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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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高馬大的那個黑西服漢子出現在宋啟辰腦子里, 要是這人上去,王瑮那小雞崽還有沒有命在都是個問題吧。 宋啟辰好笑之余,又想到了昨晚上的事 也是他這個電話的初衷。 宋啟辰吞了口口水,抓著電話的五指用力地扣著,都有點青色。 他懷疑季雨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人,季雨背后那名哥, 究竟什么身份? 宋啟辰想著昨晚上少年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的畫面,以及昨晚上十二點鐘敲響他家房門的一行人,最后敲了敲腦門,試探著透露一點, 行吧,你也是,住人家家里別添麻煩,什么時候要搬走了叫我啊。他還是沒放棄勸說季雨離開的念頭。 這年頭,青梅竹馬都不一定靠譜呢,更別提這個權色圈子里的那點事。 而且那人身份明顯不會那么簡單。 嗯我會記著的。季雨被這句話刺激的頓時清醒過來,他眼睛還有點濕潤,扒開眼睛就在大床上搜羅男人的身影。 那行,下次節目見,對了,宋啟辰沒辦法說得更明顯,只能稍稍提醒少年長點心,然后無奈轉移話題,提醒他,弟弟,你現在知名度可不低了,出門記著帶個帽子。 帽子嗎 沒找到人的小貍貓仰躺在床上,迷茫的眨了眨眼,然后視線逐漸變得清明。 帽子! 評論! 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握著手機的手指有點發抖。 所以現在,他也是有人喜歡的吧? 蘑菇小心點開橙色軟件,緊張得閉著眼睛,慢吞吞掀開一條小縫。 歪打正著,他的名字就明晃晃掛在熱搜上邊,連搜都不用搜。 #八一八盛世美顏季小鯽魚# #絕美少年出道史# #驚,學渣人設竟是假裝!豪門故事就在我們身邊!# 【墻裂推薦?。?!絕美弟弟橫空出世,哥哥jiejie們,不來直播間給弟弟掙個人氣嗎!魚頻死亡濾鏡親自認證的盛世美顏,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我是學霸我懺悔,弟弟一手字比我狗爬好看一百萬倍,從今天開始我就練字??!PS:高價收購弟弟簽名照!】 【話說那題目真的很難啊,我們班學霸都用了半個小時算出來的,所以弟弟真的是偽裝成學渣的嘛?不好意思,我腦子里開始有豪門狗血故事liao】 【哎,看了沒看了沒,官博發通知了!下期旅行者錄制地點是國高哎】 【嗯?是那個我想的國高嗎??事情變得有些精彩啊,節目組膽大!】 國高.. 國高有什么不對嗎? 蘑菇心情膨脹起來,然后國高這兩個字一出,網友評論就瞬間變了個走向,他迷惑的往下翻。 節目組確實和他們提前透露了下期的錄制地點,還說讓他們多穿點,錄制過程可能會透心涼。 國高,國高,聽著好像有點耳熟 季雨瞇著眼睛思考, 【是弟弟原來的高中嗎!】 ! 蘑菇一秒呆滯。 沒錯了,他就說怎么這么耳熟,國高可不就是蔣安的高中嗎! 士氣昂揚的小菇瞬間蔫巴下來,抱著被子嗚嗚了兩聲。 國高! 那里可堆滿了蔣安的仇敵,從他親弟弟蔣至那天的表現就能看出來他回國高會有什么待遇。 而且那兒還是王瑮的大本營。 依照王瑮陰險的性格,季雨毫不懷疑他會糾結人手把他堵到墻角揍一頓。 季雨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他現在就想見到男人。 少年掛了電話,一骨碌從松軟的被褥中爬起來,吉拉著拖鞋拉開門直奔書房。 程姨正在一樓準備早餐,聽見動靜,站在一樓樓梯口往上看去,就瞅到少年靈活的身影,連忙壓低聲音喊:小雨!小顧開會 已經晚了。 季雨滿腦袋都是找顧鈞,去國高錄制這個噩耗足夠他抱著男人腰撒歡半天才能緩過來。 哥! 書房門被推開,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擠了出來。 多年積累下的理智和規矩在最后還是占了上乘,季雨忍住馬上就想見男人的欲望,敲了敲門,才把腦殼擠進去。 門外的蘑菇貓眼委屈的扁著,直巴巴與雙手交叉在桌前的男人對上視線,當然,也看到了男人正對面高約三米的墻壁上的投影。 冒失的小孩兒傻了。 他干巴巴的和視頻中年齡各異、表情變換莫測的高層們對視了一眼,雙方都立馬移開了視線。 季雨緊抓著扶手,想逃。 他視線慫慫的轉移到男人身上,聲音極低的說,對不起 顧鈞看著這只突然闖入的團子,平直的嘴角彎了彎。 他松開交叉的手,勁瘦的指節點了點桌面:會議暫停一段時間,關于收購案一事,各位可以再討論討論。林奇。 視頻會議中季雨唯一眼熟的特助大人立刻接嘴:是,顧總。各位 后邊的內容季雨完全沒心思聽了,他尷尬的面色通紅,還是一瞬間紅上來的,就像兩朵蓬松的火燒云,貓眼里帶著點闖了禍的心虛,濕漉漉的,視線緊巴巴的看著走近的男人。 他把著門把手,拖鞋里十顆圓潤整齊的腳指頭也糾結的摳著,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大寫的心虛。 顧鈞好笑的走過去,人剛到門前,一顆松軟的小菇就貼了上來。 季雨沒骨頭一樣,身體還直挺挺著,人直接筆直著傾斜到男人身上。 他靠著顧鈞,下巴頂著男人的胸膛敲了兩下,泄氣的說:哥,我是不是又打擾到你了。 毛茸茸的發絲卷到了顧鈞領口,他還穿著淡色的運動服,身上有股好聞的皂角氣息,應該是剛晨跑完就來開會了。 一比較,季雨覺得自己就是條廢魚。 得知這個殘忍消息的廢魚哼唧了兩聲。 好像一只找主人撒嬌的貓兒。 顧鈞揉了把他軟綿綿炸毛的卷毛,低聲調侃了句:安安沒有做壞事,倒是有只小貓,剛剛睡醒就跑出來撒歡。 哪里有貓? 有也是魚! 貓崽炸毛了。 少年兇巴巴的壓低了眉眼,貓眼彎成杏核狀,惡聲惡氣的說:沒錯,我也看到了,小野貓還要亮爪子抓人呢! 還真有幾分惡氣。 季雨當然聽出了顧鈞的調侃,像模像樣的舉起爪子示威的晃了兩下,被男人大了一圈的手掌握住,捏了捏掌心。 綿軟的,好像小動物一樣的。 男人深邃的視線從小孩兒頭頂挪到他兇巴巴的眼睛上,搖著頭低笑了聲,好,這當然是我的榮幸。 怎么跑的這么急? 他捏著少年的掌心,動作輕緩,卻沒停下來。 被哄得舒心的小野貓于是收了爪子,懶洋洋撒了個歡,把全身都靠在男人身上,皺著眉毛說:下期節目錄制地點是在國高 他視線飄忽著,最后帶著點試探的落在男人身上,哥,你知道我是誰嗎? 貍貓換太子的消息都已經鋪天蓋地的傳遍了,可男人從來也沒有問過他,季雨感到安心的同時,心也上下吊著。 或許不知道什么時候男人就會一聲不響的把他丟開。 少年不知道聯想到什么,剛剛還活力滿滿的表情瞬間垮了,圓眼也成了橢圓形。 好像顧鈞再說一句話的重量,就能壓的他馬上哭出來。 昨晚小孩兒貓叫一樣沙啞著叫他的記憶浮現,顧鈞笑意收斂,他摸著小孩的頭,沉聲說道, 季雨,看著我, 你是誰并不會影響你住在這里這件事,你要住多久,只有你自己才說了算。我這么說,你會安心嗎。 黝黑深邃的眼眸與傻呆住的小貓對視著, 這是把選擇全權交給季雨,并且保證沒有任何外力因素能影響他的選擇。 顧鈞給季雨留下的印象從來都是強大的、令人信服的。 也是因為他,季雨初來乍到這個世界,卻沒有一點疏離感,每天要發愁的只有蔣家是不是要找他麻煩,他哥是不是不要他了。 現在顧鈞和他說,除了他自己選擇離開,沒人能夠把他從這里逼走。 少年抿了抿嘴巴,眼睛有點濕漉漉的。 他想到了他爸媽。 人在格外委屈和害怕的時候,想到的永遠都是最親的人,而現在,他還可以抱到另一個讓他安心的存在。 咚, 嗚 悶悶撞擊聲和少年的悶哼一起響起,被當成靶子的顧鈞哭笑不得的按在小孩兒頭上,稍微使了一點力道把想藏起來的小貓崽抬起頭來。 少年捂著紅鼻尖兩眼汪汪。 顧鈞輕笑出聲, 季雨急忙找補自己在顧鈞面前所剩無幾的面子,哥!我,我這只是不小心的,你不能笑我。 好。 男人這么說著,眼里卻都是笑意。 季雨絕望的抱頭。 他在顧鈞面前真是一點面子都沒了,不對,是從來都沒有過面子! 現在可好,可能原本僅剩的那么一丁點都沒了! 他見到男人時,不是狼狽的正流落街頭,就是被王瑮那家伙揍的青青紫紫,現在因為激動還把鼻子撞到,幾種傻樣都湊了個齊。 少年看起來絕望極了, 這個年紀的男孩,是最好面子的時候。 顧鈞收斂了笑意,輕咳一聲, 去吃早飯, 他揉了下蘑菇的傘蓋。 季雨有氣無力抬眼看他,:哥你不去嗎。 男人神色溫和,又在少年肩上拍了拍,我再等一會,你先去。 季雨扁著嘴,沒動,他提議:我可以等等你的。 不行,顧鈞表情逐漸肅穆,說,秦先生的話忘了? 秦老先生這個名字可比什么都好使,季雨立馬站直了身體,匆匆和男人道別:不秦老先生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就不用叫他了,哥,我去吃飯了!在下邊等你! 少年腿腳纖長,轉頭就跑,跑到一半還抱著欄桿剎住車,狡猾的喊了句等他。 程姨和陳嫂在下邊一聲疊一聲的讓他慢點,別墅因為季雨的到來,熱鬧得像個家一樣。 顧鈞在二樓盯著少年,看小孩扭頭先斬后奏的要等他,無奈應了聲。 這姿勢實在是有點不讓人放心。 還是年紀太小了。 顧鈞皺著眉頭,確認蹦跶的蘑菇安全著陸后才回到書房。 林奇一臉嚴峻的重啟會議。 剛才略顯緊張的氣氛因為這一趴特殊情況顯得有些松快下來,參會高層心思百轉千回,往常顧鈞一個表情他們都要仔細斟酌個幾小時,更別提這次可是直接在他們顧總屋子里,出現了一位看起來明顯不像什么純潔關系的少年! 誰見過這位這么快變臉的模樣! 幾乎是見到少年的瞬間,顧鈞的情緒就rou眼可見的收斂融化下來,近期充分領會到顧鈞手段的高層紛紛轉動起腦回路。 暗自可惜季雨閃得太快,大半身體又被男人擋住了,而在場的又沒人敢直勾勾盯著這塊金屋嬌看,所以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認出他身份。 關于少年的身份暴露在外人身前這事,顧鈞之前并沒有太在意過。 哪怕季雨的身份在蔣家和顧家都是尷尬,顧鈞護他,就不會有人敢多說什么。 而少年三番兩次的在夢中因為蔣崇驚動,這才是顧鈞遲疑的原因。 季雨害怕他,又或者說,是對蔣崇這個身份恐懼。 顧鈞不敢肯定這只受了委屈會在他身上撒歡的小獸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會是什么反應。 要是他選擇離開,自己會放人嗎? 男人垂著視線,拇指摩挲著。 王家。 老爺,老爺 雕花鐵門從外邊打開,一位穿著樸素唐裝的老人滿臉急色,腳步匆匆的闖進來。 王瑮正躺在沙發上和狐朋狗友互吹打電話,被吵到支起身子就朝老人破口大罵:安靜點!沒看我打電話呢嗎! 保姆被他嚇了一跳,趕緊裝做收拾東西往樓上走。 老人則拍了拍腿,長吁短嘆了的安撫了兩句,撩著袍子急匆匆往樓上跑去。 王瑮罵了句:靠,轉頭又斜栽撂垮的躺在沙發上,和董宇接著罵:宋啟辰那小白臉出息了,跟了人兩天連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敢惹我,老子叫他橫著從盛世滾出去。 兄弟,別這么大氣,就一鴨子你和他置什么氣。 再說了,人不是給你家賺錢的嗎。 電話那頭少年調笑的說,旁邊緊跟著響起了幾聲嬌笑。 王瑮轉了轉眼睛,想想也是,氣稍微消了點。 他砸著嘴巴,聽著那邊的動靜不懷好意的咧開嘴角:媽的,我告你,你他媽現在猜都猜不出來蔣安那個孫子成什么樣了。 蔣安? 少年眉毛挑了挑,扒開身上黏著的兩人,瞄了眼一邊玩桌球的蔣至,彈了下煙頭,壓低聲音:怎么著,和兄弟說說。 臉蛋是你的貨??上?,被人先干了。 王瑮嘖了聲,之前也是小看他了,沒想到還有這種伺候人的本事,也虧得是從蔣家走了,不然非得被蔣老太爺氣得打斷腿。 董宇笑了,怎么著,這么夸,還真和網上那模樣一樣啊。 他摸著手機,舌尖頂了頂口腔。 蔣安那驢脾氣不說,那張臉蛋的確長得好看,從蔣家被趕出去后尤其的好看,董宇吃的,還真就是這口,只不過礙于蔣家和蔣安之前那狗脾氣沒下手。 現在 呵, 蔣家是擺明了不會插手, 而且有了一個人,再有一個還有差別么。 王瑮聽出這小子的意思,笑著破口大罵:我靠,你還真有意思!那玩意背后現在有人,你可查清楚了。媽的,人落魄了,狗脾氣還那個樣,差點把我臉打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