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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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狐之助聽的連連點頭,恍然爽快的接受了這個任務,狐之助知道了!保證在明早上辦好!山姥切大人,您真是一位優秀的審神者??! 我已經說過了,別這么說我。山姥切國廣果然撇開了頭,神情不為所動,他不認可這種夸贊的話語。 這和夸他漂亮的話是一樣的。 全都不是他自己的。 第6章 攤牌 另一邊。 收到了刀鈴呼喚的長谷部直接前往了天守閣,一刻都沒耽擱。沿途路過蜂須賀虎徹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和找人的山姥切正好錯過了。 沒錯,長谷部和藥研半天都不見蹤影,是因為藥研去廚房送完托盤后,把后者又帶回來了。他們都是新來的刀劍付喪神,突然撞見山姥切從天守閣回來后的那副失魂落魄樣子,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所以湊在一起想商量幾句。 在加州清光開解山姥切國廣的時候,長谷部和藥研就在拐角后關心的貓著呢。也因此他們聽了一耳朵的主公相關消息。 在山姥切國廣走后,藥研藤四郎還蹲著苦心琢磨了半天:大將既然這么年輕,為什么會來做審神者呢?人類的幼年時期不都要去求學的嗎?那句話怎么說,接受教育? 旁邊的長谷部只顧上捧著臉傻笑了:嘿嘿是金發碧眼,幼小的主公。我如果也染成金發碧眼,會不會被主召進房間一次??? 藥研沒忍住空扶了下眼角,默然無奈的瞥他一眼: 可憐見的,長谷部這位主控刀已經狂熱到這種程度了嗎?! 然后長谷部竟然就收到了山姥切國廣這位近侍的單獨刀鈴召喚。強調的還是讓他去天守閣!這聽起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主人召見。 長谷部的表情傻乎乎的,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嘴上條件反射的沉穩應下,臉上卻狂喜的半天沒回過神。如果不是他飛不起來,這位刀劍付喪神當場就能表演一個打刀飛天,還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帶空中踢腿劈叉加完美落地的那種慶祝方式。 所以栗發青年把自己的機動發揮到了極致。他目光灼灼,在收到召喚的幾分鐘后就飛快的一路橫穿走廊部屋,小橋流水,跨越了小半個本丸奔向了天守閣,吶喊聲中簡直洋溢著無限的熱情和親昵:阿魯金! 啊,已經來了。狐之助在天守閣二樓的窗口上對遠方一覽無余。 它提示了一句后,連忙收回前爪,把腦袋縮了回去安心等待。在天守閣門口等著的山姥切便也收回眼神,轉過身去打量四周。 下一刻。 夜色下,茂盛郁蔥的樹蔭中走出了一位栗發青年。長谷部不急不緩的邁上了石子路,遠遠地向山姥切點頭致意,姿態優雅而恰到好處,嗓音冷靜穩重:承蒙召喚,壓切長谷部到此報道。 跟我進來吧。山姥切國廣說。 他有個毛病,越緊張臉上就越板的冷淡,其實只要他不碎碎念出聲,不表現得自閉低氣壓,誰都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在心里緊張。所以山姥切自從誕生后,就努力把自己往這方面發展。 現在他這副公事公辦的近侍氣場就唬住了初來乍到的壓切長谷部。栗發青年的腰板挺得越發筆直了,神色恭謹謙卑,乖乖的跟著山姥切進了天守閣,看著他如臨大敵的關了大門,細致的上了鎖,又開啟了結界,兩人才一起往審神者臥室所在的二樓走去。 長谷部越發緊張忐忑,急切中還透著一絲激動,終于忍不住問出聲:是主人要召見我嗎? 可以這么說,也可以不這么說。山姥切頓了半天,才給出了一個滴水不漏的回答。把長谷部嚇得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了。 二樓到了。 又到了那扇熟悉而陌生的障子門前,沒等長谷部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山姥切國廣已經走上前,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門,然后邁了進去,轉身沉靜的望向了他:長谷部也進來吧。 長谷部:! 他的身體幾乎在瞬間乖順的動了,眼神也情不自禁的望向房間內,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試圖去尋找主公的身影??墒且苍谕凰查g,敏銳的長谷部發現了許多疑點。 房間空空蕩蕩,沒有人生活的痕跡,也沒有鋪開的被褥或者啞鈴之類的用具。臥室雖然不小,卻能一眼看到底,只有狐之助和山姥切國廣在房間中站著,仿佛在等待他似的默默望著,就這么任由他打量。 結論,這間臥室里沒有任何一個可能是審神者的身影哎?為什么? 在長谷部的理智分析出可能有的猜測前,他的心底已經下意識涌出了一絲不祥預感。沒等他來及多想,狐之助已經迎面砸來了一個重/磅/炸//彈:長谷部,我和山姥切大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長谷部一愣。 內容先不提那道幼細又帶了一點尖尖的少年變聲期間的嗓音,雖然長谷部只聽過一次,但他記得很清楚,那不是今天才聽過的、主公的聲音嗎?! 這是怎么回事?狐之助你為什么長谷部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想要質問狐之助為什么模仿主人嗓音的話到嘴邊打了個轉,又被他突兀咽下了。連臉上那點怒容都突然消失了。 與其說狐之助模仿主人的聲音不如說白天他們都忽略了,主公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和狐之助有些相似難道說 主人呢?!長谷部心慌意亂的在身側攥緊了戴著白手套的雙拳,求助似的質問道。他盯著狐之助,又轉頭去盯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山姥切國廣。 因為這個本丸流落到了異時空的事故,所以還沒有人類審神者來及上任。狐之助張嘴就要說出后面的話,我只好請山姥切大人 請我幫本丸補充靈力。山姥切國廣突然出聲截斷了狐之助的發言,他的嗓音冷淡,卻對長谷部安撫意味的點了下頭,然后就裹緊被單垂下了眼簾,陳述的時候誰都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所以這個本丸,沒有審神者。這就是我和狐之助要告訴你的真相。 為了不打破大家對審神者的期待,我們才瞞下了這件事,要假裝主人一直都在。山姥切國廣撇開著臉,嗓音有點不自然。 補充靈力?沒有主人?但是長谷部一時間糊涂了,都不知道該先問哪個問題才好,只好來回看著狐之助和山姥切國廣。 狐之助已經料到山姥切國廣會這么說,只能張了張尖尖的嘴,眼巴巴的可憐注視著對方,說不出一個字,卻連尾巴都蔫的垂了下去。 長谷部腦中一片混亂,但他反而是越亂越能穩得住的類型,強行冷靜了下來,先問道:但是為什么要告訴我?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臥室中的空氣驟然一靜。 狐之助頓時不好意思的低頭,山姥切國廣的身影也瞬間僵硬了,幾秒后,后者才很小聲的從被單下悶悶的飄出零碎的語句:每頓都吃不下,兩份飯。 錯愕的長谷部: 栗發青年哭笑不得之后,突然敏銳的意識到了最重要的問題:為什么是山姥切國廣幫本丸提供靈力?不是只有審神者才能這么做嗎? 他問出來后,急著澄清自己沒資格當審神者的山姥切連忙又把狐之助的手段說了出來。 所以,以后你們想讓我配合一起演戲,必要時候還想請我輪換擔任近侍?長谷部做出了總結。 對。山姥切干脆的一點頭。態度看似冷淡毫不在乎,實際上緊張極了。他從攤牌一開頭就在不動聲色的悄悄觀察長谷部的神色,身體緊繃。 雖然答應了狐之助要告訴長谷部真相,但他心里是有底線的,就算說也只能這么解釋。他想知道這樣的說辭有沒有讓長谷部相信,或者長谷部會不會猜到那個方面,然后對他露出任何一絲輕蔑驚訝的眼神 也就是說其實長谷部接下來的話放慢了很多,像是他在思考后慎重的終于得出了答案。他輕聲的說著,尾音下沉,山姥切國廣,就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嗎? 山姥切國廣的心便也跟著沉了下去。 完了。 第7章 主控刀的自我修養 完了。 山姥切國廣的心才往下一沉,漫上一絲絕望。面前的壓切長谷部就驚呆到腿一軟,干脆利落的跪了。 山姥切:?! 他吃驚的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想要把人扶起來,連話都磕巴了:長、長谷部?!我不是審神者! 雖然他不想要別人異樣的眼神,但他也不想要狐之助同款的對待方式! 我知道。長谷部的表情和聲音都很冷靜平淡,他還矜持的點了下頭,想展示自己的穩重。 但是栗發青年已經自覺換成了十分端正的跪姿。他的雙手都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只有那雙藤紫色的眼眸中努力壓抑著激動和火熱,熱切的凝視著山姥切國廣。在一開始的驚愣震驚難以置信和狂喜之后,栗發青年已經果斷轉換成了面對審神者的模式。 主人,在外面我絕對不會暴露您的身份。長谷部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這怎么看都是沒有聽進去??! 我不是審神者。山姥切國廣不高興的扯了扯頭頂上的白被單,自閉的再次低聲重復,我是和你一樣的刀劍付喪神,還只是一個仿制品。長谷部,給本丸提供靈力的事上我更沒有起到作用,換成任何一個付喪神被當成初始刀先鍛出來都會和我一樣所以不要這么叫我,誰來做都一樣。 他少見的一口氣說了這么一長段話。 狐之助選中的是您。長谷部目光灼灼,竟然沒有一點動搖,神情仍然是那種面對審神者時特有的狂熱和馴服。 他催促的轉頭看了狐之助一眼,半天插不上話的小狐貍連忙幫腔:是啊是啊,山姥切大人!我只是開啟了鍛刀流程。在五位初始刀中,您是第一個回應了我誕生于世的刀劍付喪神。所以如果擔任這個本丸的審神者需要資格,那么挑選您就是上天的選擇! 可是山姥切國廣說不過他們。一個狐之助已經讓他分辯不過來了,再加一個長谷部就更不行了。 他打從心底的覺得自己就是沒有資格。長谷部是主控刀,所以可能不覺得有異,痛快的愿意認一位同伴為主,其他刀劍付喪神絕對會別扭介意的,到那時候他們怎么可能不用異樣的眼神看待他?山姥切自己的心結一直都會存在。 你們就不會覺得奇怪嗎!為什么態度能變得這么快??!山姥切國廣終于質問了出來,他撇開了臉,在身側攥緊了手指,聲音越發低沉,我不是人類,以前我們都是同樣的刀劍,誕生后就是一樣的刀劍付喪神,現在突然說我要成為大家的主人,擔任審神者不可能的。 到底什么是主人?長谷部竟然絲毫不讓的反問,什么是擔任審神者的標準?擁有靈力的人類嗎? 不是哦。狐之助在旁邊一唱一和,深沉的搖著小腦袋,時之政府也有過記錄,擁有靈力的其他生物是可以擔任審神者的,刀劍付喪神也不是沒有過嘛! 審神者是審視裁決神明的言行罪過之人,起到的是監督統領我們的作用。只要負起這個責任,擔任審神者的對象是誰都行,但能讓我們刀劍付喪神認主的不是只有幾點原因嗎? 長谷部誠摯而熱情的凝視著白被單青年,說出了幾連問:誰是和我們締結了契約將我們從歷史長河中喚醒的人?誰是給我們提供了存活于世的身體和靈力的人?誰是接下來要驅使指揮我們的人?都做到這一步了,那么請告訴我。誰,才是我們的主人? 山姥切國廣: 糟糕。完、完全無法反駁! 眼看著白被單青年啞口無言,他只能習慣性的蹲到墻角邊縮起來,悶在被單下不愿意冒頭了。他渾身都籠罩著低氣壓,自哀自怨的碎碎念道:不要看著我就讓我自己這么待著吧。 到了這里談話總算告一段落了。 長谷部緊繃著的肩背微微放松下來,他終于高興的笑了,感慨道:有這樣一位熟悉的主人,真是太好了! 嗯!山姥切大人是最好的!狐之助也驕傲的舉起了前爪大聲附和。他們兩個都看得出,山姥切國廣是無法接受才又跑去自閉了。他總是這個內斂害羞的性格,雖然自卑又自傲,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卑的,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優點。 因為這樣的性格,有些本丸的審神者會覺得山姥切國廣陰沉自閉。就算有的審神者很喜歡這樣的山姥切,但他一直是安靜被動的,學不會主動。本丸中的刀劍付喪神太多了,如果審神者不能時時牽掛,山姥切國廣還是會漸漸變得默默無聞,被忽視掉。 但是,這一次不會了。 長谷部在心里發誓。 或許以前他對山姥切國廣的了解都來自記憶灌輸,并沒有多少在意。但是當他知道這是他的新主后,長谷部就完全無法忍受其他人可能對山姥切國廣有的忽視了。 等等!狐之助突然保持著舔爪子的姿勢呆住了,它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扭頭認認真真的叮囑長谷部,既然山姥切大人不愿意暴露,為了更好的打掩護,長谷部先生也絕對不可以表現出對山姥切大人的任何特殊態度哦! 唉?!長谷部大受打擊,挺直的腰背頓時軟了下去。栗發青年不甘的跪趴在了地上,哽咽哭道,怎么這樣 對一位主控刀來說,要讓他完美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眼神,不表露出一丁點對主人的熱愛,那簡直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就算是忠心耿耿如長谷部也忍不住想哭。 可這是山姥切大人的愿望狐之助也有點為難,我們原來不就是想和你配合著打掩護嗎?長谷部先生會讓山姥切大人失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