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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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又失敗了? 他欲言又止。 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常很靠譜的三日月殿下一遇上主人,計劃總是三番五次的翻車。搞得膝丸都快沒信心了。 真是個難搞的家伙啊。膝丸愁眉不展的連聲嘆氣。 不一樣了,弟弟。髭切用輕飄飄的語氣一言帶過,語氣中帶著滿滿好心情的輕松。他的肩上披著白色的外套,看起來纖塵不染,但是髭切卻沒有在意,而是不時彎著腰辨認草叢,把找到的藥草放進口袋,白皙的指尖染上了草汁和泥土。勤懇得一反往常做畑當番的模樣。 哈哈哈,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呢。三日月看起來也絲毫不感到擔心,胸有成竹。他神態優雅淡定的轉身,一心尋找著藥草去了。 什么?等等什么情況?膝丸沒等到一個人給他解釋,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問。他茫然無助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追兄長還是該去追三日月,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該怎么收尾,樹林里還有一部分人等著他的命令呢,他可是總指揮。 想了半天,頭痛的膝丸還是不明白。既然不是他們的計劃暴露了,那山姥切長義為什么能忍住???就那么討厭主公嗎?他以為山姥切長義的喜好應該抵不過自身的行事準則的啊 因為。 山姥切長義其實是一個很冷靜理智、頭腦清晰的刀劍付喪神。 他的眾多同位體因為過于擅長處理事務,山姥切長義被優先當做適合在時之政府工作的一位刀劍付喪神,隨時都能變成優秀的社畜。所以山姥切長義剛才沒有第一時間爆發情緒。 他按捺下來,進入工作狀態冷眼觀察大家的相處模式。長義不認為自己了解之前的矛盾情況,他本身也不了解仿刀的經歷和性格,不想貿然插入。再加上他一點都不愿意為那個仿刀出頭。這種畫面他想想都要反胃了。 山姥切長義只是到河邊處理好自己的衣物后,走到了仿刀附近幫忙尋找藥草,然后不著痕的觀察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靜下心來,這么認真的打量對方。 白被單青年又把自己縮在那塊骯臟的破布里,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反而在獨處的時候放松了很多,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尖有些發紅。這種角度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埋著頭,一言不發的尋找著藥草。 耳朵發紅?難過到在痛哭嗎? 山姥切長義皺著眉頭努力壓抑住嫌棄的想。 他非常討厭被別人排擠嘲諷了后,只會像個受氣小可憐似的躲起來,一聲不吭隱忍著的家伙。尤其是這家伙還是他的仿刀,簡直玷污了山姥切的名號。往常山姥切長義看到這種瞧不上眼的畫面,想想都要噌噌冒火,極盡刻薄的想去懟幾句,又懶得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為什么這種家伙會和他扯上關系呢?為什么這是他的仿刀?他一點都不愿意承認。山姥切長義總忍不住崩潰的這么想。 現在他至少對仿刀的觀念一半一半的改觀了,在能力上勉強認可,在性格上還是無比嫌棄。但聽了前田藤四郎的話,長義能按捺住性子,勉強耐心的去分析一下仿刀變成這樣的原因了。 喂。他終于出了聲。 不遠處專心找藥草的山姥切國廣一顫,僵硬的回過頭,心中總算松了一口氣:怎么了。 山姥切不知道本科刀今天怎么了,從剛才開始一直在詭異的盯著他,視線刺的他背后的被單都快燒出洞了。大家也是,今天對他的關心過度了,態度各個莫名其妙的,讓他很吃不消。山姥切國廣耳朵上的熱度到現在都沒降下來呢。 作為一個有能力的人,應該好好的把能力發揮出來。山姥切長義表情冷漠,還帶著一點嘲諷,話音突兀一轉,不過就算我這么說了,你也不會照做。 山姥切國廣:? 那么我換種方式告訴你。 山姥切長義的語氣像往常一樣有點高高在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遙遙注視著盯著山姥切國廣,緩步走來,滿是殺氣,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無法完全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的家伙根本沒資格當主人的近侍。那種姿態的你配不上主人的期待,也玷污了他的顏面! 銀發青年滿臉都寫著你對不起主人!和剛才就這?的冷漠輕蔑。 山姥切國廣:??? 他冷靜的默默裹緊了自己的破被單,更加迷茫無措了。一口黑鍋扣下來冤得他簡直不知道該上哪里問。他到底哪里對不起自己了?!付喪神和審神者的雙份工作都是他做的,本科刀還覺得他劃水嗎?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白被單青年撇開了頭,半晌,只是聲音低沉的憋出來一句:這不關你的事。 哈?!山姥切長義氣樂了,差點沒當場開炸。 爛泥扶不上墻??! 他就不該對仿刀抱有什么期待!既然連主公的顏面這種話都沒法刺激到仿刀奮起反抗,那一定是當初的過往中,仿刀對那些老刀的相處有什么地方理虧! 在山姥切長義的認知中,他不認為三日月宗近是個無緣無故針對他人的刀劍付喪神,鶴丸國永和大和守安定也不是。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山姥切長義怒氣沖沖的跑到別的地方專心找藥草了他覺得暫時是沒法解決這回事了。除非他從另一個方面入手,先去打探清楚那些過往,摸清仿刀的性格。 這天下午,來幫忙的刀劍付喪神們紛紛把采集好的藥草帶回去,充實了一波藥研藤四郎的柜子。山姥切國廣被大家忙不迭的催去了手入室,在前田眼巴巴的盯視下泡了池子。山伏國廣也被按著不得不躺了一天,才終于痊愈了。 整場計劃看起來虎頭蛇尾,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了。整場沒露面的那些知情刀們纏著膝丸要個后續說法,纏的他焦頭爛額,數次無言。偏偏兄長只是捂著嘴好心情的在旁邊笑的眉眼彎彎。 膝丸不得不拉下面子,漲紅著臉湊過去難為情的喊了好幾次:阿尼甲??! 等待,三日月殿說了讓我們等待就好。多一點耐心呢,撒嬌丸。髭切不得不伸手揉揉弟弟的腦袋當做安撫,聲音軟軟的解釋幾句,計劃起到效果了。還有前田后來告訴我們的 是這么回事嗎?膝丸停下了撒嬌,若有所思。 他不是榆木腦袋,只是信息量不足,又被稍微一點撥就明白了。山姥切長義,是一位自信驕傲的刀劍付喪神,一振在歷史上都有名的名刀啊。這樣的他會選擇直接幫討厭的仿刀出頭,還是理所應當的覺得人都該相信自己的力量呢? 當他漸漸了解了山姥切國廣的性格本質,他應該就能和對方的關系漸漸緩和了?;蛟S還是不對頭,但山姥切長義不會像最開始這樣完全不承認,完全不了解,也是完全的厭惡狀態了吧? 在那之前,山姥切長義現在缺乏的只剩下一個東西:了解的過程。 膝丸知道他該怎么回答其他知情刀了。 到了第二天。 他就聽說了山姥切長義找上加州清光詢問主公性格相關的事情詢問,主公性格的事情。不是山姥切國廣性格的事情。 覺得出乎預料的膝丸:?? 跑過來的加州清光無奈攤手:沒辦法嘛,比起山姥切國廣的事長義先生還是更在乎主公。不過沒什么差別,我兩個都說了! 加州清光信心滿滿,拍著胸膛證明自己把該傳達到位的情緒都說了,他保證沒有一個字是謊話。 你是怎么說的?膝丸忍不住問。 唔,我接了前田的設想加州清光一邊回答著,一邊把思緒飄回了他和山姥切長義見面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本本:你應該自己出頭,反擊回去!巴拉巴拉。 被被:這不關你的事。 本本(瞬間被激怒):哈???! 放一下基友宗年的文~ [綜]幕后BOSS的路人日常 文案: 風間院斕得到了一份工作。薪酬不錯,五險一金,任務輕松。 成功在港口mafia大樓看大門的風間院斕愉快的想,他可以把這份工作干到死。 尤其是他還認識了一位叫織田作之助的朋友。與對方格外談得來的風間院斕在表白成功后,對自己這份工作更滿意了。 給發老婆的工作哪里找?簡直是良心企業。 風間院斕這樣感嘆著。 終于因為織田作之助而注意到樓下看大門成員是誰的森鷗外,在辦公室黑了臉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隔壁博多的暴力組織首領在他樓下看大門??! 究竟是哪個腦子有病竟然敢把那只兇獸用來看大門? 終于找到自家BOSS的組織成員,幾乎哭出聲:BOSS,求您回博多繼續壯大組織吧。 不,我老婆在這,我哪也不去。 風間院斕果斷拒絕:當首領太累了,還是看大門好,這種輕松養老的工作哪里找? 橫濱不會在意以看大門為理想的青年。 直到織田作之助被襲擊受傷。 燃燒著火焰的風間院斕橫抱著愛人踏過滿地尸骸,森然如厲鬼。 武偵異能科組合:噫港口mafia竟然用這種兇獸看大門?離譜。 森鷗外: . . 感謝在2021050817:26:57~2021050918:22: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繪樂泡泡、馮紀一齋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卓莉30瓶;芝士小奶蓋10瓶;云書、污濁的人間失格、繪樂泡泡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9章 理直氣壯的雙標 山姥切長義是非常干脆利落的一位刀劍付喪神。 所以他找上加州清光的時候,沒有忸怩沒有猶豫,觀察了一下別人都不在這里后,果斷向正坐在廊下休息的加州清光請教了:可以告訴我主公的事情嗎?我聽說你是本丸來的最早的刀劍付喪神。 不最早的應該是山姥切?山姥切國廣。當時加州清光下意識疑惑的回答,只不過他話說到一半就反應了過來,趕緊補上了后面的話,可以喔!我對主公的事情了解的確實比較多。 銀發青年便在旁邊坐了下來,還默默的幫加州清光快喝完的杯子里加了一次茶,然后才恢復成姿態優雅的坐姿,誠懇望著這邊洗耳恭聽了禮貌得讓人受寵若驚。起碼加州清光受到了驚嚇,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聽說山姥切長義對本丸其他的付喪神態度都很正常,只對主公態度過激。沒想到是真的!加州清光日常中和對方沒有太多接觸,僅有幾次都是和主公有關的行動所以他還真沒見過這種樣子的山姥切長義。 我們的主公 加州清光收斂了一下思緒,把話題拉回來。他捧著手指間溫熱的茶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斟酌半天才說出印象,雖然他自己總不承認,但他是很好的人。 對我們很體貼細心,從不出房門,但是他會默默的通過刀帳關注我們加州清光講述了自己早期因為見不到審神者而失落,結果被察覺到心思的主人送了禮物的事情。他一想起內情,臉都難為情的泛上了紅色。 山姥切長義聽著,沒有覺得意外。從他只是輕傷卻要求手入這種事被主公縱容了之后,他就意識到自家主人可能不善言辭,但其實是個非常心軟的家伙。 加州清光沿著時間順序把曾經他們探尋主公的一件件事娓娓道來,包括鶴丸國永領著大家去天守閣偷窺的事情,先一股腦的把主公的已知情報告訴山姥切長義,為后續的講述做鋪墊。但他稍微隱瞞了一些細枝末節。 銀發青年聽到這里也察覺到了,忍不住遲疑提問:你說你們看到了主公?他,呃或者說祂。祂是什么樣的? 自從聽了前田藤四郎講述自家主公連人類都不是后,山姥切長義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猜測過,主公這么不愿意暴露自己,真身可能是審美偏向人類的刀劍付喪神們不太能接受的某種形象。例如可怕的怪物,丑陋的形象,或者人身配上扭曲的面容? 不管是哪種,山姥切長義都幻想過,然后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因為哪一種表現出什么。這是在假如:假如有一天他們有資格或者不慎撞見了主公的真容,他不容許自己那時候有一瞬的失態,那是對主公的冒犯。 在主公心結這么深重的時候,他想表現出我們是效忠于主、完全屬于主公的所有物的意味,而不是莽撞到進一步刺激主公。 山姥切長義也有想過他在門口不小心撞見的那抹白皙手指。至少那么看的時候主公很正?;蛟S是遞刀劍本體時為了方便而用的擬態?又或者只有部分正常山姥切長義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揣測也很失禮。 祂?加州清光愣了一下,猜到了山姥切長義的心思,失笑回答,我們沒有看到主公的相貌,但是他和我們一樣是人型啦,有著金色的發絲哪怕是在傍晚,也像是太陽一樣燦爛的金色頭發喔! 失禮了。山姥切長義在心里默默把自己的種種猜測劃掉。形象碎掉重拼,暫時變成了一個金發青年的形象,面容模糊。 不過青年還是女士還不確定,畢竟主公不是人類,所以山姥切長義的猜想形象也沒有卡的那么死,給自己留下了更換的余地。 能告訴我,關于主公心結的事情嗎?拜托了。山姥切長義請求道,他想知道加州清光剛誕生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什么讓主公對接管他們的本丸造成這么大的心理壓力,又或者仿刀和主公的相似點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