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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王府也要這么小心嗎?” “王府只是相對安全,但是不能算得百分百,還是小心些為好?!?/br> 畢竟誰也說不好,指不定哪個看著老老實實的挑糞人就是外頭安插進來的眼線,就連慕容致和司空旻鈺有話要說的時候,也得屏退了所有下人,百般確認四下無人之后才敢開口,更何況是他沈臨風。 “聽王爺說,爹爹的案子三日后就要開審了?” “嗯,不過這事兒王爺不好出面,他能護著你便是,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br> “你要如何想辦法,你……”林靜詩有些擔心的拽著沈臨風的衣袖,把眉毛蹙成一團,她知道沈臨風雖然在江湖上很能吃得開,可林家這案子畢竟是關乎朝堂律法,慕容致是這條戰線里唯一能幫上忙的,但現在為了自保,也不得不避嫌。 沈臨風如今的處境,林靜詩甚至不用多想便能體會到他的為難,心里終究是過意不去的,畢竟兩個人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就是林靜詩單方面的不停給別人制造麻煩,感情站到了一個不平等的位置,相處起來總是會覺得別扭。 “你別太擔心我?!?/br> “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br> “……” 氣氛突然詭異的沉默住。 林靜詩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有幾分曖昧的時候,又慌忙想要去解釋,可是嘴張開一些,腦子里才后知后覺的反問了自己一句,倒也確實是會擔心他的,所以說出來也沒關系吧。 從來沒有這么小心翼翼的去做過什么事情,林靜詩一直信奉的都是喜歡就上,不服就干,當年追陸灝軒的時候,張口就是一句‘我喜歡你’,表名自己的心意之后反到是臊的男方羞紅了臉,陸灝軒結結巴巴被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那以后,也沒說好還是不好,總之后來瞧見林靜詩就都躲著走了,可林靜詩哪里會怕這些,她喜歡的,那就一定要想方設法讓人家感受到自己全部的心意。 只是那個時候的陸灝軒多好啊,捧著一本書就能在屋子里坐上一整天,林靜詩送了什么禮物,他也一定一定會回禮,就算沒有錢,往山坡上一爬,也能摘下一捧花兒來。 還是愛過的吧,那個時候的陸灝軒,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吧。 林靜詩心頭突然一悶。 “你在想什么?”沈臨風伸手在林靜詩眼前晃晃,“走神走的這么厲害?總歸不是在想我吧?” “沒什么?!绷朱o詩輕輕出了一口氣,“這次能平安度過就好了?!?/br> “……” “……” “靜詩?!?/br> “嗯?”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怎么了?有心事?說給我聽聽?!?/br> “只是擔心,這次,感覺很危險?!?/br> 明顯說的就不是實話,沈臨風瞧見林靜詩回話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他伸手抓住那冰涼涼的手指頭,林靜詩有一個下意識的掙脫動作,但最后還是隨他去了。 “我今天本來沒打算來的,但是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雖然不知道你會不會上心,但是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事兒,我就應該是有責任來同你解釋清楚才對?!?/br> 林靜詩有些好奇的抬眼,像是不知道沈臨風在說什么。 “王爺他,帶你去‘醉心閣’了?” “嗯?!绷朱o詩誠實的點頭。 “那你……見到她了?”沈臨風小心翼翼的去試探,想著這事兒吧,大家都大大方方的講明是最好,別藏著捏著,自個兒折磨自個兒,還留個心結在。 說明白也好,也好。 “我沒見著華琳瑯,閣子里的姑娘們都說她漂亮是漂亮,但是接-客看心情的?!泵摽诙龊?,又覺得用‘接-客’二字形容沈臨風的前…….前……姑且算是前任,有幾分不合適,于是林靜詩立即改口道,“啊啊啊,不對,說是她當天不出,不,說她當天休息來著,所以我也沒見著?!?/br> 一句話差點兒沒噎死自己,林靜詩倒是說這些‘接-客’、‘出-臺’的粗魯話是說慣了,現在想改都不知道能找個什么合適的詞兒來替換。 急于想表示自己并沒有要貶低華姑娘的意思,又礙于肚子里沒什么墨水兒,林靜詩著急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糾結來去,看沈臨風又在等著自己說話,于是一咬牙,干脆假意緩和起了氣氛來,“其實,哈哈哈哈,也沒關系的嘛,大家都是靠自己的雙手雙腳賺錢,那什么,我,不是,娛樂活動也是很有必要的嘛,她,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只是……我……算了,對不起?!?/br> 林靜詩低下頭,懶得掙扎。 “突然說什么對不起?”沈臨風覺得好笑的伸手去揉她的腦袋。 “我沒覺得那姑娘不好,她很好,你也很好,我……我……我還是閉嘴吧?!?/br> “去了一趟‘醉心閣’就覺得人家好了?那別的呢?別的情緒都沒有了?” “沒有?!绷朱o詩搖搖頭,“我就覺得自己太廢材了,看人家風月場所的姑娘們,個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我什么也不會,大字識不得幾個,寫字畫畫彈琴下棋沒一樣拿的出手,太丟人了?!?/br> “……”合著,合著人家壓根兒就沒把自己之前的事兒放進心里? 沈臨風的眉頭不受控制的抽了抽,這該死的自作多情也太打臉了不是,本來自己這邊兒就尷尬著,誰知道林靜詩瞧見他那表情,還當是自己又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一回憶一琢磨,又開始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