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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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尾想著,把燒麥端出來,打開鍋蓋,鮮香四溢,一個個燒麥晶瑩透明,鮮紅的魚籽在點綴在頂端,糯米餡松軟,粒??蓴?。他擦擦手,決定上三樓去找找。 萬一那小家伙還在睡覺呢。 他剛轉身離開,廚房里就憑空出現了一道黑影。 姬玉翾面無表情,足足看了那燒麥三分鐘。這東西太稀松平常了,平時都端不到他面前。不過東西都做好了,不吃也等于浪費。他勉為其難朝前挪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很不情愿地伸了出去。 突然他身后響起聲音,原來你在這里。 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把他抱了起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怎么又不聽話了。說了要上桌子吃。 姬玉翾渾身一僵,蘇尾將他放在脖子處。他一低頭,就能看見近在咫尺的修長的頸脖,肌膚光滑柔嫩,還有一顆紅色的小痣。也許是天熱,領口最頂端的兩顆扣子沒系,露出纖細漂亮的鎖骨,再往下,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白瓷肌膚,胸口嫣紅的兩點。 蘇尾把盤子端到桌子上,看見小黑豹正眼光發暗,還無意識舔著嘴角。奇怪的是,它沒有盯著盤子,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蘇尾也沒多想,對它道,趕緊吃,涼了味道就沒那么好了。你不是最喜歡咸香味的東西嗎。小家伙今天真的很不對勁,瞧它一動不動端坐著,頭還撇到一邊,也不知道跟誰較勁。 這是在怪他老用繩子栓住它嗎。 蘇尾笑了,用筷子夾起一個燒麥,哄著道,乖,來讓哥哥喂你。 姬玉翾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瞪著蘇尾,一時間不知道該把他抓起來關著,還是該讓他直接閉嘴。他眼神又落到了那淡淡的水色的嘴唇上,敢當他哥,他會讓他知道,誰才是哥。 但是看著越來越近的東西,他喉頭不自覺動了動。算了,看在他這樣精心準備的份上,還是吃飯吧。 見小家伙終于肯吃東西了,蘇尾長舒一口氣。兩人吃完晚飯,蘇尾收拾好廚房,在灶臺上燒了滿滿一鍋水。然后搬來院子里的大盆,往里面倒滿了水,還拿手試了試水溫。 他做著一切的時候,姬玉翾都蹲在椅子上盯著他瞧,根本沒想過蘇尾要干什么。 當姬玉翾被蘇尾揪住后頸窩,把他放進溫和的水里時,姬玉翾才震驚的發現,他竟然要幫自己洗澡。他想走,對方還掐住他,嘴里說著,別動。保證讓你舒服。 然后姬玉翾只感到,一雙修長的手先摸上了他的耳朵,反復揉搓,然后是下巴,不停地撓著,頭上的人還發出了輕笑,聽說撓這里最快樂,是不是這樣。姬玉翾閉了閉眼,按捺下心頭的火。 那手已經到了他的背脊,又伸到了胸膛,不輕不重摸著。姬玉翾眼里泛起了紅光。偏那聲音還在他耳尖輕聲問,舒服嗎? 蘇尾沒有發現,周圍的環境突然就安靜起來,本來墻角還有的蟲鳴也停止了。他正洗得開心,聽說貓科動物都很怕水,但小家伙卻異常的乖覺,除了一開始掙扎了一下,全程背著對他,倒是沒對他呲牙揮爪。 他把小黑豹從盆子里抱出來,在它腦袋上搭了一塊毛巾,把水替它揉干。這天吹得暖風,它身上的毛一會兒就干了。 蘇尾把盆子里的水倒掉,帶著小家伙上了三樓。他白天的時候做了一個窩,便把它放進了窩里,揉揉它腦袋,讓它自己先睡覺。 他自己從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熱水,打算也洗一個澡。 姬玉翾悄無聲息坐起來,眼神一變,那門竟然無聲地打開了一道縫。霧氣蒸騰的水汽中,一道人影若隱若現,水珠順著黑色的頭發滴落,漂亮的桃花眼在水汽的氤氳下,更顯得發紅艷麗,那身宛如豆腐腦的白瓷肌膚,更被水汽燙出一片緋紅。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閃著越來越暗的紅色。 蘇尾莫名打了個寒顫,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出現了。他猛地回身,卻根本沒發現任何東西。他倒是看見門開了一道縫,不過這屋子又沒有人,他關掉水,擦干凈身體,穿上睡衣走出去。 屋子里果然只有小家伙,而且他還閉上眼睛,看起來睡著了。 蘇尾就爬上了床,蓋好被單。他現在也算是個體力勞動者,一沾上枕頭,他就徹底睡了過去。 黑暗中,一只巨大的成年黑豹出現在床邊,他看了一眼墻角的窩,冷哼一聲,抬腳把它踢到一邊。然后緩緩跳上床,他盯著陷在柔軟的被子中的人,那被單就莫名自己掉到了地上。 他低下頭,床上人的肌膚散發出來一種沐浴后獨特的幽香,湊到脖子旁,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蘇尾早上起來,就覺得自己脖子疼得很。吳叔在門口看見他的時候,還驚訝地問他怎么了。蘇尾趕緊拿鏡子一看,他脖子上鮮紅的一口印跡,怎么瞧,怎么像那家伙的杰作。 蘇尾放下鏡子,轉身戳著它鼻子,給你洗個澡,你脾氣還挺大的呢。說,是不是你半夜偷偷咬我。 他把小家伙抱起來,拍了拍它屁股。 小黑豹瞅了一眼,默默撇嘴,怎么能怪它呢。這根本不是它咬的,為什么又是它背鍋。它昨晚還因為舔碗背鍋,它都沒吃上飯,鍋倒是收了好幾口。它鉆進蘇尾的籮筐里,怎么也不肯出來,呲牙咧嘴一陣嗷嗷叫。 它生氣啦,哄不好的那種。 吳叔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尾的寵物,他眼神不好,根本沒瞧清楚是什么東西,以為它纏著不讓蘇尾走,就道,關在家里也可憐,不如帶著去鎮上。只要別跑丟就行了。 蘇尾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它確實不會亂跑,也不會攻擊人。不過繩子還是得套牢。 小黑豹這才伸出頭,舔了舔蘇尾的手,能出去玩,它很是高興,單方面表示跟蘇尾和解了。 蘇尾今天到得不早不晚,放下東西時,還叮囑了一句,別出來,乖乖呆在里面啊。 小黑豹甩甩尾巴,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吃飽了就想睡,反正在家它也是睡覺,出來了在背篼里,一樣也是睡覺。說來它最近經常吃完東西后就開始犯困,一睡之后卻覺得精神無比的好。這樣吃了睡,睡了吃,它拍拍自己的肚子,都覺得自己長膘了呢。 與此同時,程海終于坐不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從前天開始,主上竟然連營養液也不肯吃了。他焦急地走來走去,醫護也很著急,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啊,難道真要采取打針的方式嗎。不說主上會不會配合,光是想到這樣做,就代表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但是廚師已經換了好幾個,沒見著誰成功過。那些可都是帝國最頂級的大廚。 程海的副手給他出主意,要不,我們從民間找一些來試試。都說高手在民間,萬一運氣好,就碰上對胃口的呢。 雖然這幾率萬分之一,不過也算是一個辦法。程海便讓手下去四處打聽,看是不是有出色的高手,找到的話,不惜重金也要請來。 第120章 12暴君的美味向導 程海的手下出了皇宮塔, 也想不到先去哪里,便分了四個小隊, 其中一只直奔小汆鎮所在的椽海州。但是他們沒有從鎮上開始找, 而是先去了州府。在他們看來,再是民間高手, 那也應該出現在大城鎮,怎么可能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窮鄉僻壤呢。 再說蘇尾這邊, 吳叔剛停好車, 他才安撫了小黑豹。就聽見吳叔驚異道, 怎么聚集了那么多人? 蘇尾抬頭一看, 他平時擺攤的樹下, 確實聚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可不像往日里等他賣東西的食客。 他還沒走近,就聽見有人嚎叫,他身邊的地上還半躺著一個老婦,閉著眼睛, 臉色發白,看起來就要背過氣去了。 這人正嚎得起勁,各位看看,我和我老母就是吃了這個姓安的豆腐腦。昨天下午回家之后,我老母就說她不舒服,肚子痛。然后就倒地不起。我比我老母身體壯實一點,也一晚上跑了茅廁好幾次,到天亮才勉強停下來。我給你們說, 這東西吃不得。這不,我和我老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有鎮上的人馬上反駁,我都吃了好幾天了,一點事都沒有。你可別故意誣賴別人小老板。 這漢子罵道,我污蔑他能有什么好處。我又不是開館子的。 他身邊有人走出來,給他作證,這人是我們村的,他家確實不做生意,靠給別人打鐵過活。 這漢子道,這豆腐腦你們都吃過,對吧。你看它那么嫩,吃到嘴里是香了。咱們活了幾十年了,豆腐什么糙樣,大家心里沒點數嗎?所以這里面肯定摻了別的不知道什么東西,說不定就是吃不得的害人玩意。你們身體好,一時半會沒中招,但是我老母就不行了。你們看看,我能是亂說的嗎。 他這樣一說,一些慕名趕來的人就退縮了。嘴饞事小,萬一吃死人了,那可不行。 還有一些??鸵查_始動搖,難道他們沒撞上,只是上次運氣好,是不是下次就說不準了。 他們正左右搖擺,突然有人看見蘇尾來了,眼睛一亮,趕緊喊道,小老板,你快來。這人說你的東西吃壞人了。 那漢子一聽人來了,也情緒激動站起來,姓安的,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他還想沖上去,但是周圍圍觀的人太多,而且一部分人還是很信任蘇尾,便聯合起來暫時拉住了他。 這里面就有那個媳婦懷了身子的劉二,和羊奶店的伙計李繼。兩個人都不相信這漢子的說辭,正眼巴巴望著蘇尾。 劉二緊張的開口,小老板,你這賣的東西,到底有沒有問題? 蘇尾把眼前的狀況只掃了一眼,心中便有數了。他抬起眼皮,往人群的遠處看去。果不其然,在一個不容易被人看見的角落,就看見安華君的影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熱鬧呢。 他臉上還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根本沒察覺到蘇尾已經發現了他。 不過,即便是安華君人沒來,蘇尾也知道,今天這一出,是出自誰的手筆??磥硪粫?,那位頭腦簡單的主角攻也要出現了。畢竟做戲做全套嘛。 他剛想到這里,蔣承就撥開人群,走了進來,滿臉無奈,我早勸你收了攤子。這下好了,出事了吧。安咊,你怎么總是不聽勸呢。 他想賠錢了事。蘇尾卻道,安華君跟你說的嗎? 蔣承一愣,蘇尾卻嗤笑道,你的安華君可真是神算子啊。怎么不再擺個算命的攤。說不定更賺。 他轉過身,不再理蔣承。 這邊劉二又問了一遍,小老板,你的東西沒有問題吧? 蘇尾對他一笑,淡淡道,自然是沒問題。他看了一圈圍著的人,不急不緩道,不過為了讓大家安心。我也有責任弄清楚,這位大哥和他老母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一雙桃花眼看向漢子,明明生得漂亮,卻含著看透一切的銳利。讓這漢子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蘇尾看著他,冷靜問,你家幾口人?月收入如何。 漢子有點奇怪,不過還是回答了,五口。一個月十五兩錢幣。 他同村的點頭,確實是這樣。打鐵的收入還算不錯,不然也不會來吃零嘴。 蘇尾又問,你說大娘是下午就不舒服,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漢子想也不想道,下午六點。 你說她不舒服,肚子痛。然后就倒地不起。是什么時候倒地不起的? 漢子回答,痛得倒地不起,直接就昏過去了。你看人不是躺在這里嗎。我還能亂說不成。 蘇尾微微一笑,這么說,她是一不舒服,就暈過去了。 這漢子不耐煩道,沒錯! 蘇尾又道,然后你是晚上開始拉肚子?幾時開始的? 漢子終于警惕起來,我跟你說清楚,我老母是暈過去了。我是跑茅廁。我們母子兩個人的癥狀雖然不一樣,但都是吃了你的東西。你可別想抵賴。 蘇尾笑意更深了,只是這笑容透著一股冷意,我沒什么抵賴的地方。不過我真的很不解,你這樣緊張你的老母,我和大家卻從頭到尾,沒有聽你提過半句你請了大夫看??!如果請了大夫,還麻煩你說一說大夫的診斷和藥方! 漢子瞪大了眼,他以為蘇尾會揪著癥狀不放,哪知道他竟然半道一拐,不按常理出牌。 周圍的人也紛紛道,對啊,你把方子拿出來。讓我們也看看。 漢子張口結舌,我我一晚上不舒服,沒來得及請人瞧病。 蘇尾冷笑一聲,你一家五口人,除了你和你母親,應該是有你媳婦,我看你至少四十五,想必孩子也不小了。換任何一個人,都能去叫大夫。你家不窮,不至于請不起人。但是你們家卻一晚上沒動靜。這也就算了,第二天一早,你干什么去了?你現在有空到我這里來鬧,卻根本沒想過要帶你老母去看個???! 他打濕汗巾,走到地上躺著的老婦身邊,用汗巾往她臉上一擦。 眾人低頭一看,那蠟黃的臉皮,竟被擦掉了一塊,露出原本比較淺白一點的膚色。 這下躺在地上裝死的老婦也睡不住了。骨碌一下爬起來,沖著漢子就打罵道,我說叫你別收昧心錢,你偏不聽!哎喲,這下我這老臉都被你丟干凈了! 她揪著漢子的耳朵,舔著臉對蘇尾道,我讓這不孝子把錢賠給你。說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上在我家門口留下了錢和一張紙條,我這兒子認得幾個字。后來,他就收了這黑心錢。 漢子連忙從兜里把錢掏出來,也不管蘇尾要不要,丟下就擋住臉跑了。他跑得很快,圍觀的人都在后面追著他罵。還有幾個所謂的同村人,也趁人不注意灰溜溜走了。 劉二和李繼拿著掃把追出去老遠,才氣呼呼的走回來。 李繼撿起樹下的錢袋子,打開一看,對蘇尾驚訝道,這,這里面有十五兩錢幣呢。難怪會收,這錢可不少。 蘇尾也沒碰那袋子,還是李繼幫他綁好,放到了他攤子上。 蘇尾道,既然是不義之財,我也不能要。今天還多虧了鄉親們幫忙,這樣好了,今天的東西,就算我請大家。 圍觀的人一聽,連忙重新排起隊。這隊伍比以往任何一次更長。免費的誰不愛,而且安老板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 蔣承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蘇尾不知道說什么好。 蘇尾根本不想理他,見他一臉震驚的樣子,倒是難得說了一句,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記得多開一個算命攤。 蔣承回到安華君這邊的時候,還不敢置信剛才看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