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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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蘇尾離開。留下來的人卻各自冷汗,原本見赫連羿連人都沒介紹,他們當然也沒把那個年輕男人放在眼里,甚至還有人猜測是不是哪個抱大腿的小明星。 現在卻沒有人不明白,別人根本就不想介紹。 不需這些大佬吩咐,他們的隨從立刻把蘇尾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 凌家不就在K市有點名氣,二流家族,赫連家什么時候需要交好了。 只怕是赫連羿對剛才那位凌家公子才是真正的不同。 一出來,蘇尾便道:謝謝。 赫連羿低低笑了:能得到凌總真心實意一句稱贊,是不是足以證明我的誠意,嗯? 蘇尾退后了一步,赫連羿離他太近,那個嗯字幾乎是貼著他耳朵發出的。 不早了,你們先送赫連先生回家。他看著保鏢把對方帶上車,才轉身離開。 蘇尾剛回到別墅,就接到一個公司的電話,說出大事了。他車也沒下,直接又去到了公司。 杜裳在門口攔住了他。 阿凌,威港建設要棄標。還說如果我們不同意,他們還要就公司名譽受損的問題,還要反過來告我們呢。但是我覺得這事,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同意呢,傳出去的話,以后誰還把我們凌氏地產放在眼里?我已經勸過商總他們,可他們就是不聽,這點小事,還一定要給你打電話 蘇尾冷冷盯了他一眼,直接繞過他進了公司,問他新提拔的副總怎么回事。 杜裳還站在門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十分尷尬。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才咬咬牙,一臉不甘地跟進了會議室。 他比呂高明謹慎,錢的問題沒查到他頭上來。對方也表示只要他還回去,雙方就兩清??赡清X他早就揮霍得一干二凈,哪里還能吐得出來?! 威港建設就是凌氏在K市另外一個項目帝國中心的承建商之一,因為因為呂高明的事情,威港建設也受到了波及。 蘇尾一邊聽著幾個高管報告,一邊冷笑。倒是賊喊捉賊了。 不過他心里很清楚,威港建設并不真想和凌氏地產討什么名譽問題,他們要棄標,只是因為蘇尾新派了新副總和項目總監上任,他們不可能再往鋼筋水泥里面摻假貨。 項目總監嗓門很大:當初威港競標就有貓膩,他們還好意思談名譽。我們沒告他們就算不錯了!賭場見人品,這公司作風不正,遲早要出問題! 可是如果我們不要威港做,重新招投標。這預算,恐怕就不止幾千萬了。新副總很猶豫,他是蘇尾的心腹,對公司財政一清二楚。 原本心不在焉的杜裳頓時眼睛一亮,對啊,公司根本就沒多余的錢。 他加緊游說:是啊,阿凌,商總說得很對,公司現在馬上就要啟動全海項目,得花好幾個億。我們沒有額外的錢來折騰這點事情。要不,你還是去見一見威港的老總,說說好話吧。讓他們別告我們,實在不行,我們再給他們少幾百萬。 夠了!蘇尾實在聽不下去,簡直覺得這杜裳就是有病。 連帶周圍的幾個運營層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凌氏地產什么地位,后面還有凌氏集團呢。那威港不過一個小小的基建承包商,還得靠拿到了工程款,才能給員工發錢。 叫他們自家老板求上門去?丟人丟到這份上,被凌董知道,不得打斷他們總裁的腿。 這個杜裳,真TM的一個沒腦子的狐貍精。 蘇尾冷笑一聲,第一次狠狠瞪著杜裳,你知道帝國中心樓高,體量,承重,壓強是多少嗎?! 杜裳一臉茫然,他哪里知道這些事情。雖然他也負責這個項目。但是這些不都有工程部負責嗎? 蘇尾報給他一串數字,十分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數。連一旁的新副總和項目總監也得翻資料核對,發現竟然分毫不差。 你明白這是數字什么意思不? 杜裳強撐著道:我是不明白,可是財務成本 打住。蘇尾冷冷道,我不想跟你這種沒遠見的人廢話。這么說吧,呂高明下課,我換人盯緊了威港,他們必須得按照合同用料,一點都做不了假。威港當初以那么低的價格競標,現在眼看連本都回不了,當然吵著嚷著找借口跑路了。不知道聰明的杜副總,明白這道理了嗎? 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再直接點告訴你。威港會用tCx型號的鋼筋,這種材料只能承受90樓以下的建設,可帝國中心總高106樓,不出三年,材料注定會變形,嚴重點就會撕裂,坍塌。如果杜副總認為死幾百個人不算什么,堅持要用威港,也行啊,你在這份責任書上簽上你的大名,你愿意一力承當! 蘇尾撐起雙臂,從上往下睥著對方,還是說,杜副總與威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杜裳頓時臉如死灰,狼狽地后退一步。他怎么敢簽,這么嚴重的后果,他哪里會知道??!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難堪地看了在場幸災樂禍的人一眼,又看了看蘇尾,勉強擠出來一句:你你別胡說??傊?,總之你今天不聽我的勸,以后,以后可不要后悔!我是不會再幫你了! 高層面面相覷,財務大臣摔門而出,這會還怎么開? 還是林秘書小心翼翼問道:凌總,杜總還掌管著公司現金流呢,要不,我去把他追回來? 蘇尾才懶得管他呢,面對一屋子憂心的人,只意味深遠地笑了笑。 沒隔幾日,凌氏集團公布了一條公司新聞,千琛集團正式與凌氏集團簽約,首期一次性向凌氏地產注入二十個億資金。千琛表示,期待與凌氏在地產方面長期合作。 不僅如此,千琛還派來了一位財務總監,正式進駐凌氏地產,名正言順接替了杜裳分管這塊的權利。 據說杜裳氣得破口大罵,想到凌家別墅找蘇尾,卻被保鏢擋在了門口,連花園都沒給進。 收到消息的時候,蘇尾正在陪凌正豪吃早餐。 凌正豪聽見動靜也問了一兩句,蘇尾只回復了兩個字:膩了。 從此凌正豪再也沒過問兒子身邊的這個人。 無足輕重的事情,凌家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放在心上。 三天后,凌國興老爺子六十大壽的壽誕在璽爾大酒店舉行。這次邀請的,都是K市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作為凌家的主人,凌正豪和蘇尾提前到了宴會場巡查。夜幕剛降臨,就站在了酒店大門迎接到訪的貴賓。 最先到的,自然是和凌氏地產交好的地產新貴。其次,就是給凌正豪捧場的商界大佬。此外,也有凌國興政界的老朋友們,大多都退居二線。 大家彼此都很有默契,先來后到,順序絕對不會錯。接完老爺子的朋友,來往的人也認為差不多到頭了。 只有蘇尾道:再等等,還有貴客。 話剛落音,一輛商務車就停在了酒店大門。這上面下來的人啊,竟然是K市一把手。手握著蘇尾,跟自家后輩似的。還對著凌父夸他們家族遺傳好,顯得十分親切。 凌父擦擦汗,還沒喘口氣,又一輛過來了。車門打開,凌正豪一愣,差點沒崩得住臉,這人雖然才四十不到,但架不住他老子是副國級的人物啊。這不,旁邊還跟著華國最大銀行的聯合主席。 接連來了幾個這樣的人物,場面終于冷靜了下來。 遠遠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上了紅色地毯。 第6章 06霸道總裁VS禁欲系商業天才 杜裳躲在遠處,嫉恨地看著凌家奢華又光鮮的這一切。 這樣高級的宴會,沒有請柬是根本進不去的。以前都是凌嘉玉早早就給他準備好,如果他不樂意,他還會親自到他住的地方來接他,極盡所能的討好他。 可這凌老爺子大壽的事情,他竟然還是從公司其他人嘴里聽說,還被若有若無的奚落。 凌嘉玉竟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他! 杜裳忿忿不平,真想直接沖進去,抓住對方問個明白。 不過看了看門口的凌正豪,隨即又慫了。還有凌老爺子,那個嚴厲的老古董。 杜裳絕對不會承認,他根本沒那個膽子,同凌家人正面叫板。 算了,凌嘉玉算什么,他本來就不喜歡他,以前他是為了前程不得不受那些屈辱。他早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那個人比凌嘉玉有本事多了! 杜裳拿出手機。響過幾聲后,對面很快接聽了。是的,凌承勛才是他喜歡的人,有能力有才華,他還是凌嘉玉的親大哥,名正言順的凌氏集團繼承人。 喂,承勛。你別著急千琛和凌氏合作的事情,我有辦法的。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不,我受點委屈沒關系,關鍵是你能理解我就好。 杜裳其實也有點著急,凌嘉玉以前有多差勁,出了這么多紕漏,惹得凌國興和凌正豪大發雷霆,但就僅是能說服千琛合作,就被一筆勾消了?!這凌家人,未免也太沒是非觀了。 黑色豪車上下來的人他也認識,華國四大財閥之一的唯一繼承人,赫連家族族長唯一的嫡孫。 沒想到,凌嘉玉真的攀上了赫連羿。 杜裳掛了電話,換上一套服務生的衣服。 切完蛋糕儀式結束后,宴會就變成了自由舞會。蘇尾端著紅酒杯,斜靠在墻角,慢慢啜著蘇打水。 舒緩的小提琴在大廳內響起。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有服務生托著酒盤恭敬彎腰:先生,需要來一杯紅酒嗎? 蘇尾眼角一瞥,嘴邊浮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杜裳就在這杯酒里下了藥。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就滾到了一塊兒。被有心人安排的后手,也就是趕來的凌正豪撞個正著。 凌正豪給了凌嘉玉一巴掌。而凌嘉玉以為自己和心上人發生了關系,經不住對方的哭訴,一時腦子充血,竟然在宴會上當著所有的人宣布兩人正式交往。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凌國興丟不起這個臉,直接被氣暈了過去?,F場頓時亂成一團,尖叫聲,打電話聲,哭泣聲混雜在一起,讓這場盛宴成了荒誕不羈的笑話。 喔,對了,事后杜裳還趁凌嘉玉內疚,讓凌嘉玉把自己的股份給了他。 他端起酒杯,裝模作樣喝了一口。 等這服務生回到廚房,杜裳緊張問:怎么樣? 那服務生把錢拿了,不屑道:那位先生說他有點累,去618房間休息了。作這一行的,見多了這樣的MB,不是出來賣,就是想抱金主大腿。 杜裳也瞧見了對方眼中的鄙視,頓時漲紅了臉。他深吸一口氣,不想同這些底層的人計較,轉身上了電梯,偷偷拿磁卡進了房門。 等人進去了,蘇尾才走了出來。 里面里悉悉索索,估計是在脫衣服。 蘇尾雙手交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等著里面大戲上演。 果然里面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女人你是誰的驚叫!似乎不等摸進去的人說清楚,又傳來一陣響亮的耳光! 蘇尾數了數,搖了搖頭,這十幾下下去,想必會成豬頭。 然而比變成豬頭這更糟的是,里面緊接著傳來女人老公的怒吼和拳打腳踢。隨后響起一聲慘叫。 嘖,叫得這樣賣力??礃幼?,有人的手或者腿估計保不住了。 至于之后的那些什么微弱的我走錯了房間、別,別打了都被直接掩蓋了。 蘇尾聳聳肩,沒興趣再聽下去。 他在走廊上剛轉了個彎,準備去按電梯。卻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道猛地一扯,腳步一陣踉蹌。 隨后就被一具炙熱的身體壓在了墻上。 蘇尾頓時臉色一變。 是赫連羿,他怎么會這這里! 而且還拿著那杯被他丟掉的,被下了藥的73年金色柏圖斯?! 蘇尾想到一個可能,不禁想大罵。他在喝了一口之后,轉身給了另外一個服務員,隨手指了指。 他意思是把酒丟掉,卻沒想到,那服務員理解錯了,把酒端給了別人。 他記得,他指的那個方向,確實是赫連羿站的地方。 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男人已經變得非常危險,將近1米9的高大身材,壓迫感十足,因為燥熱,高級定制的風衣已不知所蹤,黑色的襯衫已經被他解開,露出結實的麥色胸膛和腹肌。 赫連羿瞇著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獵物,低沉笑了:沒想到,凌總竟會送我這樣的好東西還把他引到這里。 他看著蘇尾,對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定制西服,配著銀灰色的高級襯衫,明明玉質冷清,卻顯出一股禁yu的味道。 他眼神越來越暗,他本就對他非常有興趣。再加上這樣明目張膽的暗示。 蘇尾整個人都僵住了。 赫連羿這一下,他被他緊緊控制住了。 蘇尾咬牙,讓自己回過神。然后趁對方不注意,狠狠一腳踢向了赫連羿的xia身。 直到宴會結束,蘇尾都不敢離開凌國興和凌正豪半步。 酒店方面出面安撫了客人,杜裳的事情一時被壓了下來,被狼狽趕出了酒店,并宣布永久性不允許他再踏進來半步。 酒店沒大肆張揚,蘇尾也只當做不知道。偏偏那天參加宴會的還有凌氏企業的高管,杜裳這事情,迅速傳到了公司內部。 杜裳正帶傷和人爭論全海的宣傳方案,營銷部認為在K市的周邊幾個城市也同步推廣,他偏認為針對K市的富人圈就可以了,還冠冕堂皇說要節約成本。 有不服氣的人嘀咕:杜副總經驗豐富,自然最懂如何花最少的錢,射最大的靶! 周圍人都低頭悶笑。 杜裳花5000塊去摸自家老板的房門,想一舉上位卻摸錯了的事情,早就是公司里茶余飯后的笑柄。 還有人說,平時杜裳總是一直自持身價地端著,只怕要摸的也不是蘇尾的門,不知道是看上了那個政商大佬,想另攀高枝。那知道老天都看他不爽,讓他這么快就來了報應。 杜裳氣急敗壞,動不動就大發脾氣,沒有蘇尾在后面善后,他在公司內部人緣越來越差,可要論這些只字片語,根本又糾不了任何人的錯。 更讓他如墜深淵的是,凌承勛不知道從哪里也聽說了這件事,對他十分冷淡。 他給對方打了好幾次電話,終于對方接了起來。 承勛,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都是那個拿錢的家伙故意整我,我才搞錯了房間。 我當然不是看上了其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連凌嘉玉都沒碰過我一根毫毛,我怎么會讓其他男人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