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嫁入豪門后 第64節
傅霆安:“真的?!?/br> 兩個人說話間,王媽把葉星點的菜都端了上來。 端上來的時候,她還笑呵呵的多看了看傅霆安。 真好吶。 夫人這都開始給先生補身體了,看來小兩口恩愛的很。要不是夫人年紀還小,這么造,估計都能考慮小崽崽的問題了。 王媽把飯菜放下后,沒打擾他們。 傅霆安看著這一桌子菜,臉色都罕見的有片刻凝滯。 “葉星?” “我在啊?!比~星自覺哄好了人,又等到了自己要的菜,她心里也沒剛才那么多情緒了。 她給傅霆安夾了一大塊炒腰子,催道:“快吃!” 整桌子菜,傅霆安想挑個素的,都發現素菜是韭菜。 葉星自己也吃了不少,她給傅霆安夾了一堆,而且姿態自然,看上去完全不知道這些菜有什么用。 傅霆安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吃了下去。 飯后。 葉星吃飽喝足,癱在椅子上,沒了小可憐的模樣。 她張開手,作的不行:“好撐,走去不動啦。抱我回臥室?!?/br> 傅霆安抱她抱成了習慣,見她一張手,反應幾乎都比腦子要快。 把人抱回臥室。兩個人分了兩間房洗澡,這樣比較快。 葉星洗完出來后,傅霆安還沒回來。 她趴在床上,用手機在論壇上發了個帖子。 【情感求助:我最近對一個人產生了很多奇怪的情緒,求解析!】 葉星認認真真的摁著字,把自己對傅霆安的一些心理還有情緒變化,如實打了上去。 帖子還沒被回復,傅霆安就從其他客房回來。 見他回來,葉星頓時把手機塞到了枕頭底下。 她拍拍身旁的位置,眼睛悄悄的觀察著,聲音倒是挺乖:“上來睡覺吧?!?/br> 第33章 戀愛 葉星拍床叫人的架勢,像在招呼著一條大狗狗。 傅霆安冷眸微微瞇了瞇,站在原地跟她對視著。 葉星見狀,沖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招起了手:“過來呀?!?/br> 更像是在喚狗了。 傅霆安幾步走過去,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房間天花板上的大燈熄滅,只留了兩旁的夜燈。夜燈光線柔和,既不會擾人睡眠,又可以讓葉星安心。 傅霆安一躺進來,葉星就自覺枕住了他的胳膊。胳膊有點硬,不過枕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我們來聊聊天吧?!?/br> 葉星這會沒有絲毫的困意,她對著傅霆安打開了話閘子:“我們說一說酒吧的事?!?/br> 這件事導致傅霆安在車上晾了她一路,眼下氣氛剛好適合夜談,所以葉星想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開。 “我一開始去是想見見酒吧老板,幫微微把一下關。我們去的時候,碰見了游戈在唱歌?!?/br> “芋圓很喜歡對方的歌,所以后來想讓我陪她去。我第一次答應過你,說不會去酒吧了?!?/br> 葉星如實交代著作案心理:“我感覺跟于圓去酒吧沒遇到過什么危險,就放松了警惕。在沒告訴你的前提下,去了兩次?!?/br> 傅霆安垂眸,看著她這張放在酒吧百分之百會有危險的臉,冷聲問道:“為什么不讓傅七陪著?” “芋圓跟阿七不認識,總讓阿七陪著,芋圓會不自在?!?/br> 傅霆安聞言,將放在床頭的平板拿了過來。他搜了一些東西,搜完后,把平板遞給了葉星。 葉星愣了愣,把平板接過來。 再然后,她看到了關于酒吧內的很多“案例”,除了這些,傅霆安用著仿佛不摻任何感情的清冷語調,把自己親眼見過的東西講給了她。 沒有夸大其詞,內容卻足夠駭人。 葉星打了個哆嗦,臉都有點白。她這次是真有點怕了。 等傅霆安講完好一會兒,葉星把臉貼在他胸膛,悶悶道:“我不會在去這種地方了?!?/br> 不是所有人去酒吧都會遇到危險。只不過,那個環境相比較于其他地方,一個漂亮女孩兒遇到危險的概率確實要大一些。 傅霆安聽到她嗓音有些發顫,頓了頓,回道:“如果一定要去,帶上傅七?!?/br> “好?!?/br> 這件事徹底說開,到這兒才算是翻了篇兒。 傅霆安看看她,似乎還在等著她繼續說什么??扇~星被他遞來的一些女孩的遭遇給嚇到,此刻蔫蔫的挨著他,什么話都沒說。 包括被她依依不舍,想看著醒來的游戈…… 她什么關鍵信息都沒提,只提了對方會唱歌。 傅霆安薄唇緊抿,決定明天再給葉星錄個英語聽力。 流行歌有什么好聽的,還不如聽英語。 葉星沒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致,她打了個哈欠,醞釀出了困意。 “我要睡覺了?!?/br> 葉星蹭蹭面前的睡衣料子,含糊丟下兩個字:“晚安?!?/br> 她說晚安就晚安,沒多大會兒功夫,呼吸都均勻了下來。 傅霆安低頭看看她,跟著閉上眼睛。 睡到后半夜,葉星是被熱醒的。 她怕冷,雖然房間里開了空調,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夜里還總喜歡貼著人。 這次貼到半夜,她硬生生被異樣的熱度給驚醒。 “空調是不是壞了?!?/br> 葉星嘟囔著,微微睜開了眼睛。她伸手推了推傅霆安,想把人推醒是去看看空調。 還沒推動人,她身子陡然一僵。 傅霆安沒睜眼。他額頭沁了層細密的汗,身上的溫度遠比從前要高,除此之外,兩人挨的近,還有些別的異樣都被葉星清晰捕捉到。 傅霆安呼吸重了重,下一秒,他身子動了動。 葉星嚇得瞬間閉眼,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 傅霆安陷入了一個夢,夢里,全是葉星的模樣。 他荒唐著醒來,意識在回歸現實的剎那,喉結都劇烈的滾動了下。 還好。 他剛要慶幸只是在做夢,現實卻陡然給了他重重一擊。 傅霆安閉了閉眼。 葉星的眼睛比他閉的還緊,微妙的氛圍在房間里無聲的蔓延著。 窗外落了大雪,雪壓樹枝的聲音,透過窗戶隱隱傳來。單片的雪花輕盈而美麗,一片片匯聚起來,卻力如千鈞。 干枯的樹枝終于不堪重負,嘎吱一聲,斷落在這個雪夜里。 傅霆安動作輕緩的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開得很小。葉星聽著淅瀝瀝的聲音,慢慢把guntang的臉貼到了被子里。 她不用再追加一個親親了。 于圓讓她驗證的答案,這回,她再清楚不過。 玻璃是磨砂的材質,原本還有個隔簾在擋著。 傅霆安進去的時候,可能是思緒難得有點亂,也可能是沒想到葉星會裝睡??傊?,他沒把隔簾拉上。 小夜燈把房間的光線襯的昏暗,沒有隔簾的浴室,就這么落入了剛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的葉星眼里。 她見過傅霆安睡衣松散的樣子,露出的結實腹肌也被她觸碰過。她夜里睡覺不老實,把傅霆安的睡衣給扒拉開是常事。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傅霆安如今的模樣。 朦朦朧朧,能看清身形輪廓,自然也能看清一些別的。 水聲響了很久很久,久到葉星幾乎在床上要待不下去。 她轉過身,背對了傅霆安。在這么直面看下去,她心口的小鹿,又要再撞死一只。 沒了視覺沖擊,小鹿僥幸逃過一劫。 在淅瀝的水聲下,葉星靠著背英語單詞,勉強把自己給催眠成功。 她睡著后,傅霆安帶著渾身涼意,從浴室里走出來。 他站在床旁,終于有心思檢查葉星的狀態。 人沒醒,不愧是只豬崽。 傅霆安微微敞開了點兒被子,又開了一點窗戶。氣息散去,他從窗戶旁回來,重新躺進了被窩。 雪還在下著。北風呼嘯而過,被壓斷的枝椏掩埋在厚雪之下,什么痕跡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