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xue ňňňщň.м
書迷正在閱讀:龍象、[綜漫同人]在立海大成為魔王的日子、養奴不成反成老攻(ABO)、穿成炮灰后我被偏執反派盯上了、私藏秘密(1v1校園)、蠻荒神座、暖婚似火:遇見,宮太太、仗劍符文之地、宮少又對我下手了、異星情緣
趁午休的功夫,秦茗驅車前往懷寧區東側。 這里除了籬苑,還有一片高檔住宅區,車流稀少,周圍多是獨棟別墅,靜謐異常。 秦茗把車停在路邊。 成排竹林窸窣作響,掩著一座古董庭院,暖光斑駁,照亮曲徑。 有侍女開門出來迎她,瞧著面生,以為她是新客人,要講準備好的說辭道出。 “讓嬈娉來見我,”秦茗出聲打斷她,獨自往里走,穿過雕花門戲魚池,在屬于她的暖閣前停下,“我是這里的股東?!?/br> 侍女略驚訝地道了聲“好“,替她打起簾子后退下。 秦茗實在乏累,到真絲榻上躺著等人。 庭院內的設計極重隱私,暖閣周圍有溪水環繞,種著數十株桂樹,正值盛開的時節,香氣撲鼻,惹得她犯困,加上昨夜實在沒休息好,不由自主地闔目昏睡過去。ρó?ω.?óм(po18w.) 大約睡了片刻,幾乎要養足精神時,隱約聽見簾子被掀起的聲音,伴隨著調侃:“我瞧瞧,是哪位稀客?” “嬈娉,你可真吵?!鼻剀蚬?,話語含糊。 待人走到榻邊,秦茗才看清她身上那錯綜復雜的綁帶紅繩后,輕抬眼皮:“新花樣?” 嬈娉轉了個身:“當然,沒白費我的研究。就是胸前這兒還是有些緊,后入時容易被勒到?!?/br> 未嘗人事的侍女早被支走,否則哪聽得了這般肆意的對話,秦茗也是練過幾年才能與她同流合污,不過還是遠遠不及面前的妖精。 這座庭院并非尋常會所,而是專為女人提供床第情趣用的,由嬈娉負責經營,秦茗捐了錢贊助。 說起兩人認識的過程,也真是一場巧合。 嬈娉從前是正經醫院的醫生,精通婦科,幾年下來也混了個要職。秦茗做體檢時被分到她的專家號,來去幾回熟絡了,她也不避諱地直言:“我早過不慣醫院里的壓抑日子,天天看各種病例,要知道女人的私處是用來享受極樂的,怎么能有人生了孩子竟不知高潮的滋味!” 秦茗聽罷覺得新奇,那時手頭有些資金,便支持她做了份最不正經的工作。 故此,放著現成的人才,哪有再去往外頭買情趣之物的道理。 秦茗早與她說過,要她親自設計一套內衣,附帶些道具,送到山莊去,為了潤滑液要哪種功效的,還打了兩叁次電話確認。 心有靈犀,嬈娉也想到這件事。 “對了,昨日我幫你準備的那些,效果如何?”嬈娉直接道,像個做回訪的醫藥代理。 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茗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極其低落,讓她去關緊窗門。 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伸手解紐扣。 待衣衫落地,嬈娉望著眼前這具不著寸縷的絕色女體,笑道:“原來我的好寶貝,是用在了你身上?!?/br> 說著還撫了撫腰間紅紫的印記,視線落在乳尖的小圓片上。 嬈娉覬覦秦茗的身子很久了。 面對美人,不僅是男人垂涎,女人照樣也是。 無奈清高女人不愿意將自己展示給別人看,春夏秋冬皆是正經套裝,一門心思撲進工作。嬈娉多次想過,誰叫她是股東,拿人錢財不好做得太過分,否則早把她綁在調教椅上,長年累月的,慢慢催化出一身媚骨,日日夜夜享受男人的灌精滋潤,豈不妙哉。 眼下機會來了,嬈娉自不會放過。 “別生氣了,”見她懊惱傷心,嬈娉連忙裝出安慰的語氣,“我給你清理干凈,不會留下痕跡的?!?/br> 語罷,叫門外候著的侍女準備器材。 “都是你,“秦茗懨懨道,”做什么要準備這樣過分的道具?!?/br> “我錯我錯,“嬈娉不動聲色地將她的衣服收走,指了指調教椅,”來,坐上去?!?/br> 秦茗看著那些固定用的繩圈,猶豫不動:“這樣麻煩?躺在榻上不可以么……“”不可以,“嬈娉擺出專業態度,”清理不干凈,日后會發炎的?!?/br> 秦茗聽了有些怕,便朝那調教椅走去。 待雙腿被繩圈牢牢銬住,見嬈娉又要用護帶鎖她的手,秦茗搖頭:“不要……“ 她被沉燁弄過以后,對這些控制身體的東西莫名有了恐懼。 嬈娉循循善誘:“幫你護理奶子的時候,你若是亂用手碰了,我可是要生氣的哦?!?/br> 說著,將她的皓腕背到身后,拿護帶纏緊,內圈的絨毛厚實,再緊也不會弄傷。 秦茗不自覺地挺起胸,動作間,更顯得她妙乳細腰,有一種被凌虐的美感。 嬈娉戴著醫用手套俯下身,從xiaoxue開始檢查。 秦茗不好意思去看,只能聽她的描述。 “陰蒂腫大,yinchun裹不住,露到外頭了?!?/br> “內壁有幾處輕微撕裂,目前還未清洗,判斷不出哪里最嚴重,我拿鏡子來,你指一下?!?/br> 她語氣嚴肅,像是婦科檢查一般專業,秦茗也不好意思太矯情,小聲答應。 不一會兒,折射鏡便擺在她眼前,占據了大半視野,不管朝哪個方向看,都逃不開親眼看著自己的xiaoxue。 連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秦茗就要開始回答嬈娉的問題。 她用擴張器把xiaoxue撐開,往里指著一處問:“他的guitou是朝這邊頂的么?” “不,不記得了……“ “那這里呢?“ “好像有……“ “不要好像,精確一點,“嬈娉說著摁向那塊軟rou,”這樣,疼嗎?“ 秦茗逃也逃不掉,哆嗦著尖叫,雙腿發抖直冒冷汗:“疼,疼?!?/br> “行,他射了幾次?有cao穿宮口嗎?“ “你別問了……“秦茗已經沒有力氣,徒勞地閉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