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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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的睫毛輕掃而過,目光停留在喻阮身上, 走了過來:哪里? 喻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得亂七八糟的飾緒:大概哪里都需要整理一下。 嗯。 顧嶼的手輕輕穿過他的腋下,抬了眼,看向鏡子里的他:把胳膊抬起來。 喻阮瞬間一緊, 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淡淡青檸香飄散到鼻尖, 讓人不由產生一陣恍惚。 喻阮抿唇看著鏡子中的倒影,臉有一瞬間發熱。 他們現在的動作很曖昧。 因為要重新整理衣服的緣故,顧嶼的雙手環過他的腰部, 眼睫輕垂。低著的頭仿佛像是枕在了喻阮的肩上,輕輕壓著,落下溫熱的呼吸。 屬于對方的體溫隔著衣物傳來。 喻阮看著鏡中如同被他抱著一般的身體, 微微僵硬。指腹自腰間輕緩滑過,最終停在腰后方的紐扣上, 低聲道:收腰。 嗯。 這里不是這樣穿的。他像是沒有察覺那些曖昧, 但隔間里已經能依稀察覺到屬于他的信息素味道, 把衣角收進去, 再反折過來。飾帶要從這里穿,不要這樣扯,會越扯越亂。 修長的手指將飾帶交叉著穿疊而過,綁出完美的結。 喻阮紅著臉小小地噢了聲, 捏住他遞來的飾帶笨手笨腳地模仿著打結。 光滑的布料上還殘留著屬于對方的淡淡體溫,喻阮頓了頓,偷偷瞟了一眼身邊的人。 察覺到他的視線,顧嶼微微側眸:怎么了? 喻阮將衣領壓了壓,掩住發燙的后頸,窘迫道:沒什么。 落在頸上的呼吸凝了片刻,捏住他領口的紐扣,低緩道:把頭抬起來一下。 喻阮短暫愣了愣,下意識抬起了頭顱。他仰頭看著靠過來的顧嶼,對方身上青檸香氣的信息素一下就包圍了上來,腺體控制不住地迅速變得guntang。 Alpha垂著眼眸將他衣領處的金色紐扣輕輕別上。 好了。他說。 喻阮被他的信息素弄得全身發軟,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小聲說了句謝謝,把剩下的紐扣飛快地扣好,撫平衣角。顧嶼看著他這有些欲蓋彌彰的動作,垂下的手指輕微動了動,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抬頭看向鏡中。 怎么樣,合適么?他問。 嗯。喻阮乖乖地點了下頭。 那出去吧。 他直起身,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了喻阮頸后腺體。喻阮瞬間一僵,有點狼狽地往前躲了一步,說:嗯,伊圖應該也等急了。 顧嶼嗯了一聲,沖他伸出手。 喻阮磨磨蹭蹭地猶豫了一會兒,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與他肩并著肩地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滿臉憂心忡忡的伊圖。 他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大有一副倆人再不出來就打算破門而入的架勢。見喻阮抓著顧嶼的手小心從門后走出來,那張滿布皺紋的臉上頓時泛開一片激動的紅:殿下! 喻阮眨了眨眼:謝謝,很合身。 您不用客氣! 伊圖立刻露出了笑容,顯得十分高興: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應該做的。況且馬上就是您最重要的首次外交宴會了,怎么也不能讓您在氣勢上輸給納德的皇帝! 雖然喻阮覺得后一句話很有可能成為現實,但他還是給面子地應了下來:嗯,我會加油的。 聞言,老爺子立刻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喻阮一通,熱情洋溢地夸獎道:喻阮殿下很厲害,第一次穿這種服裝居然就穿的這么好!除了顧嶼殿下,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能獨自將它穿得這么好的殿下呢! 不說還好,他這么一提,喻阮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剛剛的丟人cao作。 他只覺得臉上一熱,頓時就窘得紅了一大片。偏偏旁邊的家伙像是還嫌不夠似的,拇指與食指輕并,搭在他的頸后,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我也覺得很厲害。顧嶼淡淡道。 腿一瞬間軟了軟,喻阮捂著脖頸,本能地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 就是這樣,氣勢不要輸。他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虛偽語氣夸獎道,保持住,想想艾德洛納德。 就好像是真的在教導似的。 喻阮被噎了一下,只能無聲地瞪著他表示抗議。倒是一旁的伊圖像是很高興能看到倆人感情這么好的畫面,滿臉欣慰地擦起了眼角的淚花。 更過分的還在后面。 守在旁邊的侍者們聽了這番話,居然贊同地紛紛鼓起了掌,齊聲說:沒錯,殿下,就是這股氣勢!藐視一切的氣勢!我們相信您一定不會輸給納德的狗皇帝的,加油??! 喻阮: 他看著一臉喜氣洋洋的齊刷刷為自己瘋狂鼓掌的Beta們,心情頗為一言難盡。 既然禮服沒什么問題,剩下要cao心的事就只剩即將到來的宴會了。 喻阮之前被艾德洛納德坑過幾次,現在已經長了心眼,算是知道該怎么對付這個家伙。只不過話雖如此,心里本能的還是會有點抗拒。 宴會這天,由帝星電視臺提供了宴會全程的星網直播。 兩國從互相敵對的緊張狀態一轉成為如今即將締結協約的同盟國,屬實可以稱得上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事。因此無論是蓋亞還是納德的民眾,都不約而同聚集在了直播間里,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了這場見證了歷史的直播。 到底是新任繼承人的首次帝國國宴秀。 就算平日里再怎么質疑,大部分蓋亞國民還是口嫌體正直地進了直播間,很快就把觀看人數刷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數字。 28億3千5百萬! 而星網上更是討論得一片熱火朝天。 這種等級的外交直播,自然不可能給普通民眾開啟直播間聊天的權限。 趁著現下還沒開播,很多等得無聊的人便紛紛刷起了社交媒體,邊聊天邊等待直播間開啟。 【啊啊啊啊還要半個小時才開播嗎,我好想現在就看到喻阮殿下qvq】 【那我就不一樣了,我更想看顧嶼殿下和喻阮殿下一起出來。他們倆已經好久都沒有一起出現過了,我恨?!?/br> 【攝政王和顧原王公都確定會一同出席了,沒道理會沒有顧嶼殿下吧?!?/br> 但很快,一片其樂融融的討論中就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那是,顧嶼忙著幫他擦屁股呢?;顑憾伎旄刹煌炅?,還能抽出時間陪他出來走秀?】 【建議這位自覺退位?!?/br> 【干嘛干嘛,瞧你們語氣酸成什么樣子了都,嫉妒人家有絕世暖A幫忙分攤工作???】 【就是,兩位殿下感情好,有事商量著來怎么了?人家金A玉O天生一對,輪得到你們指指點點幫忙打抱不平嗎?】 【兄弟,我建議你好好搬磚。天亮了,別酸了?!?/br> 眼見著社區就要燃起戰火,一群人連忙出來勸阻: 【哎姐妹消消火,還有納德的人也在看呢。自家事等關起門了再吵啊,別讓陌生人看了笑話?!?/br> 【是啊,難得看一次這么重要的直播。別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吵起來,不值得不值得,一會兒還得忙著罵艾德洛納德呢?!?/br> 【草,有道理!】驟然被提醒了這件事,眾人頓時便紛紛被移了注意力,將火力集中轉到了納德的新任皇帝身上。 畢竟對方之前干得事情實在是太過出格。就算是再不喜歡喻阮的人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是真的也被艾德洛納德的行為給激怒了。 【所以說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能爬?】 【樓上別說那么難聽,明面上還是要能過得去的?!?/br> 【我只希望他今晚上能夠安生一點,別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去sao擾喻阮殿下了?!?/br> 一群人越聊越上頭,還好原定于晚上7點的直播準時開始,這才打消了大家試圖聚起來沖了納德大使館官媒的想法。 網上爭論得熱火朝天,但其實亞特蘭宮內倒還算和諧。 喻阮是很想和顧嶼一同出席的不是因為艾德洛納德,單純的只是想和他一起站在燈光下面,告訴大家自己和這個人的感情。 可惜這個念頭剛燃起了沒幾分鐘,就被顧嶼冷酷無情地給掐滅在了萌芽里:我在這里等你。 為什么?喻阮很難理解,我們一起去不好嗎? 顧嶼淡淡地嗯了一聲,從口袋里翻出一個藍色的天鵝絨盒,放在手中打開。他將盒內的物品輕輕取出,握在手中。而后抬起頭,對喻阮說:伸手給我。 喻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將手伸了過去。他注意到自己曾見過這個盒子就在不久之前。 它曾作為顧嶼父親的遺物,被路念女爵親手轉交到了顧嶼手中,并由后者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來。 而現在,這是? 這是顧氏家主的戒指。 注意到喻阮的視線,他語氣平淡地開口解釋道:很多年了,款式很老。上面的痕跡是我父親事故時染上的,大概已經弄不掉了。你別介意就好。 喻阮怔了一下。 顧嶼掀起眼皮,微微瞧了他一眼,將戒指套到他的手上,垂眼道:接下來的場合不適合我出現。這個戒指給你,就當是我也一起到場了。 手中的戒指造型古樸,有種低調卻華貴的美麗。 喻阮伸手碰了碰它,指腹下頓時傳來一片冰涼的觸感,讓他一下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去顧氏公館時阿德萊德說的話:那個戒指是顧揚公爵的遺物,顧氏家主的象征,也是這么多年來顧氏祖輩為這個國家拋灑熱血的榮耀見證。本來我們都以為它在意外中遺失了,沒想到居然是在女爵手中。 這個戒指。 是他最珍貴的東西。 喻阮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戒指,抬起頭:真的要給我嗎? 他的眼睫輕輕抖了抖: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忽然涌了上來。 喻阮努力控制了一下忍不住上揚的唇角,強行裝出一副我真的沒有特別高興的樣子,觀察著顧嶼的反應:那我就當做禮物收下來了? 嗯。 見到他點頭,喻阮忙將戒指脫下,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不過就算你送我禮物,我也不會這么簡單就妥協的。 ? 我覺得很合適。喻阮努力壓了壓語氣,讓它變得更有說服力一些,我們難道不是一對嗎?就算是放在以前,王儲伴侶像這樣一同出入宴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怎么到了我們就不可以了? 他換了個表情,嚴肅道:誰敢這么說,我第一個站出來幫你噴他。 顧嶼似乎愣了一下:可我們還沒有 可是你戒指都給我了。喻阮立刻打斷了眼前人的話,忍著想扭頭跑掉的沖動說,我已經把它當成求婚信物了。如果你現在告訴我它不是,我會生氣的。 他頓了頓,臉上帶了幾分窘迫:顧嶼,以前好像一直都沒有和你說過喜歡這幾個字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所以我現在很高興你愿意把它送我當禮物。顧嶼看著他,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嗯。 嗯喻阮窘得要命,臉漲的一片緋紅,顧嶼,你能不能不要只嗯個不停了好歹說點什么啊。只有我一個人在不停地念叨,真的好尷尬 嗯。他輕輕地應了一聲,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許。喻阮臉熱得不敢抬頭,視線盯著地板胡亂地掃來掃去。 忽然間,他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一雙微涼的手指抬了起來,帶著淡淡苦澀香氣的吻接踵而至。對方舌尖輕舐,吮咬過他微微張開的唇齒。 他本能地睜大了眼睛,呼吸凝滯。身邊Alpha的掌心便順勢穿過他的發根,將他的身體微微托住,輾轉加深了這個親吻。 屬于對方的信息素瞬間鋪天蓋地涌了過來,他一瞬間雙腿發軟,呼吸也變得guntang。 接觸間氣息逐漸變得黏稠,頸后腺體不可避免地開始發熱。他緊緊抓著顧嶼的衣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下墜去,呼吸漸急。顧嶼將他緊緊扣在懷里,緩慢而壓抑地喘著,輕輕吻過他的唇角,嗓音微?。喝钊?。 抑制劑喻阮揪緊了他的袖子,攥得布料都起了褶皺。他覺得自己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快哭了,又恥又羞:顧嶼,我好像沒帶那個我你大概得 他呼吸停頓了一瞬:好。 喻阮狼狽將臉埋進臂彎,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Alpha的眼皮下。 空氣中信息素的濃度越來越高,濃的讓人頭腦發昏。喻阮微微咬住下唇,眼角紅了大半。顧嶼尖利的犬齒一瞬間刺穿了他的腺體,泛開痛楚。 信息素瞬間從齒尖洶涌著進入了軀體,遍布四肢百骸。 空氣中泛著甜膩的氣息隨著熱流的擴散而逐漸平靜,喻阮勉強呼吸了一下,松了松緊緊攥著他衣袖的手指。 身后加重的呼吸聲漸漸平息。顧嶼抱著他向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帶,溫熱拂過,舐過微微滲血的傷口:利息。 喻阮的臉瞬間紅了個透。 他咬了一下下唇,臉燙得像是快要燒起來。忍不住小聲嘀咕:你怎么還記得啊。 一直都記得。 呼吸緩慢地落在頸上,Alpha的嗓音淡淡的,像是在講一件稀松尋常的事。喻阮的臉頓時就熱得更厲害了,窘迫地垂著,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時間快到了。他支支吾吾地小聲說,我們先出去吧。 顧嶼低聲嗯了一下。 他像是輕輕動了下眼,睫毛劃過了喻阮的頸畔,慢吞吞地起身。喻阮有點羞恥地被他從沙發上拉起來,低著頭整理亂掉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