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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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決定愛情已死的時候[它那么努力證明自己還在了,小玉葉你好狠的心??!] 在我終于對他喪失耐心的時候 高專悟:下來開門,我翹課來溫暖你的身體啦![比心]~ 我: 我能不能一槍崩了這個DK? . 感謝在2021051217:45:27~2021051418:39: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馮紀一齋、百世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感覺自己萌萌噠38瓶;縈繞夢回20瓶;雷鳴之切、回憶陌笑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2章 羞恥處刑 算了。燭臺切光忠干脆的放棄了。 他決心靠自己去找出背后的真相。 但凡貞醬在這個本丸里,他都不會這么果斷的想一個人去展開調查??!周圍這群家伙太不靠譜了! 說是虐待主公,燭臺切光忠覺得這更像是因為一些原因,造成了刀劍們對主公的某種囚//禁束//縛。因為本丸里很多刀劍看起來都像是知情的樣子,包括他沒有直接問出口的鶴丸國永和山姥切長義。 但是他們又死死的瞞著剩下的刀劍付喪神,沒有宣之于口或者增加同伙的意圖,這不由得讓燭臺切光忠去思考事情的嚴重性。 天守閣周圍一直有警覺的刀劍付喪神在暗中守護,或者就是靈敏過度的狐之助隨時出現提醒這么看來狐之助也參與了進去。確實,本丸飄落到了這個聯系不上時之政府的特殊時空后,狐之助的權限會無限膨脹,它參與限制主公之類的事情不值得驚訝,畢竟它的立場和傾向值得人警惕。 燭臺切光忠去試探了兩次,沒得出答案也不敢再問,害怕引起他們警惕。只有深夜的天守閣相對松懈,如果他想避開其他刀劍接觸到主公,只能選這種時候。 燭臺切光忠在為他要不要這么孤注一擲,去查明真相而猶豫但最近的本丸實在太動蕩了,那些刀劍付喪神的動靜大到燭臺切都無法忽視的地步,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么。他已經無法放任自己再繼續猜測了。 必須去看看了! 這就是山姥切國廣在兩天后的夜晚,驟然從床上驚醒的原因。 房間里一片漆黑,白被單青年茫然的裹著被子,呆毛凌亂的爬起來,轉頭四顧。狐之助交給他的通訊器鈴鐺正散發著不斷明滅的刺眼白光,安靜的提示著現在是危機時刻。 山姥切國廣在怔愣一秒后,迅速撲過去打開了通訊器,浮現出來的字跡只有簡短一行:[大事不好了山姥切大人燭臺切光忠半夜跑來天守閣了還請您快趕過來?。。。。?!] 但驚嘆號足足有五個啊。 !山姥切國廣瞬間清醒過來,像是被一盆冷水從腦袋上潑了下去。他條件反射的撈起衣物推門就翻了出去,不加停頓的大步沖向了天守閣的方向。 夜風寒冷,尤其是在人高速行動的時候,拍在臉上的感覺冰冰涼涼。身邊只有安靜的樹木房屋和大片倒退的陰影,因為夜深了,連天上的一點星子都看不見。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覺得自己住的地方離天守閣的距離實在是 未免也太遠了吧! 山姥切國廣堅定的抿直了唇線,神色冷沉的加快速度。一邊跳上屋頂抄直線趕路一邊一心二用的打開著狐之助的通訊器鈴鐺,手速飛快的詢問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了。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補救過程熟練得讓人心酸。 另一邊縮在審神者臥室里的狐之助不敢開帶聲音的視頻,只能瑟瑟發抖的同樣用練出來的飛快爪速告訴大人全部過程。 今晚對狐之助來說,本來是一個普通平靜的夜晚。 它一般來說是跟著審神者在天守閣入睡的。在這個特殊本丸里,為了替山姥切大人掩飾,狐之助的夜晚更是都留在了審神者臥室里。那張審神者臥室里當擺設的小床嚴格來說是它的窩。 但是今晚,就在狐之助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的時候,臥室里的窗口卻攀上了一個不速之客。高大的影子配上那道熟悉的低沉好聽聲線,傳達出的效果卻差點把狐之助嚇到魂魄出竅 失禮了。月色下,燭臺切光忠曲起一條腿半跪坐在窗口上,單手扶著窗沿低頭,沒有貿然進來的意思。他的聲音極輕,像是怕把臥室里的人吵醒,因為一些重要的原因,我只能用這種失態的方式來見主人,希望沒有嚇到您。 黑暗中無聲的狐之助無助瑟縮。 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尾巴都嚇炸毛了好嗎!燭臺切!它已經被嚇到了??! 還好因為角度原因,狐之助可以看清楚窗外的人是燭臺切,窗外的燭臺切卻沒辦法從一片黑暗中看清臥室床上的人。狐之助在嚇炸尾巴毛的一瞬間就敏捷的彈了起來,發揮手速瞬間把自己捂到了被子下面。 好處是這樣防止了燭臺切看清審神者不在臥室里,為了保護主公的馬甲狐之助真是cao碎了心。但壞處是燭臺切光忠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響動:主公產生了應激般的瑟縮反應,似乎是被他嚇到了。 太刀青年于是把頭埋得更低了,語氣也帶上了濃重的羞愧,他再次道歉:十分抱歉,主人。我是燭臺切光忠,屬于您的刀劍,并不是什么壞人雖然我想在第一面時好好介紹自己,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燭臺切光忠神情凝重的抬頭觀察了一下周圍,嗓音漸漸沉了下去:為了抓緊時間,有一件事我能向主人進行確認嗎? 從他的角度,看不清臥室里的狀況,太刀在夜晚的偵查能力本身就不強。燭臺切只能確認主人今天入睡的時候是獨處狀態。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到了,這位從沒碰過面的主人縮在床上,狀態緊繃,一言不發。 主人? 別過來!狐之助的少年音差點嚇出哭腔。 少年審神者警惕過頭的顫音中充滿了拒絕的意味,好像燭臺切光忠再稍微有一點舉動,他緊繃著的那根弦都會繃斷似的。 燭臺切光忠羞愧又絕望的徹底捂住了臉龐:他不想這么激進的驚嚇主公的,也沒想過他和主人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用這么失態的表現,但是現在是他唯一能避開其他人向主公進行詢問的機會。 經過兩天的調查,他對他的猜想更加肯定了。一些證據也讓他無法再忍下去。燭臺切現在害怕聲音再大一點,睡在天守閣其他房間的狐之助會聽到動靜過來。 主公的狀態過分戒備和緊繃了。那不是半夜被嚇了一跳的應有反應,或者說就算有過激反應,也應該在燭臺切光忠自我介紹且讓自己的面容暴露在月光下的時候消散了。 但主公顯得更緊張了。 就像是在怕刀劍付喪神、怕他過去傷害到對方似的 燭臺切光忠摁下了種種猜想,心情更沉重了。他無法容忍自己變得這么不帥氣,在主人面前的第一印象這么糟糕,但是他不后悔自己的到來。 你想問什么?臥室中沉默半晌后,狐之助顫顫巍巍的主動出聲問。它覺得自己應該趕快讓燭臺切問完把人打發走,稍后的事情等山姥切大人趕回來再討論。 主人。燭臺切光忠正色了起來,他保持著跪坐在窗臺上的姿勢,一字一句的輕聲問道,請問您今晚進餐的食物是什么? 死寂。 死寂是今晚的臥室。 ??!狐之助雙爪捂著嘴,要哭了,它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其他刀劍付喪神美味晚餐,本丸的主人膝丸做的幾個飯團。 它敢這么回答嗎?這合理嗎??! 嗚嗚嗚燭臺切這振刀也太敏銳細心了。膝丸那邊因為審神者喜歡和近侍偷偷外出去現世玩,所以三餐不需要本丸準備,偶爾做幾個飯團或點心就可以了之類的各樣理由,加上膝丸本人的性格和長谷部總輪換著做飯的行為,導致他從沒懷疑過主人的吃飯需求問題。有時候還會打配合默契的瞞著其他刀劍付喪神。 現在換成燭臺切光忠,這些理由就行不通了! 狐之助可以肯定燭臺切一定是算過本丸的食材用量,采買隊伍,關注過現世的時空轉換裝置記錄報告一系列動作后才跑來詢問疑點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細致的刀劍付喪神。 請問您今天早上進餐的食物又是什么呢? 燭臺切光忠還在靜靜的詢問著。他的每一句話中都不帶著火氣,聲線沉郁好聽,不等人停歇編造謊話的一連串直球問話卻說的逼迫力十足,還帶著點壓抑的怒氣和哀傷,請問您中午有沒有進餐? 早上和晚上的送餐分量經過他的計算看起來已經少的可憐了。今天中午因為很多刀劍付喪神在外忙碌著,不能聚在一起回本丸吃飯的緣故,他根本沒看到有人去天守閣送餐。大概是覺得人少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被發現了。燭臺切不敢想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刀劍付喪神們為了限制主人,做了多少類似的事情。 哭唧唧已經暗中慌成了球的狐之助,究極沉默著。 它和山姥切大人曾經還以為,只要堅決不讓燭臺切光忠管理到廚房他就不會意識到問題,這種想法是多天真?。?! 少年在黑暗中沉默著,沒有回答。 這種反應燭臺切光忠并不意外,主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吧。他更深的俯下了身體,讓自己不要再直視審神者,哪怕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燭臺切光忠終于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個問題他的聲音低沉的如同宣誓: 我想不出本丸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我是只效忠于您的刀劍,聽您命令為您斬斷一切。所以,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我不會說出去的。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燭臺切光忠的聲音輕的已經像是空氣中漂著的一縷煙霧了,卻異常的堅定。 已經趕到了門口正好聽到這一句現場版的山姥切國廣。 燭臺切先生的用詞怎么這么奇怪? 狐之助倒是回過味了,它大驚失色,連忙用少年音糾正道:你會錯意了,我沒有被大家虐待!雖然山姥切大人的馬甲沒掉讓它松了口氣,但它還是第一次知道能往這個方向這么腦補! 那三餐是?燭臺切光忠的聲音里染上了遲疑。 狐之助再次陷入沉默。 門外因為不敢再接近,害怕存在感被發現的山姥切國廣連忙用通訊器指揮狐之助回答。寂靜下來的空氣中,少年處于變聲期而有些沙啞和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似乎經過深思熟慮后艱難的啟齒,決定說出秘密:我害怕和大家接觸。 因為我是個怪物。 狐之助帶著哭腔顫抖著擠出來這句話,忍不住心中拼命尖叫:山姥切大人!這是什么解釋的言辭??! ?燭臺切光忠疑惑又不贊同的抬起頭,說不出話,只能繼續聆聽。 我是本丸中拼湊出來的透明人,是不存在的主公,我不需要你們準備的三餐,也無法和你們進行接觸,我只想這么待著。只有近侍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他們也遷就了我。辛苦你了,燭臺切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燭臺切光忠又動了一下嘴唇,還是沒能說出什么,只能低頭應下:是。 他努力想要理解主公的話,但還是似懂非懂的,只知道這是主公出于自身的意愿。 所以,其實本丸里的大多數刀劍付喪神都發現了主人的特殊,但他們心照不宣的瞞著這一點是嗎?燭臺切總算明白了他為什么不被允許進入廚房了,因為每天負責這些事務的他會第一時間發現主公的不對勁。 但是 燭臺切光忠腦中開始迅速滑過近侍的人選,他們都知道了主公的狀態,但選擇了縱容而不是幫他改變出來嗎? 您不是怪物。燭臺切光忠忍不住開口道,唯有這一點他無法默認下去,大家也不會這么覺得的。 他的回答沒有對上前言,卻正好對上山姥切國廣說出那番話時的心情。所以山姥切國廣愣了愣,低頭往通訊器上打了新的話:或許是這樣但是能請你先對今晚的事情保密嗎,燭臺切?或許有一天我會把秘密告訴大家,但現在我還在適應中。 山姥切國廣已經有了和大家相處的覺悟,但是他還是想著能不暴露身份就不暴露身份,這一刻能盡量延長最好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在前田那里是怎么露馬腳的呢。所以,今晚燭臺切光忠都突到臉上了,他還是勉強找理由保住了馬甲。剛才說的也不是謊話。 是。 山姥切國廣頓了下,聽著臥室里燭臺切光忠應下的聲音低了不少,又讓狐之助補充道:下次想找我,可以通過紙條提前提醒一下,我會保持清醒的,不要再突然襲擊了哦。 啊,這是何等的失態太不帥氣了!燭臺切光忠臉頰都開始發燙了。這種半夜襲擊已經耗光了他的全部羞恥心,更何況情況還是他誤會了,他很感激主沒有責怪他。 不會再有下次了??! 但,這算是和主公單獨相處的邀請嗎?他被主公,縱容了? 燭臺切光忠沉默之下,竟然有一些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被被版本:我是怪物。 知情刀版本:主公不是人,因為一些心結社恐自閉了。 燭臺切版本:主公自稱怪物,因為這些心結社恐自閉了。 (版本逐漸融合?。。?/br> 小劇場二 燭臺切(心潮澎湃):這算是和主公單獨相處的邀請嗎? 狐之助(冷酷):不是??!在場的明明是三個人! 【哈哈哈誰都不知道,現在掌握最多陣營情報的人居然是燭臺切光忠。我知道主在瞞著他們,他們也在瞞著主裝不知道,我在幫主瞞著他們,又在幫他們瞞著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