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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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廚房門外辛苦劈柴的長谷部放下斧頭,擦了擦汗轉頭:啊,宗三,你剛才去哪里了?我們的內番任務還有部屋沒有打掃,跟著我一起動起來!不能辜負主公的期待?。?! 讓天下象征之刃劈柴,真是想不到的一位新主呢。宗三左文字的神態自從來到本丸后就是憂郁的。 他就是這樣一位美麗的刀劍付喪神,哀愁和身姿的羸弱纖細只會讓他顯得更加脆弱和美麗,連粉色長發都那么柔軟。正如人們往往對他的印象,好像他的作用只有一個,被人滿足的獲得后就供放起來,不再使用。 但這樣的宗三左文字現在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他口中這么抱怨著,卻老實的拿起了斧頭開始干活,工作完成的比長谷部還又快又穩,透著一種隱秘的狂氣。 長谷部眉頭一皺,發覺事情并不簡單。 難道他要被一位新來的同伴比下去了?不!他壓切長谷部才是最忠誠的,最勤勞能干的! 栗發青年的好勝心徹底被激發起來了,他神情肅穆又如臨大敵,手中的劈柴速度也開始加快:一二!一二!一二!我一定要把最好的結果帶給主人??! 夠了夠了!臨時路過的鶴丸國永嚇了一跳,連忙制止,這真是嚇到我了,長谷部,宗三,你們砍的木頭太多了 在兩個刀劍付喪神不甘示弱的比試下,壘起來的木柴夸張到高高的快摞滿了一面墻,他們不僅把今天要用的木柴都劈了,目測未來半個月都不用擔心廚房的柴火不夠用了。 鶴丸國永無奈的塌下肩膀望著他們,感覺像是阻止了兩個稚氣的小孩子:你們見到老朋友這么開心嗎?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也是舊識,像認識藥研藤四郎那樣,當年都是在織田家結識的。 這只是咳,不知不覺砍多了。長谷部有些不自然的握起拳頭,抵在唇前咳嗽了兩聲,我真是失態了,鶴丸殿。 你也在找尋著什么嗎?宗三左文字卻答非所問,他偏過頭專注的看向鶴丸國永,語氣有些縹緲。 唔,雖然我是在尋找東西,但是和你的意思不一樣啦,哈哈。鶴丸托住下巴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很敏銳的回答道。 嗯?鶴丸殿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們,說不定我知道。長谷部疑惑的發出了一聲鼻音,馬上熱心的問。 臺子,那種表演用的大臺子,該用多大的木板搭起來?本丸里有那種材料嗎?鶴丸用雙臂在面前比劃了好大一圈,躍躍欲試的問,他的目光很清澈明亮。 搭臺子的木板本丸好像沒有這個。長谷部飛快的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但他很快回過神疑惑的猜測了,鶴丸殿,你是想搭個臺子嗎?用表演慶祝大家來到本丸? 是為了練習用的。鶴丸爽快的說出了答案,我和山姥切剛從現世確定了本丸以后的長期工作吃飯的時候大概就會宣布了。所以,你們知道刀劍亂舞的舞臺劇要怎么表演嗎? 刀劍亂舞的,舞臺???這下,連旁邊安靜聆聽著的宗三左文字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和長谷部同時的疑問道。 鶴丸國永沒有一絲隱瞞,他懷著某種高漲的情緒把現世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然后解釋:我在最后告訴了鈴木先生一些新設定以后劇本寫出來了我們肯定都會參演。在那之前,能在本丸里提前練習就好了。所以我才想搭一個臺子。 啊,對了,新設定請不要告訴山姥切,他很期待我這次的驚嚇的!鶴丸笑的十分溫柔平和,神色期待。 所以說,到底是什么新設定?長谷部不動聲色的問,嗓音矜持冷淡,目光有些不著痕的審視。 他心中已經熊熊燃起了責任感他要替主公先聽一下!如果鶴丸國永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當然需要暗中告知主公! 你們聽說過暗墮嗎? 鶴丸國永神秘的晃了晃手指,這種設定在以前的現世中很流行的哦!舞臺劇的劇情怎么能一帆風順嘛,當然需要一點小小的挫折。 暗墮?長谷部遲疑的重復了這個字眼。 第14章 暗墮練習 暗墮啊。宗三左文字垂下了視線,等待著鶴丸國永的講解,其實他并不了解這個。 就是那個啊,那個!鶴丸看了看長谷部又看看宗三,發現兩個人都滿臉不解,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于是他故意壓沉了嗓音,做出一副陰沉的表情醞釀著情感的宣布,在有一些本丸中,審神者不會好好對待刀劍付喪神不僅任意處置他們,還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以此享樂。 他說到這里,看到長谷部和宗三的表情還是沒有發生變化。 對長谷部這個主控刀來說,很可能遇到那種主人也會甘之如飴,因為他日常的發言都是為了主命,我什么都能去做!。宗三左文字曾經的主人又是那位聞名天下的大魔王織田信長,經歷了重磨又刻印之類的恐怖事情。普通的磨難已經沒辦法讓他輕易動容了。 所以兩個付喪神聽到這里都還很淡定。 結果鶴丸開始舉具體例子了:比如審神者最喜歡迫//害短刀們,因為他們前期很脆弱 宗三左文字的臉往下一沉。 或者不顧付喪神的意愿,禁止三日月殿下他們總坐著喝茶啊,禁止山姥切國廣披著被單啊,然后逼迫他們沒日沒夜的出陣賺取資源和新刀,還有鶴丸舉例還是往輕的說了。 現世人類的想法實在是太多太有趣了,他們在故事里經歷了各種被迫/害的方式,以此為前提才能滿足暗墮的條件,發展接下來的故事。所以說,那些寫故事的預備役審神者大人們真是煞費苦心了! 不過,鶴丸國永舉例的話還沒說完,長谷部就突然一臉怒容的拍桌而起了,憤慨的真情實意:太過分了?。?! 好說,好說哇??!長谷部,你先把斧子放下再說話!鶴丸連忙揮著手,俊秀的臉上神情有點發慌。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長谷部這么快也共情了,這是件好事。但是長谷部氣憤到這種程度,揮舞著手里的斧子就很讓人心慌了??! 咳,抱歉,我又失態了。長谷部看了一眼手里沒放下的斧子,咳嗽一聲再次道歉。他很快的跳過了窘迫這一茬,神態直接恢復成了嚴肅認真,問道,然后呢? 這一次長谷部才是徹底投入了情感。 然后,忍受不了壓迫的刀劍付喪神們就會因為心思上的變化,性格開始黑化了!變得危險又有攻擊性,不再對審神者百依百順,實力還可能大漲,這樣就是暗墮。我們可以主要從表情動作的演技上表現出來!外貌上也會發生變化,比如頭發變成黑色,眼睛變成紅色的。 鶴丸國永講的津津樂道,當然讓付喪神暗墮的原因不止有審神者一個,還有別的方面哦。比如時之政府 時之政府?宗三左文字疑惑出聲,不明白這里為什么出現了政//府的名字。 在故事中,很多付喪神的悲劇不是來自自己的本丸,而是來自時之政府的不作為,比如被暗中販賣啊,被榨干價值后拋棄啊之類的。鶴丸笑的有點幸災樂禍,總之,暗墮就是刀劍付喪神突然經歷了巨大的轉變或壓迫導致的負面變化。 其實,這種他們身邊最熟悉的機構卻被套上一個大反派身份背滿了黑鍋的感覺,讓人實在覺得微妙想笑。 總之故事有多種多樣的,暗墮的設定卻很統一。鶴丸回歸到了最初的話題,不覺得舞臺劇中加入了這樣的設定很有趣嗎?可以讓故事更加曲折和多樣化哦!我們每個人演自己都可以很輕松,但是演暗墮的狀態就需要提前練習了,所以我才想搭個臺子! 說的有道理長谷部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被說服了。 他環顧四周,指向遠處的廊下:鶴丸殿下,那邊的走廊不能當做臨時舞臺嗎?只是練習的話,環境用不著那么嚴格吧? 還是有一定必要的。鶴丸苦著臉,把雙臂枕在了腦后,踮起腳尖搖搖晃晃的試圖保持平衡,舞臺劇的舞臺都是傾斜的地面,要在上面像跑平地一樣說話戰斗,就像隨時穿著很高的高跟鞋一樣。雖然我們都可以做到,但是分神的情況下會容易出戲吧? 唔宗三左文字的視線已經不知不覺落在了對面幾乎堆滿了一面墻的高高柴堆上。 他若有所思的輕聲提議:把那些木柴斜著扎起來,舞臺不就有了嗎?到時候只需要在最上面覆蓋上一層木板就可以了。反正木柴多的用不完,最近放著也是放著。 幫大忙了!鶴丸茅塞頓開,他不嫌麻煩的挽起寬大的白色袖子,立刻就要抱起一捧柴開始制作。白發的青年一溜煙跑遠的時候還惦記著叮囑他們,既然告訴了你們,記得提前想想怎么練習哦!等我搭好了舞臺,可以一起來試演! 試演我嗎?長谷部有些少見的不知所措。他從沒想過怎么和審神者敵對,也做不到這個。這樣的他該怎么演出暗墮狀態? 而且,對他們刀劍付喪神來說戰斗才是習以為常的日常,演戲這種東西很新鮮,讓人忍不住想試試,又擔心自己從來沒做過,會做不好。 暗墮的我嗎?宗三左文字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一個無法護住弟弟的自己會是什么表情和反應。 他和長谷部情不自禁的互相對望了一眼。 栗發的青年放空了視線,讓瞳孔漫無焦距的望著空中,表情空白虛無。粉發的美人抬起眼簾,危險的瞥了一眼對方,把發絲挽到了耳后。 兩個刀劍付喪神。 齊齊的靜默了一瞬后,長谷部瞬間破功,連連擺手:不行,不行的!你只是露出了平常的表情??!感覺沒什么區別。 你看起來也很奇怪,表情只是在發呆呢。宗三左文字的表情依舊很憂愁。 演戲這么難的嗎?長谷部有些為難,而且我想象不出暗墮的我是什么心情,該怎么才會敵對審神者大人??? 不敵對。宗三左文字在這種時候思緒敏捷,無師自通的搞事提議,你可以想象成敵人是時之政府,在暗中販賣一批潛力不夠的審神者。你是這位審神者巧合召喚出來的刀劍付喪神,為了守護他而暗墮 只要能保護主,就算是暗墮了我也絕對要把他們壓切??!長谷部在這一瞬間的表情非常危險。他打斷并接過了宗三左文字的話,涌起的氣勢恐怖極了。 栗發青年代入情景的速度又快又沒有違和感。 就是這個表情。宗三左文字滿意點頭。 就是這樣?沒等長谷部心花怒放的收回可怕表情,庭院外已經傳來了一道弱弱的嗓音:長長谷部先生? 剛進行完手合、筋疲力盡的大和守安定和藥研藤四郎僵在石子路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踟躕不前的望著這邊,目光都有點驚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表情這么扭曲可怕的長谷部。 出出什么事了?長谷部先生要壓切誰? 第15章 打刀沒刃權 既然被撞見了,那就沒辦法了。 長谷部只好把事情始末全講了一遍,講清楚他們兩個只是在提前嘗試表演暗墮的感覺。 大和守安定長著一張乖巧可愛的臉,但是他的性格卻沒那么安定,聞言聽得眼睛都開始閃閃發亮,一路迫不及待的小跑過來:唉?好像很有趣!我也想嘗試! 藥研藤四郎同樣很感興趣。他是一振性格沉穩的短刀,想了一會兒,提出了中肯的建議:如果只是想表現得危險可怕,其實很簡單啊。只要合理運用姿勢角度和一些裝飾就能做到,比如說 他垂下了頭,額前的幾縷劉海頓時落下,擋住了黑發少年臉上的表情,只剩下一片晦暗的陰影。 宗三左文字幾乎在瞬間感覺到了氣氛的微變,他瞇了瞇眼。 還有藥研藤四郎保持姿勢不變,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眼鏡戴上,他后退幾步到了廊下,微微抬臉,調整了一下角度。 啊,這個!大和守安定欽佩的失聲叫了出來。 因為此刻光線的關系,藥研藤四郎的眼鏡正反著光,導致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又站在廊下,身后一片黑暗。黑發少年就這么沉默不語的靜靜望著這邊,氣場幽沉壓抑。 非常有暗墮的感覺??!長谷部敬佩的夸贊道,藥研,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讓我想想,我該怎么演來著大和守安定不甘示弱。 他垂下眼簾,假裝露出順從的溫和神態,醞釀了一會兒感情后,他在保持著垂頭的姿勢下猛地向上轉動了眼珠,幽幽的盯向了來人,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詭異笑意。 這種冷不丁一轉眼珠的表現非常嚇人,起碼長谷部和藥研都嚇了一跳:??! 宗三左文字很好的保持住了臉上的表情不變,但是他的身形也微不可見的晃了晃,然后默默扶住了墻。 不行不行,這就完全是恐怖片了??!長谷部把雙手舉在胸前交叉,心有余悸的比了一個大大的叉號,大和守,我們是暗墮,暗墮,不是變成鬼了??! 唉?還是挺難的啊。大和守安定苦惱的撓了撓后腦勺,他的手觸碰到了綁著高馬尾的發帶,突然靈機一動,對了! 大和守安定隨手把那根發帶扯了下來,讓他的一頭藍發散落下來,披在肩后。青年垂下頭,讓自己的臉籠罩在長發和陰影間,壓低了嗓音問: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