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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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爺爺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三日月微微一笑,揶揄的加入了他們的話題,畢竟我和今劍的手合不是白練的。 山姥切國廣: 他理虧的低頭扯了扯被單,有些措手不及。這么說,因為輪內番他從來都是遠征和當近侍的人,所以確實還沒有進行過實戰,只有今天晚上才開始不斷戰斗磨練技藝。 長谷部苦于不能說什么,只能拼命用眼神去示意白山吉光,可是白山吉光會安慰人就有鬼了。 他們兩個和狐之助全程都隱隱以山姥切國廣為中心戰斗著其他刀劍付喪神又下意識以近侍白山吉光為中心迎戰,所以山姥切所在的位置偏向中間,安全歸安全,山姥切卻不想讓長谷部這么護著他。 場上的戰斗還在繼續。 灰袍人急著逃跑,不斷用槍反擊港//黑的黑西裝,中原中也當然是幫自己人,稍微詢問了芥川龍之介任務后,把攻擊的動作變成了活捉。 芥川龍之介的異能力一掃一大片,余波動不動就能波及到高//瀨/會和刀劍男士這邊,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戰斗。山姥切他們還好,速度都能避過去。高/瀨/會的人就不行了,一個頭目有些氣虛又憤怒的沖著中原中也那邊喊:喂你們也參與了這件事嗎?重力使! 不要忽視在下。芥川龍之介的眉頭驟然皺緊了,很是不滿。黑黝黝的瞳孔掃了那邊一眼,給人的感覺冷嗖嗖的。 喂,芥川這和港//口/黑/手黨無關。中也先止住了芥川龍之介的話,又轉頭向高瀨會的人解釋。因為首領的命令,他很謹慎的不想介入太宰屬下的任務中,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芥川在這時候浪費戰力。 咳,雖然高瀨會確實是敵人。 中原大人,交給我們好了!狐之助還在那邊興奮的搖尾巴,高高舉起了爪子,信心十足的保證。 還有高瀨會的先生我們真的不是來和你們搶地盤的!只是向那些小組織借點活動資金。它窘迫的搓著爪子,苦著臉不大好意思的描述著,說出的話卻像是火上澆油。在沒有施咒術的時候,它是可以被人看見的。 太猖狂了!高瀨會的人大怒。他們作為橫濱三大黑手黨之一的組織、沒被港//黑吞并還是很有實力的,頓時又是一陣密集的槍林彈雨襲擊了過去。 嗚!前田藤四郎發出了吃痛的一聲,他雖然是速度飛快的小短刀,但是剛被鍛出來沒多久,戰斗經驗還不足,沒能躲過最后這一波攻擊。前田握緊了手里的短刀,馬上安慰回頭的藥研,沒什么,藥研哥,只是點皮rou傷。 咔咔咔咔咔!爆發吧,貧僧的肌rou!山伏國廣發出了豪爽的大笑聲,雖然受了傷卻越戰越勇,揮著太刀就沖進了人群里,幾刀下去精準的擊中了車上的重/火/力/武/器,替刀劍付喪神們解決了個大威脅,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 拜托了,白山大人!狐之助絲毫不擔心,充滿信賴的看向身旁面無表情的雪發青年。 身為神社刀,特殊的唯一一位劍類付喪神,白山吉光擁有治愈的神技。這才是他們全本丸出動打這種大場面戰斗的底氣。 開始修復。白山吉光的語氣毫無波動,仍然不帶一點熱氣,他閉上眼睛,周身開始凝聚出一道瑩瑩的微光,哈! 仿佛是時間回溯一般,前田藤四郎受到的嚴重槍/傷,還有山伏國廣上身的斑斑血跡全都消失了大半,不說回到了完好無損的狀態,起碼他們的傷勢影響不了戰斗了。 謝謝您,白山大人!前田語氣仰慕的高興道謝,他還學著狐之助把稱呼改成了白山大人。 白山吉光沒有說話。他就是這種沉默寡言的機器人性格,只會在主人的命令下冷靜的一次次揮刀戰斗,同伴遇到險情時繼續治愈他們。除此之外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 那是什么能力?中也還在密切關注著那些神明,看到兩人身上的傷勢被飛快治愈后,他吃了一驚,知道自己又要向首領匯報一次了。 在橫濱中,治愈的異能也過于稀有,是無論哪個組織都想要的存在。中原中也只知道和他們敵對的異能偵探社里有一位女性擁有這樣的能力。 壓切??!壓切長谷部氣勢洶洶的大喊道。他奮力揮動著打刀,想盡快結束這場戰斗,于是暢快的加快了攻勢。青年藤紫色的眼眸中溢出了興奮的狂氣,傲慢的姿態和平時的溫順完全不同,這一點上和他曾經被譽為第六天魔王的前主織田信長一模一樣, 將主人的敵人斬殺殆盡!哈哈哈??! 等到太宰治領著下屬們匆匆趕到,這條街上的戰斗已經進入了尾聲。 高瀨會中還站著的人已經寥寥無幾,這一批人被打崩了?;遗廴酥斜怀晒钭降囊仓挥袔讉€。反觀刀劍男士們因為白山的治愈,約等于全員無損受的那點傷回去泡泡修復室就行了,唯一累到臉紅的就是施展了多次神技的白山吉光了。 太宰先生!芥川龍之介的語氣瞬間激動了起來,他快步走了過去匯報,在下咳咳,在下完成了任務。 把他們帶回去。太宰語氣淡淡的下完命令,抬眼直接看到了中原中也和遠處眾多的刀劍男士,哇啊全是熟人。木下,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黑發少年抬起眼簾望過去的那一下,眼神黑暗無光,透著一種空洞如深淵般的冷感。他的語氣輕飄愉快,話里卻毫無開玩笑的意思,問道:這一次也是路過嗎? 嘖。中也不爽的在旁邊發出一聲輕嘖,還是忍住了突如其來的脾氣。平時不覺得,現在他和芥川龍之介一起被太宰刻意無視了,當場中也的拳頭就硬了,有點發癢。 但是他覺得太宰今天一整天的狀態都不對勁再加上首領特別的叮囑,中也隱隱能意識到太宰在忙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任務。雖然中也想不出來有什么事能讓那個混蛋這么反常。 是路過。山姥切國廣完全沒被那種眼神嚇到,他低著頭扯了下被單,不受影響的說,我們也打完了,回去了。 喂,太宰!我有我的任務。中也突然隱晦的警告道。他看到太宰治瞇起眼露出那種表情就知道太宰還在懷疑,顯然認為太過湊巧的這個時間點上的人都有某種嫌疑。 他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到了這時候,就算想遵守首領命令的中也都忍不住徹底好奇了起來。 算了先回去了。太宰的思路總是令人難以捉摸,沒等中也絞盡腦汁的想出個說辭,他已經話音一拐,語氣輕飄飄的放棄了。黑發少年又看了刀劍男士們那邊一眼,就干脆的領著下屬們帶著幾個俘虜回去審訊了,腳步匆匆,連一刻都不想浪費。 他今天很急嗎?長谷部詫異的問,連他都看出來了。 唔狐之助把爪子摁在了胸前的鈴鐺上,沒說話。 長谷部感興趣的話,它可以現查消息的,這個世界的網絡還沒辦法擋住它。不過荒神大人也在現場,那就謹慎一點嗯,等回去再查吧! 狐之助不想承認是自己八卦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時間線是這樣的: 昨晚太宰和織田作的好友安吾失蹤。他們發現安吾和來到橫濱攪亂局勢的某個神秘組織有關。 今天首領下令讓織田作去對付這個組織,讓太宰負責制定策略和陷阱。那些人今晚果然中陷阱上鉤了,太宰于是派下屬芥川龍之介來賭場抓活口,好審訊線索。 聽到抓人出了岔子變混戰的太宰趕過來。 這時候他看到同樣是最近才來到橫濱的一個神秘刀劍組織巧合的在現場。他們目的不明,身份真實性不知,之前既接近了織田作又和中也有關,今天一晚上的行動也是在襲擊其他黑/手/黨組織,和那個神秘組織動作相似。 可疑度難道不爆表嗎23333?(不過到了明天,太宰就會直接倒戈了) . . 感謝在2021010919:26:55~2021010922:40: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某某喵~20瓶;白酒的壺、陌憶10瓶;燕然未勒5瓶;。。。。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8章 無賴派 辛苦大家了。散場后,壓切長谷部收斂起身上的狂氣,恢復成深沉內斂的表情對大家作總結,白山請把第一批資金打給劇組。因為今晚要小心高瀨會反擊,所以留一隊刀劍付喪神在現世守著,其他人回本丸。 白山吉光冷漠的點點頭,一言不發。 其實這些職責都該屬于近侍白山吉光的,但他并沒有主動安排的意思,山姥切國廣又在努力扯著被單往人群后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嫌。無奈之下只有長谷部硬著頭皮上前安排了。 我留下。山姥切這次主動要求了。 受傷的刀劍付喪神都要回本丸泡修復室,他這樣站在人群靠中位置一點沒傷到的當然自覺留下了。 呀呀,在現世過夜的經歷聽起來很不錯呢。髭切笑的眉眼彎彎,帶著一份新奇的心情也舉手要求留下。膝丸當仁不讓的跟著哥哥。 沒有受傷是件好事,我能做到的還有更多。蜂須賀虎徹平時干起活來任勞任怨,語氣卻總帶著點小驕傲。他滿意的看了看其他人,這就是正品虎徹的力量??! 三日月和鶴丸對視了一眼,各自虛假的謙讓著:三日月殿更適合賞月啊。哈哈哈,鶴丸殿不喜歡月下的驚嚇嗎? 今劍寵溺的仰臉看著他們,小大人似的叉著腰搖頭嘆氣。 六人隊伍還有兩個位置啊,你們在這里推什么呀? 甚好甚好,老爺爺偶爾也要守一次夜了。誰知道三日月話音一拐,只是客套兩句就不再推辭了,藍發青年笑容滿意的加入留守隊伍,哈哈哈,還是鶴丸殿更了解我啊。 鶴丸國永頓時笑容微滯,神情不解:?什么情況,他看到了一個積極的三日月宗近? 你,完全不對勁啊。 這下六人小隊已經湊到五個了。長谷部倒是隨時都想和主公待在一起,但是沒等他出聲表態,狐之助在那邊拼命使眼色,忠心耿耿的主控刀盡管沒搞明白,還是懂事的不說話了。 山姥切國廣看看沒人再吭聲了。剩下的刀劍付喪神們要么負傷了,要么在戰斗中累狠了,無法留下擔任守夜任務。往常到了這種非自愿時候該需要近侍或者隊長點刃了,山姥切身為默認的隊長,視線掃了一遍隊伍,精準的落到了不動行光身上。 這個醉醺醺的小短刀晚上的幾場表現都挺糟糕,倒不是說他不愿意戰斗,而是全程戰斗他都沒什么干勁,跟在隊伍后面劃水,和其他人形成了鮮明對比。畢竟他從來到本丸就是一副受了重大打擊一蹶不振的頹廢模樣。 過于熱愛前主、因為救不下主人而自責到今天的一振短刀啊。 不動行光。山姥切國廣點了名。 什么???把任務交給我這種沒用的刀嗎?不動行光低聲嘟囔著,搖晃了兩下酒瓶,又高興了起來,故意的說,現世有更多種類的酒可以嘗嘗吧,留下好像也挺不錯的? 喂!長谷部真是忍他很久了,可是不動行光就像長在雷點上一樣,動不動就讓長谷部起//爆。尤其是現在,主公在分發任務,他居然態度這么輕佻散漫,還只惦記著去買酒。長谷部忍無可忍,黑著臉吼他:不動行光!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其他刀劍付喪神紛紛側目。 在這個本丸里,刀劍們最多是三日月這種偶爾摸魚喝茶的,行為也不會太過分,大家都在積極努力完成任務,不動行光這種類型還是第一次見啊。 什么??!不動行光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破罐子破摔的看向長谷部,訝然的一拍酒瓶,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被信長公賞賜給了連直臣都不是的黑田家的刀嗎? 長谷部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看了,他在身側攥緊了雙拳,神情顯得有些忍耐。 冷靜冷靜!各位大人,都冷靜下來??!狐之助嚇了一跳,連忙勸架。 礙于港//口/黑/手/黨的那群人沒有走遠,荒神大人的手下還在看著他們,長谷部很艱難把情緒咽了回去,眼不見心為靜的抱起雙臂生悶氣去了,繃著臉的這個表情委屈屈的。不動行光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他皺起眉頭轉頭,徑直看向山姥切國廣,完全是撒酒瘋的不講理姿態,把矛頭轉向了他: 嗝我有什么好看的嗎! 不,沒什么。山姥切扯下頭頂的白被單,遮住了自己的眼神低聲回答。他平靜的轉過了頭,若有所思。 因為他從剛才的那些話里再次得到了確認。尤其是不動行光那句把任務交給我這種沒用的刀嗎?更是讓山姥切有種極度眼熟的微妙感。 不動行光的破罐子破摔撒酒瘋就像是竭力在讓每個人都討厭他似的,是降低別人對他的期待感的一種手段。他自己都不喜歡自己,一味自怨自艾著某些方面都和山姥切國廣一樣,他們只是用的方法不同。所以山姥切不覺得生氣,還有點親切感。 但他確實也吃不消不動行光突變的說話方式,這樣過于直率了吧? 一場沖突散去,六人小隊留下整頓他們打來的新地盤,其余人回了本丸。中原中也在遠處圍觀半天了,怎么看都弄不明白那些神明是怎么憑空消失的,回到他們所謂的居住地本丸去。 這群人可以隨時離開隨時出現在橫濱各處,再加上那種治愈的能力,個人強大的戰斗力,已經足以讓每個聽到資料的組織都如臨大敵了。中原中也自己倒沒什么情緒,他只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看到的都記了下來,準備回去稟報首領。 長谷部是最后一個要回本丸的刀,因為狐之助悄悄把他攔下了,說起了悄悄話。小狐貍把要送給山伏國廣、前田藤四郎和白山吉光的新人禮物都交給了長谷部,希望他今晚偷偷的放到刀劍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