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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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后半夜,窗發現了新的咒靈急需祓除解決,這個任務指派給了伏黑惠。 伊地知潔高,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輔助監督。這個任務就是由他最先電話聯系五條悟的,再由五條悟轉達給伏黑惠。 而剛剛下車的地點便是五條悟和伊地知潔高約定的碰面地點,他們需要在這里等待伊地知潔高的到來,輔助監督會一邊送他們去任務地點,一邊轉達帶來的任務信息。 至于為什么春野櫻也跟著伏黑惠 按五條悟的說法是重新封印特級咒物是此時的當務之急,可新任務也不能落下,這次的任務說不定能讓櫻更了解一些咒術界。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櫻粉色短發的少年臉上已經用溪水擦凈,洗去臉上的塵埃,淡金色的燈光落下,照亮清秀的面容。 雖然自己沒那么困,但是打哈欠還是有莫名的傳染力忍住。 你困的話,等下在伊地知的車上休息好了。 奧好,春野櫻點點頭,還沒等車來他就先一步閉上眼繼續休息了,等到了目的地記得叫我。 伏黑惠: 他的意思明明是任務到時候由他一個人去做,春野櫻直接在車里睡到回高專就好了??! 算了,讓他再看看用召喚式神的形式祓除咒靈也不錯。 這個家伙的潛力他同樣有著濃厚的興趣。 伊地知潔高開著黑色的轎車很快就停在了他們面前,車窗搖下,露出青年即使帶著眼鏡也無法遮住的疲倦面容。 他看了眼伏黑惠,疑惑在春野櫻身上停留了一秒便重新轉到了惠身上。 伏黑,伊地知高潔在車里又看了眼四周,環顧了一會兒也沒找到身量高挑的青年,便問黑發少年,五條先生呢? 老師帶著特級咒物先回學校了啊。 哈?!伊地知怪叫了一聲,那任務怎么辦?!他跑回學校了任務交給誰???!現在大家都忙得很只有他距離咒靈聚集地最近而且最閑了! 伏黑惠和春野櫻的瞌睡蟲在他的怪叫后直接跑沒了,兩個人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 伏黑惠:這次的任務不是交給我的嗎? 不是啊伊地知搖搖頭,雖然伏黑君你很有天賦,實力進步的也很快,但是這次的任務中會有不少高等級的咒靈出現,其中很有可能有一級咒靈,你暫時還不能接這樣的任務。 站在一旁的春野櫻指了指惠。 但是五條先生說,這個任務由惠來完成??? 伊地知潔高:? 伊地知潔高:?。?! 伊地知潔高:不是!根本不是!可惡五條先生在搞什么???! 等一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春野櫻的手再次拍在了伏黑惠肩膀上。 看起來你的老師比我的老師不靠譜多了,這種任務搞錯了,會死人的吧? 按理說,搞錯了會是會伏黑惠張了張唇,不過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雖然他的老師兼看護人各方面都非常的不靠譜,但是在這種重要的事件里從來不會出錯。 伊地知先生也從來不是會騙人或者開這樣玩笑的人。 那么 櫻粉色短發的少年靠在了一邊的路燈上,他的目光有些松散,正盯著地面似乎在發呆。 五條老師離開,這里唯一能處理突然出現一級咒靈的人,恐怕只有面前的這個家伙了。 原本還有點氣勢的伊地知在接通五條悟電話后立刻變得唯唯諾諾,他小聲地回應著,說話有些磕磕絆絆,交流了一會兒后甚至鼓起勇氣想去反駁五條悟,最后卻被對方無情地掛斷了。 嘟嘟嘟 耳機里傳來被掛斷的冷酷盲音。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伊地知日常的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啊 伊地知悲傷地把手機放遠了一點,隨后目光落在街道旁的兩個少年身上。 穿著高專|制服的黑發少年伊地知早已熟悉了,而那位正垂著眸的粉色短發的少年卻是第一次見。 他的打扮也有些稀奇古怪。一雙黑色帶些跟的忍鞋,穿著緊身的黑色衣衫,勁瘦勻稱而漂亮的身體線條,腰上和大腿上都綁上了可以放置東西的包,少年的手白皙干凈,手臂上佩戴著貼著鐵片的護具,胳膊上紋著艷麗的如紅色火焰一般的紋印。 少年額中紫色的菱形紋印非常明顯,最奇怪的是就連頭頂也戴著鐵片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新出的二次元人物忍者人設嗎?他這是大半夜的玩cos? 算了,現在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懂。 不過。 五條先生卻說,這次的任務主要是交給這位新出現的咒術師的。 五條先生還真是會挖掘潛力股啊,怎么厲害的咒術師都被他發現了這位咒術師出現的風聲還未浮動,就直接被安排去做一級任務了。 伊地知嘆了口氣后,對他們說:五條先生說任務由伏黑惠和春野櫻你們兩個一起進行,先上來吧。 黑子的轎車快速的駛離城市,開向一處周圍已經進行緊急避難的小樓房之中。 對了,春野君。 伊地知潔高看了眼后視鏡,櫻粉色短發的少年半斂著眸不知在想什么,大抵肯定是對現在的情況頭大吧誰讓五條先生總是這樣呢。 作為過來人,等下次再熟悉一點,他大概會扶著眼鏡架,跟春野同學沒出息地說「習慣就好了」。 伊地知喊他的時候,那雙清亮的湖綠眼眸才抬起,目光疑惑地看了眼只留給他后腦勺的黑發成年人。 伊地知說:五條先生讓我還要轉告你一句,這次的任務,說不定不僅能讓你更多的了解咒術,還能讓你提高不少實力。 靜默了一秒后。 沖! 春野櫻傾身向前,手扒著駕駛位的座椅上,眸光亮了起來。 伊地知先生!還能在再快點嗎!我可以!我還能打! 伊地知看了眼后視鏡里突然放大的清秀面龐,還好伏黑把春野拉了回去,并告訴他現在這個速度已經是最快的了。 合著這個五條先生新撿來的咒術師,還是個殺胚? 果然咒術師 都是瘋子。 第6章 寫輪眼 在東京醫院某病房里,前一天半夜在與咒靈大殺四方的櫻粉色短發少年此時正安靜又乖巧的躺在上面。 他的頭上顫著雪白的繃帶,眼眸閉著,睫毛微顫。 黎明終于來臨,窗外的天空中漸漸泛起了漂亮的魚肚白。 家入前輩,伏黑惠忍住困意,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問,他不會是被什么咒靈襲擊了吧? 家入硝子收拾好手中的工具,一邊回答伏黑惠一邊走出了門。 他的情況挺好的,還會自己自愈,現在估計是太累了睡著了。伏黑,你也去休息吧。 不過也不是沒有被咒靈偷偷襲擊了的可能,畢竟那個屋子里有那么多咒靈,悟那家伙還這么任性把自己的任務交給你們 總之,被咒靈攻擊導致昏迷的概率很小,你先去睡吧,有問題再叫我好了。 *** 一片白霧中,面前的場景漸漸開始清晰。 木葉村的夏日祭隨著第一聲破空的煙花綻放出璀璨光芒時,正式開始了。 早已蠢蠢欲動的人們歡呼一聲,立刻投入了這熱鬧歡樂的慶典之中就連火影大人也跑出了火影樓,一頭栽進酒館,大手一揮跟人賭了起來,拉都拉不住。 火影樓的眺望臺上,一個年輕高挑的身影腳步輕快的起落,他腳步無聲地踩在屋檐上,朝著慶典的方向而去。 那不是自己嗎? 煙花一朵接著一朵的在他的前方綻放,如流星般神秘墜下,它們照亮了木葉的天空,照亮這刻畫著歷代火影大人面容的火影巖,也照亮了早已在等待著他的兩位同伴。 既是曾經同一小隊出生入死的同伴,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 黑色短發的少年微微側頭,如同黑夜的眸被煙火照亮,看著春野櫻平靜地打了聲招呼。 來了。 好慢啊~SAKURA醬! 黑發少年的身邊站著一頭金發的少年,他的眸是清澈的湛藍,此時正鼓著臉沖櫻抱怨。 我的一樂拉面還沒吃完,佐助就二話不說拉著我唔唔唔! 漩渦鳴人瞪大了藍眸,把嘴巴上那只手移開,呸呸呸,轉頭瞪視罪魁禍首。 你干嘛把我的嘴巴捂??!佐助! 你太吵了。 你才更煩人! 白癡,是你根本把櫻今天回來的事情完全忘了吧。 鳴人被堵得一噎,目光飄忽,他只是暫時被餓暈了,白天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惦記著的! 看起來你們還挺有精神的嘛。 春野櫻看到自己站在兩個正要開始斗嘴的同伴面前,一手叉腰,一手轉著手中白底紅紋的面具,遠處綻開的煙花還在時不時照亮他的面龐。 剛從火影樓里出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身上暗部的衣服。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落在他手中幾乎化作紅白影子的面具上,微微皺起眉。 暗部的面具是身份吧,火影大人是怎么讓你帶出來的。 春野櫻揚唇笑起來,他繼續悠閑地朝著兩人靠近,轉著面具的動作未停。 師父她跑去喝酒當大肥羊啦,不過這個也不是我在暗部的面具,是我拿來的紀念品,這個面具還沒有人用過,放心吧。 剛報告完任務出來你們就在這里等我了,看來你倆已經準備好今天的夏日祭請客了! 櫻發的少年動了動指尖,把自己帶回來的面具往金發少年的忍具包上一掛,兩手抬起,雙手勾在身邊兩位好友的脖子上,看著面前依然在不斷綻放炸開的煙花笑容滿面。 哇我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紅豆丸子湯紅豆丸子湯!三色丸子旁邊的紅豆丸子湯超好喝的! 被好友突然大力擁住,被迫頭挨頭,蹭著柔軟的櫻粉色短發佐助和鳴人也沒掙扎。 從小到大十幾年的經驗中可以得出結論,他們的這位竹馬竹馬高興的時候,絕對不要把他的興致給擾了。 尤其現在他還把火影大人的本事基本都學了去。 不然第二天他們可能就要因為肩骨斷裂/脖子扭傷等等原因住進木葉醫院,更糟糕的是說不定,主刀醫生就是春野櫻本人。 三人歪歪扭扭地在屋頂往慶典的方向走,沒一會兒,佐助忍不住了,冷不丁開口。 你要穿著這身衣服去慶典嗎。 結果這句質疑卻換來對方恍然大悟的叫聲。 對哦!這很不妥啊 春野櫻松開了兩位同伴,看著兩個同伴站在面前用眼神互相較勁,目光又打量了一番兩人的穿著。 什么嘛,你們不是只穿著便服嗎? 便服有什么不妥的?就算是便服也比你這風塵仆仆的暗部裝好吧! 春野櫻重新抬手攬住兩位同伴的脖子,笑起來:夏日祭舉辦的時間久走吧鳴人、佐助!我們一起去泡個湯,然后換身浴衣再來,我請客泡湯! 他們是洗完出來的??! 在這個過程中,作為旁觀者的櫻漸漸想起了,這不是他的記憶嗎。 隨后,畫面一轉。 春野櫻看到自己正身處舒適的泉水中,并享受地發出一聲感嘆,他的全身浸泡在熱氣騰騰而舒適的溫泉之中,身邊相繼有兩個少年慢慢入水的聲音。 櫻發少年慢慢地掀起眼皮,綠眸看向水波的聲源處感嘆。 真是好久沒來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懶散的眸變得銳利,他向后,背靠在壁沿上警惕著四周。 四周已然沒有了同伴的氣息,原本些許青煙裊裊的湯浴之中,滿是白霧藹藹,已經完全看不清五指以外的地方了。 突然,他的頭開始疼痛欲裂。 只過了不到三秒的時間,春野櫻的頭痛盡數褪去,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再睜開眼眸的時候,他正踮起一只腳,椅子前腿隨著他重心后移的動作離開了地面,隨后他的兩只腳都離開了地面,單靠椅子兩根后腿穩穩的支撐他整個人的重心。 春野櫻就這樣趴在豎起的椅子上,茫然地看了眼兩邊。 周圍是過分熟悉地消毒水味。 在他身邊,是一左一右兩張病床。 床上躺著兩個十五歲的少年,一個人的腿綁了石膏固定,另一個手被醫生用繃帶環了一圈又一圈無法動彈。 噗嗤。 春野櫻看著面前的兩人,沒忍住笑了出來,隨后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留下一片冷然。 什么啊Sakura醬!明明你的臉也被我們打殘了!一個手殘,一個腳殘,一個臉殘,誰都沒有資格取笑誰??! 下一次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失誤了! 下一次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失誤了。 在床上嚷嚷地鳴人說著話,坐在椅子上的櫻低著頭,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卻遮不住他同鳴人一起說出的這句話。 嘁。 嘁。 卡卡西老師好慢。 卡卡西老師好慢。 春野櫻繼續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又一個清晰的音符。 這次的話也同佐助要說的話一模一樣了。 躺在床上的兩人卻沒發現春野櫻的一點不對勁,又開始了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