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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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他貌美如花》作者:炭烤芋圓 文案: 小公子愛美色,屋內琉璃皆是晶瑩剔透,無任何瑕疵。 唯獨美人這方面眼光極高,就連號稱京城第一仙子的小姐也入不得他的眼。 不曾想,那驚鴻一瞥,一襲紅衣就勾了他的魂。 我給你贖身,你隨我走可好?小公子問。 小公子莫要說笑,我這贖身費可是黃金萬兩,小公子可拿的出?美人一笑,美目流盼。 卻不料那一襲紅衣變了明黃,那人卻已是九五之尊。 他走下龍椅,再次笑著說:小公子可還愿意為我贖身? 食用指南: 1.小公子受x是花魁但又不是花魁攻 2.攻雖然是在青樓里長大,但是實力擺在那里,在得知自己身份之后就開始布局,將青樓掌控,他是干!凈!的?。ㄖ刈x)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天作之合 甜文 朝堂之上 搜索關鍵字:主角:牧林晚,玉韻 ┃ 配角: ┃ 其它:預收《養了五個紙片人后翻車了》《定制愛人》 一句話簡介:小公子貌美如花 立意:要會發現生活中的美 第1章 紅色紗幔將房間一分為二,香爐內有香煙飄散,淡淡的梨花香不停朝他飄來。 牧林晚端正坐在椅子上,他能看到香爐上的青煙,從升起到消散,化成點點塵埃消失在空中。 伴隨著淡淡的梨花香,還有著輕緩的琴音。在紅色紗幔后有一個人影輕微晃動,那人低著頭看著桌上的琴,手指不停舞動,悅耳的琴音正從他的指尖泄出。 牧林晚緊張不已,他看著那道身影,能看清那人的每個動作,卻偏偏看不清那張臉。 就算見不到那張臉,牧林晚知道,那人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只是街上驚鴻一瞥,那一襲紅衣便入了他的心,化作每日的夢魘,揮散不去。 良久,一曲絕,阻擋在兩人面前的紗幔被小廝拉開。 牧林晚掌心微微出汗,低著頭看著自己手心的東西,竟有些害怕去直面那個人。 不是小公子指名的我嗎?怎的小公子還害羞了?紅衣出現在他的眼前,擋住了燭光。 牧林晚緊緊攢著手里的東西,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人。 紅衣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白皙的脖頸上喉結尤為顯眼,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帶來萬種風情,他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自己,牧林晚更緊張了。 小公子來此處,莫不是為了尋歡作樂?玉韻怎見得與常人不同?難不成小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煙花之地。玉韻笑著,也坐在了牧林晚的身邊。 梨花香更濃了,甜而不膩,就和玉韻一樣,妖而不媚。 玉玉韻。牧林晚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小公子莫要緊張,這兒本就是放松的地方。 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身上,骨節修長,但是指腹上帶著一些厚繭,就連自己的手都比這雙手嬌嫩。牧林晚忍不住想。 但是這雙手的主人有著能讓京城眾人傾倒的容貌。 牧林晚更緊張了,渾身緊繃,哆嗦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玉韻覺得這個小公子很有趣,輕笑出聲。 奇怪的是,牧林晚在聽到笑聲的時候竟然覺得放松了不少,他在自己的衣裳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又將之前緊緊攢著的物什擦拭一番,才將東西拿出來。 這是紅玉制成的玉簪,只一眼我就覺得這個東西很配你,玉韻若是不嫌棄便收下吧。 玉簪晶瑩剔透,對著光仔細看去,里面沒有一絲裂痕,也沒有一絲雜色,在燭光下有著亮色。 這是品質極好的玉,玉韻掩蓋住眼中的震驚,將玉簪插在發髻上,笑意盈盈的說:小公子的禮物玉韻好生歡喜,這玉怕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尋來的吧,小公子眼光真好。 牧林晚松了一口氣,這份禮物玉韻喜歡就好,也不虧他整日去珠寶行里尋找,這才找到這根玉簪。 在看到這玉簪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很配玉韻,此時看來果真如此。 玉簪在燭光下泛著光,映得玉韻更加艷麗,丹鳳眼慵懶的看著自己,整個人透著華麗卻又高傲的氣息。 小公子莫不是準備在這里枯坐一晚?玉韻再去彈一首吧。玉韻說著,站了起來,攏了攏松垮的紅衣,準備走向紗幔后面去。 等等一下!牧林晚急促道,迅速抓住了玉韻的衣角。 稍稍一用力,牧林晚眼里便只剩一片紅。 松松垮垮套在玉韻身上的紅衣就這樣被扯了下來,順著牧林晚的力道蓋在了他的身上。 牧林晚一陣慌亂,連忙將罩在自己身上的紅衣拿下來,心里越著急,動作就越無章法,衣服依舊蓋在他的臉上。 不知哪里刮來的風,從他身旁吹過,還帶著一陣梨花香。 小公子可真是有趣。玉韻的輕笑聲在自己耳旁響起。 一只手將牧林晚身上的衣裳拿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旁。 牧林晚這才重見天日,還未等他松口氣,就發現玉韻換了一身衣裳,還是紅色的,在袖口繡了幾朵白色的梅花。 牧林晚一時看呆了,直到眼前的人影消失,琴聲再次響起,他才悠悠回神。 原來剛才那陣風是玉韻在換衣服啊。牧林晚微怔,竟覺得有些可惜。他咂咂嘴,也不知自己在可惜什么,此時倒也是回過神了。 玉韻,我此次前來是想要為玉韻贖身,以后玉韻便跟著我吧,我定不會虧待你!牧林晚大聲說,聲音壓過了琴音,傳到了玉韻耳中。 琴聲陡然停止,玉韻依舊在紗幔另一邊,沒有出來。 贖身?小公子莫要說笑了,這話玉韻曾聽多人說起過,可到頭來我不還是在這里嗎? 玉韻話語中的自嘲讓牧林晚心中一痛,仿佛有了心疾一般。 也對,玉韻如此出眾,想要為他贖身的定不止自己,可如今他依舊是醉花樓的花魁。 雖是一個清倌,每日想要約見玉韻的人卻不知幾何,自己也是,求了老鴇好久,甚至還動用了府中的關系,這才有了玉韻的一夜陪伴。 他吞了一口口水,道:不知玉韻的贖身費是多少,我定會將玉韻從這煙柳之地帶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紗幔再次被掀開,玉韻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坐下。 玉 噓。一根手指抵在了他嘴邊,玉韻薄唇輕啟,我這贖身費小公子是拿不出的,黃金萬兩這京城能拿出這么多錢的又有幾人? 玉韻嗤笑:小公子若真是有心,便多來看看,和小公子相處可比那些官人有意思得多。 黃金萬兩這掏空了府中的家底才能勉強湊出來,父親定是不會允許自己這么做。 他捏緊拳頭,重重點頭:替玉韻贖身這個想法我定是不會放棄,我會常來看你的,玉韻 牧林晚聲音變小了,怯怯的看著身邊的紅衣男子,囁嚅道:玉韻如此勾人心魄,我不忍心讓玉韻被他人得了去,可要等著我,我定會替你贖身,放你自由! 兩人靠的極近,玉韻的睫毛很長,眼睛里帶著暖意,牧林晚能從那雙眸子中看到自己。 自己那呆愣的模樣著實有些好笑。 時辰不早,小公子可要在聽一曲?薄唇輕啟。 牧林晚呆呆的看著玉韻,沒將他的話聽進去,只呆呆的點頭。 離近了看,只覺得玉韻更美了,不似煙柳之地之人的糜爛之氣。玉韻就是一股清流,神秘誘人,想讓人忍不住靠近,想看看這副美麗的皮囊下究竟有怎樣的心思。 笛聲響起,玉韻再次回到了紗幔后,紅色的紗幔又放了下來,將人隔開。 牧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少了那根玉簪,此時掌心空空如也。 玉簪在玉韻發髻上,玉韻應是喜歡的吧。 他不確定的想,聽著越來越舒緩的笛聲,一陣睡意涌來,身子緩緩倒在了軟椅上。 第2章 一曲畢,玉韻從紗幔后走出來,看了一會兒躺在軟椅上的人,轉身離開房間。 主人,為何要接見此人。醉花樓的老鴇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恭敬的對玉韻說。 老鴇是一個中年女人,畫著濃厚的妝容,那雙眸子倒是犀利,里面猶見風情,依稀能見年輕時是一位美人。 牧林晚是牧家的小公子,雖然受寵,但也是個有名的紈绔,手上沒有實權,算是一個空有名號的草包。主人為何要接見他? 玉韻看了老鴇一會兒,驀地笑開了。 我自有用意,一個不學無術的子弟,上有兩位出眾的兄長,卻依舊能得到牧老的寵愛,你可知為何?玉韻聲音清冷,全然沒有之前的風情。 一身衣袍依舊松松垮垮穿在身上,腰背挺直,整個人氣息大變。 老鴇恍然,道:奴婢知道了。 玉韻慢慢走著,老鴇跟著他的身后。 好生伺候小公子,待他快醒了再來叫我。玉韻吩咐。 燭光搖曳,屋內被照映得昏黃,曖昧的紅色紗幔輕輕晃動,香薰爐內香薰已經燃盡,只留下淡淡的梨花香,還有爐子里的灰塵。 牧林晚躺在軟椅上,眉頭微皺。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一道紅色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了房間。 外面天色泛白,有著清晨特有的清冷。 牧林晚眉頭皺的更狠了,他掙扎片刻,才從夢魘中脫身。 小公子醒了?喝點茶解解乏。骨節分明的手上端著一個瓷杯,杯中是褐色的茶水。 剛睡醒的牧林晚意識尚且沒有回歸,他呆坐了片刻,才將茶杯接過,一口飲盡,解了大腦的昏沉。 玉韻長發僅用一根發繩系上,那雙丹鳳眼此時格外柔和,溫婉的看著自己。 可要再來一杯?玉韻薄唇輕啟,問。 牧林晚還沉浸在玉韻的美色中,沒做反應。 玉韻輕笑一聲,又給牧林晚倒了一杯茶,將茶杯遞到了他的手上。 手指觸及到冰涼的觸感,牧林晚這才回過神來,低著頭淺淺啜飲,耳根悄悄泛紅。 我睡著了?牧林晚抱著茶杯不肯松手,抬頭重新看著玉韻。 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和玉韻一起共度良宵,他竟然睡著了,這可真是 心中有著惋惜,但看著玉韻,惋惜變成了滿腔的喜歡。 不僅是玉韻的皮囊,還有玉韻那溫和的性子也深得他意。 小公子怕是累極了,昨夜我曲子都還沒奏完,小公子就睡了呢。玉韻笑著說。 牧林晚只覺得頗為惋惜,心里頗為不舍。 本以為能度過美好的一個晚上,自己竟然睡著了,白白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時辰不早了,我送小公子一程。玉韻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牧林晚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知道自己該走了。 公子這邊請~玉韻將人送到門口,老鴇正站在醉花樓的大廳,笑著招呼著牧林晚。 老鴇身上一股濃郁的胭脂香味有些刺鼻,牧林晚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不動聲色遠離了老鴇一些,離玉韻更近了。 玉韻身上的梨花香將這股胭脂香味緩和了不少,牧林晚放松了一些。 玉韻依舊陪伴在他的身邊。 玉韻,我會再來的,我我心悅你。牧林晚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想必玉韻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了,作為醉花樓的花魁,有多少人都愛慕者他,心悅這詞玉韻怕是都聽膩了。 那玉韻便在此等著公子,公子可莫要忘了。玉韻輕聲說。 牧林晚依依不舍離開醉花樓。 天才亮沒多久,街道旁便有不少鋪子開了,商販的叫賣聲,還有各種食物的香味,街道熱鬧不已。 牧林晚買了兩個包子,用油皮紙包著,緩緩朝牧家走去。 清晨還帶著寒意,包子的熱量穿過油皮紙傳遞到他的掌心,讓他的身子暖和了不少。 牧林晚回到自己的房間,閉上眼時依稀能想起玉韻的音容。 他在房內整理片刻,便得知牧老下朝了。 他匆匆趕往書房,在書房等待著。 牧老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常在官場摸打滾爬的他有著特殊的氣勢,只是站在那兒,眼睛一瞪,就能止小兒夜啼。 聽說你一夜未歸?牧老看到書房里的牧林晚,也不驚訝,緩緩開口問。 父親,我想要迎娶玉韻。牧林晚道。 牧老神色微征,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臉上露出罕見的溫柔。 玉韻這名字不錯,是哪家的姑娘? 是醉花樓的。牧林晚聲音越來越小,幾近消失。 醉花樓是什么地方,京城內誰都知道。 醉花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堂堂牧家的人,竟說出要迎娶醉花樓的人。我不求那玉韻是富家小姐,哪怕是平民百姓,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同意婚事。但你口中的玉韻竟是醉花樓的人,若是你將那人帶回家門,我們牧家可還在京城內抬得起面子?牧老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厲聲呵斥。 玉韻是清倌,他是男子。面對著父親的憤怒,牧林晚梗著脖子說出了這句話。 他說完,便等待著自己父親的怒火。 男子相戀在這個朝代不是什么新鮮的話題,法律條文也是允許的。 但是朝廷中,沒有人會將這樣的事情擺在明面上,更別說牧林晚提的想要將玉韻娶進門。 你流連煙花之地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將里面的人娶進門?你若是將那人領回家,我便打斷你的腿!牧老聲音提高了不少。 這件事情要是發生了,就是丑聞,他們牧家將會抬不起頭。 我我知道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歡玉韻,我父親,我想要一間鋪子,學著經商。牧林晚急忙轉移話題。 玉韻的贖身費要黃金萬兩,父親這態度,定是不會借錢給自己,要是自己經商自己賺錢的話慢慢攢錢,總會有一天將玉韻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