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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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可能一時間不能接受,所以才這么講。他說,但何新和喻阮同學無冤無仇,沒有必要故意陷害他?,F在喻阮同學已經及時承認了錯誤,一定是因為不想愧對您。您就不要逼他了,這會讓他更加難受的。 說完,他沖喻阮微微笑了一下:喻阮同學,我很能理解你的想法,相信老師也一定能體諒的。 喻阮張了張嘴,望著紀淮的臉,又瞧瞧葉倚州的表情,明智地將到了嘴邊的對給咽了下去。 眾人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立刻如明鏡一般。 這件事的背后果然有隱情! 教導主任當了小半天透明人,終于忍不住問道:葉教授,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見??? 這位葉教授是學校從首都星聘請來的精英,身份神秘,教導主任倒是知道??稍谒麃磉@里之前,另一位首都星來的黎家大少也曾不輕不重地撂下過話,讓他老實按商議結果,把喻阮給開了。 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權衡之下,教導主任覺得還是乖乖聽黎大少的話比較好。畢竟人家是帝星豪門,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了。 聽說出事的那間考場,監控壞掉了? 教導主任當即大驚失色。 大星際時代,科技日新月異,早已革新了不知多少次??煽颇闲菂s是一顆物產星,主要產業都是農產品和相對低端的加工業,科技和經濟都很落后。 因此,這種在其他地方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才會在新樂學院發生。 這么重要的升學考試,負責監控考場的攝像頭竟然壞掉了! 想到這里,教導主任額頭上頓時又冒出一層汗:要是讓星云大學來的人知道了,他們準吃不了兜著走。新樂學院苦心爭取來的考試名額,估計也要打水漂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教導主任臉色變了變:葉教授,就算是你,有些話也是不能亂說的。我們學校的監控錄像都保存的很好,設備并沒有任何問題。喻阮確實作弊了,這是學??催^錄像經討論后定下的結果! 真的? 當然是真的!教導主任言之鑿鑿,我可是個教育工作者,要以身作則,怎么能說謊騙人!說謊的人,不配為人師表!紀淮也主動說:葉教授,您新來學校,可能不是很熟悉主任。但是他真的從不說謊,是個非常好的老師。況且,學校還有錄像為證。 葉倚州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語調微揚。 那么,錄像可以拿出來看看嗎? 話一出口,在場的兩個人頓時都僵住了。 一時間,教室里寂靜無聲。 喻阮已經懵圈了。他忐忑不安地看了眼葉倚州,發現他根本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頓時十分憂慮: 炮灰被主角打臉,是劇情賦予炮灰的使命。如果有人想要阻撓,那肯定會被劇情一并打成炮灰。雖然葉教授長了一張主角攻的臉,可紀淮已經有天命CP了??! 也就是說,再這樣下去,沒有主角命的葉倚州肯定要變成炮灰! 喻阮不由有點焦急:葉教授,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是您真不用這樣 話沒說完,紀淮就打斷了他:其實,錄像在考完試后,就緊急送到星云大學的人手中了。但我可以用我的信譽擔保,何新他不會故意說謊欺騙老師。因為我也看到了,作弊的紙條確實是喻阮同學丟過來的。 信譽?葉倚州問他,用你的信譽嗎? 是的。 聞言,葉倚州低笑了一聲。 不知何時,一枚銀色的芯片忽然出現在他指間。那雙修長的手把玩著芯片,葉倚州淡淡道:其實我在今天來學校前,不巧剛從星云大學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份錄像。 你們第一次獲得資格,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星云大學的升學考試,從來都不會使用考場學校的監控設備。為防止作弊行為,他們永遠只會相信從本校帶來的監考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都經過特殊處理,不會讓任何考生察覺到它們的存在。除卻負責監察的人,沒有人能追蹤到它們的痕跡,想要破解,更是無稽之談。 倆人的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聽到葉倚州的講解,教室里的學生們瞬間齊齊哇了一聲,有人興奮地小聲說:果然不愧是帝國最強學府,這個技術,聽起來好高級哦! 葉倚州但笑不語。他隨意點了點手腕,將芯片塞了進去。很快,樣式古老的腕表形狀變換,在他背后的屏幕上投下一片光影。 喻阮這才明白,原來葉倚州戴的那塊腕表,竟然是這個星際時代的象征光腦! 這個劃時代的東西他早就聽說過,可惜他的人設是個落后地區的貧窮炮灰,根本沒機會見到星際時代的昂貴高科技。穿過來這么些年,也沒機會仔細看過。 反應過來之后,班上的學生們立刻對這位神秘的葉教授肅然起敬。 聽說每一個光腦都極其珍稀,價格更是昂貴到突破天際。他們原以為這位葉教授只是首都星來的普通居民,沒想到現在看來,他的身份背景卻遠遠不止這些。 說不定,他比黎大少爺的來頭都大呢! 這樣的人竟然對喻阮另眼相待,大家頓時紛紛對喻阮產生了些許名為羨慕的情緒。 屏幕在葉倚州身后變換,很快,就重現出了當時考場中的畫面。 星云大學對每場測試很看重。為了防止被篡改成績,所有的筆試部分都是由紙筆作答。這樣的話,如果有經過二次涂改,立刻就能抓出作弊者。 只見一片低頭作答的刷刷聲中,有一個角落特別刺眼。身穿新樂學院校服的男生偷偷向前方丟出了紙團,跌落在被控訴作弊的人腳邊。而那人似乎毫無察覺,反而在認真答題。 微風拂過,紙團骨碌碌地滾去了另一人腳邊,并停了下來。而碰巧這時,監考老師走到了對方桌旁,好奇地拾起了紙團,立刻變了顏色,厲聲喝問起了考場中的人。 察覺到自己闖了禍,丟紙團的人當即傻了眼。他慌慌張張地舉手,主動向老師舉報案情。再之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來龍去脈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 這個主動丟紙團、向老師告發作案者的人,竟然就是何新!這一切,竟然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劇情?! 大家看向何新的眼神,頓時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喻阮明明就跟他無冤無仇,他竟然還下這么毒的手!而且還要把黑鍋甩到喻阮身上,讓他替自己背負罵名?? 天哪,這個人怎么能這樣?! 而作為當事人的何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幾乎咬碎了一口牙,只能恨恨地瞪著放出了這段錄像的葉倚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仇恨。 你看,就是這樣。葉倚州笑了一下,紀淮同學,看起來,你的信譽也不怎么可信呢? 紀淮的臉色同樣糟糕。 他怎么也沒想到,本來已經成為了事實的謊言能被揭穿。而且,還是這么輕易地就被當面打了臉。 想到這里,他不由后悔起來,頗為怨念地瞪了一眼主動提出這個計劃的何新。 如果不是因為何新說硬考的話,他的成績不一定能比得過喻阮,很可能會與星云大學失之交臂,他也不會同意這個陷害對方的計劃。 現在被當場揭穿了罪行,何新暴露也就算了,還很有可能會連累到他。 萬一因為這個,他不能去星云大學讀書了,那該怎么辦???! 紀淮黑著臉,很不高興地噘著嘴,一言不發。 而旁邊教導主任的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他怎么也沒想到,葉倚州竟然會拿出來這樣一份大禮。而從他那隨意的語氣來看,星云大學在他眼中只是個很普通的存在。說不定真實身份,遠比黎宏來得要可怕多了。 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給這樣一位人物臉色看,他后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他擦著汗,心里立刻就有了計較。 假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教導主任對葉倚州討好地笑了笑:沒想到葉教授手里也有錄像,那看來可能確實是我們看岔了人。作弊的應該不是喻阮同學,而是那個丟紙團的才對! 葉倚州挑了挑眉,沒理他,反而沖喻阮彎了彎眼睛。 喻阮茫然地回看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您不用擔心,我這就去通知校長,必須嚴肅處理! 輕描淡寫,教導主任就揭過了方才的信誓旦旦,狠狠瞪了何新一眼:小小年紀,就學會栽贓陷害,我看你也不用在學校繼續讀下去了!全學校的人都要被你丟盡了! 何新一下子站起來,忿忿道:我沒作弊!作弊的是喻阮才對!葉倚州想包庇喻阮,所以拿了個假的錄像出來,你們都被他給騙了??! 他轉頭看向紀淮,期待地問:紀淮,你說是不是???你看我們一個考場,你肯定也看到了吧?我怎么可能作弊呢,我跟他又沒有利害關系,快幫我作證??! 然而被他提到的人,只是落寞地垂下了眼睫。烏睫顫抖,哽咽著說:葉教授,對不起,我被何新蒙蔽了雙眼,誤會了喻阮同學。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何新頓時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一瞬間,他面如死灰,恍惚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到了這里,喻阮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 不是他在被主角受打臉嗎?怎么打著打著就變成主角受反而被他給打臉了?? ??? 這個劇情,好像哪里不太對勁吧?? 驚嚇來的太突然,他根本無法從中獲得一絲喜悅,反而覺得有點慌張??傆X得在這反轉劇情的背后,一定醞釀著更大的風浪。 他欲言又止地望著葉倚州,很想勸對方不用再替他說話了,免得日后遭殃??稍挶镌诳谥?,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如果在這會兒說出來,是不是會傷到葉教授的心啊QAQ 喻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等事情結束之后,在偷偷去找對方談個心,和葉倚州委婉地解釋一下。 看到眼前人急得沁出霧氣的眸子,葉倚州很滿意地笑了笑,對教導主任說:希望這件事,學校能夠嚴肅處理,讓紀淮同學還喻阮同學一個清白。而且 他腔調優雅,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吐出的字卻毫不留情:我覺得,關于星云大學的選送名額,也需要再行商討一下。 第4章 、004 聽到這句話,紀淮當即臉色慘白。 葉倚州竟然要動他的升學名額????!怎么可以??! 他霍地一下站了起來,當即想要出聲辯駁。但下一刻,屬于上位Alpha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壓了下來,頓時讓他雙腿發顫,又面色糟糕地坐了回去。 不行,還不到時候。 紀淮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葉倚州又對喻阮說:好了,現在已經證實了你的清白。沒人敢開除你了。乖乖坐下來上課吧。 喻阮呆呆地看著葉倚州,點了點頭,暈乎乎地坐了下來。 這就結束了? 紀淮呢?真的不準備再來個大反轉了? 這一刻,喻阮真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情來面對。說高興吧,本來唾手可及的美好生活飛了。說不高興吧說實話,能洗掉身上莫名背的黑鍋,他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他又沒毛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喜歡挨罵。 喻阮心情復雜地掏出塞了一半兒的星史學課本,老老實實開始上課。 經歷了這么一場大反轉,大家紛紛都沒了學習的心思,聚起來嘀嘀咕咕,小聲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葉倚州也沒管他們,只低頭講課,任由討論繼續發酵。 各種各樣的目光在當事幾人身上停留,配上那些竊竊私語,讓紀淮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一節課的時間飛快而過。下課鈴響起的時候,葉倚州收了教材,直接向學生們宣布了下課。 聽到這句話,班級里頓時傳出一陣歡呼聲。而紀淮的臉色,也終于轉晴了稍許。 星史學一周只有一節。盡管葉倚州是他們班的班主任,不上課的時候,卻也很少能在學校中看到他。 只要熬過了這堂課,葉倚州就沒空再管星云大學的升學名額。等下周再來學校的時候,木已成舟,名額已經是他的了。就算葉倚州再想阻撓,也已經晚了。 只是還沒有等紀淮高興多久,葉倚州忽然點了下腕表,似乎是在收發簡訊。緊接著,忽然微微揚了眉毛。 紀淮心頭頓時一跳,浮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聽見葉倚州說:紀淮同學,對你的通知處分已經下來了。別擔心,只是需要寫個檢討書而已。至于何新同學 他微微一頓,又笑:很遺憾,恐怕你沒辦法堅持到我下一次上課了。 簡言之,就是該麻溜滾蛋了的意思。 何新呆坐在椅子上,過了半晌,發出了一聲響亮抽泣,不管不顧地抱頭痛哭起來。 葉倚州看都不看,抬腿便走。 喻阮瞧了一眼模樣凄慘的何新,猶豫片刻,從教室中追了出去。 葉倚州似乎早有預料,就等著他主動追過來。喻阮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尖,對他道謝說:葉教授,謝謝您今天幫我澄清這些 沒關系。葉倚州沖他微笑了一下,我只是順手放了個錄像,如果不是因為你本來就沒做過,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別客氣。 喻阮低頭嗯了一聲,有點心虛。 葉倚州說的很輕松,但星云大學是出了名的難進,想從監考官那里拿到錄像更是難上加難,不知道得攀多少關系。 況且,得罪了紀淮,就等于也得罪了他的天命CP黎宏。黎大少爺的威名,在新樂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葉倚州得罪了他,以后可怎么辦呀! 喻阮特別愧疚。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葉倚州說:你的烹飪課成績怎么樣? 喻阮茫然地看著他。 怎么突然提起來這個? 在這個星際時代,烹飪幾乎是每一所高校都會有的科目。只不過作為一個Alpha,喻阮并不需要去選修這門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