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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兩小有渣在線閱讀 - 第118章 你強盜投胎的么?

第118章 你強盜投胎的么?

    不敢動作太大,怕一不小心觸到臨界點,直接出糗,唐子騫憋紅了臉,扶著她的腰,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騎在腰部重點部位的人移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種事,多來兩次,真會短壽十年,男人欲求不滿很傷的??!

    唐子騫剛松口氣,準備起身回臥室穿衣服,不料迎面一顆粉拳過來,正中右眼,又把他打得跌回地板,撞了滿頭滿眼的星星。

    搞什么?

    唐子騫扶著“重傷”的眼睛彈跳起來,滿面怒容地控訴,“左青青,你又是哪根神經搭錯線了?”

    幫她解決尷尬還開扁,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你才神經搭錯線!”她捂住可以煎熟雞蛋的番茄紅臉,背過身不敢看他,“見女人就發情的死變態,快點去把衣服穿上啦!”

    呃?

    直覺低頭,看到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下半身,大叫一聲“色女”,急急地跳起,往臥室沖去。

    色、色女?明明一大早露鳥的人是他、一柱擎天的人也是他……強迫污染她的眼睛就算了,現在居然反過來說她是色女,他是不是太本末倒置了點??!

    她怔了一秒,捏緊拳頭火大地轉身,準備海扁這個男人一頓,正巧看到他光屁股閃進房間甩門的樣子。

    “轟”全身血液瞬間倒流至好不容易褪去些許熱度的臉頰,再次暴紅。

    所有的動作驟然停住,她窘得不知該前進還是后退好,只能重重地一跺腳,氣呼呼地轉身。

    第五章

    十五分鐘后,唐子騫換好衣服、處理完另一只被打腫的眼睛,從房間里出來。

    站在客廳中央,目光與坐在餐桌邊的左青青對上,僅一秒,兩人立刻紅著臉別扭地避開。

    室內一片靜默,尷尬的氣氛幾乎要將兩人溺斃。

    “那個……我……”唐子騫囁嚅著,不知該說什么,打破這叫人無所適從的僵局。

    會忽略到屋子里突然多出個女人,裸身在屋子里走動的事,真的不能怪他——

    國小、國中、高中一直住校,到大學時正式搬出來,裸睡的習慣跟了他近二十年,沒辦法一夕之間就改掉也是合情合理。

    唉!他真沒有故意要耍流氓的心思呀……

    幽幽嘆口氣,唐子騫朝椅子上嫣紅著臉的人瞧去一眼。

    只是,經過方才那么烏龍的事,他要怎么向她解釋……八成會被以為是替自己的不雅行為找的借口吧。

    他遲疑著,張口又閉上,如此反復好幾次,總算蓄足了勇氣,“剛才的事……”

    “你要不要先吃點早餐?”怕他再說起血氣上涌的事,她大聲搶白,打斷他。

    不想再回憶起了,那只會令她想挖個洞鉆進去。

    “呃……也好?!彼c頭,從善如流走至餐桌邊坐下。她不想提,正好省去麻煩,大清早就朝人家露鳥的丟臉事,他也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

    她盛了一碗咸粥,遞過去,“那個,就隨便煮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br>
    唐子騫接下來,舀一匙放進嘴里,香味兒立刻溢滿整個口腔。鮮美的味道令他止不住吃第二口、第三口,不到五分鐘,一碗粥便見了底。

    想不到她竟有這樣的廚藝!

    他以為,千金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黑道千金就更不用說了,喊打喊殺都來不及,怎可能有時間進廚房碰鍋碗瓢盆?

    看來,真不能把自己的認知強加于人啊。

    意猶未盡地咽咽口水,在心底暗嘆幾句,他遞出空碗,且附上笑容稱贊,“麻煩再來一碗,很好吃?!?/br>
    好吃得令他連里頭的食材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囫圇吞棗的程度簡直和偷吃人參果的豬八戒有得一拼。

    她怔怔地凝視著他,久久無法回神。

    明明……兩顆眼睛腫得像青蛙,笑起來也很驚悚,毫無帥度可言,可卻意外地令她似被電流擊中,再次心跳加速。

    完了,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腫得完全分辨不出原樣的丑,她卻覺得是一種另類的帥氣……自己果然中毒太深,病入膏肓了。

    “左青青?左青青?”半天不見她有反應,他伸手到她面前左右晃動好幾下,還不見人應聲,當下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終于從怔然中回過神來,問道,“你剛剛叫我?”

    重新裝了兩碗咸粥,一碗遞過去給她,嘴巴張了閉,閉了又張,欲問她想什么,出口卻變成了,“新鮮的土魠魚是去市場買的嗎?”

    “呃?嗯?!彼а劭此?,點頭,想到什么,趕緊補充道,“因為我身上沒有錢,所以是從你的皮夾里拿的,不過我有叫攤販開票據,可是他們說小本生意沒有,所以……”

    “我不是這個意思……”唐子騫語塞。他只是想說這樣默默地大眼瞪小眼,你一匙我一口,安靜地吃飯很寂寥,想找點話題說說而已。

    “呃?”她訝然地看他,發現他盯著湯匙上咸粥的配料,久久沒有送進嘴巴,驀然明白過來,“那個,虱目魚和蚵仔,我也有叫他們給票據……”

    結果不但票據沒拿到,還被幾個攤販聯合起來嘲笑了一頓,說她頭殼壞去,菜市場買菜誰會給票據啊,又沒吃飽了撐的。

    她當時本要嗆回去的,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吵起來肯定要引起爸爸手的注意,只好咬牙吞下,默默地付錢,拎著買好的東西走人。

    “我……不是……沒有問你買那些東西的錢的問題……”唐子騫燥郁地抓頭發,總算明白欲哭無淚是什么感覺了。

    他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而已,怎么會變成在討論買土魠魚、虱目魚、蚵仔有沒有給票據的問題?真是嘔血。

    不然是什么?她萬分不解地望著他。

    “啊就……”他吞吞吐吐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一個話題來聊,“土魠魚煎的很香、虱目魚和蚵仔很新鮮?!?/br>
    “喔,你喜歡就好?!背它c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只能默默地低頭喝粥。

    向來都是女人找話和他聊,從不主動招惹她們的唐子騫實在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才好……他盯她的頭頂,張口,閉口,最終什么也沒說。

    屋子又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偌大的空間,除了兩人淺淺的呼吸聲,湯匙偶爾碰到碗的清脆響聲,再無其他。

    太過安靜了,空氣里有股奇異得令人坐立難安份子在流動。唐子騫實在是坐不住了,嘆了口氣,啟唇問道,“呃……拿到證件后,你打算回美國嗎?”

    “???”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呆滯。拿到證件后回美國?她好像還沒想過這個問題耶。

    唐子騫的臉沒由來的一熱,他用力地咳嗽一聲,重復道,“我是說,拿到證件后,你打算回美國嗎?”

    “武屈人答應幫忙了嗎?”她有些急切地起身。如果是,那就太好了,她不用再擔心自己會被爸爸綁著上禮堂了。

    “不是?!彼麚u頭。就隨便問問,緩解下氣氛而已。

    “喔?!彼刈匾巫?,眉心重重打了個結,憂心忡忡地開口,“武屈人真的會幫忙嗎?”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武屈人表現得那么堅決,當初還義正嚴詞地拒絕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唐子騫一句話就打消念頭。

    她就不相信,在武屈人答應這樁莫名其妙的婚事時,他這些好朋友沒有勸過他。既然當初就勸說無果,現在……就更不可能了吧。

    “相信我,他會幫忙的?!?/br>
    “可是……”

    唐子騫歪頭,思索著武屈人和江曲陌的事,想說要從哪里開始講起比較簡短??善砗昧怂季w,準備開口,唐子騫擱在桌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這時候誰會打電話來?

    兩人心同時一跳,兩人面面相窺一眼,齊齊盯著訊號燈不斷閃爍的手機。

    是武屈人?還是左西武?

    遲疑了許久,他放下碗筷,拿起電話,“喂?!?/br>
    “是我?!蔽淝顺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音量不大,坐在對面的左青青無法聽到他們通話的內容。

    是誰?武屈人嗎?

    她以眼神詢問。

    他睇她一眼,點頭。

    真是武屈人!他打來是要告知事情的結果嗎?她起身撲過來欲搶電話,被他攔下。

    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把注意力調回電話上,“你打電話給我,是表示想通了?”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極輕地點頭,“嗯?!?/br>
    “那……”

    離得太遠,根本聽不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她不喜歡這種置身事外,毫無參與感的感覺。

    左青青單手撐著桌面,身體橫過半個桌子,清亮的雙瞳寫滿希冀,指指他手里的手機,再指指自己,示意唐子騫把手機交給她。

    冷靜下來。

    他回她堅定的眼神,邊安撫地拍拍她的手,繼續與電話那頭的人溝通,“你打算怎么做?嗯……我知道了……左西武那邊……”

    這種情況叫她怎么冷靜?

    左青青干脆直起身子,繞到他身邊,彎腰把耳朵湊上去,與他的隔著一只手機密密緊貼。

    淡淡的女性馨香竄入鼻腔,她細嫩絲滑的臉頰貼著他的,兩人距離近得可以聽到對方心跳的聲音和呼吸的頻率……

    他如觸電一般全身一震,險些沒握住手機,滑掉下去,暗吸了口氣,力持鎮定,希望她別察覺到他稍顯紛亂的心緒,“不能通融么?”

    “嗯。我跟他說過了?!?/br>
    總算是聽到通話內容的左青青一心只記掛著武屈人說了什么,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是多么的密密相貼,如熱戀情侶一人一邊耳機,甜蜜地靠在一起,分享一首歌一樣。

    這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有些心猿意馬,穩了穩心神,不差痕跡地移開些距離,避免兩人的面頰碰觸。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左青青有些疑惑,并沒有多想,以為他坐著,她站著,姿勢沒調整好的問題。

    想了下,她輕輕地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坐下來,頭顱更加朝他靠去。

    她就——

    這么沒有危險意識,非得靠這么近么?

    在心底嘆氣,他再稍稍移開一些。

    厚!如果剛才那是無意,這下就明顯了咧!

    她皺眉,不悅地嘟嘴,用力地瞪他,無聲控訴:干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能讓我知道,你們在商量什么詭計,想出賣我?

    左青青小姐,你真的想太多了。

    唐子騫略為無奈地掃她一眼,定住身子,不再移動。算了,瞧那兇狠置疑的目光,他要是再退開,估計她就該揮拳扁人了。

    這還差不多。

    見他不再挪動,她才滿意地點頭,重新湊上去。

    “子騫,你在聽嗎?”發現到這頭異常的沉默,武屈人頓了下,問。

    輕咳一聲,他回應道,“我在,你繼續說?!?/br>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詳細的等我們見了面再說,電話里頭說不清楚?!闭f完這句話,武屈人把電話掛了。

    喂!什么東西咩!見了面再說,他不是還沒聽說時間地點嗎,這樣是要去哪里見面說?

    左青青傻眼,不敢相信武屈人就這樣把電話給掐斷了!

    她氣憤,猛地扭頭,“喂!有沒有搞錯——”

    后邊的話自動消失在喉嚨里,因為他亦轉頭,兩人的唇無意貼到一起。

    錯愕的清澈雙眸瞬間瞪大,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靠得好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鬈翹長睫在白皙臉頰投下的暗影,他的鼻梁堅挺,上頭的皮膚和臉頰其他地方一樣,光滑白嫩,看不到一點毛孔,淺淺的呼吸輕輕地拂著她的臉頰……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柔軟的唇此刻,輕貼著她的。

    他的唇,帶了電流,酥麻了她的神經,迷惑了她的心,胸口不能抑制地發熱。

    腦子一片空白,分不清是什么感覺,就這么揚著明媚雙眸,與他對直相看,忘記了所有的反應。

    半晌,她猛然回神,驚覺兩人的親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欲抽離。他快她一步,丟開手機,一手擒住她抗拒的雙手,一手揍著她的后頸,將她攬向自己。

    像是找到了歸屬,濕熱的舌尖探出來,他細細地勾勒著她的唇線,綿密舔吻,越來越深入,欲罷不能。

    “唐……”她燒紅著面頰驚呼,欲叫他住口。他尋著機會,舌頭放肆探入,先是輕挑試探,跟著與她的熱烈糾纏……

    呼吸一陣紊亂,被他忽而強勢的索吻勾走了魂魄,她無法思考,忘記身在何處,今夕何夕,只能隨著他的步調沉淪,意亂情迷。

    久久之后,唐子騫終于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急促。

    她雙眼迷離,望著他,還未從方才激烈纏綿的吻中完全清醒過來。

    他一動不動,凝視她緋紅發燙的頰,半晌吐出幾個字,“抱歉,我……”

    “???”她驀然回神,用力地將人推開,跳開幾步,不敢叫他聽見自己心臟卜通卜通狂跳的聲音,嬌羞地囁嚅好一會,才結結巴巴道,“那個……武、武屈人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對自己方才失控的行為,他也有些愴慌心亂,不自在地清喉嚨,紅著耳根,聲音略顯發顫:“屈人答應幫忙了?!?/br>
    情不自禁。

    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情不自禁過。

    唐子騫不懂,為何單單眼前這個女人,會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真的???”她驚呼,興奮地抓他的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立刻紅著臉松開,“那他有沒有說,我爸爸那邊……”

    “這個等我們和屈人見了面,他會詳細說?!?/br>
    “我們……武屈……”眼角余光掃過他的薄唇,腦子里自動回放方才那記勾人心弦的吻,她聲音顫抖得話都說不完整,用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總算鎮定地把話說完整了,“可武、武屈人根本沒說約在哪里見面啊?!?/br>
    還是,武屈人在她沒靠過去之前,就已經說了?

    想到自己因自己靠過去的行為而引發的吻,她的臉又是一紅,灼灼燒燙。

    “呃……”他瞥她一眼,不自在地移開,“地點的話我知道?!?/br>
    “喔?!彼H坏攸c頭,想起什么,又問,“那……你們約什么時候?”

    “還不確定,屈人現在不太方便出來,定了時間會再打電話過來?!币驗樘崛∠榧s的事,左西武大發雷霆,一口咬定武屈人背信棄義,是他的共犯。此刻,武屈人和江曲陌被雙雙扣押,剛剛那通電話,他是躲到洗手間打的。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等待。

    “不確定?”她不由地提高音量。武屈人那小子真的有在盡心盡力辦事么,不會是唬爛他的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彼谎劭创┧膽岩?,頓了下,盡量說得含蓄點,“你應該知道……你爸爸不太好說服,需要花一點時間溝通,做思想工作……”

    “……”唐子騫說的的確是事實,左青青無語反駁。

    做了爸爸女兒二十多年,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爸爸的脾氣——

    不管有沒有道理,只要不順他的意,先扁了再說!

    她可以想象,武屈人去找爸爸說解除婚約的事,會掀起多大的風波,搞不好會被海扁一頓,住院一個月也說不定。

    眼下,她突然有點同情起武屈人了,雖然他看上去皮糙rou厚挺耐揍,但還是……希望爸爸下手別太重才好。

    那天的吻,他們一致將之當成意外,誰也不去提起,兩人很有默契地將注意力放至武屈人和左西武的溝通結果上來。

    沒有想到的是,武屈人這一溝通,就溝通掉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來,武屈人除了發過一個簡訊,讓他們稍安勿躁外,再無其他消息傳來。

    眼睛的腫脹消退后,唐子騫就恢復了上班,而身無分文、又證件不齊全的她,只能選擇窩在家里當米蟲。

    開始,她是反對唐子騫去上班的,爸爸那個人,誰知道會不會派一幫兄弟在醫院守株待兔,逮到人后二話不說,直接開扁?

    她才沒有在擔心唐子騫會不會被揍得只剩下半條命,她擔心的是他被爸爸的手下抓住后,會把自己供出來。

    事實證明,她擔心過余了,爸爸并沒有派小弟到醫院大吵大鬧,更沒有派人守株待兔。

    雖然不明白爸爸為什么沒有任何動作,但懸在喉嚨口的心總算是安穩地落回了原處。

    那天,她變裝完畢,緊張兮兮地跟著某人去上班,這才知道,原來他不僅是醫生,還是極具專業且深受病患肯定的醫生。

    說不意外是騙人的,但他工作的時候,的確是又專業又迷人。

    當時,為不打擾到他工作,窩在診室里邊的休息室等候的她,透過半掩的百葉窗,目睹了他工作時充滿溫柔的樣子和不下十個女病患愛慕者送禮物的情形。

    在唐子騫家里住了一個多月,從漸漸熟悉的鄰居歐巴桑嘴里,聽說了關于他“生活***的事跡。什么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啦、來者不拒啦、女朋友多半是曾經的病患啦、總是讓女人為他哭泣啦、甚至有極端的女人因為他提出分手后毫不拖泥帶水走來而自殺自殘等等……他長長的戀愛史,不管哪一段挑出來,都會讓聽的人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爛透了!

    他根本沒有真正將任何一個女人放在心上過!

    開始,她不太能理解,就算外形英俊,從事的又是最搶手的醫生職業,這樣公私不分、傷了如此多女人的心,每一段分手都如此決絕,怎么還會有人飛蛾撲火地倒貼上來?

    難道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現在,她懂了。人在生病時,生理和心理比健康時要來得脆弱,此時若遇上一個長得帥且對待你的態度又是那種如沐春風的溫柔醫生,只要是沒有男友或親密戀人的女人,都會不自覺地陷下去。

    連她,也不例外。

    不去想那一記親吻,并不代表它就會不存在。

    一個多月來,她無時不刻都在提醒自己,那只是意外、意外……假裝兩人之間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不管她如何抗拒,如何催眠自己,甚至為了壓下胸口那股不斷蔓延的奇怪熱流,盡量避開與他碰面的機會……可是,心,還是不受控制地為他悸動,發燙,無法遏抑。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吸引的,但是,她的的確確動心,愛上這個男人了。

    不知道、也沒有握身邊從不缺女人愛慕的唐子騫會不會看上自己——

    她曾親眼看見一個女病患對他一見鐘情。

    那個女生,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從校服來判斷,是附近學校的高中生。因為打球的時候不小心跌倒,撞到了額頭,不是太嚴重,但需要縫合傷口。

    這本該是急診室的事,高中女生在醫院門口見到他,立刻生龍活虎地推開扶著她的醫護人員,跳過來捉著他的白袍,指名唐子騫替她縫合。

    一堆人勸說無果、女生額頭又流著血的情況下,唐子騫只好暫時到急診室代班,替高中女生處理傷口。

    臨了要回自己所在的診室,高中女生卻不許他離開,不理會同學的勸導,大鬧急診室,不僅嚴重影響了醫院的秩序,也影響了其他病患正常的看診。

    沒有辦法,唐子騫只能把人從急診室領走,和左青青一起安置在休息室,轉身去處理工作,想說等閑下來再打電話通知高中女生的導師。

    忙完工作已是午休時間,唐子騫先是給高中女生所在的學校打了電話,轉身向休息室走去,準備帶兩人去吃午飯,再安排小女生回校。

    結果到休息室一看,整個傻眼。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況?

    輕而易舉就把他摞倒在地的左青青,居然被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高中追得狼狽得四處竄。

    他想,如果不是因為樓層太高,她這會兒估計直接從窗口跳出去逃生了……

    “咳!”見那兩人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他重重地咳嗽一聲,引起她們的注意后,才慢條斯理道,“可以請問一下,你們是在玩官兵捉強盜的游戲么?”

    滿屋子跑的兩個女人停下,齊齊回頭。

    見到是他,高中女惡狼撲食般朝自己沖過來,幸好他及時伸手扶她,否則非得跌個仰面朝天。

    高中女生憤然的食指指著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左青青,“子騫!那個老女人欺負我!”

    子騫?他們有這么熟嗎?

    唐子騫無語,實在不懂時下高中女生的想法。先將人扶至沙發上坐下,才慢道:“呃……青青她……怎么欺負你了?”

    依他看,左青青才是被欺負的人吧。瞧她,綰好的頭發亂七八糟、衣服扣子被扯掉好幾顆,白皙的手臂上隱約有被手掐得青紫的痕跡……

    她沒事吧?

    眉心打了個結,他憂心地看著她手臂上的青紫,想替她好好檢查看看,無奈衣服被高中女生死死地扯住,又不好直接拍掉對方的手,畢竟人家現在還是病患。

    “她打我!”高中女生鼓著頰,厲聲指控,指著額頭上包扎好的傷口,“你看,這就是證據!”

    “……”meimei,這傷口是你打球時摔到的吧,還是他縫的針呢。額際劃下三根黑線,唐子騫無言,朝傻站在那頭的人瞟去一眼,靜靜地等她的回答。

    左小姐,都被人冤枉成這樣了,你還不申訴嗎?

    “哇靠!給你點顏色你還真就開染坊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左青青音量并不比高中女生小,“你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那傷口是我打的嗎?”

    這女生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竟然睜眼說瞎話!

    拜托,從開始到現在,挨打的人一直是她好嗎,要不是看在她年紀小又受傷的份兒上,非把她揍成熊貓丟動物園去不可!

    被她一吼,女高中生氣勢瞬間減弱,“反、反正就是你打的!”

    不知好歹的死小孩,非要逼她動怒就是了!

    左青青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拳頭掰得咯咯作響,一副再亂說一個字就直接開扁的氣勢。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冷靜點?!毖劭辞闆r就要失控,唐子騫趕緊出聲打圓場。環視周圍的狼籍,輕嘆一聲,問道,“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東西倒的倒、散的散,整個房間破敗殘亂得和臺風過境有得一拼。

    斜眼睨了沙發上緊緊粘著唐子騫不放的人一眼,壓下把人揪開海扁一頓的沖動,她悶悶地冷哼,“你自己問她吧!”

    語畢,還揚了揚拳頭,示意高中女生最好誠實點,真火起來,她的拳頭可是不會留情的。

    他拉開女高中生的手,轉過身,問,“好。meimei,你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要追著青青打?”

    “就……”女高中生雙手交握,別扭地絞來絞去,“就不爽她劈腿嘛!”

    劈腿???

    現場兩人同時一愣,朝女高中生投去疑惑的錯愕目光。

    “劈腿?”纖纖食指指著自己,左青青懷疑自己是不是耳背聽錯了,“我?meimei,你確定沒有摔壞腦子嗎?”

    這話從何而來?唐子騫也一頭霧水。據這一個月來的認識所知,左青青連男朋友都沒有,怎么會扯到劈腿上頭去?

    突然,想到什么,他心一跳。

    是不是……她在美國有男友,又回來和屈人訂婚,所以才被眼前這個小女孩嗆說劈腿嗎?

    心,突然一陣蟻蟲啃咬般難受,腦子里,除了她在美國有男友這個猜想,再容不下其他。

    這感覺來得又猛又急,太過陌生,令他措手不及,怔在那里,飄入耳的爭吵也顯得有些不真切。

    “明明就有!”高中女生怒跳。

    小女生一個,怎么跟小番顛一樣?先是看到她一起被安排在休息室,沒說兩句話,就直接起肖,要不是怕影響到外頭的病患,早把她拎丟出去了。

    “meimei,講話要有證據的好嗎?我幾時劈腿了?而認識我不到五小時的你……”左青青揉著發疼的眉心,“又是從何得知我劈腿的?”

    幾乎要覺得,這女生精神有問題了。

    高中女生瞪她一眼,將沙發上神游太虛的唐子騫扯起來,“你剛才沒說他是你男朋友嗎?”

    男朋友?

    唐子騫回過神來,看她,瞳眸如深潭般深邃。

    那是因為被一直纏著問和唐子騫的關系,為讓耳根清靜,她隨便找來搪塞的借口,麻煩不要再把事情往復雜的方向扯了好嗎。

    真是快被這女生的思維邏輯氣到吐血。

    不敢直視唐子騫的眼,她翻了翻白眼,深呼吸,沒好氣道,“那又怎樣?”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到處勾三搭四?”

    “……”更正,這女生不是小番顛,是老番顛,“我什么時候又勾三搭四了?”

    “勾三搭四?”唐子騫剛從震驚中回神,跟上他們的節奏,又被更大的消息炸懵。胸口有什么東西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用力地深呼吸好幾下,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就剛才!”

    “剛才?”

    女高中生振振有詞,“剛剛有個帥帥的男醫師從外頭路過,她隔著窗子向人家拋媚眼了!”

    “……”左青青真的很想死掉算了!她連外頭有沒人經過都不知道,居然就向人有拋媚眼了!再則,就算她對陌生人微笑,那也僅止于禮貌性的打招呼,夠不上劈腿這么重的罪名吧。

    “你看你看!沒話說了吧!”見她不語,以為左青青理虧,高中女生整個囂張起來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她靜默了下,走到唐子騫面前,勾下他的頸項,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轉身,親密地勾著唐子騫的手,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道,“我沒有劈腿,你說的拋媚眼,只是一個尋常的微笑打招呼。我最愛的人,還是我的男朋友,唐子騫唐先生。這樣,你滿意了嗎?”

    “你……你……你……”高中女生氣結,失控地在沙發上又叫又跳。

    左青青涼涼地睇她一眼,當作沒看到,挽著唐子騫的手,走人。

    第六章

    在醫院長廊,遇到領著校長前來接人的趙院長,兩方人馬同時一愣。

    幾雙視線相對,她疑惑、他錯愕、趙院長驚訝、另一名則是不解,久久沒有反應。

    唐子騫帶女生來上班,這可是共事多年來頭一遭見呢。頭發花白的校長頗為意外地打量他們親密的行為一眼,率先回過神來,“這位是?”

    “趙院長?!狈磻^來,唐子騫輕輕點頭示意,瞟身邊的人一眼,沒有如平常被女伴纏上那般,厭煩地拉開她的手,“左青青?!?/br>
    “左青青?”原來她就是那位搶親回來的新娘子呀!趙院長挑眉,笑得高深莫測,瓷白的牙閃著炫目的光,“原來就是你咩!”

    原來?

    她很有名嗎,隨便一間醫院的趙院長都聽過自己的名字?記得沒錯的話,在黑道上名號響當當的該是爸爸才對。

    爸爸過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仇家無數,為避免獨生女兒被道上的兄弟捉去,她國小就被送到國外去,只在每年春節的時候回趟臺灣而已。

    常理來說,應該沒有這么高的知名度吧。

    左青青一頭霧水,表情呆呆愣愣的,“你聽說過我喔?”

    “久仰大名?!壁w院長慈祥地微笑。

    久仰大名?真是越說越沒譜了。

    在腦海里搜索,沒有任何與趙院長有關的信息,是小的時候見過忘記了嗎?她皺眉,不是太肯定,“我們曾經……見過面?”

    “不,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壁w院長笑瞇瞇地搖頭。

    “咦?那……”第一次見面……那久仰大名又是從何說起?

    實在是跟不上他的邏輯,干脆不想。左青青撇撇嘴,還想說些什么,唐子騫卻出聲打斷她,他掃了趙院長身邊的人一眼,問道,“這位是……來接人的?”

    “??!你看我,光顧著和你們說話,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想到什么,趙院長恍然,重重地拍額,“這位是鄭趙院長,是剛才被送來就醫的那位小妹學校的校長?!?/br>
    “你好?!弊笄嗲嗌斐鍪?。

    爸爸雖然是黑道老大,mama卻出生書生門弟,該學的禮儀她一件也沒落下,自然明白,在社交方面,第一次見面,女性先伸手不僅顯示了自己的大方,也成全了男士的紳士。

    再則,雖在美國長大,身邊除了爸爸派的保鏢,還有外公重金聘來的出生詩禮世家的傳人,規范她的言行舉止,禮儀廉恥照著一天三餐背,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方才沒與趙院長握手,是因為他那句“久仰大名”驚到她了。

    鄭校長回以一記和善的微笑,伸出手,準備握住她的,不料半途被唐子騫攔截下來。

    “你好?!彼籼裘?,握住鄭校長的手,禮貌性地微微使力,放開。跟著轉頭,瞥身后的休息室一眼,余光掃過身邊的人,臉色驀然降溫,變得不是太好,“你的學生在里面?!?/br>
    干嘛?他是有多想跟校長握手啊,居然用搶的,多等一秒鐘會死???

    伸出去的手空掉,左青青嘟嘴,不滿地瞪身邊的人一眼,悻悻地收回。

    原本是要與左青青握手的鄭校長,顯然也被唐子騫突然的變臉搞得云里霧里。

    倒是一旁不語的趙院長,揚唇微笑,一副眾生皆醉我獨醒的了然模樣,笑得在場男女皆有一種頭皮陣陣發麻的感覺。

    怎么回事?他好像、并沒有得罪這位年輕人吧。還是……他的學生吳宮妃在醫院惹了什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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