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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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回應。 這時候,身后的人卻突然抱著杯面聲音平緩地開口。 歡迎回來。 哎?哈哈哈哈,你不用專門這么說啦,我一個人都習慣了。鳴人轉頭看了眼身后帶著面具的人,他把鞋子脫掉,我才回木葉不久還沒有買拖鞋的說,之前的拖鞋也穿不上了。不過地板之前已經拖過了,直接進來就好了。 打擾了。 櫻發少年走進屋里,除了鳴人站在那,屋里實在空曠。 他對鳴人那句我一個人都習慣了感受到了從心底而來的孤獨。 一個人的生活是非常寂寞的。 他覺得沒人能夠習慣真正的孤獨,如果習慣身處這樣的孤獨之中,大概是無法在這樣的孤獨之中脫離開罷了。 至少,他直到現在都無法習慣這種感覺,想盡辦法的讓自己不再一個人。 你隨便坐!鳴人跑到一邊去翻水壺,我去燒水! 櫻哥把東西放到桌子上,觀察了一下房間,屋子里的東西很少,陳舊而簡陋,他走到床頭把床頭柜上的照片拿起來看了一眼。 應該是下忍時期卡卡西班的合照,還挺可愛的。倒是他世界的那張,佐助才是站在中間的那個,他和鳴人一人一手攬著一臉不爽的佐助肩膀拍照,卡卡西老師就在后邊笑。 比起鳴人這里孤零零的一張照片,櫻哥的房間照片就要多多了,因為兩個同伴的母親很熱情,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拉他們去拍照。 水已經在燒了!漩渦鳴人走出來,啊,伏黑你在看照片??? 嗯。 鳴人看著戴著面具的少年把照片放回去,走過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評價了一句。 就照片上看,鳴人你看起來真的傻乎乎的。 鳴人: 你吃火腿吧!兩份杯面我自己吃! 我很餓了哎 那你把之前那句話收回去! 不要。 話說你找到旅館休息了嗎? 哎櫻哥有些嫌棄地看了眼簡陋的房間,今晚就委屈一下自己,聞著泡面味跟你擠一下吧。 漩渦鳴人:? 什么叫委屈一下自己??!分你半張床的話明明是我比較委屈吧! 水已經燒好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漩渦鳴人瞪了眼櫻哥,罵罵咧咧地去拿熱水。 他回來的時候櫻哥已經把杯面的調料都拆好,火腿也處理放進去了。 你的速度還挺快啊。 那肯定啊。 兩個坐在桌邊,餓著肚子等著杯面好,漩渦鳴人開口感嘆了一句。 雖然你說話挺討厭的,不過對朋友還不錯,我愛羅還是交了一個好朋友啊。 哎你不要不說話啊,我感覺你身上全是迷,雖然覺得你可以信任,但是完全不知道你的情況。伏黑,你是從哪里來的???是武士也是忍者嗎?忍術從哪里學的? 木葉村啊。 你問題好多啊。櫻哥戳了戳桌上的杯面,我從我媽肚子里來,不是武士,算是忍者,當然勉強還能算是和咒術師。忍術嘛,當然是從師父那里學的。 漩渦鳴人不滿的看他:我怎么覺得你什么都沒回答我,咒術師又是什么? 啊,杯面好了。 兩個早已饑腸轆轆的少年立刻打開香氣撲鼻的杯面,開動。 我開動啦! 漩渦鳴人滿足地吃了一口之后,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帶著粗糙狐貍面具的櫻發少年沒有像卡卡西老師那樣瞬間就把一碗面給吃完了,他把面具移到了一邊,遮住了大半的臉,鳴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白皙的下巴和吃面的唇,臉根本看不清。 鳴人端著杯面準備去另一個方向看。 結果他就把面具往另一邊放。 如此反復幾次,櫻哥都快把面給吃完了。 啊啊??!好好奇??! 這個人面具下的臉到底長什么樣的說! 鳴人,吃你的杯面吧,我不會讓你看到臉的,就算是睡覺也不可能的。 放棄吧。 我絕對不會放棄的!今天就要看到你的臉! 櫻哥: 第115章 驚嚇 漩渦鳴人的精力非常旺盛, 他的影分|身向來是不要錢的,一時間都快把小小的屋子給擠滿了。最后還是春野櫻以武力壓制,又把日輪刀從腰間抽出來, 冰冷的藍色刀面靠近鳴人的脖子,才讓他安分了一點。 還來嗎? 漩渦鳴人瞪著面前的刀咽咽口水,連忙搖頭。 不來了不來了! 接著他便跳開,遠離春野櫻重獲了自由。 不過即使如此漩渦鳴人的好奇心還是沒有降下去過,反而在剛剛的幾招中更加好奇了。 伏黑櫻的年齡應該跟他差不多, 但是實力比他卻要強很多。幾招下來把他的招數全都一一化解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他很熟悉自己,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攻擊會做什么一樣。 洗完澡之后漩渦鳴人大方地分了一半的床給無處可去的櫻。鳴人假寐著睡覺,估摸著旁邊的人應該睡著了, 便悄悄爬起來想去看那個人的臉。 錚地一聲,刀面的藍光反射到鳴人眼前,嚇得他又立馬倒了回去。 可怕!這個人什么時候把刀放到床邊上的??! 他連對方伸手去拿刀的動作都沒看到! 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頭發剃成光頭。 漩渦鳴人: 哈哈哈哈他尷尬地笑了兩聲, 我就是想上廁所??!上廁所!哪里想看你了?我對你一點興趣的都沒有! 漩渦鳴人說著, 真的坐了起來, 開了燈。 剛剛還亮起刀面威脅他的人已經縮回被子里了,只能看到一個粉色的腦袋。 一來一回, 漩渦鳴人還是沒能夠看到春野櫻的臉, 他中途又試了一次,結果頭發真的被削去了一點。 后面他終于放棄, 真的就老實睡覺了。主要是剛剛從砂隱村趕回來還是累了。 感覺到旁邊的人真的睡過去了,均勻的呼吸甚至還伴隨著淺淺的鼾聲從身邊傳來,櫻發少年翻過身背對著漩渦鳴人閉上眼。 大抵是現實見到了什么, 夢里就會出現什么。 春野櫻做了個夢, 一如從前偶爾會做到的夢。 只是這一次, 春野芽吹在夢里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而真實,甚至生動地有了屬于她的聲音。 從前的夢里,兩個親人的人向來是不開口,未曾有過聲音的。 夕陽落在木葉村上,火影樓的窗口,他的父母正在窗口看向木葉的大門。 而他和他的同伴們正站在木葉的門口,背著整理好的任務背包。 他的前面是他所熟悉的宇智波佐助和波風鳴人,他們好像是剛剛做完任務回來,兩人站在一邊看著他。 櫻,波風鳴人跟他說,任務報告就交給你了啊,我先回家吃飯了,要是去晚了老媽肯定又要發飆了! ok,去吧。 我過兩天準備去一趟曉找哥哥,宇智波佐助跟他一起繼續往火影樓的方向走,櫻,你幫我跟四代目說兩句,最好早點安排一下。 這是四代目一個人就能決定的嗎?!春野櫻瞪著表情平淡的佐助,一巴掌打向他的上忍馬甲上,要是我去說了,火影大人肯定會把你的任務分攤到我身上的! 宇智波佐助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 回來的路上我去買鼬哥喜歡的那個冰鎮三色丸子,帶給你。 甜食控宇智波鼬喜歡的冰鎮三色丸子。 他還沒有吃過! 春野櫻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于甜食,他點點頭。 好吧,下不為例??! 黑發少年看著他帶了點笑意點點頭。 他們走得離火影樓更近了一些,窗口的春野芽吹抬手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 櫻!佐助!辛苦了!歡迎回來??! 春野芽吹的身邊,春野兆被自己的妻子推了一下,也跟著抬起手。 春野櫻停下腳步,目光緊緊地注視著自己的父親,他看著父親張開唇,心情期待又忐忑。 是父親的聲音。 可還沒等春野兆說話,他身邊的宇智波佐助突然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春野櫻整個人碰地一聲掉到木質地板上,他摸著自己被踹的大腿位置,抬起綠眸。 房間一片黑暗,窗外的夜幕中墜著星月。 這里沒有宇智波佐助,也沒有春野兆和春野芽吹,只有一個在床上酣睡成大字型的漩渦鳴人。 呼呼呼 好家伙,睡得還挺香。 春野櫻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干脆在地上盤坐著,這是他第三次被踹下來了。 這個鳴人,睡覺的姿勢也太糟糕了吧! 他家波風鳴人睡覺可是很安穩的啊 一個人占了整張床的漩渦鳴人安穩地打著呼嚕睡著,他抬手動了動,突然來了一句。 佐助 我絕對會把你救出來的! 等我啊 春野櫻呼出一口氣,雙手環胸看著正在做夢的漩渦鳴人。 這里的宇智波佐助到底是什么情況,明天他再問漩渦鳴人好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 他睡哪兒??? 能不能把漩渦鳴人從床上丟了自己睡床? 還有那個夢,自己父親的聲音到底是如何的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春野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他走到床邊上,幫睡成大字型還把被子踢到一邊,姿勢實在不怎么樣的鳴人重新蓋上了被子。 他以前經常會去波風鳴人那蹭床,經歷了這一番,估計以后回去都不太敢蹭床了。 總之,現在春野櫻是已經不打算再爬回去了,不然自己又要被漩渦鳴人踹下去。 春野櫻找出家族的任務卷軸拿在手上,微弱的白光在漩渦鳴人的屋子里亮起,隨后屋子里的櫻發少年便消失了。 床鋪上的漩渦鳴人依舊在酣暢的做夢,身上的被子從肩上蓋到腳上非常妥帖。 另一邊,正在房里翻閱資料的伏黑惠腳下亮起圓形的白圈,腿上突然多了個人。 伏黑惠: 他伸手攬住突然出現的春野櫻,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臉。 你出現之前就不能有點提示嗎?太突然了。 這不是驚喜嗎? 是驚嚇。 驚喜! 行,驚喜。 伏黑惠決定不跟他多計較,他把桌上已經快要翻到底的書合上,問腦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今天沒喝醉啊,你這是任務做完了? 沒有,春野櫻的聲音有點悶,他的手抱著惠的身體,腦袋又蹭了蹭他的脖頸,我沒地方睡了,想著這么晚了,你應該不會還在出任務,總在睡覺吧。 所以你是來蹭床的? 說什么呢!我當然是來睡你的??! 伏黑惠抬手打了他的腦袋一下,拉開一點椅子:你去睡覺,我還有一點資料要查。 春野櫻從他身上起來,打了個哈欠朝床鋪的位置走,他跟伏黑惠道了一聲晚安便鉆進了滿是男友身上味道的被窩。 很淡很淡,說不出來的好聞。 他的指尖拽著泛白的被子,安心閉上眼。 而這一邊的伏黑惠卻沒再把書翻開了,他的目光落在被窩里的人身上,直覺春野櫻有點不對勁。平常怎么可能就這樣一個人去睡覺了。 伏黑惠把臺燈關了,掀開被子躺進去,他把人攬到懷里閉上眼沒說話。 惠,你不看資料了嗎? 剛剛正好查到了,睡覺吧。 嗯。 又過了一會兒,春野櫻的聲音又在黑暗中重新響起。 惠 我在。 我見到mama了。 伏黑惠重新睜開眼,低頭看向黑暗中毛茸茸的腦袋,他記得春野櫻跟他說過自己的父母是已經去世了的。 怎么回事? 應該說只是長得跟mama一樣,聲音也一樣的人。春野櫻的兩根手指黏著伏黑惠身上的衣料,因為去到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平行世界。 感覺那個平行的世界并沒有比自己的世界有多好,但是目前為止對我來說,唯一好的一點就是那里的父母還活著。我有機會能聽到從來沒聽過的聲音了。 惠我好像有點錯亂了,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擁有了家人一樣。 伏黑惠的指尖穿過柔軟溫順的櫻粉色發絲,他拍了拍春野櫻的腦袋,語氣平緩而溫和。 你沒有嗎? 嗯? 伏黑惠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攬近了幾分,他低下頭,湊近粉色的腦袋吻了吻少年已經有些濕潤的眼。 你不是一個人,過去有同伴,現在也有朋友。 以后的未來,我也會一直在的。 埋在黑發少年懷里的粉色腦袋微微抬起,一雙綠眸愣愣地看著抱著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