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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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奇一接到顧鈞電話,腦子瞬間一激靈,急速過了遍昨晚的郵件,確定自己已經把所有顧鈞下達的調令全都發給各部門了,這才提著口氣接通:蔣總,早上好 晨安,辛苦幫我找一個人。 林奇:?。?! 他差點興奮的接話聲音都有點抖:好的蔣總,您方便提供一下小恩,對方的信息嗎? 他機會來了??! 這什么天賜的好事! 要知道一個下屬得領導信任的第一個關鍵,不就是接觸到領導的私人事件嗎! 蔣崇年紀雖然不大,可在公子哥圈里早都已經是可以交個朋友的年紀。 那些個花天酒地胡亂來的別說,就是一般的小少爺們,身邊也有過幾段感情。 結果他在這位身邊一個月,林奇是半點顧鈞的私人關系都沒接觸過,來來回回見到的只有顧鈞享譽盛名的導師、以及電子集群產業同樣有名的學長學姐。 總之,顧鈞這個人,除了公事公辦的工作,似乎一點私人生活都沒有。 林奇豎著耳朵等著回應。 然后電話里就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少年音。 哥,我回來了! 林奇:??? 哥??? 這聲音當真是宛如天籟。 陳嫂當即收了緊張,樂呵呵的去開門,一邊道:好了好了,人回來了,小鈞,我就說小雨這孩子不會亂跑吧。 顧鈞一向和氣,陳嫂在他這干了這么長時間,沒見過他這副興師動眾的模樣。 孩子就是出去走走,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派人去找。 搞得她都有點緊張起來,生怕少年出個什么意外。 這回好了,人回來了。 顧鈞在座椅上,握著電話的手些微一頓,朝玄關方向看過去。 顯示屏上是少年干干凈凈的那張臉,外邊太陽興許是有點刺眼,少年微微瞇著圓溜溜的眼睛,手里拿了兩個大袋子,乖巧的在外邊等著。 顧鈞頓住,他拿起電話:沒事了,我下午去趟公司,準備三點會議。 啊,好 林奇剛應了聲,電話就斷了。 他傻眼的盯著自己手機,懷疑剛才耳朵出現了幻覺。 蔣家這代本家支家有幾個年輕人數都數的過來,這誰家小孩兒這么厲害,這么快就叫上哥了?叫的還那么自然! 而且聽保姆的話,剛才蔣總讓自己找的人就是這位嗎? 這更像天書了。 畢竟蔣崇雖然脾氣溫和,可怎么看也不像個會溺愛小孩的模樣??! 不過聽電話里少年那聲清脆的嗓音,林奇又覺可以理解了。 他神色不動的收了電話,出去通知秘書辦準備會議事宜。 所以,從今天開始,他是不是該找點小孩兒喜歡的東西,投其所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林特助找到保命秘訣(#^。^#) 友情提示,正片還沒開始了哦,這就被甜的嗷嗷叫了嗎各位= =+ 第16章 哎呀這是買的什么東西呀,快快快進來,小鈞都該擔心死了。 陳嫂打開房門和院門,往外邊小跑了兩步,去接少年。 季雨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左邊是楊超給他買的手機,右邊是他從咖啡店里給顧鈞帶回來的小糕點,他嘗過了,軟軟糯糯的,不很太甜,是顧鈞喜歡的口味。 少年笑著躲開陳嫂要接的手,說:我拿著就好陳嫂,哥醒了嗎。 醒了。 回答他的是聲低沉的男聲。 季雨一秒鐘認出來,高興的抬頭朝別墅房門的方向看過去,與男人的視線對個正著。 少年眼睛立馬更亮了,炫耀似的舉高了手里的袋子,晃了晃。 哥,我給你買的蛋糕,不甜的,還有陳嫂的。 少年笑瞇瞇的說道,把陳嫂樂得,趕緊趕著少年往屋里走。 快點進去再說,秋老虎這個大太陽,真真是熱死了,看看這小臉都曬紅了。 顧鈞視線落在與陳嫂說話的少年臉上,可不是,原本白凈的做臉蛋上有塊紅撲撲的印記。 男人微不可查的蹙起了眉梢。 他打開著門,小孩兒興高采烈地邁著大步進來,一進門,規規矩矩的換了拖鞋就往男人身上靠。 這世界算來算去季雨就這么一個親近的人,他找到了工作,第一時間就想和男人分享。 陳嫂這下終于拿到東西,去廚房擺盤。 季雨和男人走在后邊,顧鈞用手背貼了貼他的臉,小孩躲了下,嘶啞一聲有點抱怨:怎么皮兒還是這么薄。 他小聲吐槽,把肅穆的顧鈞逗得都有點松懈。 男人氣勢稍稍收斂了點,臉色還有些沉:知道身體不好還這么早出去,傘也不知道帶一把。 這話,這語氣,簡直和上輩子的季夫人一個樣。 季雨有點情緒低落,垂下了頭,聲音低低的說:下次我會注意的。 再不注意的話,這里再沒有一個季夫人會提醒他了。 顧鈞看不得小孩兒這副垂頭耷耳的模樣,他反省了下自己。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兒,不應該隨便打消他們的積極性,也不應該語氣特別嚴厲。 畢竟如果季雨還稱不上是個乖孩子,這世界上也就沒有乖的了。 男人頓了半晌,抬手在少年卷毛上輕輕拍了拍:出門前吃飯了嗎。 就連動作都和季家父母差不多。 季雨吸了下鼻子,給自己鼓勁。 他得在這個世界活得好好,讓他爸媽不要擔心。 至于那個世界的自己,他占了自己的身體,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活下去,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做到,就可以多陪他父母幾年。 哥, 少年頂著男人的手掌,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里邊有幾顆不明顯的金豆豆,也被少年使勁兒縮了回去。 顧鈞沒有做聲,只道:一會兒洗把臉。 嗯, 季雨應下,男人沒有戳穿他,他還可以忍住。 要是顧鈞說出一點有關別哭的詞,他說不準會直接嗷嗷叫著撲倒男人懷里。 這樣還能維持點小男子漢的精氣神。 季雨打起精神來,正要抹把臉,就被男人捉住了手,叫你洗臉,手就不算嗎?洗完手再碰。 男人教訓道,聲音卻不太嚴肅。 季雨老早習慣了他的潔癖,上次被抓到還有點緊張,這次還歪著頭裝了下聽不懂,等看到男人眉頭皺起,才嘻嘻哈哈的掙脫出來朝洗漱間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朝男人說:哥,你快點先嘗嘗,可好吃了那個蛋糕! 看著點路。 顧鈞按著額角,簡直不能放心。 陳嫂把拆了包裝的蛋糕放在桌上,看著這兩人笑鬧,別提多高興了。 這房子總算是多了點人氣! 她朝顧鈞說:年輕人都皮,你呀,老成也就算了,人孩子還是得管得松點,要不有逆反心理。 上了年紀的人,總是忍不住念叨念叨。 顧鈞讓人省心的緊,自己能力也太強,陳嫂總是忘了他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尤其現在多了個季雨,兩廂一對比,少年真真就是個小孩兒。 也怪不得顧鈞不放心。 陳嫂笑模樣地把盤子放好了,說了句:你倆歇著,我收拾收拾上邊,去買點中午的菜。 嗯,辛苦。顧鈞應道,多少上了點心。 哎,不辛苦不辛苦。陳嫂說:我看小雨這孩子挺好的,還能給你做個伴,多呆些日子也是好的。 多呆些日子。 顧鈞神色未變,拇指和食指卻微微搓動了兩下,這是他習慣思考時的動作。 哎,哥,陳嫂呢。 還沒等顧鈞多想點時間,把自己洗完的小崽兒已經睜著雙圓溜溜的小鹿眼走出來,頭上的卷毛經歷一路的小風,吹得更蓬松了點,好像朵云。 顧鈞知道這朵云軟綿的手感。 去樓上收拾了,他說,坐過來。 男人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少年乖巧過去,不等男人發問,興致滿滿地從褲兜里掏出個手機來。 顧鈞抿了抿唇,他指尖敲了敲桌面。 季雨一五一十的全給他講了個遍,特意強調:我好好問過了,還仔細看了兩遍合同,真的是月薪有兩萬塊,還會有提成!對了,這個手機也是楊哥給我買的。 少年抓著手機,眼里冒出點薄光:哥,你想要什么禮物,我要給你個驚喜。 錢還沒有到手,先想到了給他禮物。 少年單純的在意和偏向,顧鈞很難不被觸動。 他看著少年興奮的臉,沉吟著問:合同呢,我幫你看看。 我要了的。 少年狡黠地瞇了瞇眼,從桌面上的袋子把合同拿出來,一點也沒有把男人當外人,直接就放到了人手中。 還挪了挪位置,搬著椅子挪到男人邊上。 顧鈞打開合同,看到少年過來,稍微側過了一點紙。 他左手拿著合同,右手輕輕在桌面上點著,看完第一頁就皺起了眉頭。 別的不說,就第一頁的條款,已經把少年壓榨到最高程度。 哪怕他不在這個圈子里,對于合同中涉及到的明顯哄騙的數字以及不確定的福利,甚至還有沒有清晰標注其中的負面因素會產生的影響,輕易就能識別。 季雨在他身邊,眼看著男人眉頭皺起來,頓時有點緊張。 他顫巍巍地穿過男人的左手臂,翻了一頁。 哥,是,是有什么問題嗎? 顧鈞沒有直接壓制少年原本的興奮性,男人快速掃完整份合同,將已經簽好字的合同輕放在桌面上,稍稍往后靠了靠。 他視線沉靜地注視著少年,唇瓣微開:季雨,你是真的喜歡這個行業嗎?了解這份工作需要付出什么東西嗎?清楚它會給你造成的影響嗎? 季雨被問住了。 他與男人對視著,頭一次感受到社會與稚嫩的撞擊。 少年神色有些迷茫,五指緊緊握成了一顆滿面饅頭。 我,我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自己缺錢,而這份工作,可以給他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的待遇。 顧鈞按了按額角。 娛樂圈是個什么地方,或許沒人不清楚,蔣氏集團的子公司也稍有涉及這項業務。 這個圈子的黑暗和潛規則遠超其他行業,而在里邊的人要是想出頭,需要費多少努力和辛苦,完全不可計其數。 他并不認為少年是那種追求名利的人,或許給他一個安穩的小窩,這顆團子就能卷著尾巴好好的生存下去。 費盡心力去賺那點錢,顧鈞也不覺得這是比劃算的買賣。 而這是以他的角度來說。 第17章 男人與逐漸拘謹的少年對視著,指尖輕點桌面。 實木桌子發出沉悶的兩聲響,好像警鐘。 季雨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認識到了自己的幼稚,至于這份合同,男人的表現已經很明顯證明它有問題。 顧鈞面無表情的時候,哪怕沒有說話,也會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如果是明派和星橙的人,這時候多半會戰戰兢兢的挺直腰板,在腦子里八百遍回憶自己可能犯下的錯誤并且爭取在一秒鐘說出來并且找到改正的方法。 而輪到沒有經歷過男人真正薄怒的季雨,他扁了扁嘴,拉住男人的衣袖:哥,你別這樣,我害怕,我知道錯了。你能給我講講嗎。 不懂的,就要問。 這是季雨知道的道理。 至于讓他有些害怕的顧鈞,很不湊巧的,他從小學會的保命技巧,就是面對越親近的人,越害怕越要往上沖。 而顧鈞,真真切切的在他可信任親近的劃分圈中。 顧鈞垂著視線看著湊上來的少年。 明知能力不足,還敢獨自簽下這份合同,甚至都不提前了解一下自己將要踏入的圈子。 這種及其幼稚的做法,如果是顧鈞身邊共事的人,他絕不會輕易翻篇。 哪怕是個孩子,也是最好的教育時刻。 但很不妙的,他在季雨滿眼委屈和信任地湊上前的瞬間,就輕易繳械投降。 男人禁不住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取向。 顧鈞沒有小輩需要照顧,他自己就是最小的小輩,卻不需要求助別人,甚至于他身邊,一向是向他求助的人更多。 而至于向他求助的,也從來沒有人會用這種直白親昵的方式。 他似乎出乎意料的吃這一套。 你有想過要繼續上學嗎? 男人任由少年拉著衣袖,緩緩問道。 他對于這枚團子的背景并不清楚,出于尊重,哪怕施以援手也不會主動去查。 但是少年很明顯目前正處于困境中,最不好的可能,就是與家庭因為某種原因斷了交集。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好的處理方式,還是應該被保護在校園中。 顧鈞不反對,甚至支持少年人盡早成熟,融入社會,他自己也是其中成功的一個。 星橙的項目也從來都是面向一切有能力的年輕人,能者則上,給每個人平等的機會,但同時也是考驗,失敗的,公司踢走人不會手軟,至于管理明派這個上上下下不下五千人的團隊,心慈手軟也絕不可能是顧鈞的風格。 如果換了別人,顧鈞不會插手不說。 最大的可能也是不做理會,興許對方還真可以闖出一片天地。 可惜,面對這個孩子,他實在沒辦法硬氣起來,讓他去闖蕩闖蕩。 于是男人緊接著,給出了最保守的建議: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重新去上學,這也應該是目前最合適你的路。 季雨當然想上學,這同樣是他目前能想到的規劃中最明確的一點。 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