243 是時候給自己加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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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周mama心心念念都是何田田這個準兒媳。 這邊,何田田早已把她們拋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正事要緊。 何田田跟張滿德的老婆約在了一處飲品店。 她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兩眼哭腫的女人正坐在角落里,默默抽泣。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張嬸嬸。 何田田沒有耽擱,接上她,直奔警局。 前前后后了解完了事情始末,已經日薄西山。 司機老張偷偷告訴何田田,呂心月來找她了。 當時,司機老張送醉酒的何承賢回家,一切安置妥當,準備開車回家。 一開車門,卻發現呂心月大刺刺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老張嚇了一跳,差點磕了腦門兒。 這女人怎么在會車里? 何總今天醉的格外厲害,光忙著照顧他了,難道忘了關車門? 不應該啊,他以前可沒犯過這種糊涂。 “別琢磨了~” 呂心月翻下了車上自帶的化妝鏡,搔首弄姿整理著發絲:“你就當我是田螺姑娘,大變活人唄~” 老張瞅了她一眼,直咧嘴。 還田螺姑娘……我看你是田螺姑娘她太姥姥還差不多! 臉皮拉的……僵白僵白的,不知道還以為誰家祖宗詐尸了呢。 老張年輕的時候就受何mama恩典才有機會給何爸爸當司機,這一當就是二十好幾年。 他對何mama是有情分在的,看到呂心月整天上趕著拱聳何爸爸,心里有氣,可不待見她了。 但瞧著何爸爸那意思,好像跟這女人的還挺來電……他也不好得把人得罪徹底了。 畢竟給何家當司機是個肥差,以他這能力和水平想找個薪水待遇差不多的工作,顯然是做夢都不可能的。 前些日子忽然聽聞跟了何家十幾年的劉姐走了,老張一個激靈。 仔細想想,也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何mama走了,真正的靠山沒了,有人想鳩占鵲巢,自然會把不稱心不如意的給踢出窩去。 老張上有老,下有小,等著養家糊口呢,可不得謹慎小心? 直到那天忽然得了何田田的授意,讓他時刻留意著呂心月動靜。 老張心里是抗拒的,生怕一不小心丟了工作。 何田田看出了他的擔心,笑吟吟的說:張叔,你怕得罪人,就不怕得罪我嗎?你要知道,我可以立馬讓你丟了工作,一秒鐘都不帶耽擱的。 老張深知這何家小千金刁蠻,乖張的個性,不敢再說半句。 得了何田田的號令,老張有了盾牌,也就不怕呂心月了。 此刻,見她不經人同意,竟就這樣大刺刺的坐到了副駕駛上,心里煩躁,立即板起了臉。 呂心月不以為意,看了他一眼,笑了。 她拍拍駕駛位上的座椅,沖他媚笑:“坐啊,我又不是聶小倩,還能吃了你不成?” 老張臉色板的更難看了。 你幾歲了? 自己長啥樣心里沒數嗎? 還聶小倩……我看你就是給黑山老妖提鞋的還差不多。 他話少,也懶得跟呂心月掰扯,抬手警告:“下車!” 呂心月白了他一眼:“你兇什么?” 老張根本不吃她那一套:“誰讓你進來的?趕緊下車!聽不見是不是?聽不見我直接上手了!” “別扒拉我!” 呂心月見他真要動手,臉色一變,扯著包氣沖沖的下車,砰地一聲甩上了車門。 老張愛車如命,雖然車不是自己的,但被人爆摔,他氣的直跳腳:“你干嘛呢?你干嘛呢?!” “你知道這車多少錢,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狗眼看人低。 一個臭司機就咋呼成這樣了? 呂心月抬眉,橫了他一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賠?別說這車了,以后就是這院兒,這房子……” 她得意揚揚的打量了一眼何家的別墅,笑了:“包括這里頭的住的人都會是我的,我用得著陪?” 老張:“一個女人,八字沒一撇的事兒,就到處胡咧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那點德行,丟不丟人???” “再說了,你聽聽你剛剛說的那啥?做夢呢吧?” “這車子,這房子,將來都是人家閨女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呂心月呵呵一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就是個外人。老何憑什么把辛苦半生的得來的,拱手讓人?” 老張聽不下去了:“那你算啥?你連個外人都不如?!?/br> “老張啊,我這次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跟你斗嘴的?!眳涡脑履椭宰樱骸拔沂钦嫘膶嵰鈦碚夷愫煤谜務劦??!?/br> “我知道你是聽了那小妮子的教唆,才處處破壞我跟老何的關系。你這樣……不對!” “老話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就不應該做這種缺德事兒?!?/br>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告訴你:以后我跟老何的事兒,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我不難為你,你也別來難為我。將來我進了何家們,咱們還是好伙計?!?/br> “但你要是犯糊涂……一定要跟我作對到底……那就別怪我了!” 老張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女人威脅,臉色難看極了:“你閃一邊去!瞟把你能耐!” “你要是個什么善類,也就罷了。就你這種錢虱子,何家落你手里還能有好?” “別說田田特地囑咐我了,就算是她不說,我也不能眼睜睜看你這種禍害作妖!” 呂心月:“……” 她瞅著眼前油鹽不進的老張,火冒三丈! 原本想著憑借著自己的魅力,三言兩語讓老張倒戈,不是什么難事。 誰知道這貨就是個鐵水澆筑出來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非但不聽勸,嘴上還像是長了鉤子似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你等著哭去吧! 呂心月沒沒討找便宜,灰頭土臉的撤了。 可她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自然也不可能眼下這口氣。 老張大大咧咧,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誰成想,沒過兩天,就著了道。 他驅車替老何跑腿辦事,半道上碰見一車拋錨了。 下著雨,還不小。 一個女人站在路中間揮舞著手臂攔車,老張好心就停下了來查看。 最終,車子被修理廠拖走,女人以順路為由讓老張載她一程,并拿出了兩百塊現金當油錢。 老張見她通情達理,不是那種上來就占便宜的人,就答應了。 誰能想到,前半段路程還好好的,后半段女人就開始躁動了。 最后直接逼停了老張。 用老張的話說就是,那女人的就跟鬼上身死的,撲上來就啃。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老張打小規矩,母胎直男,定力過人。 饒是那女人如虎似狼,花樣百出,愣是沒能得逞。 她是慣犯,就沒有拿不下男人,在老張這里遇阻,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心一橫,想要變本加厲。 老張氣性大,一巴掌甩過去,不偏不倚,那女人腦袋撞車門上,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之后,人家直接報了警。 理由簡單粗暴,老張對她意圖不軌。 老張被反咬一口,就跟被人塞了一嘴粑粑似的,惡心??! 更可氣的是,女人心思縝密,上車之后早就悄無聲息的把車內監控給關掉了。 等到被盤問的時候,老張無從說起,反而落人口實。 這事兒就搞的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 事情了解完,何田田回到自己車里,蹙著眉。 張嬸嬸就在副駕駛上,又哭上了。 “怎么辦呀?” “這可如何是好呀?” “人也都說了,凡是得講證據。就算是知道sao擾那事兒不成立,可老張畢竟是真動手了,光這一點怕是也……嗚嗚嗚……” 何田田被她哭的腦殼都要大了。 “張嬸,先別哭了。有問題咱們就想法辦解決問題,光哭是不太管用的……” “可是我擔心滿德啊……” “我跟您一樣?!?/br> “要不咱們去跟那個女人談一談吧,破財免災。多少錢都行,讓她把案子撤了……” 對啊,撤案不就完了嗎? 光想著怎么替張叔開脫了,竟忘了從女人那邊著手。 讓她乖乖撤案,除了找出張叔無罪的證據,最關鍵的是找出那女人見不得光的把柄! 有頭緒,就有門路了。 說干就干,何田田直接立即啟動了車子:“張嬸嬸,坐穩了~” 張嬸嬸嚇了一跳:“我們……我們去哪兒?” 何田田:“捉妖~” …… 先是把受驚張嬸嬸總回了家里安頓好,何田田馬不停蹄的趕去了老爸的公司。 找到了張叔叔事發前開的車子,她在車后座的真皮坐墊下翻找一通,不多時,就從里面掏出了一只隱藏性極好的錄音筆。 搞創作的人都愛這玩意,閑暇時用來記錄生活中突然迸發的靈感。 何田田把這東西放置在自己老爸的車里,主要是為了收集呂心月跟老爸在一起的證據。 沒想到的是,這次好巧不巧的竟先用在了張叔身上。 選了時間,截取了內容。 音頻刻錄的一清二楚,都是那個女人在作妖。 何田田一個女孩子聽了,全身都直冒雞皮疙瘩。 錄音還沒聽完,何田田手機郵箱里已經多了一份資料。 關于那女人的來龍去脈,以及近三年來的所做作為,都羅列的一清二楚! ok。 何田田活動了一下脖頸,可以給自己加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