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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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技術。顧嶼先一步走了進去,自墻壁上摘下一只小型照明用油燈, 軍隊比較常見,民用還沒普及, 沒見過也很正常。 似懂非懂點點頭,喻阮跟上他的步子。光腦適時彈出整個中世紀古堡的3D立體圖形, 淡藍色的透明古堡內部被迷霧籠罩著, 外圍入口紛紛點亮, 浮現一片密密麻麻的紅。 顯然,其他組的成員們也開始進入地圖了。 喻阮低著頭,喃喃道:規定時間內抵達塔尖并取得寶藏的隊伍,記五十分比賽全程采用積分制度, 每獲得一件關鍵物品記十分。排名按照比賽結束時各隊伍的分值高低, 決定排名? 再往下,躍入視野的一行字讓他震驚了:不足六十分的隊伍直接出局?? 也就是說, 如果按照這個比賽規則來裁定,想要能進入最終排名,至少要在這場比賽內拿下六件關鍵物品?;蛘哌x擇1 1模式,靠通關寶藏與一件關鍵物品保住名額。 且不說取得通關寶藏的難度,只看到那個6字, 就已經足夠讓人眼前發暈了。稍微想象一些, 喻阮就感受到一陣撲面而來的窒息。 還好他身邊現在是顧嶼, 要是換成樂萌,喻阮覺得場面很有可能會變成倆人一同站著發呆,手牽著手安心咸魚到比賽結束。 喻阮頓時對顧嶼這個前任冠軍肅然起敬。 側眸斜了他一眼,顧嶼說:去年比賽沒這么麻煩。 ? 去年只需要搶到終點的任務物品就可以, 搭檔只是累贅。 所以喻阮似懂非懂,今年就加大難度,改成了合作模式,免得再出現去年的情況嗎? 嗯。 合著原來是你的鍋。 以一己之力改變整個游戲的比賽規則,有這樣一位超強選手做隊友,喻阮也不知道是該喜該悲。 說話間,倆人從暗道轉入地下??諝庵?,水汽愈發濃重,摻雜著淡淡腥氣與鐵銹的味道。腳下石階濕滑無比,青苔遍布。遠處,依稀有水流聲自通道中傳來。 油燈灰蒙蒙的光芒穿透蛛網,推開眼前潮濕發黑的木門。再往前,一條水流潺潺的陰暗水道躍入視野。 大概算是比賽關卡的第一個小難題。 下水道兩岸的距離很遠,光靠人力硬跳,顯然是沒有辦法通過的。喻阮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這里也一如暗道般破舊。用來阻攔外來物的護欄銹蝕不堪,手腕粗的吊繩高懸空中,下面掛了一網殘破木料。 看來想要抵達對岸,只能找辦法弄斷那根繩子,然后踩著掉下來的木料過河。 和提著油燈的顧嶼對望了一眼,喻阮試探道:我去西邊? 顧嶼沒什么異議地嗯了聲,把油燈遞給他,轉身向另一邊走去。 油燈不大,能映出的光也只有小小一片。很快,顧嶼的身影便沒入黑暗中,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灰影。喻阮抬燈望過去,看見他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青磚表面,很隨意的敲了三下。 有幾分茫然,喻阮眨眨眼,忍不住問:有什么問題嗎? 機關可能在墻里,找找看。顧嶼說。 喻阮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輕輕應了一聲,提著油燈,快速走到另一邊,在靠近源頭的地方蹲了下來。 記得剛走下臺階的時候,他有看到河道旁的青苔下有微光閃爍。說不定,機關就是藏在這下面了。 隨著光源靠近,青苔縫隙中折射出的光愈發強烈。喻阮伸手撥開那片青苔,指腹間一片冰涼,深褐色的黃銅銅蓋出現眼前,瞬間暴露出了原本模樣。 果然! 喻阮立刻拉開蓋門,看見了門后的暗格。一只結構精巧的弩機靜靜躺于其中,旁邊則放著三支弩箭,在黑暗中反射著銳利銀光。 怎么是這個? 別說星際時代,就算是喻阮還在地球生活的時候,也沒摸過弩機。而他處的這個時代,科技日新月異,光子技術十分成熟,像這種精密冷兵器,應該早就失傳被丟到上古博物館了才對。 就算比賽方本意是讓選手拿弩機射穿繩索,可偏偏卻又只放了三支弩箭。這也太 喻阮呆了一下,下意識喊背后的人:顧嶼 聽到這句呼喊聲,東邊的響動聲停下。片刻后,冷淡嗓音出現在他身邊:怎么了? 喻阮把暗格里的東西拿到手中,語氣有點兒無奈:我可能找到了答題工具,但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將弩機遞給了顧嶼。剛剛離得遠沒看清,如今接著油燈的光,喻阮終于發現了一件事 比賽方不僅只給了三支箭,還一支比一支更鈍。那種銳利度,怕是拿來戳人,一箭下去都不帶破口的。 也就是說,這三支箭必須由他們自己來衡量使用的先后順序。否則,本可以射中的箭簇,因銳利不夠,無法切斷繩索。那么他們便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經典博弈。 自己的技術顯然無法指望。事到如今,也只能看顧嶼究竟手不手熟這東西了。 沒想到,看見他遞來的東西,眼前Alpha卻微微皺了眉,問:你認識? 果然。 這東西也實在太過冷門了,不認識才比較正常。喻阮嘆了口氣,主動給他講解:這個是挺古老的一種冷兵器,有點兒類似于弓箭,不過穿透力要強很多 努力搜刮了一遍腦海,喻阮將弩機的用法和優勢,給眼前人好好科普了一番。 解說中,他抽空看了眼攻略地圖,發現果然有很多人像他們一樣,都被卡在了最外層。 顧嶼垂眸觀察著手中弩機,表情不明。許久后,他嗯了聲,朝吊掛著繩網的方向走去:先試試。 聽到這句話,喻阮連忙跟過去。 喻阮根據前世記憶,照葫蘆畫瓢給顧嶼比劃了一下,告訴他:嗯這里應該是扳機,這個是準鏡。你把這個對齊要瞄準的地方,手不要抖,拉開扳機就可以使用了。 話音未落,便見對方手中的那支弩箭乍地飛離出去。還沒來及反應,箭簇便悶聲撞上繩索,撲通一下,墜進水中。 喻阮:好準! 一瞬間,喻阮肅然起敬。他用仰望的目光注視著眼前Alpha,佩服得一塌糊涂。 反倒是顧嶼皺了下眉,表情有些凝重。他冷淡瞄了眼繩網,從喻阮手里又取了另一支較鋒利的弩箭,合進弩機,簡單瞄了一下,扣下扳機。 這回,卻遠遠沒有上回順利。 撲通! 物體墜入水中的聲音遙遙傳來,喻阮茫然眨了下眼,下意識望向手心里僅剩一支的弩箭。 顧嶼表情也有些糟糕。他微抿了唇,說:每支箭的重心不一樣。 重心不一樣,也就代表著每支箭飛出去的弧線都不一樣。雖然弩機的穿透力強,近距離基本可以將弧線忽略不計。但對一個剛學會使用的初學者來說,這點卻可以說非常麻煩了。 吊著木料的繩子極粗,又吸足了水汽,異常堅韌,基本是無法點燃的。如果不能瞄準落點,一箭切斷,那想過河便如同天方夜譚。 喻阮愁了一會兒,看了眼油燈里剩余的煤油:要不我們把油燈拆了,把煤油潑上去? 反正木料分量足,就算是燒也要燒一陣子。掉進水里的沖擊力足夠熄滅火焰,也勉強能將它當做墊腳物跳過去。 唯一的壞處,可能是他們失去了照明物,在接下來的探索中會很麻煩。 顧嶼側眸望來,沉思片刻,伸手道:燈給我。 乖乖把燈遞過去,喻阮看著他蹲下身,將油燈底部的鐵片拆掉,擱手中試了試重量。接著,抬下巴向遠處一點:去那邊。 喻阮聽話地退開幾步。 顧嶼將燈提在手中,半晌沒說話。忽然,只見他將手中物品輕輕一拋,煤油燈自空氣中劃過漂亮拋物線,猛地砸上木料堆,堪堪掛在了縫隙中。 趁著玻璃罩還未滑落的一瞬間,他舉起弩機,對準繩網縫隙中的煤油燈,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只聽見一聲驚天炸響,透明的玻璃罩應聲而碎!無數透明碎渣伴著那股沖力落入水中,遠遠飛來,叮當一下,砸在地上。 喻阮低頭看看那距離。不多不少,剛好就那么一步距離。再往前稍稍,怕是要直接被這玻璃片給送出局。 他這回是徹底佩服透對方了。 伴隨著燈罩碎裂,點點火星,瞬間演變成熊熊大火?;鹈缲澙诽蛏侠K索,很快借著煤油竄開,將整個下水道照得燈火通明。 片晌,束縛木料的繩索便被燒了個一干二凈,撲通落入水中。 水下被映得亮了一瞬,發出閃耀白光。很快,整個地道回歸沉寂,恢復為之前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模樣。只有手腕上的光腦,發出了淡淡輝光。 借著光望過去,能看到水面上木料四散,堪堪堆成一片可供踩踏的臺子。距離仍舊遙遠,但至少比之前完全沒辦法渡河的寬度要強上太多。 喻阮走過去,簡單目測了一下距離,忍不住有幾分憂愁。 好是好多了可惜對他這種體能弱勢的人來說,想順利過去,還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 下意識望向顧嶼,身邊Alpha平靜如常:這種距離,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輕松。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能不能過去。 喻阮頓時陷入了糾結。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跟對方坦言交代。忽然,對方沉默著走到了河邊,半蹲下來,重新系緊鞋帶。旋即站起身,看了他一眼,表情淡然:過來。 ?喻阮茫然走過去。 他這是要做什么? 閉眼。 喻阮乖乖閉上了眼睛,還沒等反應過來,便忽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天努力肝一肝,爭取把副本一章寫完,不拖大家了qwq 第47章 、047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臉龐頓時騰地涌上一股熱意, 喻阮身體微僵,被顧嶼環抱起來。他的胳膊穿過喻阮腋下,濃郁青檸香從他衣襟間傳來, 平靜開嗓道:抱穩。 喻阮窘迫地摟緊了他的腰,微熱體溫隔著衣料傳遞而來, 能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他只覺得臉熱得愈發厲害了,頸后腺體也微微發熱, 因距離而逐漸guntang。 信息素不安地躁動著, 喻阮下意識低了頭, 把自己埋得更深了些,悶悶道:好了。 頭頂傳來聲淡淡的嗯,隨后,喻阮便覺得身體猛地一輕, 整個人漂浮起來。對方手臂緊緊扣著他后腰, 縱身連跳數下,輕松落在河道對岸。 重物墜入水中的余波遲遲傳進耳中, 喻阮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被顧嶼輕輕地放下來。 極淡的燈光自隧道中再次亮起。顧嶼打開光腦,重新投影出立體地圖:走吧。 喻阮下意識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異樣,喻阮只能逃避地低下頭。幸好燈光昏暗, 倒是不用擔心身邊人看到自己如今臉紅心跳的窘態。 他打開光腦, 裝成認真觀察的樣子, 努力分辨其他組的攻略情況。 只見純黑色沙盤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顯然,其他組的成員們也紛紛被剛剛的關卡所困住,被迫停止了攻略行為。 臺階。平淡的提示聲從前方飄來。 喻阮回過神兒來, 看到腳下濕滑的石階。他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為了觀察沙盤,已經和顧嶼落了好些距離,連忙應了一聲,踩著臺階跟上顧嶼。 另一邊,觀察室中。 這里是負責監控整場比賽進程的地方,由部分教師與學生組成。一旦出現特殊情況,觀察室將直接動用權限,幫助學生緊急避險。 同時,攝像機也會自動記錄下各隊伍攻略關卡時的場景。待比賽結束后,供各位參賽者欣賞觀看。 此刻,負責監管的人是程沐與其他年級的學生。而剛剛那漂亮的一幕,已經引起了部分人的小聲討論。 嘖。 看著地圖上代表著倆人的小紅點,程沐忍不住道,果然是冠軍隊,別人都比不過。這一下也實在太漂亮了。 伴隨著他的話,光屏中播放著剛剛煤油燈飛落木料堆的一瞬間,被弩箭擊裂成碎末,四濺飛出的那一幕。熊熊燃燒的烈火染紅了屏幕,耀眼而奪目。 對比之下,別隊伍的cao作 有的組在滿世界敲墻磚;有的組則因為失去了三支箭而嚎啕大哭;還有的組異想天開,試圖準備跳到繩網上靠慣性蕩到對岸,結果不幸墜水 掃了一眼那些令人窒息的辣眼畫面,程沐頓時不忍再看,痛苦移開了視線。 方才他們通過的那條通道,是連接城堡外圍的地下水道。整個水道繞城一圈兒,能順利抵達對岸,便算是進了城堡內部。 順著臺階走上去,盡頭是一條銹蝕不堪的鐵質長梯,有點類似于城市的地下水道。倆人自長梯一路往上,推開井蓋,踏上了城堡內部的土地。 月光傾泄而下,此刻,整個城堡的模樣終于清晰展現在了面前。 沉寂千年的古堡溢滿死氣,遙遙望去,只能看見成群蝙蝠倒掛在塔尖下,密密麻麻。隱約有凄慘尖利的叫聲從內部傳來,血紅的玻璃窗在月光下顯得愈發陰森可怖。 喻阮低頭看了眼比賽實時進度,發現他們這隊的進度暫時處于領先,其他大部分仍在外圍艱難掙扎著。只有寥寥幾組人已經突破了關卡,開始向城堡大門前進。 顧嶼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側眸看了喻阮一眼,收回視線:要休息嗎? 剛剛那場的運動量很小,雖然喻阮體力不及格,但自覺也不至于會這么簡單就被撂倒。他搖搖頭,對顧嶼說:我很好,先走吧。如果真到了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會主動告訴你的。 顧嶼嗯了聲,伸出手,觸碰到城堡大門。 大門被修建的厚重無比,輕輕用力去推,竟然紋絲不動。喻阮頗覺驚詫地上前幫忙,倆人齊心協力,終于順利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