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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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半晌,喻阮干脆直接給他撥了個通訊過去。 忙音響了一陣,片刻后,顧嶼略顯冷淡的嗓音終于出現在另一端,似乎帶了幾分火氣,強行壓著:喂?我在。 最近好像沒怎么看到你。 喻阮猶豫了一下,怕擔心出了什么事情,就打電話問一下。 其實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擔心挺沒理由的,畢竟以顧嶼的身份,還能出什么事情? 況且要是真出了意外,不用顧嶼說,其他人也會主動告訴自己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喻阮就聽到他說:嗯,沒事。有一點東西需要我處理,過幾天就會回去。 接著,又壓了壓嗓音,似乎在和旁邊的人說:查查往哪兒去了。 聽到這句,喻阮趕緊說:你很忙嗎?要是在忙我就先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感覺旁邊有人輕輕點了自己肩膀一下。 喻阮下意識回頭,視野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張異常熟悉的臉,嚇得他差點連光腦都沒拿穩,一連向后退了好幾步。 ??? 為什么艾德洛納德會在這里?。。?? 偏偏這人好像感覺驚喜還不夠似的,竟然笑瞇瞇又問:想我了嗎? 說完,巴巴眨了兩下眼睛,十分流暢地露出了一副寶貝我知道你很想我,不如干脆點直接承認了吧的表情。 喻阮: 似乎是察覺到他這邊的雜音,顧嶼敏銳道:你那邊有人? 喻阮干巴巴瞪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Alpha,先嗯了一聲,算是回了顧嶼的那句話,然后把聲音壓低了問: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雖然自己現在人不在星云,但也沒道理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吧??! 這個人難道不是一國之君嗎??納德能不能來個人管管他? 喻阮由衷地感覺到一股窒息。 聞言,艾德洛納德沖他揚起眉梢,暗紅色眼眸中染上笑意:哇哦,親愛的,你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驚喜。是在感動我不遠萬里、特意跑來這里找你的行為嗎? 不,不是的。 喻阮欲言又止。 其實也沒那么困難,雖然想來蓋亞一趟確實不容易。他很流暢地自說自話道,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因為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攔我。所以 沒等他把話說完,耳麥里就傳來了顧嶼的嗓音:艾德洛納德? 喻阮差點沒當場給他表演個倉鼠點頭。 可惜隔著光腦,太遠,點了顧嶼也看不見。 聽到他的聲音,艾德洛納德的表情一瞬間冷了下來。圍繞在喻阮身邊的信息素蠢蠢欲動,像是被刺激了似的,泄出一絲淺淺迷迭香的味道,壓抑地籠了下來。 喻阮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有點不明白這人好端端為什么就突然生了氣。還一臉特別痛心的模樣,仿佛自己欠了他好幾百輩子的情債。 別掛,等著。 耳麥里顧嶼冷靜的吩咐他,旁邊傳來車門摔上的響聲。喻阮呆呆哦了一聲,看到艾德洛納德皺了下眉頭,忽然向自己伸出手,捏住了他手腕上發著光的光腦手鏈。 感受到有外人接觸,喻阮手腕上的銀鏈發出一道光芒,竄至艾德洛納德指尖。接觸部位的皮膚瞬間泛開一片猩紅,似乎是受了傷。 他瞇了下眼睛,笑了一下:怪不得這么放心。 喻阮趕緊又往后退了好幾步,警惕地捂著手看他:如果您迷路了,我可以幫忙聯系納德使團,讓他們立刻過來這里接您回下榻的公館。 聞言,艾德洛納德也眨了眨眼,沖他露齒一笑:不要。 喻阮: 葉移舟他們把你看得好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出來看你。 眼前Alpha長長嘆了口氣,露出難過的表情,你一定要這么殘忍,還沒說上幾句話就把我直接送回公館去看顧嶼的那張臉嗎? 嗯??? 這幾天居然是顧嶼在負責他??不是林奉寒??? 聽到艾德洛納德話里透出的消息,喻阮瞬間又呆了一秒。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其實 嗯?艾德洛納德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我覺得他很好看的。喻阮窘迫了一下,挺認真地回道,其實多看兩眼也不虧。 蓋亞全體上下國民想看還沒得看呢。 就算是他自己,平時也只能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多看兩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喻阮總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完,眼前Alpha的臉色仿佛瞬間糟糕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連信息素都帶了一種低落的味道,十分萎靡。 他突然有點兒微妙的于心不忍來。 正在這時,遠處忽然駛來一列銀色車影,疾馳而來,堪堪停在倆人眼前。 車門打開,有人自后邁腿而出,一身軍服筆挺,雪白無比。 他冷著張臉,銀色耳機藏在黑色碎發間,微微反射出一點銀光:如果覺得領事館的面積太小,無法滿足閣下活動手腳的想法,可以直接讓使團提出要求,不必如此大張旗鼓胡鬧。 看到他耳邊戴著的耳機,喻阮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好像還沒來得及掛掉通訊。 也就是說 喻阮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光腦。果不其然,上面顯示的通話時間又嘲諷地往后多跳了一整分鐘。仿佛赤|裸裸地嘲笑他蠢。 一瞬間,喻阮十分想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這倒是不用。 艾德洛納德瞥見他驟然窘紅的臉,目光有幾分轉冷,唇角笑容僵滯下來。片刻后,對上顧嶼投過來的視線,又輕輕笑了一下:閣下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因為領事館的面積太小,才走出門來到這里的。 我來到蓋亞的原因很簡單,和談則是我拿出的誠意。 至于我的要求他轉頭,沖喻阮彎了下眼睛,喻阮殿下,也許我們之間的交流出現了什么誤會,導致信件沒能轉交到您手中。但我這次前來,確實是真心實意想要與您結為伴侶,修永世之好的。 話罷,他忽然湊了過來,呼吸停在喻阮耳邊,十分溫柔:雖然殿下好像已經把我忘記了。不過沒關系,我不會忘記的。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寫個沙雕甜文,推推下本《高冷男友突然變成超黏人醋精怎么辦》求個收 文案: 楚意追在周昀驍身后三年,累了,決定甩掉這個談三年戀愛卻連接吻都要婉拒的死冰塊影帝男友。 沒想到在分手當夜,周昀驍卻突然找上門,自稱自己失憶了。他站在楚意屋子外,慘兮兮宛如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出于心善,楚意決定收留周昀驍一晚。 沒想到自打相識起就不茍言笑的前男友,失憶后卻仿佛整個人都被靈魂調包了一樣??? 周昀驍:意意抱QAQ 楚意: 周昀驍:啵啵,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QAQ 楚意: 周昀驍:意意你不要看那個家伙啊我吃醋了QAQ 楚意: ???? 這根本就不是失憶,是整個人都被穿越了吧??? * 周昀驍有個秘密,他特別特別喜歡他的現男友楚意。 但由于自己平日高冷影帝的形象過于深入人心, 讓周昀驍生怕在對方眼前崩了人設,導致楚意討厭他,只好每天瘋狂按捺沖動。 接吻?不敢的。 摟摟抱抱?想但不行。 困一覺? 嗯????你在說什么怪話??。?! 周昀驍努力忍耐了三年,終于忍來了楚意一通分手電話。 他呆了,傻掉了,被劇組道具砰的一下砸了腦袋,不幸失憶。 卻還記得跑也要跑到楚意家門口。 抱著他告訴自己喜歡他。 * 后來,周昀驍不幸恢復記憶。 看到滿屋子的泰迪熊玩偶、草莓牛奶、還有自己抱著楚意親親抱抱貼貼求摸摸的合照,宛如晴天霹靂,十分想死。 楚意摸摸他腦袋,疑惑不已:沒發燒??? 周昀驍: 旋即試探性問道:要不來一盒你最愛的草莓牛奶? 周昀驍: 最后嘆氣,親親他臉蛋:好吧,今天是我錯了,親一下不生氣。明天肯定不和那個搭訕怪說話,不要吃醋了好不好? 周昀驍: 冷酷抿直的唇角,微微顫抖。 高嶺之花醋精笨蛋 每天都在努力控制本能的高冷悶sao醋瓶子攻X甜到掉牙的漂亮溫柔大美人受 雖然是個破鏡重圓啦但是它真的很甜?。?! 第90章 、090 喻阮整個人都呆滯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胳膊便被猛地向后一拉,落進了一個溢滿青檸香氣的懷抱。 顧嶼抱著他眉頭深皺, 冷冷看向掛著虛偽笑容的艾德洛納德:閣下未免太過越矩。 艾德洛納德笑吟吟的, 并不看他, 只盯著喻阮比了個口型。 喻阮已經被他搞得徹底傻掉了。 雖然他確實覺得對方眼熟, 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的一個發展。他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顧嶼, 鼻間仿佛嗅到了極端富有攻擊性的信息素味道。 強烈的壓迫感從身邊人身上傳出,瞬間, 周圍護衛的臉色全部慘白了一層。但站在對面的艾德洛納德不僅沒有任何異樣, 臉上笑容反而加深了幾分。 顧嶼寒著一張臉將喻阮抱了起來,搞得他臉上一漲, 瞬間紅了個透。 一時間,周遭視線頓時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顧嶼! 喻阮感覺羞恥得要命, 仿佛連耳尖都燃燒了起來。趕緊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道:快放我下來。 誰曾想, 冷著張臉的Alpha只是掀了掀眼皮。下一秒, 喻阮陡地覺得頸后一冰, 對方修長的手指移到了他頸后腺體的地方,發涼指腹抵著腺體緩慢摩挲了一下。 瞬間,他就感覺雞皮疙瘩像是炸起來了一樣頭皮發麻。頓時便僵在了Alpha身上不敢動了。 簡直宛如一只被叼了頸后皮毛的幼貓。 弱小可憐且無助QAQ。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喻阮總覺得艾德洛納德的表情一瞬間冷了下, 反倒是抱著自己的Alpha心情好了不少, 連周圍的溫度都回升許多。 嗯。 顧嶼淡淡應了一聲,單手打開車門,把喻阮放了進去。 車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喻阮坐在車里眨了兩下眼睛, 看著他面無表情且禮貌地把艾德洛納德請進另一輛車里,把人送走,眉眼間似乎結了一層寒霜。 許久后,他終于回到了喻阮這里,彎腰進車。 喻阮呆呆看著他,一時間居然有些啞巴了。 顧嶼垂睫瞥來:怎么? 喻阮連忙搖頭,注意到遠處載著艾德洛納德的車開走。忍不住問:你這幾天就是被葉老師找去在做這個嗎? 嗯。他將車門關好,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喻阮趕緊又問,不準備一起嗎? 不急。他瞥了眼窗外,等外面的那個走了再說。 聽到這句,喻阮終于知道這幾天對方消失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 他感覺自己心臟像是很快地跳了一下,有幾分緊張:顧嶼,你這次特意出來,是不是因為 我。 自從對方把繼承人的位置讓渡出來后,就一直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對類似的事也一概是能避則避,盡量不做會導致他身份變得尷尬的舉動。 但這次卻一反常態主動站了出來,還說了這種話。 喻阮話說到一半,就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他其實有點害怕自己自作多情,但又很希望自己不是自作多情。 喻阮感覺自己現在的心臟就像是煮沸水的鍋的鍋蓋,撲騰撲騰亂跳蹦個不停。他特別緊張地抿了一下唇,盯著顧嶼的側臉,生怕下一秒就蹦出一句別多想之類的話。 如果這是自作多情,至少他希望維持的時間可以稍微久一點兒。 沒辦法,對方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淡了。 好像是一杯被濾去了所有雜質的水,清透得一眼就能望見底,但總會忍不住懷疑它的真實性。 顧嶼垂著的眼睫動了動,忽然抬起眼朝他望來。 他的眸子雖然是墨藍色的,但不笑的時候會更加偏深一些,黑沉沉的,像是會將所有情緒和光都吸引吞噬掉的深淵。即便精英薈萃如星云,其中大多數人也都不敢和他搭話。 他們會小聲說他像是黑洞,根本不是能夠接近的。正常人只能遠遠躲開,而不是舍身試險。 但喻阮覺得他一點兒都不像。 反而更像是星際旅行時窗外仿佛觸手可及的星海銀河。 沉默、靜謐。近在咫尺,卻又身處億萬之遙。 身邊人的沉默持續了幾秒,將視線折開:你不適合去。 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字,還輕得仿佛不可聞,但喻阮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形容現下的心情,但勇氣瞬間就溢滿了胸腔:不回去的話,你最近都住在哪里? 怎么?顧嶼低頭和耳麥對面的人交代了句什么,抽出一絲注意力,我回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