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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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山莊。 草坪被布置得花團錦簇,天色是澄澈明凈的靚麗。 侍者們來來往往,忙碌地布置。 “這些體力活也忒累,“女傭搬不動簽名板,出聲抱怨,”賀先生從沒布置過這樣要命的工作!我倒寧愿去擦擦雪茄盒?!?/br> 她口中的賀先生,便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小心你的嘴,“帶著白手套的助理管家過來巡視,“你有意見便去同秦小姐提,莫要在這里說話,等會客人們來了,要是被聽去可如何是好!“ ”什么秦小姐?“女傭糊涂。 “你可真是落伍了!“托著點心盤的侍應生提點她,”今日活動,是秦小姐問賀先生借的場地,上周就說好的,我看過請柬,說是時尚晚宴,好些明星都會來,像熱播劇里的女一蘇妙,還有新出道的那個男團?!?/br> 女傭登時來勁:“我可得去要個簽名!不過這位秦小姐是誰???賀先生好像不做娛樂圈的生意吧?!?/br> 侍應生懶得同她嚼舌根:“人家可是先生的故交!易廷的經紀人!要不是易天王在環球巡演,今天也肯定會過來撐場子。哎呀,不同你講了,我得趕緊把點心送去,管家說過,這秦小姐講求原則分寸,說定了的事,一分一秒也耽誤不得?!?/br> 圍觀的幾人也跟著散了,忙忙碌碌各司其職。 草坪連著淺溪灘,岸邊的蘆葦長勢茂盛,掩著條九曲幽徑。 遠處水上,幾座現代式亭臺錯落有致。 白鷺翩飛,紅鯉點水,芭蕉葉微搖。 視野最好的那間客房里,落地窗依稀映出女人纖瘦的身姿。 Ceretti女士套裝燙得妥帖,五公分高跟鞋,金表,淡妝。 衣冠楚楚。 一張清淺姣好的皮。 “秦小姐,”背后,客房服務員直起腰請示,“已經布置好了?!?/br> 秦茗轉過身。 她今天化了全妝,一抹琥珀玫瑰的唇色倒映在床頭的玻璃皿上。 香薰的火光毫不起眼,可被火吻過之后,逐漸融化釋放出暗香,似要連同那滿床的花瓣一起融了。 床頭擺著一只禮盒,里頭那件露骨放蕩的情趣內衣叫服務員都不敢多看。 “過來,”秦茗拿出一迭紙鈔,喚她,“不要與任何人說?!?/br> 服務員連忙點頭保證。 “等會有人會來檢查布置,你幫忙開門,然后就可以走了?!鼻剀愿劳?,順手將窗簾拉開叁分。 對岸客房的落地窗同樣朝向這。 一臺已經架好的攝影機逐漸被落地余暉吞沒,鏡頭反光變得不再起眼。 晚上了。 秦茗將套裝紐扣松開兩顆。 她該去招待來賓了。 走水徑去宴會場地,中途和管家碰面,對方和她確認終版菜單是否有誤。 竹笙黑松露,苔米酪梨卷,罐燜茸珍,珍珠面銀鱈魚,冰霜馬斯卡彭尼。 “還有剛送到的海鮮,主廚說看您的意思怎么烹飪?!?/br> 秦茗將單子從頭到尾翻閱了一遍。 “主桌加兩客生蠔?!?/br> “只是主桌?” “對,其余的不用了?!鼻剀鴮巫舆f與他,客氣道。 管家受寵若驚:“您不必這樣講禮數,這是我應該做的?!?/br> “Kingjiu待你們甚好,我總不能落了下風,“秦茗含笑,”況且還是我添麻煩,又要布置場地,又要安排客房的,大家這個月的工錢從我賬上走?!?/br> “言重了言重了,“管家擺手,”賀先生定不允許我收這個錢的,您賞臉的話,今晚也留宿在這,也算我替賀先生盡地主之誼?!?/br> “嗯,也好?!鼻剀鵂钏扑伎家环蟛呕卮?。 她當然得留在這,今晚可是大日子。 “不擾您時間,“管家退下,”過會我讓人把房卡給您送來?!?/br> “辛苦?!?/br> 秦茗繼續往前走,待到了露天平臺,各色嘉賓已陸續進場,閃光燈照個不停。 蘇妙正站在紅毯上,一襲蓬蓬裙襯得她像塊鮮美的蛋糕,嬌俏羞澀。 她原先是公司簽下的毯星,默默無名數年,直到被秦茗帶著見過幾次世面后,開竅似的紅了,還演了部收視爆款劇,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用得著這么看自家藝人?”Jessica裹著黑白吊帶裙過來調戲她,“老古董,大夏天的,您是要把套裝半永久焊在身上?” Jesscia之于公關界,相當于Tony在理發界的地位。 普通人用他們的名字代指整個行業。 秦茗攏了攏套裝,默默道一句:“我不熱?!?/br> 她的骨頭生得極好,松散著的的領口露出鎖骨胸骨,在燈光的照射下瑩冷一片。 日后若有比人類更先進的文明統治地球,定會想捉她去做標本研究。 人類也只喜歡把漂亮動物的骨骼保留下來欣賞,譬如蝴蝶,至于不漂亮的那些,早被吃了。 “你渾身上下就沒幾兩脂肪,當然怕冷,”Jessica痛心疾首她不開竅,“花季的年齡,你能不能穿個裙子露點肩露點腿?” “不行,”秦茗拍開Jessica的咸豬手,嘟囔一句,“已經開得夠低了,我里面穿了抹胸的內衣?!?/br> 說著,還打了個噴嚏。 常年呆空調房的后遺癥。 Jessica訕訕,舉香檳隔空同她碰杯:“得,你還是捂兩件吧,等會晚上冷,別著涼。喲,瞧是誰來了?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沉燁么?!?/br> 那邊,蘇妙下了紅毯的臺階,驚叫狂呼卻是更甚。 不同于其他男星拘束的全套西裝包裹,精工細作的深領線條正如刀刃剖開的痕跡,男人襯衣下隨氣息起伏的肌rou紋理是野性撕出的狂妄。 秦茗看出Jessica對沉燁的重視,語氣不咸不淡:“至于么?!?/br> “當然至于。兩塊奧運金牌,上個月月底又剛拿了世錦賽的冠軍,第五次還是六次來著?我手頭好幾個歐洲品牌都要找他合作,也多虧了Wintour早在去年就相中他做全球代言人…” 在公關眼里,代言頭銜是非常重要的。 統共只有兩位國人在一線奢侈品品牌里拿下全球代言人的title,一位是易廷,一位是沉燁。 秦茗百無聊賴地聽她重述沉燁的豐功偉績,嫌道:“他能拿冠軍,不過因為整個羽球項目后繼無人了?!?/br> “不不不,”Jessica趕著去撐場面,一口干完香檳,“是因為他太他媽變態厲害了?!?/br> 似乎也是。 秦茗微瞇眼,看清沉燁身上那堪比輪胎般緊實壘厚的夸張腹肌,配上黝黑的膚色,野蠻又粗糙。 體格夸張地不像個球類運動員。 她默不作聲地走到主桌坐下。 八人位,除了她,Jessica,和時尚雜志社的主編,其余都是嘉賓。 蘇妙湊近,給她看最新收養的流浪貓的照片。 秦茗虛心應承她,心里卻在想別的事。 頂級運動員和嬌美女明星的韻事,應該值她開的價格。 “各位都需要什么飲品?“侍者過來征詢意見。 眾人都要了香檳。 秦茗借口布置事情,離席攔下那位服務員。 “等會先遞他們兩杯的,可別把藥下錯地方?!?/br> “您放心?!?/br> 得到滿意的答案,秦茗才回到席間。 一頓飯吃得不緊不慢,直至九點,全場已經散了大半。 山莊離市中心有些距離,明日有通告要趕的藝人都已經回去了,如今留下的,都是事先商量好會留宿。 “我,我有點熱,”蘇妙揉著腦袋,發飾略微有些歪,聲音嗲嗲的,“頭暈......” 助理以為她不小心喝多了,想帶著人下去休息:“秦總監,房卡是在哪里領?” “我提前領好了?!扒剀鴾厝岬?,將東西遞出。 “上哪找你這么盡職盡責的經紀人?!盝essica打了個哈欠,調侃道,“我也先去睡會,等一個小時以后看看手下人寫的稿子能不能發?!?/br> 蘇妙走了,秦茗和沉燁中間只剩下一個空位,再無其他遮擋。 她借著杯光盞影打量他。 沉燁似乎到了臨界線,也叫侍者過來問客房怎么走。 秦茗回憶起囑咐朋友配劑量的時候。 “能不能再加些?”她料到沉燁的閾值高,生怕尋常劑量不會起作用。 “再加?”朋友笑得不叁不四,“人都能直接給你cao死?!?/br> 秦茗也不想弄出人命,只說再加一點便好。 她收起思緒,沖他的背影勾唇笑:“祝你有個愉快的晚上?!?/br> 聲音說得清,他似乎沒聽見,徑直走了。 晚風低八度,浮滿薄冰的生蠔盤里,空殼堆錯。 秦茗仰頭看天,晃椅子。 沒道理不會成功。 露天平臺上再無一人,她趔趄著站穩,踩著高跟鞋回房間等著收網。 天徹底暗下來之后,水與小徑融為一體,秦茗折返了幾次,才找到蘆葦叢邊的正確入口。 管家也給她分了房間,應該是向左轉。 可指示牌和她的想法相反。 秦茗以為自己記錯了,往右邊走。 明明白天還沒有指示牌的。 門開得很容易。 她的身影被光線拉長,斷斷續續灑在石頭路上。 為什么會有光? 秦茗的心跳漏了一拍,猛然抬頭。 此刻最不該出現在她房間里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玩味審視她。 驚濤駭浪前一秒地平靜。 沉燁翻弄著手里的房卡,等她說話。 “我走錯地方了,”秦茗強撐著地替自己辯解,。 她轉身想要離開的剎那,沉燁站起。 燈一盞盞地被他擰亮,照出為了滿室旖旎所準備的一切。 秦茗混亂了。 這的的確確是沉燁和蘇妙應該在的房間。 但蘇妙不在這。 她又為什么會走到這里? 舐骨的危機感油然而生,她只想先離開。 “你不會走的?!?/br> 秦茗心中警鈴大作。 他越篤定,她的處境越被動。 “我要走,你還能攔著我不成?”秦茗瞥一眼玄關的衣帽鏡,她離門幾乎只有一步之遙。 沉燁擺了擺手腕,逼近。 她打定主意,他再走一步,她就跑。 “你的抹胸是灰色的?!?/br> 地獄傳來聲音,將她禁錮在原地。 “你本來打算穿藍色吊帶的那件,”不知何時,沉燁附在她的身后,語氣曖昧如斯,“但是太露了?!?/br> 他反剪了她的手,屈膝一個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被抵到門板上,痛得她失語。 鎖聲響起的同時,她的外套被粗暴地剝落肩頭,半掛不掛地夾在兩人中間。 襯衫領口下的乳灰色撞得移了位置。 他得逞地咬了一口她。 “可我還是比較喜歡那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