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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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對方有些地方說的含含糊糊,一筆帶過了重點,那很明顯和他們關注的東西有關,但是仿刀卻像是忘了或者沒察覺到一樣沒有再提。這讓他忍不住cao心。 下次他可能會說的。山姥切國廣的視線對上了不遠處赤井秀一的,點頭致意。針織帽男人捂著腰腹斷斷續續的喘//息著,只有那雙冷綠色的銳利眼睛仍靜靜地望著這邊,和他對視上了。 我們該回去了。山姥切國廣隱晦的示意了一下,前田藤四郎和山姥切長義不自覺的向他靠近了幾步。白被單青年拿出了他懷中的金色羅盤,一道光芒亮起,籠罩著他們三個人,在卡梅隆和赤井秀一驚詫的眼神中,時空開始扭曲了。 長義接收到暗示走近后才下意識恍然,意識到仿刀的意圖。叫做柯南的孩子很明顯知道點什么,但是不愿意說出來?,F在他們當著FBI的面進行了超現實的時空傳送,等下一次再來這個世界,柯南說不定就會愿意開口了。 三個人在原地消失了,留下了三觀碎裂一地的FBI們。 再出現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本丸里。 大大的萬葉櫻搖曳,風吹動之后花瓣散落一地,時間似乎沒有多少變化,還是熟悉的天守閣門前和熟悉的時空轉換裝置,剛才驚險刺激的一番遭遇恍若如夢。 差不多過去了兩個小時呢,是一場遠征的時長了。前田藤四郎看了看羅盤??磥斫裉斓倪h征泡湯了,問題是本丸的時空轉換裝置坐標地址為什么今天突然改變了?導致他們進入了全新的現世。平時的坐標地址都應該是橫濱才對。 小短刀這么想了,也問出了他的疑惑。 我記得我呃,在我擔任近侍之前,主公曾經讓長谷部負責時空轉換裝置坐標的調試。山姥切國廣放松之下差點說漏嘴,連忙緊張的瞥了一眼本科刀,補充,可能是長谷部尋找到新坐標了,急著去向主公做匯報,但沒來及告訴我們。 前田藤四郎有些心虛的點著頭實際上,他們為了今天的計劃,特地把長谷部先生幾個知情刀支開了,原來這下還坑到了他們自己嗎? 對了。山姥切長義看著身上的傷勢,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把手握成拳頭矜持的抵在唇前沉吟, 聽燭臺切說,燭臺切從鶴丸那里聽說過,在這個本丸中雖然平時見不到主公,但是一旦受傷,就有可能被主公親手進行治療。加州清光和三日月宗近都有過這樣的殊榮,雖然出于某些原因,他們需要被封印本體的感覺進行手入,但四舍五入那也是見主公的另一種方法??!而且還進行了親密接觸! 輕傷。 會不會太輕了?泡泡池子自動都能痊愈了。 山姥切長義不太滿意的盯著自己胸前馬甲上干涸的血跡,視線又轉向了看起來輕傷的仿刀和前田藤四郎。他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思: 既然這樣,今天的遠征任務到此為止了。我先把新現世的情況報告給主公,然后就去山上采那一種草藥。山姥切國廣從懷中取出保存完好的那張書頁,看了看,向兩人這么宣布道。他還惦記著生病的兄弟山伏國廣。 不用了。山姥切長義用看似傲慢實則強裝鎮定的語氣拒絕,咳嗽了一聲后慢吞吞的說,我可以順便去向主公做個匯報,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單獨向主公說明你直接去找藥草,山伏的病不能拖延。 他這么一說,山姥切國廣和前田藤四郎都不著痕的一激靈。 其實山姥切國廣說要向主公匯報完全是廢話,他可以做做樣子然后直接去采藥。但是本科刀去找審神者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他還得想辦法搶在對方之前沖進近在眼前的天守閣里假裝審神者。狐之助不知道在哪里,這種時候審神者沒辦法出聲應答,山姥切國廣發自內心的不想這么慌張。 他絞盡腦汁的開始思索用什么借口來阻止。 前田藤四郎其實才是三個人里最慌的。 因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遺忘的職責。三日月殿和鶴丸殿下他們還都在后山上蹲守著呢!但是主公大人受傷了,應該先去療傷才對。所以他不僅顧不上計劃,還得想辦法勸主公大人把治療傷勢放在去采藥前面。再加上長義先生也不按照計劃走不管他們怎么選,兩個人都是分開的。 你們不用說了。山姥切長義神情一緊,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警惕,他用更嚴厲篤定的語氣堵住了兩個人未出口的理由,態度強硬的轉身就要走進天守閣。 仿刀和前田藤四郎的表情都有點奇怪,難不成猜到他的意圖了?不管前田會不會跟上來照做,只要仿刀不跟上來就行。山姥切長義今天鐵了心要去接受主公的治療,誰都不能阻止他! 眼看著挺拔的銀發身影已經要上樓梯了,再也拖延不得,山姥切國廣不用在知情的前田面前掩飾,這時候他竟然有些慶幸這一點,白被單青年壓低了嗓音:前田,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我已經去后山上找藥了,我一會兒就去。 他繞到天守閣后面,身手敏捷的一掀被單,悄無聲息的就從樹上翻到了二樓窗戶里,一邊緊急搖晃著狐之助給他的鈴鐺,一邊試圖拖延時間假裝審神者了。 啊,主公大人等等天守閣門口一時間只剩下了來不及阻止的前田藤四郎。他手足無措的呆呆站著,忍不住愁眉苦臉起來。 這下,要怎么向大家交待??? 作者有話要說: 后山上的眾刀(瞳孔地震):這、這是出什么事了?! 渾身衣物破破爛爛,一副從爆炸中剛脫身的模樣的山姥切國廣。即使這么灰頭土臉了,金發青年還在勤勤懇懇的焦急尋找著后山上的藥草。 眾知情刀(難以置信盯向前田):這還讓他們怎么打算著按計劃進行主公你快去休息?。。。ㄗl責震聲) 【沒錯,被被的傷勢自愈了,但是衣物還是破破爛爛的沒有復原,所以前田和大家都以為他還是輕傷狀態,差點急上火了這時候還管什么計劃??!】 . . 感謝在2021042722:30:47~2021042823:57: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呆丶飯團醬、馮紀一齋、再煩我就砍了你喲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感覺自己萌萌噠20瓶;凜若霜晨18瓶;玄柒15瓶;無昱10瓶;阿白、鶴丸國永5瓶;阿巴阿巴阿巴4瓶;瘋兔子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3章 危險的手入 沒辦法了! 左思右想,無奈之下,前田藤四郎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跟進了天守閣。 他準備看準時機再幫主君打打掩護,因為他不太放心長義先生單獨去二樓畢竟狐之助今天被大家支開了,前田藤四郎擔心主公大人這會兒的扮演露餡。 總之計劃先不管,把眼前的危機應對過去再說! 這么想著,前田藤四郎又加快了步伐,發揮了短刀機動飛快的踏上了二樓。披著斗篷的銀發付喪神正矜持的跪坐在門外,脊背挺的筆直優雅,他往樓梯口這邊瞥過來一眼,口中沒停,已經匯報到了尾聲:以上,是第一部 隊前往新現世的遠征情況。 唔。障子門后只傳來一聲含混到幾乎聽不清的應聲,有些敷衍。 山姥切長義俯身行禮。他等了等,沒聽到其他的命令,主公對于新現世的情況沒什么表示,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好像心不在焉的,又或者知道了就足夠了。 原來本丸的審神者是這種反應 第一次這么接觸到對方的山姥切長義垂著頭若有所思。旁邊的前田藤四郎看的提心吊膽,生怕長義先生這副思考的模樣是發現了什么破綻起了疑心,小短刀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湊過去小聲的試圖搭話:那個長義先生,主君大人可能熬夜睡到很晚才起,現在思路不太清醒吧。聽長谷部先生說,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所以,千萬不要起疑心?。?! 不是這樣的?山姥切長義低聲重復。他在前田緊張的視線中不驚反喜,清了清嗓子重新轉向房門,恢復了之前一本正經的語調,沉穩的請求道:那么,主公能否為我進行一次手入呢? 前田藤四郎:?。?! 山姥切國廣:?。?! 長長義先生?!前田都差點驚到結巴了,他勉強保持著鎮定試圖把場面圓過來,我們只是輕傷,這種傷勢麻煩主公大人進行手入好像太勉強了。忠實的小短刀竭力想勸山姥切長義打消念頭,言辭誠懇:況且,手入室就是主公大人為了這種時候而準備的啊。 銀發青年回頭一個銳利眼神就止住了他的話:前田,難道你不想見主公一面,被他親手手入嗎? 連主人都沒見過、沒被保養過本體的刀,還談什么日后期望?以山姥切長義的驕傲,他咽不下這口氣。他明明是一振漂亮又強大的名刀!以前的冷落是主公沒親眼見過他,只要見上一面,主公絕對會明白他值得喜愛和信賴,也會知道他多么有能力。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前田藤四郎: 可恥的心動了。 就算平時知道山姥切國廣就是他的主君,他們也不能坦率的跑過去直接向對方表達仰慕和依賴,訴說守護的決意。因為山姥切國廣的性格大家都很清楚,要讓主公大人慢慢適應。 前田回想了一下他離主人最近的距離,是這次現世中爆炸發生后,他擔心的把白被單青年抱在懷里,頭枕在了他的膝蓋上,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來檢查對方狀況。 這種距離當然比不上主公大人為他做手入來得親密。 不過前田藤四郎還是回過了神,沉穩而不贊同的提醒道:長義先生,不能讓主公大人為難呢。他是守護刀,比起自己的意動,前田還是更在意主君的心情。 唔我同意了。障子門后,突然傳來少年人清亮中帶著點尖細的嗓音,聽起來像是猶豫不決半天后克服了剛睡醒的迷糊,終于做出了回答。 是狐之助的聲音!前田藤四郎愣了一下神,心中高興起來。不知道狐之助怎么回來了,但似乎主公大人的困境得到緩解了?他總算松了口氣。 前田。那道少年嗓音沒有停頓的喊了小短刀的名字。 是,我在。前田藤四郎條件反射的抬頭應聲。他到山姥切長義身側跪坐下去,認真的微微俯身,露出一副聆聽的恭謹姿態,請您吩咐。 我已經把你們的本體刀加上了屏蔽感知的禁制,送進來。少年嗓音簡潔的說出了指令。 是。前田藤四郎口中毫不遲疑的應下了命令,轉身去看山姥切長義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你們?? 他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本體刀,平時靈敏的本體現在卻像籠上了一層輕紗,因為待在自己身上的緣故,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發覺。主君大人的意思是,要為輕傷的他和長義先生做手入嗎?太好了! 拿好了。銀發青年已經干脆利落的交出了本體,對審神者指定讓后來的前田藤四郎進去送刀的行為也沒什么異議。他是想爭得主公的注意力和信任沒錯,但是常年在臥室中貼身守護主人、在這方面更得人類信任的刀劍種類是短刀和脅差。 分工職責不同,山姥切長義沒多想,他的注意力已經全落在了自己的本體刀上,那種感覺仿佛就像被蒙上了眼睛,有點別扭和不習慣。在兩振本體刀被前田藤四郎送入神秘的障子門后時,山姥切長義尊敬的低下了頭,目不斜視的盯著面前木地板上的紋路,沒有從門縫往里窺視。 門后的山姥切國廣脫力似的放松了,默默放下了他手中舉著的發亮鈴鐺。 真是千鈞一發。 他向狐之助發消息的速度從來沒有這么快過。狐之助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拉著長谷部去海邊收集稀有的幾味野菜了,據說可以制作出特殊口味的油豆腐。沒想到山姥切國廣碰上了危機,這么遠的距離它是趕不回來了,只能緊急的通過鈴鐺發出聲音,做出審神者依舊在臥室里的假象。 感謝時之政府的黑科技通訊裝置,并不會被人聽出這是通訊另一端傳來的聲音,救了山姥切國廣一命。不然他剛才只能繼續含混的嗯上一聲,想辦法給本科刀和前田做手入了。 臥室內外都恢復了一片寂靜。 山姥切國廣緩了緩神站起來走向門口,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兩振刀劍,回到他的書桌前。他很謹慎的盯視著其中那把打刀,慢慢把刀從刀鞘中抽了出來: 這就是本科刀啊。 刃面上一閃而過的冰冷鋒芒非常危險,還有刻下的銘文山姥切國廣的手指一寸寸撫摸過刀身,默讀著那些漂亮的文字,心情有些恍惚。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光明正大的拿起山姥切長義的本體刀細看,以一個審神者的方式。 ! 門外端正坐著的山姥切長義突然抖了一下,他掩飾什么似的低下了頭,咬牙忍耐,在膝蓋上攥住了拳頭。 但門內的山姥切國廣恍然不覺,他還在出神的用指腹輕輕撫過刀身。這樣的線條,具有美感的比例,還有這種鋒利感令人驚嘆,不愧是名刀山姥切。讓人忍不住想試一下到底會有多鋒利。 ??! 山姥切長義的身體徹底繃緊了,他能坦然接受主公對他的欣賞品鑒好吧其實沒有那么坦然。但是他現在只覺得危險逼得極近,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了本體刀那邊,他的刀刃上垂著的那根手指。這一瞬間,腦中的警鈴大振,危險感幾乎讓他頭皮發麻。 只要再輕壓一下,對方溫熱柔軟的指腹就會被切開受傷,血液會涌出來,沒有誰比山姥切長義更了解自己的鋒利程度,他也足夠清楚人類的身體有多脆弱。所以他焦急的張口就要出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