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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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野櫻學完肆之型, 怎么都突破不了伍之型的時候, 另一邊三個正在集訓全集中呼吸常中的少年跑過來拉他一起去集訓了。 他被我妻善逸按在位置面前, 不明所以地看看一臉準備看好戲的我妻善逸, 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少女身上。 面前的黑發女生在右側束著馬尾,戴著粉綠色的蝴蝶發夾,乖巧地坐在位子上,微微勾唇看著他。 春野櫻低頭又看了眼桌子上擺著的不少茶杯,拿起一個杯子聞了聞:是藥草湯啊這是要做什么? 反射訓練!我妻善逸解釋道,你和香奈乎比速度,慢的人會被潑湯藥,如果拿起杯子前被對方按住杯子的話就不能動了! 哦春野櫻應了一聲,看向一臉壞笑的善逸,善逸你身上全是這個湯藥的味道哎,不會沒贏過吧? 閉嘴!我現在也是能贏幾把的了!就連吹葫蘆都已經吹破好幾個了! 雖然不知道吹葫蘆是什么,不過。 看不出來你還挺認真的。 金發少年聞言立馬爆炸起來:你以為我想認真嗎?!我當時為了和可愛的女孩子近距離貼貼??!不過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根本不遵守承諾!說好的保護我居然還有次數?!如果一直保護我的話我還需要什么努力嗎?!都怪你啊春野 春野櫻:論不要臉還是你第一。 我妻善逸尖叫著突然話鋒一轉:開始! 春野櫻抬手按在了香奈乎放在茶杯上的手。 我妻善逸:?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不應該是香奈乎立馬把湯藥潑到春野櫻身上嗎!他反應這么快的嗎?! 春野櫻松開了手后,皺著眉看向善逸:你是想坑我吧?想看我被潑。 你根本沒有在保持全集中的呼吸吧? 什么意思?一直保持全集中呼吸嗎? 我妻善逸癱倒在地上抱頭滾來滾去:鬼,你絕對是鬼,根本不是正常人??! 春野櫻把茶杯放在他腦袋上,把滾來滾去的人停住。他壞心眼地換了語氣,陰惻惻地喊了一句:那我來吃人了啊~ 咿呀離我遠一點! 炭治郎他們的訓練并不適合春野櫻,他本身的反應速度和身體韌度就已經很離譜了,全集中呼吸常中的練習剩下的就是吹葫蘆和冥想。 沒一會兒之后,我妻善逸瞪著地上破碎的葫蘆人傻了,這人肺活量也這么大? 他一把拽過炭治郎:春野他絕對不是人吧?!炭治郎你有沒有聞到什么?!鬼的氣息什么的?! 炭治郎被他晃得亮眼犯暈:沒有啊,要是春野是鬼,善逸你自己就能分辨出來吧?他現在都走在太陽底下呢。 哈哈哈惠這家伙果然很強啊。戴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身上不著衣物,他看著跟蝴蝶忍一起離開的春野櫻,叉著腰哈哈大笑,不行!本大爺絕對要打贏他,現在給我更大的葫蘆?。?! 我妻善逸:? 我怎么又聽到惠這個名字了???! 你剛剛在說什么?你說的是春野櫻吧!是櫻??!是SAKURA??! 不是MEGUMI???!你到底是怎么能念錯的??! ???紋逸?!你在說什么???惠就是玲??! 善逸:奇怪的名字開始增加了。 伊之助:權八郎過來一起吹葫蘆! 炭治郎:是炭治郎啊,不是權八郎! 好的,額頭太郎!過來跟大哥一起吹葫蘆! 炭治郎:? 拔刀吧,伊之助! *** 目前產屋敷耀哉的日常藥物都是蝶屋在負責,蝴蝶忍出去做任務的話會有神崎葵在蝶屋準備。 今天正巧蝴蝶忍沒有任務,便自己帶著藥前往主公所在的宅邸。 春野櫻同行。 忍小姐,春野櫻看了眼她拿著的袋子,好奇問,現在主公大人是在吃些什么藥? 一些普通的藥,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止痛和對身體健康的作用。蝴蝶忍看向頭發突然翹起一縷的春野櫻,解釋了一下,現在的藥我也不過是根據前人留下來的配方稍微調整一下而已。 產屋敷家的情況,畢竟是持續了近千年了,要吃什么藥早已有記載。 主公大人的情況,并不是藥物能夠治療的。 春野櫻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也急不得。 兩個人很快便到了產屋敷耀哉的院子外,雙目無神的男子和他的妻子正坐在屋子里,他的目光望向屋外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不去看他身上強烈的詛咒,每次到這里的時候,都會讓人有一種莫名安寧的感覺。 這個時間點會有誰來,產屋敷耀哉早已清楚,他望向聲源處,溫聲開口。 是忍和櫻嗎?過來坐下吧。 產屋敷耀哉一如從前,面色無常地將蝴蝶忍帶來的湯藥喝完,妻子天音遞給他一杯水,水潤入喉中將滿腔的苦澀沖淡。這個過程中,他連眉頭都不眨一下,唇角依舊是淺淺的笑意。 辛苦了,忍。 沒什么,主公大人。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最近送到蝶屋進行治療的鬼殺隊員情況,春野櫻坐在一邊也沒閑下來,頂著脫兔直接開始冥想了。 蝴蝶忍詫異地看了眼這時間都不放過鍛煉的人,她彎起唇,又跟產屋敷耀哉聊了幾句炭治郎幾個人的訓練情況。 兩人聊完之后,春野櫻便睜開眼了,他看向產屋敷耀哉開口。 主公大人,今天再來試試進一步的解咒吧? 好,麻煩你了。 蝴蝶忍和產屋敷天音退到一邊,她們看著春野櫻把面部已毀的產屋敷耀哉扶到一邊躺下,自己跪坐在一邊。 也就是這個時候,春野櫻的位置,有風從地面吹起,然后彌漫到兩個人身邊,他的專注力忘卻了周圍的所有,只有面前的黑發青年。 至少,讓這個人恢復視力吧。 昏倒之后,又積蓄了那么久的咒力,在這個時候用比任何時候更有意義。 吹起的風化為圓形,在地面上呈現出一個白色的圓形,白色的櫻花在春野櫻伸手接觸到產屋敷耀哉的時候開滿了圓形的范圍內。 這是什么 蝴蝶忍忍不住輕聲開口,她看向天音。 天音也是搖頭,上一次春野櫻解咒的時候她什么都沒看到,但是這一次卻開滿了櫻花。 白色的櫻花將部分詛咒帶走,化為櫻色消失,接著又開出純白櫻花,再次化為櫻色消失,如此不斷地重復著。 櫻花開,櫻花落,反反復復不知疲倦。 產屋敷耀哉面部上被侵蝕的部分開始一點一點好轉,暴起的青筋消失,不祥的紫色慢慢褪去。 蝴蝶忍和產屋敷天音忍不住互相握緊了手這是第一次,第一次rou眼可見的在好轉了! 好轉的程度從鼻梁的位置一直往上,直到額間,櫻花突然全部消失,春野櫻收回手,捂住嘴咳了一聲。 紅色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里溢出,滴落在純黑色衣料上。 春野?! 產屋敷耀哉重新睜開眼,纖長的白睫毛掀起,下面是已經重新恢復的灰紫眸,他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拉住身邊開始倒下的春野櫻。 視線一開始有些模糊,但是再眨兩下卻變得清晰無比。 他看清了面前的人,也知道對方是誰。 櫻?!你沒事吧! 產屋敷耀哉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色羽織,下擺是紫色,在往上是如火一般圖案,這件羽織在這時候滴上了鮮紅溫熱的血液,紅過如火的團。 櫻色短發的少年沒再捂住自己的唇,他沒來得及回應喊他的所有人。手一松,已經徹底暈倒在地上了。 忍!過來看看! 產屋敷耀哉扶著倒在地上的人,握緊少年的手,看著蝴蝶忍不斷地確定春野櫻的情況。 他重新看到了他的孩子們,還有再次來到這里的春野。 被蝴蝶忍放平躺在地上的春野櫻,腦袋邊一只雪白的兔子不斷地蹭著他的腦袋,圍著他轉,焦急地咬咬他,舔舔他,最后滿是委屈地窩到了他的頸側,爪子按在他的肩膀上。 你這樣,我回去是會告狀的! 第94章 諷刺 這是什么陣仗???這又是哪個柱嗎? 是戀柱, 甘露寺蜜璃。神崎葵在旁邊向我妻善逸解說,已經是第三個柱過來看春野君了。 他剛剛出去到底干嘛了?回來就暈到現在。 那么多柱過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來了。 同甘露寺蜜璃一起來的還有年紀尚小的產屋敷輝利哉, 他把帶來的花和戀柱拿來的櫻餅放在一起。 蝴蝶忍跟他們點點頭:我已經讓他吃下藥了,但是他受的傷并不是外傷,到底什么時候醒來我也不知道。 輝利哉看著柔軟櫻發邊的兔子咬著春野櫻的頭發想把他扯醒,動了動唇, 他剛要說話, 就被甘露寺蜜璃給打斷了。 啊~春野君躺在這里的樣子好可愛好帥??!幫助到主公大人的病情真的很好,不過也要盡快醒來才好呢~ 蜜璃今天沒有任務嗎? 我已經處理完回來了, 去找主公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就和輝利哉一起來看望春野君啦! 產屋敷輝利哉看看兩個人,她們好像又看不見兔子了。他往前走了兩步, 手放在兔子身上, 然后把兔子從春野櫻腦袋拿下來,放在春野櫻的手邊。 輝利哉大人你在干什么? 沒什么,剛剛還以為櫻頭發上有什么東西。 兔子盯著輝利哉看了兩眼, 然后又蹭著春野櫻的手,蹭了好一會兒, 實在叫不醒這個人, 兔子干脆一口咬在春野櫻手指上。 嘶 春野櫻抬起手, 費力地睜開眼看著咬著自己手指的兔子, 他晃了晃手, 兔子跟著動了動, 然后掉到了床上, 爬進了被窩。 春野櫻有氣無力:是惠不給你咒力嗎?你要這樣子咬我? 醒了?蝴蝶忍喊了一聲。 但是手指突然流血了哎?!忍!快給春野君包扎! 春野櫻:是脫兔干的好事, 他從來不知道兔子咬人這么痛的。 聽到周圍人說話, 春野櫻才放過躲進被子里的脫兔,看向圍在他床邊的幾人。 啊我沒事,不是太大的副作用,主要是自己的力量用多了。主公大人怎么樣?春野櫻是真沒當回事,他看著蝴蝶忍幫自己擦完手,然后直接用忍術把自己治療好了。 蝴蝶忍看著愈合的手指:? 你真的不是鬼嗎? 產屋敷輝利哉向春野櫻微微頷首,才開口:主公大人沒事情,他派我同戀柱大人一起過來看望一下櫻大人的情況??吹侥€能跟兔子開玩笑,應該狀態還可以,沒事的話就太好了。 現在詛咒蔓延似乎已經慢下去了,主公大人的眼睛也恢復了,非常感謝櫻大人的盡心治療。 蝴蝶忍/甘露寺蜜璃:哪里有兔子? 是式神,極少的人能看見或者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也能看到。春野櫻拉開被子,把兔子抓在手上,還沒對付它,脫兔就一溜煙地逃進了他的病號服里。 春野櫻低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肚子: 他看向唯一能看到脫兔的產屋敷輝利哉。 小男孩打扮得像女孩子一樣,穿著漂亮的和服,頭上別著紫藤花,看著春野櫻的目光,面無表情的臉上開始有了些許的變化,對春野櫻眨了眨眼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意。 哇,可愛! 春野櫻這次的解咒似乎真的沒什么問題,沒過一會兒就穿著病房能下床跑跑跳跳的了。 蝴蝶忍不肯罷休他突然吐血的事情,春野櫻自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 咒術啊,一般來說確實是反噬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出現副作用。春野櫻摸著下巴考慮,但是我那個時候只注意主公大人的面部情況,沒有關心自己的力量要用完了,用完咒力強行使用術式也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不知道是哪個情況了。 蝴蝶忍微笑地看著他,特溫柔,卻不說話。 春野櫻:有一絲的害怕。 咳,下次絕對會注意的!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蝴蝶忍過分溫柔的笑意才變得正常些。 你的衣服幫你洗掉了,我讓人去富岡先生那邊拿了一套鬼殺隊的隊服來,你穿他的好了,尺寸應該剛好合適。 好。 春野櫻應了一聲,看著蝴蝶忍離開,莫名覺得她這樣的威脅好像自家師姐。 第二天我妻善逸和他的兩個小同伴收到了新任務,作為要說好了要再保護他的春野櫻,自然被善逸拉上了隊伍,然后被坑進了無限列車。 他穿著富岡義勇的隊服,大小倒也合適。蝴蝶忍看他沒有羽織,還跑去給他找了一件純白色的羽織。 好了,這樣看起來就完全跟他們三不一樣了,一看你就是最強的! 伊之助直接一個豬突猛進要沖春野櫻:???!看本大爺的豬突猛進! 春野櫻: 春野櫻走進列車不久,喉間的腥血味便突然襲來,腦子跟著也開始昏沉。 三個人立馬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轉過身看向把手撐在座位邊的春野櫻。 我妻善逸難得給春野櫻當了一回支撐點,他聲音有點抖有點慌:喂?!你不會是還沒好吧?不是說了沒事嗎!要是知道你那個暈倒的情況還沒有好我可不會拉著你過來!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保護我了!完全要變成我保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