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晝夜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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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講機的信號很差,我也不知道包為公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我扯開嗓子喊了好幾聲,不久之后,包為公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還在原地......你們去哪兒了......” 當我聽到包為公的話的時候,心頭那種很不安的預感,立刻得到了印證。包為公說他們還在原地,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已經把周圍來回找了幾次了,包為公的隊伍那么多人,我們沒理由看不到。 但包為公能用對講機聯系上我,就說明我們相隔不會很遠。 之前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問,此刻重新爆發了出來,包為公的隊伍沒理由大半夜的突然撤走,更不可能把營地都搬空了還不驚動我們。 然而,我實在是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在原地!”我繼續對著對講機喊道:“可是我看不到你們!” “那就是......見鬼了......”包為公的回應斷斷續續的傳來:“我手下的......手下的伙計說......在一片小水洼里......能看到你們的影子......” 小水洼! 我的腦袋好像短暫性的短路了,不過,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我陡然明白了過來。 我們能從小水洼里看到包為公,包為公的人可能也從水洼里看到了我們。 但這才是最詭異的一點,我們肯定是在原地,沒有離開,包為公說他們也在原地,雙方誰也找不到誰,只能從水洼里看到對方的影跡。 “老爺子!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們???”我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求助一般的問道:“該怎么找到你們?” 刺啦...... 這個時候,對講機里傳來了很強烈的噪音,包為公的聲音被噪音完全淹沒了,一個字也聽不清楚。我能感覺到,包為公在那邊肯定也很著急,正在全力的呼叫我,但我這邊聽不清楚他的聲音,他必然也聽不清楚我的聲音。 嗡...... 我還在一門心思的跟包為公聯系,可是對講機好像突然發出一股嗡嗡的聲響,那種生意似乎是什么金屬物被震動以后發出的嗡嗡聲,刺的我耳膜生疼。 緊跟著,對講機如同報廢了一般,連刺啦刺啦的雜音都消失了。我再也聽不到一點點聲音,這同時也意味著,跟包為公他們聯絡不上了。 我立刻調頭跑到水洼那邊,朝水面上看了看。水面依然折射著包為公那支隊伍的影子,我看見里面的人忙成一團,可是聽不見聲音,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這個地方肯定是不對了?!蔽乙呀洓]有時間再去分辨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四個人都在這兒,我得為他們負責:“咱們現在就走!磚頭,你留在這兒,東哥,咱們去開車!” 誰都知道現在遇見了要命的事兒,陳東立刻跟著我,從水洼這邊朝上面跑,隱藏車子的地方,我記得很清楚,帶著陳東心急火燎的跑了好一會兒,我額頭上的冷汗就又冒出來一片。 我們的營地距離湖畔并不算很遠,按照我和陳東的速度,已經該跑到岸上了??墒?,眼前還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洼地,這說明,我們還在干涸的湖泊里面。 “東哥,跑快點!” 我帶著陳東,一口氣朝前面跑了至少有十分鐘,然而,不管怎么跑,仿佛都跑不出這片洼地。 我低頭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凌晨五點鐘了,再過一會兒就會天亮。我看了表,又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望過去,頭皮就麻了。 我已經和陳東奔跑了二十多分鐘,然而,等我一回頭,就能看見身后那頂帳篷。帳篷離我們有三十米左右的距離,這就說明,我和陳東跑了二十多分鐘,幾乎等于在原地踏步,根本就沒有跑出去多遠。 此時此刻,我依然不知道這又是什么狀況,但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安全了,絕對不安全了。我馬上招呼陳東朝回跑,現在不管怎么說,都得保護好小毛和磚頭,他們倆現在暫時沒有應急的能力。 我們兩個立刻跑回了帳篷,磚頭和小毛都在帳篷口兒等著,我把情況和小毛一說,小毛孩沒來得及回答,那個好長時間都沒一點聲音的對講機,又刺啦刺啦的響了起來。 我趕緊抓起對講機,可是刺啦刺啦的噪音里面,嗡的又傳出一陣仿佛金屬在震動的聲音,那聲音不高,卻像是成千上萬根鋼針,直接扎到了耳朵里,耳膜頓時如同碎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丟下對講機,抱著頭蹲了下來。 腦袋里面一直都在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算慢慢恢復了過來。我看了看小毛,他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看起來,小毛的預感很準,現在我們似乎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重新跑到那片小水洼跟前,現在跟包為公聯系不上,只能先從水洼這里看看他們的情況怎么樣??墒堑任遗艿剿萸暗臅r候,水面已經沒有包為公那支隊伍的影子了,略略渾濁的水,在水洼中靜靜無聲。 這一刻,我只覺得頭大如斗,情況越來越吊軌了。我有種感覺,如果我從水洼這里看不到包為公他們,那么他們肯定也無法從水洼里看到我們,雙方等于徹底失散了。 我跑回帳篷,緊張的思考了一會兒,現在沒有功夫是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屁事,不管情況怎么吊軌,我們都得想辦法先從這兒離開再說。 “咱們得試著從這兒離開?!蔽椅丝跉?,站起身說道:“你們三個在這里等吧,我看看能不能跑到藏著車子的地方?!?/br> “還是我去吧?!标悥|拽了我一把:“我知道車子在哪兒,我到那兒以后先開一輛過來,把你們接上?!?/br> “那不行......” “別爭了,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标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拿了車鑰匙就走。 “東哥!”我跟過去兩步,說道:“現在是五點二十,二十分鐘時間,你找不到路的話,就趕緊回來?!?/br> 陳東答應了一聲,邁開腳步就一路猛跑。我沒有跟他爭,并不是我害怕承擔責任,我也想在這兒觀察一下,到底有什么玄虛,讓我和陳東剛才跑了那么長時間,都一直在原地踏步。 陳東的身體強壯,跑的特別快,眨眼間就跑出去了大概三十米遠。頭頂的月光很明亮,我能看到陳東奔跑時的背影。 然而,當陳東跑出去大概三十來米的時候,我的視線好像猛的一模糊,陳東頓時就在視線里消失了。 我大吃一驚,趕緊晃了晃頭,唯恐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但是,陳東的確是不見了,沒有任何征兆,仿佛蒸發了似的,一瞬間就無影無蹤。 我茫然了,心里升騰著一種極度的不安。小毛和磚頭都在我旁邊,磚頭看不見陳東那邊的情況,可小毛肯定能看到。 小毛跟我對視了一眼,我想跑到三十米之外看看,看看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小毛攔住了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的意思我明白,我們現在人太少,陳東有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還不好說,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那么現在就算我過去,也只是再搭上一條命而已。 “先等等吧,再等一等?!毙∶穆曇粲悬c發顫,陳東出現意外,他一定很難受,也很愧疚,后悔把陳東拉過來幫忙。 我們三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著前方。陳東消失了以后,就沒有再出現,我等了一會兒,有些等不住了。 我不僅焦躁,還有一種畏懼。有些事情不用親身經歷,只要判斷一下,大概就知道結果。我感覺,如果現在我們從這個方向無法離開干涸的湖泊,那么再換別的方向,結果也是一樣的。 我想不出什么辦法來應對面前的困境,小毛也想不出來,現在不僅僅是遇到了危險,而且是根本無從判斷的危險,誰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找不到包為公那幫人,自己想走也走不掉,可能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暫時在這里等。 我給小毛還有磚頭拿了些吃的東西,又想燒一點熱水,這邊剛剛把酒精爐子拿出來,眼神一瞥,無意中看到陳東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了,正在撒腿朝我們這邊跑。 我心里很激動,差點就把手里的酒精爐給丟到地上。我看見陳東的時候,他在二十米開外,轉眼之間已經跑到了我們跟前。 “不行?!标悥|氣喘吁吁,一跑過來就沖著我搖搖頭:“跑不出去,我跑了二十分鐘,和上次一樣,就跑出來三十米左右,這事真的有點見鬼?!?/br>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感覺心里挺寬慰的,陳東平安無事的跑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我們坐在一起,用爐子燒點水,我和小毛之前眼睜睜看著陳東消失在視線中,但是陳東本人沒有一點察覺,他就覺得跑來跑去,始終都在帳篷之外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兜圈子。 吃過東西之后,我和陳東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但是東西收拾完,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在是走,還是繼續在這里等,我拿不定主意。 我又抬手看了看表,看到表針所指的時間,我突然覺得今天遇到的事情,都是這么扯淡。 現在已經早上七點了,天色應該大亮,但是頭頂還掛著一輪月亮,前后左右,依然沉浸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