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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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最不能接受的,那些照片根本就是黑子P的! 她們見的真人和爆料中的蔣安是能看出來是一個人,要不是這樣她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來。但是就是很微妙的,能把玉石貶成石頭那種微妙的差別。 就這,竟然還有攻擊少年臉的。 明明黑圖都是個帥哥好嗎。 陳星憤怒聯系廣播站的同學要到唯一一張清晰的照片。 是顧鈞與少年來上課那天被抓拍的。 站在男人身邊的少年嘴角微彎,貓眼,紅痣,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背景是糊掉的cao場。 干凈漂亮的像個小王子。 這張圖一發到網上,先引來一堆嗷嗷嚎叫著我可以的顏狗,然后瞪眼一瞧。這不是那個蔣家的貍貓嗎!于是到嘴邊的快樂眼淚又給吞了回去,直呼水軍P圖都不P得真一點的。 陳星差點氣個仰到,披上馬甲就上場大吵三十個回合。 不過看到這張照片的人成功都被帶偏了,各個從針對豪門廢物的討論轉化成了開始言辭鑿鑿的批判假照片。 總之是沒一個人信這張照片是真的。 笑話,這漂亮的都不像人了好嗎? 明明就不是一個人! 一邊罵,一邊下載照片存檔。 別說,P圖師水平倒是挺高超。 現在不保存,等照片被刪了哭都沒地方哭去,當屏保他不香嗎?反正也不是真人。 啊,氣死我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頂著人家頭像還在那罵正主是假的! 陳星在床上氣得打滾,顧神一點都不管的嗎! 明明那天看得跟個寶貝疙瘩似的!她絕對沒有看走眼! 誰說沒管? 大爽淡定從上鋪出現,指著手機屏幕:熱搜撤了。 蔣氏集團總部。 五十二層會議室內。 室內匯聚著西裝革履的蔣氏高層們,表情各自不同,有的雙手交叉在桌上,抖得幾乎讓人怕他閃了自己并不年輕的腰;還有的表情是賭對了的如釋重負,只不過會議桌下的雙腿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打顫。 昨晚上調令郵件一下來,有點腦子的都看出來這位和善了三個月的領導者是要開始殺雞儆猴了。 事實證明他們也沒想錯,今中午顧鈞剛到,緊跟著各部門高層就收到了召開集團會議的訊息。 顧鈞進明派三個月,打得是平穩下屬的旗幟,手段溫和地整合財團。 就連平時警惕的都要信了這位年輕的空降官是個好說話的,準備偷著沾點腥。 結果在眼瞅著風平浪靜的前夕,溫和的掌權者親手在他們面前宰了只老雞,儆給他們這群自以為是的猴看。 之前跳腳跳的最高的王工面色灰白,一下子老了十好幾歲,坐都沒坐穩,直接趴到了冷硬的瓷磚上。 王工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健壯也是常事。 首位的男人低聲開口,骨節分明的十指交叉在會議桌上,小指扣了兩下。 他溫和笑著說,小茹,送王工去醫院,聯系院長請最好的醫生,務必看著人沒事了,再回來。 三言兩語決定了一位老者勢必被同行人唾罵到法院度過余生的未來,男人通身氣質仍然是溫和的,他嘴角微勾,會議桌上交叉的修長手指略微動了動,而后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徐徐不急的響起: 至于貪污一事王工是集團的老人,等出院后再起訴吧。 是。女秘書干練回道,面帶微笑的撥通了行政電話,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迅速出現,快速且安靜的把你,你!你!兩聲,最后直接兩眼一翻撅過去的老頭攙出了會議室。 女秘書得體的淺笑著,朝參會人員點頭致意抱歉,而后輕飄飄闔上會議室的門。 夏末秋至,集團四處充斥著宜人的溫度,而這時候處于會議室中的各位高層們卻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 王工在蔣氏二十多年,仗著資歷深,想從明派做手腳。 這位新來的掌權人前三個月絲毫沒有插手,不溫不火的設了個圈,讓這老家伙放心的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最后和十幾年的老伙計都翻了臉不說,還徹底從蔣氏被踢了出去。 這位講話溫和又有禮的年輕掌權者沒有留一點情面。 他面臨的不僅是在本該容養天年的歲數灰頭土臉的被老東家扔出去,蔣氏的律師團隊老早已經準備好一紙狀書,務必叫他此行人財兩空。 這一招殺雞儆猴,著實是狠到了底。 沒人能想到總是溫文儒雅著一張臉的年輕人一出手,就是把人往絕路逼。 這下之前沾過點葷腥的,一個個戰戰兢兢的頭冒大汗,汗流到了眼睛里,連擦都不敢擦。 再看主位上的男人,明明還是那副溫雅好說話的模樣,可在座的哪一個還敢仗著歲數輩分搞點幺蛾子? 恨不得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明派正在融合擴張的關鍵期。 其業務核心是人工智能的研發拓展,產業朝陽,市場巨大,這甚至會是改變現代經濟格局的一場隱形變化。 蔣氏大手筆投資進來,誰都擠破了腦袋想要分一杯羹。 而顧鈞作為這時候被空降定為明派的最高執行人,有心思的,沒心思的,自然都少不了試探。 結果他們一群老人精,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直到今天,才堪堪了解到一點這位年輕掌權人的脾性。 年輕的掌權者些微往座椅上靠了靠,略有點狹長的星目不怒自威,嘴角噙著一抹禮節性的笑,拇指微抬:諸位,繼續吧。 被點名的研發經理猛地一抖,精神抖擻的站起身來,在男人的視線下幾近同手同腳的走上巨幕投影前,竭盡全力才翻開資料的第一頁內容。 高度緊張下他噼里啪啦講完PPT最后一頁內容,闔上身前準備的資料,站軍姿一樣站直了身體,等著身前的人發話。 年輕的男人半低著頭,視線落在身前的資料上。 骨節分明的指節輕敲了下濃黑的實木桌面。 研發經理站得更直了。 項目沒有問題,暫且按照這份資料執行三季度計劃。 各位,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今天辛苦了。 男人闔上資料,面色平淡地站起身來,鐵灰色的西裝包裹著高大的身體,襯著五官深邃的臉,哪怕是笑著說出來的話,也給人無形的壓迫。 落座一邊妝容精致的秘書動作利索地關閉電腦,安靜且迅速的站到男人身后。 會議室氣氛些微松了點,所有人都站起身來,嘴上拘謹恭維著:哪里,哪里,顧總辛苦。 研發經理這口氣還沒松下去,就被男人視線余光掃到,然后下一秒,顧鈞身邊的公務助理劉彤抱著資料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他身邊,瞇瞇眼柔聲說:覃工,有關項目的事,顧總約您辦公室詳談。 研發經理瞬間兩眼一黑。 他收拾好資料,視死如歸一樣跟在男人身后,與劉彤并肩出會議室。 自控門安靜打開,高層們各個面帶著筋疲力盡的笑恭維著離場,皮鞋踩在地毯發出上的輕微聲響。 來時各個翹著尾巴,走的時候卻仿佛遭受重創。 總裁辦公室在總部七十八層。 顧鈞身后三名助理,一名會議紀要員,各個人高腿長,研發經理擠在電梯里邊,緊張的滿頭大汗。 現在想想,他們這位顧總,除了客氣疏離的笑,好像就沒有人類其他的情緒變化。 碾死一個人,吞并幾家公司,男女老少堵集團門口哭嚎,也是公事公辦,好像沒什么能影響到他。 也沒什么... 能讓他心軟。 研發經理小心從后邊打量著嘴角天生帶著和善弧度的男人,會談還沒正式開始呢,他自己先把自己嚇個半死。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就見到特助林奇忽然靠近顧鈞,對方側頭,林奇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男人神色未變,卻緩慢轉動了兩下腕表。 電梯在七十五層停下,男人隨即大步邁出,出電梯門前朝他點頭示意了下,臉上表情收斂,長入鬢的劍眉微皺著,人高腿長的,幾步就不邁出了電梯。 覃工傻呆呆的點頭。 他總覺得男人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有形的殺氣!躲過一劫! 林奇稍慢了顧鈞一步,比起淡定的顧總,他則顯得慌亂點,朝電話那頭吩咐著什么,急匆匆朝劉彤點頭示意。 覃工隱約好像聽到了什么少年小孩兒撤熱搜幾個詞。 他面容恍惚,一邊職業素養強大的劉彤面帶微笑指了指電梯,朝出神的研發經理說:顧總有些家事需要處理,覃工,今天的報告先延遲,勞煩您辛苦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應該的,客氣。 研發經理連忙回道,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摸不著頭腦,反應過來后倒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單槍匹馬的面對他們這位顧總,真是想想就要心肌梗塞。 不過他馬上又迷糊起來。 他們顧總,今年不是剛十八,還是二十來著? 哪里來的家事需要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噯嘿嘿,當然是你想的那種家事啦! 小學神和大狼狗的故事不來一發嗎(づ ̄3 ̄)づ╭~,預收收 學神每天都在想離婚[校園] liao gai一下,嗷嗚 第29章 顧鈞到底是沒徹底放心下。 會議中途,他十指交叉著,在會議桌上輕敲了三次。 這是顧鈞思考時會有的習慣。 一手創立星橙的執行人,對付這群狡詐的老狐貍也很明顯不需要多費心思。 作為一名合格的一級特助,林奇精準揣摩到自家老板的需求。 參會高層以為他三次貼耳是在向男人匯報什么機密信息。 而實際上林奇肅穆著臉,在男人耳邊正經八百的把少年的作息一五一十的做了個快速且全面的詳細匯報。 林奇表情是和頂頭上司如出一轍的淡定,實際上心里緊張得一批。 好在顧鈞輕淡的眉目在聽到少年一天的行蹤后稍微舒展,很明顯林奇猜對了。 站在男人身后的特助鞠了把心酸淚。 他們顧總什么都好,能力出眾,性格穩定,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心思實在太難猜了! 他今天能歪打正著,也是大著膽子試探。 就問問在場這么多人,誰見過顧鈞對什么人這么在意! 吃飯喝藥這種芝麻大點的事,家里還有三個保姆大叔的盯著,結果真就是片刻也放不下心,活生生像是把人當親兒子似的守著,這么點小事,要不是顧鈞之前特意吩咐過的事,他是提都不敢提,更別提還是在集團會議上! 賭對上司心思的林奇一本正經著恍惚。 要不是這兩人年紀相仿,林奇真懷疑那小孩兒是不是他們頂頭上司的私生子。 而且說實在的,依照顧鈞的脾氣和個性,就是將來有了孩子,估計都不能這么上心。 猜是猜不透,惶恐也沒辦法。 老板在意的人,林奇肯定是得分秒關注著動態。 好在別墅那邊傳來的消息一切都好,少年吃完后睡了一會兒,然后就滾在床上守著手機,也沒聽說鬧過什么。 林奇匯報完這條消息的時候,親眼看見男人嘴角略微勾起了個弧度。 他仿佛被雷劈,生生吞下這個大密辛嚼碎了爛在肚子里。 原本林奇覺得自己可以完滿完成今天的任務。 看似簡單的一個下午,而實際上關注那名正懶洋洋窩在被窩中的少年的可不止他一個人,而是不下十幾人的專業團隊。 顧鈞上車后就已經提前讓他找好團隊守著網上的動態。 這場屬于資本的斗爭很明顯不是少年一個人能改變的,只有資本對搏,才能控住場面。 雖說顧鈞原本想的是不會插手季雨的決定。 可真的臨到陣前,他還是沒能抵御住十八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名為惦念的力量。 少年在他的世界中就是一頭迷迷糊糊剛學會走路的小鹿,稍微再有一點磨難,顧鈞都認為可能會把它嚇到。 要是自然界中沒辦法時刻看著幼崽,希望小崽子們快速成長起來的家長,肯定是希望小崽越快磨練出來越好,甚至必要時刻會自己制造困境。 而顧鈞,他沒辦法任由這只小鹿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理智戰勝不了念想,于是男人坦然舉白旗投降,把人好好的圈起來,防住那些不該有的東西。 而他也著實沒想到,季雨的身份竟然是蔣家抱錯的那個孩子。 有些陰差陽錯,可對顧鈞來說,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影響。 只是這么一想,少年對蔣崇的恐懼似乎終于情有可原。 顧鈞沒給過貍貓換太子的另一位當事人任何關注。 林奇把這件事報給他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這陰差陽錯的緣分給驚得五迷三道,而這位當事人只腳步頓了頓,而后問了句:撤了嗎。 還能有什么,肯定是撤熱搜??! 林奇木著臉快速回答:全部都撤了,該壓的都壓了。 大價錢的職業團隊,辦事自然利索。 然后他就聽見男人沉吟了一秒,而后問:他看到了嗎?算了,先回國庭。 林奇: 是。 這是個什么道理啊。 他緊跟在男人身后,表面沉穩的一批,內心不斷跳腳。 所以就是聽見已經穩住的結果,男人也放不下心,非得要親眼看見才能確信。 兩人這關系見面不說是成仇人也就罷了,現在一個把另一個當兒子寵,這真的是正常的嗎? 就是林奇見多了豪門里堪比八點檔電視劇的狗血事,這時候也跟不上這倆人腦回路。 啊不,只有一個,是他們顧總的腦回路! 旅行者兩點發布官宣,三點鐘熱度開始發酵,將近四點左右季雨的身份才被營銷號傳的鋪天蓋地,熱評一打開,除了跟風罵街的就是問候祖輩的。 秘書部的人率先發現評論走向的變動,還沒來得及吃驚于他們顧總讓關注的這個小孩兒的身份,就連忙報給了林奇。 而與此同時,準備好的團隊已經開始迅速行動,壓評的壓評,起訴的起訴,黑熱搜起來幾分鐘的時間,迅速就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