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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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的性子絕對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樣,從湯蔓和對方交往以來,私底下和他的聯系越來越少便可知,后面他有一兩次打電話過去接通電話的都是杜和年。 這件事他從未告訴過湯蔓,因為一旦說出,自己的不堪仿佛也就隨之袒露出來,他的嫉妒也會毫無隱藏。 他知道那個男人的嫉妒心占有欲有多強烈。 “等下幫我個忙唄?!睖谷坏貙χx立笑了笑,像是并不知曉面前這個男人喜歡她一樣,于是她當然也并不知道謝立此時心中的想法有多復雜。 在湯蔓看來,面前的這個男人喜歡她與她又有什么關系?對于她來說,老湯特助這個身份也許都比一個愛慕她的人這個身份來的更有重量。 于是她對著謝立的目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出了一句話:“我怕等下杜和年打我?!?/br> 第22章 …也是你用來打發時間的嗎? …… 杜和年當然不會打她,湯蔓此話也不過是在說笑,但是她心底也有點怵杜和年這人。 特別是怕對方生氣。 有時候溫和的人生氣起來才越發的嚇人。 其實杜和年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沒發過脾氣,這人實在是太擅長察言觀色,每次都能在她即將不耐煩的臨界點找到一條線,快速退回到線外,讓她無力發火。 起初湯蔓其實并未發現,她以前交往過的男朋友年紀大多都還小,心眼子頂多只在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上,整天的煩心事估計也就是考試和分數,再者就是暗戀的對象了。 就連司嘉禾那時候也是一朵干凈的小白花,玲瓏剔透,在她面前跟透明似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 有時候她開玩笑說一句分手,對方都會要眼睛泛紅,眼淚下一秒似乎就要掉下來。 哪里用得著湯蔓去猜。 可是杜和年不一樣。湯蔓不確定這是對方境遇造成的性格,還是天生早熟,心比讓人多一竅,把不動聲色練到了極致。 湯蔓有時候都不由想,這人如果穿到古代的宮廷,一定是一位兵不見血刃的主。 所以,她才怕對方生氣,因為未知的事情永遠可怕,她不確定杜和年是手榴/彈還是反器材狙/擊武器。 謝立聽見湯蔓的打趣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總覺得這個眼神意味深長。 不過最后謝立也沒有拒絕,只跟在她后面去了咖啡店。 咖啡店就在醫院的斜對面拐角處,因為現在才下午兩三點,人并不多,只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于是一個人靠窗在鐵藝椅子上的男人也就格外顯眼了。 那副外貌足以吸引人的目光,比起司嘉禾長相上的精致和脆弱,杜和年的外貌如他這人一樣透著一股內斂。 不過今日對方少見地穿了一身休閑裝,額前搭著一些碎發,沒有帶那副顯得斯文敗類的邊框眼鏡,一下子小了好多歲。 湯蔓很少見對方這樣的裝扮,眼神閃了一下。 她開始懷疑對方是否有□□她的目的了,這副打扮完全戳在她的某點上。 因為她的突然頓住,謝立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正要詢問,就看見了湯蔓面上的神色,詢問的話一下子就咽了回去。 相處久了,湯蔓的性格他摸得很準,畢竟也是見識過對方最為難纏的少女歲月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湯蔓有一瞬間的失神,等回頭看見杜和年那個男人的樣貌,心中已經了然。 最后他實在是沒忍住,嘴了一句,“后悔了?” 湯蔓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對上謝立有些嘲諷的目光笑了笑,若有所思道,“謝特助,我發現你最近脾氣很暴躁?!?/br> 謝立被鏡片遮住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卻依舊嗤笑一聲。 這是她第一次聽見面前這個男人發出如此失禮的笑聲,讓湯蔓都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面前的男人已經出了聲,“或許我可以發一張excel表格給你,闡述這些年來我為你處理過的前男友名單?!?/br> 湯蔓這才輕輕咳嗽一聲,覺得也沒有這個必要。 誰年少時候沒有一點黑歷史。 發現杜和年已經注意到這邊,湯蔓就停住了話頭,走了過去,謝立退了一兩步跟在她的身后。 一走過去,杜和年的目光就落在了湯蔓身后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杜和年第一次見到謝立,但謝立卻不是第一次見到杜和年,他之前遠遠地見過杜和年一次。 那次杜和年在主持一個學術會議,正在臺上侃侃而談,湯蔓就坐在最后一排,周圍一圈女生,就她拿著手機在低頭玩游戲,百無聊奈的模樣。 他幾乎是從后門一進去就看見了對方,而也幾乎是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臺上的那個男人。 一男一女,都是人群中很顯眼的存在。 他甚至能感覺的到坐在湯蔓四周的幾個男生時不時看向她的目光,還有那些女生看著臺上之人的驚嘆。 臺上之人仿若不覺,聲音清朗,臺下坐在后排的人也仿若不覺,對于身旁那些女生對于杜和年外貌的贊嘆,湯蔓似乎沒有聽見,時不時地戳一下手機,也沒有察覺臺上杜和年偶爾掠過這處的視線。 然后謝立那時便感覺到了自己放在口袋的手機一震,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湯蔓打過來的消息,詢問他到了何處。 謝立沒有過去,只安靜地從后門處退了出去,才給湯蔓發了消息,說他到了。 在那之前,他和杜和年其實有過一次接觸,通過電話,湯蔓當時應該正在衛生間,所以接電話地就只有在外面的杜和年。 那是謝立第一次聽見杜和年的聲音,不同于司嘉禾一貫的柔軟和粘膩,杜和年這個男人在與人說話時都帶著一股高嶺之花的客氣,或者說是疏離,溫和中隱藏著的疏離。 與他截然不同地是,他的疏離是商場中慣常的客套,而杜和年的疏離是真的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這時那雙明顯冷淡了一些的目光落在了謝立的身上,坐在窗邊的男人站起身來笑了笑詢問湯蔓,“蔓蔓,這位是?” 湯蔓聽見杜和年的稱呼皺了一下眉,但又立馬松弛下來,她已經知道今天杜和年不會那么輕易地結束。 “我爸公司的人?!?/br> 謝立聽到湯蔓的話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對上杜和年的目光,他這才扯出一張對待合作伙伴的笑容,“杜先生,你好,我叫謝立,是唐小姐父親的助理?!?/br> 杜和年臉上的神情不變,只不過他下意識地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想了幾秒,他目光一閃,想起了很久之前接到的兩通電話。 準確地來說,是一天傍晚時接到的一通電話。 因為時間太過曖昧。 在杜和年看來,正午時分,晚間五六點十分,這兩個時間點都是一個很曖昧的時間點,一般這個時間打來電話如果有事商談的話,一方有意基本上都免不了一頓飯的相約。 而異性在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已經夠讓當時的他有所警惕。 再加上謝立當時語焉不詳,特別是因為接聽電話的這邊出現的是男音后,杜和年只說了一句,湯蔓現在沒有空,詢問他打電話過來何事,那邊甚至都沒有解釋,只略略地說了一句之后再聯系就掛斷了電話。 杜和年第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什么。 不過,他從來不會當著湯蔓的面說些什么,只會毫不察覺地解決對方,讓湯蔓減少了和謝立那邊的聯系。 他后來甚至特意打過一通電話給謝立,最開始時是有意邀請對方出來見面一次,也是想見識一下那個男人是誰,不過當時謝立對于那通來電只說了一句話,“杜先生,你誤會了?!?/br> 然后電話那端的人就掛斷了電話。 杜和年不知道的是,也是從那時起謝立之后便再未主動打過電話給湯蔓。不過也可能知道,他不太在意,因為從湯蔓后來的反應來看,那時的謝立在杜和年看來都算不上情敵。 不對,對那時的謝立打擊卻頗大。 杜和年打過去的那通電話幾乎讓他覺得顏面掃地,他才察覺自己竟然在有意無意地破壞他人的感情,仿若一個試圖插入他人感情的第三者,這無疑是一種不太道德的行為,毫無疑問這種行為是會被以前的他所唾棄的。 而此時,在商場多年的謝立已經學會了不動聲色,他在杜和年的目光下面色自然地對著一旁的湯蔓說道,“我去那邊等你?!?/br> 然后就走開了,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地方點了一杯黑咖。 湯蔓這才坐下來。 杜和年也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湯蔓的身上,他笑了笑,“我以為你會一個人來,畢竟這是我們的事情?!?/br> 湯蔓一邊翻看著放在桌上的硬紙板單子,一邊不在意地說了一句,“他不是外人?!?/br> 她指的是對方是老湯公司的人,所以不是外人。 而杜和年顯然理解錯了,他面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手指在湯蔓翻閱的單子上點了一下,“這里的咖啡不好喝,你應該不喜歡?!?/br> 湯蔓也點了一杯黑咖,她說,“反正也是打發時間,進來了不點一杯也不好,畢竟占了人家的地?!?/br> “是嗎?” 在湯蔓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杜和年突然發難了,男人半張臉都被窗外的陽光空籠罩,照射地臉上細小的絨毛都可以看得見,因此白凈的皮膚越發的白皙,五官也柔和了許多。 只是口中說出的話卻犀利異常,一點都不溫和,像是一把劍一樣,往人心窩子里插,“所以……蔓蔓,司嘉禾也是你用來打發時間的嗎?” 說完這句話,男人甚至還笑了笑。 因為今日的陽光很溫和,并不曬,所以透過玻璃窗后更顯得柔靜。 杜和年的面龐在這樣的渲染下竟然也顯現出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第23章 你連情敵都算不上 湯蔓放在桌…… 湯蔓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甲從硬紙板上劃過, 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面容溫和的男人,眉頭若有若無地蹙了一下。 “你跟蹤我?” 杜和年的聲音軟了下來, 他察覺湯蔓的抵觸和神色的不虞,說道, “蔓蔓,司嘉禾他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樣無害?!?/br> 語氣盡管帶著他貫有的溫和, 可還是透著一種輕蔑的語氣, 他已經盡力壓制, 嫉妒也無可避免地泄露出那么一絲。 司嘉禾簡直就是插在他心口的一根刺一樣, 他了解過湯蔓過往的那些男友基本上是月拋的,只有司嘉禾一人交往了三年多,幾乎要到四年了。 他知道, 如果不是那兩個人吵架冷戰, 一時意氣用事,鬧了分手,他根本沒有和湯蔓交往的機會。 那時,湯蔓也不過是看在他相貌不俗,在他的有意勾引下兩個人才在了一起,這段感情的起源并非是因為相互歡喜,而是他單方面的蓄意勾引和長久謀劃, 對于那時恰好因為一段長久戀情的失敗而處于空窗期的湯蔓來說,他杜和年不過是剛好出現了的存在而已, 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在他看來, 司嘉禾這個人的存在在湯蔓的心中終究是不同的,大致上就是一個白月光的存在。 湯蔓知道司嘉禾變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單純, 可世間萬物都在變化,更何況是人,但是杜和年的這句話還是讓湯蔓這么一個薄情的人聽在耳中都覺得不太舒服。 此時咖啡被端了上來,湯蔓垂下眼簾,沒有對杜和年的這句話做出評價,用湯匙在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瓷杯中輕輕攪拌了幾下,觸碰到杯壁,發出清脆叮當的響聲。 她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 也或者是心中的觸感一樣,導致她覺得這個場景已經重復了許多遍。 但湯蔓一直想不通,杜和年為何偏偏對司嘉禾的敵意如此之大,畢竟司嘉禾也算是叫過杜和年學長的學弟,兩個人之間應該更有一份情分所在才是。 她心中這樣想著,也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