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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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阮懵了片刻,立刻從位置上起來,傾身湊過去:怎么了,是哪里做的不對嗎?鹽加多了還是太油了?還是你不喜歡這個? 坐在他對面的Alpha漫不經心移動著刀叉,在切成塊的包飯上輕叉下去,抬手伸來。喻阮下意識張開嘴,含口咬住,嚼了幾下,接著呆?。哼@味道不是挺好吃的嗎? 他困惑地皺起了眉毛。 難道是這東西其實并不合Alpha的口味? 還是說因為顧嶼的心情太差,這才導致了他這頓飯食不下咽? 莫名覺得有點兒沮喪,喻阮眨了下眼,卷翹的睫毛十分沒有朝氣的垂了下來,顯得有幾分可憐。 顧嶼注視著他瞬間喪氣的表情,表情動了動,微微擰起了眉毛。 他叉了另一塊切好的蛋包飯,送到嘴邊,咬進口中。嘴唇觸到Omega剛剛不經意碰到的地方,帶著淡淡的溫度,讓他呼吸停窒了片刻。 像是,間接 顧嶼垂下眼,將刀叉不動聲色地擱下,咽進口中的食物。趁著Omega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平淡地開了口:很好吃。 喻阮更喪氣了。他悶悶地低著頭,十分后悔沒有早點兒找顧嶼談心:你不用特意安慰我的,我知道。如果不那么喜歡的話,其實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下次會認真改掉的。 顧嶼頓了幾秒,我沒有騙你。 我心里接受能力很厲害的,你盡管說。喻阮試圖說服,但很快想到自己上次被Alpha的告白嚇到落荒而逃的樣子,臉紅了一下,硬著頭皮道,真的。 顧嶼慢吞吞地嚼完了食物,餐叉觸及盤底,發出了輕微的響聲。他拿起手巾,平靜無波地擦凈了手,接著說:是真心話。 你真的不用騙我。 他停住片刻,又插了一塊蛋包飯,塞進了喻阮嘴里,嘗一口。 喻阮懷疑地嚼了嚼,咽下,滿臉茫然地注視著顧嶼。 好吃嗎?他問。 喻阮乖乖地點頭:蛋包飯可是他最拿手的菜之一,怎么可能做的難吃? 要不是因為顧嶼的態度反常,他是絕對不會質疑自己廚藝糟糕的。 你嘗到的味道,和我嘗到的一樣。Alpha語氣平靜,所以沒什么好騙你的。 喻阮呆了一下,下意識追問:那你為什么剛才都不說話 顧嶼沉默片刻,想看看你會有什么反應。 喻阮嗆住。 ??? 什么什么反應? 聽到這句話,喻阮徹底傻住了。過了好久,才從中品出了顧嶼這句話的意思。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地察覺出來自己似乎是被對方給逗了,頓時皺起了眉毛,表情也隨之變得微妙了起來。 顧嶼? 想看他有什么反應? 要不是因為說話的就是顧嶼本人,喻阮還以為自己遭遇了愚人節玩笑。畢竟Alpha從倆人認識那天起,就一直保持著矜貴冷淡的精英人設。像這種類似于惡作劇似的東西,他可從來都沒從對方身上見到過。 意識到自己被對方給逗了,喻阮的心思頓時復雜起來。他糾結地瞧著顧嶼,坐下來,頗不是滋味兒地開始吃早餐。而坐在他對面的Alpha則靜靜看著他,看著他將盤中剩余的早餐吃完。 一頓飯很快吃完,但喻阮還是沒能把心情平靜下來。他有點兒生氣的擦了嘴,眉毛也是擰著的,拎起了掛在椅子上的背包。顧嶼從他對面起身,走到他身邊:走吧。 去哪里? 圖書館。 離開學還有一陣子,這會兒出門,也去不了什么地方。哪怕不用想,他也只能是去圖書館看書自習,這點兒顧嶼倒是沒猜錯。 不過喻阮還是有點兒生悶氣。他跟著顧嶼走出門,努力地憋了一陣子。最后悶悶地蹦出一句話:我不喜歡你騙我。 顧嶼沉默。 實話說,他剛剛的這番行為,真的不能算得上是欺騙,頂多是刻意引發對方誤會的沉默而已。但考慮到Omega那么相信自己,他的這番沉默,會惹對方生氣也是挺正常的。 顧嶼沒給自己辯解,放緩了步子,趨上Omega的腳步:嗯。這句輕飄飄的應聲讓喻阮腳步一頓。他停在原地,抬頭看了顧嶼一眼,悶著氣喊Alpha:顧嶼。 ? 我感覺你好像變壞了。 顧嶼表情不動,仍舊是淡淡的,嗓音平靜:為什么這么覺得? 喻阮悶悶抿了下唇:你以前都不會這樣。 比如? 你以前都是有話直說的。喻阮說。 不過說完后,他又很快想起來自己好像也沒和顧嶼認識多久,連對方的家世都是從別人那兒知道的。忍不住便有些遲疑,沒這么多彎彎繞繞。 顧嶼嗯了聲,表示自己聽到了。倆人走到圖書館門口,刷卡走進去,挑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來。他隨手從書架中抽了一本書,攤開:你看到的我,不是全部,是我想給你看的那部分。 喻阮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盯著坐在對面的Alpha,沒有說話。 他有點兒不太能揣測清楚,對方和他說這句話的含義。 顧嶼將書翻到其中某頁,固定?。核耘紶?,我會做一些不符合你認知的行為。但對我來說,不算特別出格。 說到這里,他半垂下眼,止住了話筒。漆黑眼睫蓋住了他眸中的思緒,讓他的小半張臉陷在書架遮擋的陰影中,模糊了五官,將情緒深深隱藏起來。 喻阮呆了呆:那? 顧嶼沒有說話,卻忽地將身體微微湊了過來。 科倫娜在感謝了一名學生后,刷卡走進了圖書館。 因為前幾天國宴的緣故,而星云出身不凡的貴族子弟并不算少。所以,整個星云前所未有地冷清了下來,自然也為她的采訪帶來了一絲難度。 可供她留在星云校園內采訪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必須得趁此機會,抓緊時間完成自己最后的任務才行。 不過這些小問題嗎,并不能難倒科倫娜。況且,她還有一個陪她一起來星云進行采訪的伙伴。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科倫娜早早就將今天的采訪任務寫成了計劃書,將它交給了攝影師,吩咐他按照計劃行事。而她則主動承擔起了最難的任務,選擇來到了學生人數最多的圖書館里,完成自己今天的采訪任務。 星云大學的圖書館,是帝國第一大圖書館。哪怕是科倫娜,也是第一天來到這里。修繕宏偉大氣的建筑讓她驚訝不已,雖然還有要務在身,但她還是立刻拿出了錄制設備,開始記錄自己進入這里的感受。 館內靜悄悄的,桌前的學生們都低著頭,在認真地閱讀手中借來的書籍。 科倫娜將入眼的畫面一一記錄下來,忽然,在遠處瞟見了一個異常眼熟的身影。 五官出眾的Alpha穿著一身深色的校服,和另一位略比他矮上一些的男生肩并肩坐著。這位被首都星萬千少年男女瘋狂追逐的前任繼承人,微微低垂了頭顱,與另一個人湊得很近。對方的容貌出眾,有一雙極為漂亮的海藍色雙眸,與傳說中的新任繼承人極為相似。 陽光將他的發絲照得近乎透明,他呼吸輕緩,淡色的唇輕輕印下,被書遮去了小半張臉,讓旁人無法看清倆人此刻的神情。唇瓣在空氣中一觸即離,旋即,帶了一絲清啞的嗓音遠遠飄來: 就比如,像是偶爾變成這樣,你還會繼續喜歡我嗎? 話音方落,位于他對面、容貌漂亮的Omega,驟地漲紅臉頰,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第74章 、074 科倫娜腳步立刻一頓。 她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注視著遠處的一幕。 Omega面紅耳赤地自椅子上起來,下意識退了好幾步。安靜的圖書館驟然被凳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劃破,雖然有地毯當做阻隔, 但還是清晰地傳了出去。 他下意識朝向四周看了一遍, 似乎有些緊張。注意到他的反應, 科倫娜連忙向左一躲, 藏在書柜后方, 小心翼翼地向遠處偷瞄了一眼。 坐在長桌前的Alpha似乎立刻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微微蹙起眉頭,向科倫娜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 只是,他并沒有主動點出來, 而是慢吞吞收回了視線。 想起上次采訪時的遭遇,科倫娜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眼前Omega的身份。 這應該就是那位新任的繼承人殿下了吧? 畢竟星云出入管理嚴格,身份一般的Omega, 顯然是沒有辦法隨意出入的。能在這種地方讓她遇到的, 顯然只可能有那以為。 趁著沒人注意的機會, 科倫娜連忙將頭探了出去,悄悄打量起了遠處的Omega。 之前她就聽人說過,這位新任的繼承人殿下長相出眾,十分討人喜歡。原本她還以為對方只是夸張的說辭,沒想到等親眼見到,才發現本人居然比形容的更加耀眼! 看到那雙蒙著水霧的海藍色眸子, 科倫娜覺得自己簡直要淪陷了。 這、這怎么能說是討人喜歡呢?! 這簡直就是人見人愛??! 原本對新任繼承人還持有一絲疑慮的主持人小姐, 立刻放下了懷疑,打從心底信服了星云學生對這位殿下的吹捧。 言語可以欺騙人,但眼睛里的光可不會。 科倫娜默默拿出了記錄冊,在上面記下自己方才的感想。 不、不對不是, 顧嶼你 喻阮捂著嘴,結結巴巴地看著眼前的Alpha,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對象畢竟是顧嶼。上次他這番行為,已經石破天驚到把喻阮嚇了一大跳。結果這次居然又 他臉漲得通紅,又窘又恥。 哪怕周圍并沒有人看到看到剛剛的那一幕,但喻阮還是窘得要命。 他撐起氣勢,努力擺出一副很兇的表情,瞪著眼前的始作俑者,試圖把自己憤怒的心情傳達給對方。 顧嶼將他的怒氣照單全收,卻仍舊十分冷靜。他抬了抬眼睫,墨藍色的眼珠看著喻阮:會嗎? 喻阮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他像是被扎了一針的氣球,啪地一下,迅速萎靡成了小小的一團。他蹙著眉毛看向顧嶼,糾結了好一會兒,勉勉強強說:你想讓我怎么討厭你。 顧嶼沒接話。 喻阮拉開椅子坐下來,但那副兇巴巴的樣子已經裂成了渣,再也拼不回來了,只好氣餒地瞪著眼前的Alpha,說:以后不做東西給你了。 就是那表情,再配上語氣,真是完全沒有一點兒說服力。 顧嶼默然。他視線短暫地向遠方移了一秒,收回來。接著便如自我斗爭似的,用力皺了下眉。又過了幾秒,才說:抱歉。 喻阮呆了一呆,沒想到他居然會冒出來這么一句。頓時,胸腔里僅剩的那團氣,也飛了個無影無蹤。他別扭了一下:不是非要讓你道歉的意思 顧嶼沒有繼續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他嗯了一聲,忽然問:是程沐跟你說了什么嗎? 喻阮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搖頭否認。 以顧嶼的個性,要是他知道程沐找自己說了什么,肯定不會特別高興。本來自己就是為了讓他開心一點,才特意跑來找的他,絕對不能本末倒置。 仔細想了想,喻阮決定坦白從寬:沒什么,我只是想話音卡住,羞恥地停頓了好幾秒,才又強行續道,哄你一下。 這個哄字用的實在太過獵奇,以至于才話說出來,他就已經恥得抬不起頭,深深產生了一種扭頭就跑的沖動。 喻阮偷偷向身邊望去,飛快瞄了一眼顧嶼。 Alpha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修長手指搭著椅背,自然地垂了下來。觸到木制表面的指尖泛著一點白,不知道是不是同樣被他的那句話給震到了。 過了好久,他問:為什么會突然想哄我? 喻阮卡住了。他呆住好久,茫然道:這個,需要理由嗎? 顧嶼沉默。 喻阮糾結了片刻。他猶豫地看了看顧嶼,趕在Alpha開口前,主動又道:我想讓你高興一點應該不需要理由吧。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悄悄降了下來,嘀咕道:畢竟我們怎么也算 喻阮實在沒好意思把整句話說完。 顧嶼墨藍色的眼珠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動了下唇,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你覺得我不高興嗎? 喻阮默默點頭。 哪里? 這個問題把喻阮給問住了。 他眨了下眼,很想回答一句哪里都是。不過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干巴巴改口道:那你現在被哄高興了嗎? 眼前Alpha聞言,緩慢地揚了一下眉毛。 騙也讓你騙了,反應也讓你全都看到了。喻阮消沉地對他說,現在你可不可以對我露出一個有被討好到的表情? 顧嶼安靜了幾秒,將手中的書放下。喻阮忐忑地注視著他,過了一會兒,聽見他慢吞吞說:有的。 喻阮茫然:? 他的視線下移,停到方才唇瓣觸碰的地方,不再說話。 喻阮呆滯了好幾秒,接著才后知后覺明白眼前人的意思。他耳尖兒緩慢冒上一層薄紅,瞬間如同炸了毛的貓似的,蹭一下縮了老遠,捂住嘴,恨不得蜷成一團無人問津的毛球。 太、丟、人、了! 喻阮生無可戀地捂著嘴,忽然有種這個人最近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