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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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他抱了抱懷里的團子。 季雨踩著地,松松散散抱著男人勁瘦的腰身,打了個哈欠,眼里網上一層水霧。 嗯咱們走完好嗎?我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他商量著小聲問道,說完還用頭頂頂了頂男人下頜,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人還想著玩。 顧鈞低頭看著他,嘴角止不住上揚。 不想睡嗎? 想還是走完吧。 季雨困頓著說, 有些小雨點還在網上等著他,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他至少,要讓關心自己的人安心。 好。 男人低聲應道,然后下一秒,空蕩蕩的教室中就響起了一聲尖叫,主人立馬又把聲音半截掐斷。 被突然舉飛離地的少年兇巴巴蹬著貓眼看著眉眼帶笑的男人,悶悶說了句:哥你差點,差點就把我嚇死了。 而且這樣真幼稚。 少年在空中動著兩條長腿,頗為大人一樣嫌棄說道。 剛趁他不注意,男人直接把他仰面抱了上來,現在季雨就像不被大人放心的小孩一樣被男人抱在身前,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只得夾住他腰身。 我要下去。季雨又說了句,臉色有些紅潤。 在家就算了,在大鏡頭中這么出現,他總有種新奇的羞恥感。 顧鈞這次沒如他愿,而是掌心扣在他頭上,輕道:睡吧,沒有人敢拍。 作者有話要說: 他氣了他氣了 第55章 季雨順著他力道窩到顧鈞頸側, 十分迅速且口不對心的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瞇著眼蹭了蹭,嘴巴還不閑著:怎么可能, 那么多鏡頭呢。 男人低笑一聲, 放心,不會有的。 出來一段時間,少年都警惕了些許,當然, 也只是些許,再次得到男人保證的季雨完完全全信任的閉上眼, 抿了抿唇瓣。 他的確是困了, 玩了一整天, 就是年輕人也很耗費體力。 而且顧鈞在他身邊,就是安心。 季雨晃著腿, 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男人念叨:哥, 你要記得出去了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下來自己走。 男人嗯了句, 肩膀上的少年似乎要睡著了, 一句話的時間身體就軟了下去。 溫熱的體溫透過淺薄的衣料傳遞來,顧鈞皺了皺眉。 為了節目效果,換到沒有空調的舊教學樓嘉賓也只是穿著夏季的衣服, 少年皮膚被吹了這么一小會兒就一片冰涼, 人也自發的往他懷里縮。 顧鈞把外套松開,這顆團子自己就窩了進來, 還砸吧著嘴喟嘆了聲。 男人摸著少年的卷毛,唇角勾了勾,而后略有些微不自然的把少年包裹住, 往外走。 【我去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能不能給個信???掛擔心的】 【我剛才聽見兩聲重響哎,話說這不只是旅行者一個綜藝了,圈里好像都不把藝人安全當回事一樣,這老校區真的不是危房嗎?】 【我只關心弟弟jiejie們??!我剛才絕對聽到jiejie叫了聲季雨弟弟,怎么回事啊】 彈幕瘋狂刷著屏,剛巨響過后鏡頭瞬間轉向兩位老前輩,而后過了好久才又轉回到宋啟辰和王瑮身上,宋啟辰臉色臭的可以,基本上就是主動和王瑮嗆聲了。 而王瑮身上似乎也沾了點塵土,表情看起來十分難看,像是在忍受什么劇痛。 實打實一副剛動完手的模樣。 宋啟辰在圈里一向是比較精明的掛,輕易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和人不對付,再加上遲遲未出現的季雨和名斐然,彈幕瞬間就猜到了什么,猜測和怒罵混了滿屏。 您好,目前節目正在拍攝中,不方便進去,您還是先回吧。 一身黑衣的保鏢盡忠職守的守在前往老校區的必經之路前。 蔣至眉頭死緊,抓著手機低罵了聲。 這保鏢兩塊肱二頭肌都快從西裝里爆出來了,沒什么多余的語氣,卻透著軍人的一板一眼,可不是節目組那小氣吧啦會雇傭的。 這他媽是顧鈞的人。 蔣至掉頭往回走。 媽的,該死的王瑮。 他們蔣家的人,就是被趕出去,輪得到他來欺負? 都不用猜蔣至都知道里邊發生了什么,他只是好奇蔣安那龜孫子之前到底惹了多少人,一個兩個上趕著要收拾他。 蔣至當然沒有就這么離開,他在半路上拐進了小樹從,從這邊走還有小路,盡頭被封了,但是鐵絲網,從下邊刨個洞就能鉆進去。 他狼狽不堪的從樹洞里鉆出來,嘴里低聲咒罵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過來干什么,就是聽見男動靜滿肚子氣,看不到人就不能撒火。 這塊是老教學樓的側方,節目組安排的出口在左邊。 蔣至跑著往人多的地方趕過去,然后在小路上腳步逐漸慢下來。 前方圍著一群人噓寒問暖。 當然是沒有鏡頭的導演和林奇他們。 剛闖進去時里邊黑乎乎的一片,礙于這里倆人明顯不對頭的關系,導演也沒敢多看,這兒帶著人心驚膽戰的在門外守著,看見少年窩在男人懷里,連張臉都沒露出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生怕這小祖宗怎么著了。 顧總,這,小少爺這邊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叫,到現在也沒清楚男人身份,只得跟著剛才從林奇那聽到的叫法跟著叫。 林奇攔著人,笑瞇瞇的對他說:導演不需要緊張,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顧總一向是分明的人。 導演心里頭一咯噔。 他只能強裝著憨著臉跟著送人,最中心的男人神情冷峻,完全沒了面對少年時的寬容。 他側頭朝特助說了了兩句,林奇肅穆著臉應了,回頭高深莫測的看了眼導演,直把導演看的皮都緊了緊。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小路盡頭,導演才面容慘淡的收回視線,大喘了口氣。 他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壓錯了人??! 誰能想到被蔣家灰溜溜趕出來的小貍貓,竟然還有蔣家人親自保??! 顧總,小少爺這 小路,林奇殷勤的壓低了聲音上前詢問。 男人把外套裹緊了點,觸碰到少年的小腿,冰涼涼的,他皺了皺眉,林奇機靈的囑咐保鏢,叫車上的人趕緊拿外套來。 一來一去,時間不短。 顧鈞調整了一下少年的姿勢,少年被他正過來一點,腿被藏起來蓋住,暖意一上來,迷迷糊糊掀開眼皮瞅了眼人,視線落在笑瞇瞇的林奇臉上,打了個招呼,然后陡然驚醒。 哥,剛才沒被拍到吧 少年睡得頭發炸了毛,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緊張兮兮的保存自己所剩不多的面子。 顧鈞低聲道,睡得嚴嚴實實的,誰能看清你? 季雨瞬間被調侃得沒了骨頭,兇巴巴的重重撞到男人肩頭,顧鈞很給面子的悶哼了一聲,季雨又開始琢磨是不是真把人撞疼了。 他嘟囔著揉了揉靠著的肩膀,同時強調:哥,我這次真的沒事,我不想見秦先生。 顧鈞把外套往上拉了點,遮住少年的臉,避免有風吹到剛睡醒的蘑菇,看他精神滿滿的強調,這次卻沒那么輕易松口。 林奇收到視線,連忙跟著打補?。盒∩贍?,看是還是需要看看的,不過看您估計也沒什么事,多半也不用喝藥什么的,對您好,就是讓顧總也安心。 讓顧鈞放心這個詞戳到了少年。 原本氣勢很足的蘑菇一秒泄氣,老老實實應了聲。 他窩在男人頸側,視線懶懶朝旁邊看著,和遠處的蔣至正好對上視線。 對方緊緊握著手機,滿臉不知名情緒的盯著這邊。 他不明所以,悄悄揮了揮手。 有人嗎? 顧鈞察覺到了少年的動作,停下腳步,側身看去。 他眼眸緩緩的,瞇了起來。 爽朗的笑聲隨即響起,胸腔震動連帶把季雨給吸引過來。 這不是你那小同事嗎? 季雨聽見男人問他。 他應道:對,他叫蔣至。 要不要叫來打個招呼? 顧鈞低聲問道。 視線卻看著蔣至方向, 不用了吧,他應該不喜歡這樣 季雨琢磨著說,他從男人身上探出來,正要打個招呼,卻見蔣至轉了個身,飛快就不見了。 啊,怎么跑了。 或許是有急事吧, 男人收回視線,笑了聲,拍了拍少年背后:藏好,走了。 季雨十分覺得今天的顧鈞有些不正常,讓他說,又說不出來,滿眼疑惑的重新躺回去。 【我那么大個弟弟就這么消失了節目組竟然就給出一句意外受傷???】 【樓上說話吉利點,我就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希望節目組能說清楚】 【贊同,那聲音我聽了三遍,絕對是人為,我就想知道是誰?光明正大謀殺嗎】 名斐然被王瑮陷害這么一波,心中有氣,加上需要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直接就從節目組離開了,季雨也被男人接走,于是后半截就剩下宋啟辰他們四個表情各異的演戲。 王瑮出了心里那口惡氣,就是被打了兩拳,疼的他嘶啞半天。 節目組拍攝停在晚上十點多左右,正好是學生們下晚自習的時間。 王瑮捂著肚子,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他家司機是個老大叔,一看他這模樣鬼哭狼嚎的,說要報給老爺。 王瑮巴不得這事趕緊鬧大,那男人的視線簡直就是毒蛇一樣,他總覺得對方根本不是傳聞中那么規矩,專門挑看不出傷卻又死疼的地方下手。 這事務必得讓他爹出面擺平了。 哎,老王。 遠處傳來一聲招呼。 王瑮瞇著眼睛看過去,看見是倆熟人,立馬呲牙咧嘴笑了聲:董宇,蔣 聲音戛然而止。 王瑮瞪大眼睛,他怒視著撲過來給他一拳的蔣至,扯著嗓子喊:我靠蔣至你干什么!我踏馬沒招你惹你吧! 蔣至轉了轉手腕,表情沉沉的,他恥笑了聲:沒有,怎么?想打你不行嗎。 我靠你抽什么風! 他是真打,不知道好巧不巧的,正好打在剛才顧鈞打過的地方,王瑮站都站不穩了,以至于怒急攻心直接罵出來。 嚷完了才覺出不對。 顧鈞他爹還能出面子擺平,要是招惹到蔣家,他爸恐怕是會直接把他打包扔出去。 他喘著粗氣,忍下,笑著說:可以,當然可以,蔣大少想干什么不可以。 蔣至沒再理會他,陰沉著臉轉身走了,董宇站在邊上,臉上帶笑,表情晦暗不清。 回去看看病吧,別留下病根,這一拳,可不輕。 他慢悠悠說著,晃蕩著離開。 這事似乎變得沒那么簡單起來。 不過越是這樣 越刺激。 季雨在回去的路上就發了一條微博,安好,晚安。 讓關注這事的小雨點們安心。 但是關于多余的讓小雨點們安心的話卻沒多說,這事是王瑮挑釁在先,他也不想裝沒事讓這件事這么過去。 這不僅涉及到他一個人,還有宋啟辰他們,節目組要想這么輕飄飄的移過去,那絕不可能。 蘑菇坐在床前,肅穆著臉,盯著手機,然后下一秒,就被藥水刺激的悶哼一聲,轉頭委屈的把臉蓋到男人小腹處,右手臂也抓住了男人衣角。 作者有話要說: 男孩子就是要貼貼,yyds! 第56章 這時候還不專心。 顧鈞臉色稱不上多好, 他像顆堅實的樹一樣站在少年身邊,半攬著他,把手機抽出來。 季雨哼哼了兩聲, 一板一眼的描繪王瑮的惡行:他真的太過分了, 哥,我決定要拆穿他的惡行,讓喜歡的人都知道他的真正模樣。 少年十分有干勁的揮了揮空閑的手,然后醫生又一滴藥水, 把蘑菇瞬間頹軟。 少年眼中含水,因為帶著點罕見的怒氣顯得生機勃勃。 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他做出一副肯定的表情說道。 頭頂被拍了拍。 季雨吸了吸鼻子, 酸酸楚楚的感覺讓他只想撲在男人懷里躺上一天。 他仰頭看男人, 對方神情微斂, 低聲問他:惡人只會是惡人,你拆穿他, 又能如何呢? 是他當初手軟, 因為關聯到季雨, 以至于連平時的謹慎都失去了些許, 把所有和少年同齡的都想成單純的孩子。 而事實證明, 從沒有惡人,是單純的惡人。 季雨愣了愣,他撓著頭, 干巴巴的說:這樣的話, 喜歡他的人就不會被騙了。他的家長應該也會懲罰他吧? 顧鈞輕笑了聲,他揉著少年的頭頂, 慢慢說:沒錯,他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季雨總覺得男人這話里有深意,他沒往深想, 只心有余悸的對男人說:哥,你今天打他嚇死我了,手不疼嗎? 他說著,就把男人圈著他的手拿到眼皮子下仔細檢查,還吹了兩下,表情看起來很不忿:要是我能站起來,我就揍他一頓。 溫熱的氣息落在皮膚上,顧鈞頓了頓,而后調笑道:小暴力分子。 季雨連聲反駁:我這叫正當防衛! 好了,別沾水,小心點養兩天就好了。醫生處理完傷口,站起身離開。 陳嫂他們把人送到門外,回來就把燉上的豬蹄湯端了下來。 三天兩頭出事,陳嫂她們現在對節目組簡直沒有一點好感,回來就勸季雨從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