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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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沒有問題的,可偏偏喻阮卻是個裝成Alpha的Omega,就比較讓人窒息了。 屬于Omega臣服強者的天性會讓他下意識身體發軟,連手指都有幾分顫抖。偏偏身份又不能泄露,因此除了搬進來的第一天,喻阮基本都躲著對方走。 還好顧嶼看起來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每天都過得十分精致,不需要像他一樣了解人間疾苦。等喻阮結束打工,回到家的時候,大少爺早就熄燈睡覺了,倆人很少撞上。 這么直晃晃地撞上,其實還是第一次。 他很尷尬地沖對方笑了笑,打招呼道:好巧,你也提前下課了嗎? 顧嶼掃了他一眼:我不用上課。 喻阮頓時就更尷尬了。 好在大少爺并不想跟他計較這段塑料同居情,只淡淡收回了視線,朝冰箱走去。 他站在冰箱門前,修長的手指從空蕩蕩的冰箱中,隨意挑了一瓶沒開過的礦泉水,直接擰開了瓶蓋。 懸著水汽的喉結微微滾動,隨著他的動作滑進衣襟,洇濕了一小片衣料。 喻阮見他不想搭理自己,便也乖覺地收回了視線,繼續低頭熬制桂花糖漿。 棕蜜色的濃稠糖汁在鍋底翻滾著氣泡,淺淺炸開,飄出甜蜜的香氣。 看樣子,很快就可以出鍋了。 好像看起來還挺成功的樣子? 喻阮滿心歡喜地端著鍋,將糖汁倒進碗里,準備放涼后,再將它們與冰粉攪拌在一起。 正當這時,忽然一聲奇妙的響聲,從他身邊傳了出來。 喻阮滿臉茫然地循聲望過去,卻見舉著礦泉水瓶的大少爺,正一臉冷淡的望著自己。聽起來就充滿了饑餓的余聲在房間中回蕩,讓眼前人的臉色愈發糟糕了幾分。 喻阮: 他站在灶臺前,和顧嶼大眼瞪小眼。 對方煩躁地擰起了眉頭,顯然心情并不怎么美妙。他將礦泉水瓶隨意擰上,丟到垃圾桶里,抬腿就朝廚房外走。 喻阮倍覺尷尬。他看著馬上就要走出廚房的塑料鄰居,難得的憐憫心發作。 想了一會兒,他試探地問:我做了挺多的如果不嫌棄的話,要不要試試看? 聞言,即將邁出房門的那條腿,忽地停住了。 第6章 、006 那雙墨藍色的眼珠,微微轉過來了一點。 喻阮:可以先墊墊胃,然后再去點外賣。 顧嶼沒說話。 喻阮仔細一想也對,人家富家少爺,一看就知道吃不慣這種貧民食物。畢竟冰粉這種東西,就算在他前世也并不昂貴,人看不上也挺正常的。 要不是因為顧嶼看起來實在是很餓,他也不會主動開口提這個。 喻阮還挺想不通的。畢竟,顧嶼看起來就不是個缺錢的主兒,平日伙食肯定不會差?,F在卻慘到寧愿餓著肚子喝水,都不愿意點個外賣,也實在是有點離譜。 不過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太過深究。 喻阮把滿腹疑問咽下去,委婉地說:就是口味比較簡單,比不上那些大廚做的。 視線接上。 倆人對視了片刻,顧嶼表情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喻阮還以為他是在思考如何拒絕自己,沒想到,眼前人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么,直接邁腿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喻阮便趕緊拿了個玻璃碗,將切好的冰粉放進去,淋上糖汁和其他材料,把碗放在了對方面前。 能在把甜品送給葉倚州前找到一個看起來就極其挑剔的土著試吃,說起來還是他賺到了。 希望大少爺在試吃完后不會把他當場趕出去。 顧嶼垂下眼睫,濃密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讓他這個人看起來有幾分懶洋洋的。 喻阮心情忐忑地注視著他,顧嶼的視線掃過玻璃碗邊緣,在印著小熊圖案的瓷勺上駐留了一會兒,停了幾秒,沒什么表情地端起了碗。 冰冰涼涼的口感在舌尖綻開,卻又帶著一絲絲濃厚的甜蜜感。用作輔料的花生碎唇齒生香,搭配上淡淡的桂花香氣、略微酸甜的酒釀,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顧嶼微微一頓,垂下的長睫遮擋住了眸中的思緒。 他的動作很優雅,細嚼慢咽,帶著一種莫名的矜貴感,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 很快,一碗冰粉就見了底。顧嶼放下碗,擱到水池里,說:謝謝款待。 喻阮看著他的表情,有點兒摸不準這頓他是吃舒服了,還是吃得心情不太好。他斟酌了一會兒,說:不習慣的話,其實可以不用勉強吃完 都餓成那個樣子了,還能這么端得住??雌饋?,他做的冰粉可能不是一般的難吃。 是究極難吃。 喻阮忍不住想。 沒想到,被他揣測了一番的人卻回了頭,淡淡道:還不錯。 喻阮:? 不是,這個人好有禮貌! 喻阮震驚地看著他,十分意外:按他所觀察出來的微表情,顧嶼應該是高幾率吃不慣這碗冰粉的??啥家呀洺闪诉@樣,他竟然還禮貌地夸獎了自己 喻阮下意識為擅自揣測對方是個脾氣很大的矜貴少爺這種事,深深地自責起來。 他語氣沉重:謝謝你,不過真的不用這樣。如果做出的東西能被喜歡,我會很高興。如果不喜歡,我也會努力改進的。你真的不用客氣! 顧嶼:? 他垂下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兒、一臉認真的喻阮,心情十分微妙。 停了幾秒,他收了手,卻也沒有繼續辯解什么。 而喻阮則心懷愧疚地開始思考自己該怎么補償對方。 畢竟在這兒住了這么久,房租還如此廉價,他其實還挺感激的。這次請對方吃了難吃的冰粉,怎么想都是自己不對。 沒想到,還沒等他思考出一個所以然,就看到身邊的人又拿了一只碗,自顧自地從他手里取走了湯勺,將冰粉舀進碗中,將剩余的糖汁澆進了碗里。 是這樣嗎?他懶洋洋地問。 喻阮:? 顧嶼側眸看來,懶懶掀起的眼皮醞釀著一種睡不醒的散漫感,慢吞吞道:把糖汁澆上去? 喻阮:?? 說好的難吃呢??? 他茫然地看著顧嶼線條利落的側臉,下意識點了點頭。 謝謝。顧嶼隨意道了聲謝,有樣學樣,將冰粉制好,端著碗,邁腿往臥室走回。 臨出廚房的時候,他忽然側了眸,對呆呆站在灶臺旁邊的喻阮說:下個月,房租不用轉了。 不等喻阮有所回復,他便隨意地揮了揮手,瘦高的身影消失在客廳里,只留給喻阮一張緊緊關上的房門。 過了好久,喻阮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這是被對方給夸了? 三百星幣一碗的冰粉就算是房租不貴,這也太有錢了?! 有那么一瞬間,喻阮很想告訴對方,自己下個月應該就要退租了,真的不用這樣 不過他瞅了瞅那張緊閉的房門,覺得這件事,還是下次見面的時候告訴顧嶼會比較好。畢竟就按現在這劇情的發展,他隱隱有種離退休之日遙遙無期的預感。 跟著他的系統平時都在睡大覺,基本不管這些事。一人一統常年處于你問一句,我才答一句的狀態,想指望它,根本就是天方夜談。 好在顧嶼的反應,倒是安慰了一下喻阮忐忑的心。至少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冰粉做的還不錯。等明天送給葉倚州的時候,應該不會因為太難吃而導致對方食不下咽。 他高高興興地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嘗了一口,果然是記憶里的熟悉味道。 喻阮終于放下心來,將剩余的食品打包了一下,放進了保鮮箱。 星際時代就是這點兒方便。哪怕是提前做的東西,也能保存良好,不用擔心次日食用時會變得不再新鮮。 他整理完東西,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臥室,將老師布置的課余作業完成,洗漱后躺到了床上。 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能這么早入睡,喻阮真心實意地感受到了一種幸福。 * 第二日,被準時響起的鬧鈴聲轟醒。 喻阮迷迷糊糊地地從床上爬起來,閉著眼睛,熟練地刷牙洗臉。這么多年,他已經修煉出了一套在睡夢中洗漱的本領,可以借機多睡那么幾分鐘。 整理完畢,喻阮套上衣服,準備出門。 沒想到,剛一走出臥室,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 只見清晨貫來空蕩蕩的客廳,今日卻忽然多了個挺拔瘦高的身影。 顧嶼模樣散漫地靠在沙發里,微微仰著頭,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學院制服,白色襯衫上的扣子解了兩粒,領帶松散散地搭在衣領,隨意至極。 想起來昨天的事情,喻阮停了腳步,決定友善地先和他打個招呼。 早上好。 聽到響動,閉目養神的人微微睜開眼睛,側眸朝他的方向看來。 視線略過喻阮的臉,停留幾秒,顧嶼從沙發上坐起來,慢吞吞地咬字道:醒了? 喻阮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一時間,沒琢磨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醒了,那就走吧。顧嶼卻并不打算給他解釋,只是從沙發上站起,簡略道,去學校。 喻阮這才注意到,原來顧嶼身上穿的制服,其實是新樂學院的校服。 這其實不能怪他。因為顧嶼身上的這套衣服,看起來實在是太精致了。 無論是布料,還是縫制的手法,都遠非學校統一發放的地攤貨所能比擬。而對方身上又有種莫名的貴族氣質,看起來矜貴又優雅。哪怕是懶洋洋地耷拉著眼皮,也能把地攤貨穿出不一樣的感覺。 綜上所訴,這套天天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就變得陌生了起來。 不過說好的他不用上課呢? 喻阮困惑地看著顧嶼,下意識想拒絕。 他覺得自己跟顧嶼不算熟,一起去上課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大約是察覺到了喻阮的所思所想,顧嶼說:不熟。 話說得十分簡潔。 喻阮卻從他冷淡的嗓音里悟出來了意思:大概是大少爺人生地不熟,決定隨便抓個帶路的,給他當個領路人。 領略到了這一層意思,剩下的事情就變得好說了起來。 喻阮也沒有再繼續拒絕他,而是點了點頭,對他說了聲稍等,跑去把昨日打包好的保鮮箱取出,然后回到了顧嶼身邊。 反正帶個路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那就一起走著唄。 喻阮想得很開。 見他答應了自己,顧嶼那張因早起起床氣而變得略微糟糕的臉,稍稍轉晴了一些。那雙墨藍色的眼珠盯著喻阮懷中的保鮮箱,一動不動。過了許久,說:走吧。 喻阮點點頭,倆人便乘坐電梯,一同下了樓,坐進了樓下等待已久的車中。 果不其然,大少爺就是大少爺。 負責載人的車是很新式的款,一看就知道必定十分昂貴。喻阮對這種奢侈品一向沒什么了解,心虛地坐進去,眼觀鼻,鼻觀心,做一個沉默并懂得閉嘴的窮人。 還好顧嶼似乎也不想多說什么。他耷拉著眼皮,懶怠地沉在座椅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清晨被迫早起的痛苦給壓垮了。暴躁的信息素充斥著車廂,讓喻阮不由感到一陣呼吸困難。 他悄悄壓住頸后逐漸開始發熱的腺體,不動聲色地離顧嶼稍稍遠了一點。 好在這段路并不算長。很快,車便駛到了學校門口。 制動帶來的慣性吵醒了他身邊的人,顧嶼慢吞吞睜開眼,看著試圖下車的喻阮:到了? 到了。喻阮誠實地回答。 顧嶼嗯了一聲,起身和喻阮一同走下了車。 他們乘坐的這輛車款式新穎,奢華昂貴,剛開進學校,就引來了無數學生們的關注。如今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他們一直以來瞧不起的喻阮,頓時便跌破了無數人的眼睛。 而且,他身邊還跟了一個俊朗矜貴的陌生人。對方長相出眾,模樣冷淡,可跟海藍色眸子的漂亮青年站在一起的時候,卻有種奇妙的和諧感,讓人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陣賞心悅目。 頓時,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復雜目光,就將喻阮層層包圍了起來。 身為一個炮灰,喻阮很適應這些鄙視的目光。他從善如流地將這些視線拋之腦后,友善地詢問身邊人:需要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嗎?還是說我們先去見一下老師? 話沒說完,他就發現眼前人的目光,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懷里的保鮮箱,不知正在思考著什么。 正巧這時,另一個眼熟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第7章 、007 對方似乎早就看見了他,遠遠的,嘴角便噙了笑:早上好,喻阮同學。 沒想到能這么巧,喻阮還挺高興的。他和葉倚州打了個招呼,然后把手里的保鮮箱遞出去,頗不好意思地說:葉教授,這個是我做的甜點。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就做了個比較少見的。您先嘗嘗看,要是不符合口味,直接跟我說就行,我再給您做別的。 葉倚州接過保鮮箱,打開蓋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透明的玻璃碗被很好地封存起來,可以看到里面浸在濃厚糖汁中的透明膠質物。細碎的桂花花瓣散落在其中,讓人看著就十分有食欲。 還真是他沒見過的甜品。 葉倚州有點意外地抬了眼,眉頭微挑。 注意到他的表情,喻阮趕緊解釋說:這個是以前我和認識的人學的,他說是家鄉的一種吃法,叫冰粉。雖然看起來簡陋了一點,不過味道還是挺好的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嶼。 大概。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對方的心情好像更糟糕了。 察覺到喻阮投來的視線,顧嶼掀了掀眼皮,與葉倚州對視了片刻,勉為其難甩出來了一個嗯字。 聽起來就很敷衍。 見到他這反應,一時間,喻阮也不能確定這碗冰粉究竟會不會合葉倚州的口味了。 說不定,昨天大少爺其實是抹不開面子呢? 喻阮的心情頓時忐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