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是什么邏輯
小盼囧囧有神地深吸口氣,按捺住蕩漾花癡路修儀的情緒,盡量保持住平常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朝路修儀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 明明有十幾米的距離,小盼卻覺得好讓人忐忑不安、這條路好短,才用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路修儀面前。 gt;olt; 在路修儀面前站定,小盼調整了下呼吸,壓抑著緊張說,“那個……我有急事……” 路修儀笑著把手機收入袋中,淡淡地問,“鄭碩臣找你?” 原來他知道了??! 小盼汗,轉念一想也不覺得奇怪,以那四個老不羞的要好程度,家里多了只蟑螂都會通知對方,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瞞得住。 楊mama告訴路mama,路mama再告訴路修儀……只要稍加推測,肯定知道兩當事人會跳腳…… 這么一想,緊張的情緒淡定了不少,于是小盼說,“嗯。我們約了在咖啡館見面,商量一下要怎么辦?!?/br> “嗯?!甭沸迌x沒什么表情地點頭,“約幾點?” “呃……鄭碩臣說他在農場,過來要一個多小時?!?/br> “好?!甭沸迌x邊說邊拉開包間的門,“等會兒我送你過去?!?/br> 小盼本來想拒絕,但一看時間,十點四十分,先不說公交車已停運,一個女孩子不管基于什么理由,半夜跟不是太熟的男生見面也實在有些不妥,于是點頭答應了,“那就……麻煩你了?!?/br> 路修儀沒說什么,微揚著唇側著身站在那里,等小盼進去后,才關上了包間的門。 已經玩瘋的大家沒怎么注意到小盼他們的動向,依然各玩各的,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倒是路修儀,接完電話后好似變了個人一樣,從餐桌到現在都滴酒不沾的他居然在公司員工的起哄下喝了一小杯的酒。 小盼疑惑,雖然路修儀表面并沒有任何異常,但她可以感覺得出來,路修儀的心情相較之前飛揚了不少,難道……路阿姨跟路修儀說家里人給自己跟鄭碩臣籌備訂婚外還說了什么令人高興的事嗎? 小盼正囧囧有神地猜測著,眼角余光瞥見路修儀公司里一個叫小曾的男生在他酒杯里倒了酒,想起路修儀是開車來的,心下一驚,按照現在剛剛頒布的法律,醉酒駕車,可是要入刑的??!小盼想也不想地撈過路修儀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曾見酒被搶掉,立刻哇哇大叫:“小盼你干嘛搶走我向路總拍馬屁的機會??!” 路總?!?/br> 小盼被這個稱呼雷了下,趕緊解釋自己這么做的原因:“路修儀等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的?!?/br> “不能喝酒?!你說不能喝酒?!”小曾已經有點喝茫了,一聽不能喝酒立刻炸毛了,吆喝道,“既然路總不能喝酒,那你來替他喝!反正你倆是青梅竹馬,拍你馬屁跟拍路總馬屁是一樣的!” 說著,豪邁地把小盼手里的酒杯倒滿。 ……這是什么邏輯啊,寒。 小盼無言地捏著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躊躇了半響,說,“……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那你剛剛那杯喝的是什么,尿??!” == 大哥你還可以再粗俗一點么。 小盼囧囧有神地絕倒。 然而小盼的絕倒并沒有換來小曾的正面反應,反而使他灌小盼酒的念頭更加鞏固了。 于是就這樣,在小曾和其他人的起哄下,小盼一杯接一杯,喝得醉醺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想當然爾,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小盼,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路修儀嘴邊掛的那抹算的計滿意jian笑。 gt;olt; 一群人吵吵鬧鬧地玩至盡興,k完歌出來,差不多是十一點半的樣子。 大家喝了不少酒,站姿都有些歪歪扭扭了,男生們比較豪邁,直接蹲在路邊等的士,女生們則三三兩兩地靠在彼此的肩頭休息。 小盼雖然也已經快站不穩了,但神智還是有些清醒的,她看著路修儀一一按微醺和大醉這樣的比例,把大家安排上的士,并一一抄下車牌號,這才開車把小盼送到了跟鄭碩臣約定的地點。 然后…… 然后小盼的記憶就只剩下自己在路修儀的攙扶下見了鄭碩臣,迷迷糊糊地說了些話,跟著好像在路修儀又好像在鄭碩臣的攙扶下進了走進一個房間,再然后兩人脫了衣服在床上翻滾…… part2 脫、脫衣服翻滾?! 小盼心下一跳,冷汗淋淋地彈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在路修儀的客房當中,熟悉的環境讓她不由長長嘆了口氣的同時,深深地唾棄起自己來。 居然作春夢!她到底是有多猥瑣多欲求不滿啊,淚。 gt;olt; 揉著發疼的額頭,小盼囧囧有神地掀被下床,準備倒杯水喝,清醒下頭腦,不料一動,身體立刻傳來奇怪的酸痛。 醉酒不是頭痛么,怎么她連身體都怪怪的? 小盼愣了,慢慢地低下頭去,然而她看到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和……類似于書上說的草莓的那種紅痕。 所、所以……昨天晚上那些,不是春夢,是真的嗎?她、她、她真的和鄭碩臣或路修儀滾了床單??。?! 小盼華麗麗地被雷劈中,瞬間外焦里嫩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極為敢做不敢當的事,那就是包袱款款,招呼也沒打,直接從路修儀公寓,落荒而逃地溜回了宿舍。 方可栗瞧到小盼滿臉蒼白,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由疑惑:“嚇成這樣,小盼你見鬼了???” “???”鬼鬼祟祟左顧右盼的小盼嚇了一跳,手中的包包“啪”地掉地上,人也被嚇得夠啥子,小靈魂差點就這樣直接飄出體外了跟自己說拜拜了t_t。小盼拍著胸脯,邊安撫受到巨烈創傷的小心臟,邊沒好氣說,“可栗你不要神出鬼沒,這樣很嚇人的好伐?!” 她一直都呆在這里沒動,哪有神出鬼沒啊,別做賊得喊捉賊好不?方可栗郁了,憤憤地說,“楊小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 “沒有!我沒有做虧心事!我怎么可能會做虧心事!”被無意中戳中沸點的小盼一邊暴跳,一邊拾起包包,慌手慌腳地把脫衣服全拉出來放進衣柜,那欲蓋彌彰的模樣,看得神經有點大條的可栗都忍不住懷疑了。 “楊小盼你真的做了虧心事了吧!” “真的沒有啦!”小盼埋頭往衣柜里猛塞衣服。 “是嗎?”可栗摸著下巴下下打量小盼,半晌發現新大陸似地哇哇大叫:“靠!楊小盼你居然瘦了!你私自減肥了是不是!居然瘦了這么多,看這樣子,十斤都有了吧!快說!誰告訴你的秘方,否則絕不輕饒!” …… 面對可栗的脫線,小盼相當無言,不過無言歸無言,內心還是暗暗地松了口氣,虧得可栗的猥瑣還沒到達頂峰,否則自己跟男人滾床單的事被揪出來,可是糟了。 gt;olt; 小盼一邊慶幸,一邊說,“沒有什么秘方啦,就是前陣子胃痛住院,醫生說不能亂吃,所以最近的包含都嚴格計算和控制過,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 本以為有什么秘方分享一下,結果卻是這么可恥的原因,可栗聽完,抑郁地躲到角落里長蘑菇去了。 小盼呢,把包包里的東西都搬出來擺好后,也爬到自己的小木床上抱著被子開始反省。 自己怎么會一絲不掛地在路修儀家里的客房醒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難道……她把鄭碩臣帶到路修儀家里,然后兩個人在客房里這樣那樣——?還是,跟自己這樣那樣的人是路修儀? 可是不對啊,路修儀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嗎?怎么可能會跟自己…… 小盼甩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所以果然是她把鄭碩臣帶回到路修儀家里了么……她怎么會干出這么猥瑣yin蕩的事啊,淚。 小盼越想越崩潰,真是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介于此事太過詭異,小盼深感丟臉無言,自然不敢向路修儀確認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于是就這么鴕鳥地藏著。 小盼是這樣想的:如果那天跟自己滾床單的人是路修儀,那他一定會在最快的速度找上門來,如果是鄭碩臣,那他應該也會來找自己,到時候就可以知道跟自己這樣又那樣的人是誰了。 gt;olt; 小盼已在腦內演練過無數次路修儀和鄭碩臣找上門來的情形,也想好了種種突發情況的對策,她覺得,自己一定有足夠的冷靜來面對接下來的任何情況。 然而幾天過去了,路修儀不僅沒有找上門來,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打電話回去旁敲側擊地想從mama那里套出點眉目,結果一向直言快語的楊mama居然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小盼不由滿懷激動地想,難道,那天跟自己滾床單的人真的是路修儀、而且他還將這事告訴了家里人?o(≧?≦)o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就在小盼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份猜測帶來的激動,鄭碩臣心急火燎地打電話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t_t 說實話,電話響起那刻,小盼內心自然是不乏緊張和期待的,期待電話那頭的人是路修儀,然而所有的期待都在聽到鄭碩臣的聲音的剎那消失無蹤。 居然是鄭碩臣…… 怎么會是鄭碩臣呢? 為什么是鄭碩臣??! 小盼真是淚流滿面。 part3 小盼和鄭碩臣約在學校外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鄭碩臣滿臉疲憊、風塵仆仆地趕過來,見到小盼的第一句話就是,“楊小盼,我認輸了,反正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你干脆做我女朋友吧?!?/br> 他這句話,等于直接判了小盼死刑,本來有滿腔問題的小盼,現在什么也問不出來了,腦子一片空白,心里除了杯催還是杯催。 盡管內心十分不愿意,但就像鄭碩臣所說的,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還能怎么辦,小盼含淚點頭,答應了鄭碩臣的要求。 于是就這樣,小盼跟鄭碩臣成了男女朋友t_t。在答應跟鄭碩臣交往的那天,小盼也從楊mama那里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路修儀因為公司一個項目到外地出差去了,大概要兩個月左右才能回來。 果真是蒼天都覺不想給他們沒有緣份嗎?gt;olt; 小盼淚目的同時,也冷靜了下來,如果自己跟路修儀實在是有緣無份的話,那她強求又有什么意思呢? 何況路修儀還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不惜破壞自己名聲來試探的女孩子呢。 這么一想,小盼不再多想了,反正都答應鄭碩臣當他女朋友了,那就……試試看吧。 其實,說是男女朋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并沒有多大改變,牽手約會看電影是沒有的,畢竟兩個完全不來電的人嘛!再則,在經歷過……那樣的事后,對鄭碩臣,小盼總會產生一股下意識地抗拒。 起初,小盼也曾嘗試著接受鄭碩臣的提升了兩人見面次數的,但每次一看到鄭碩臣,腦內總會浮現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驚悚畫面,當下內心就會不由想,自己怎么會跟這樣的人滾床單了呢? 見面數次都沒辦法真正把鄭碩臣當成男朋友看待之后,小盼終于放棄了這個念頭,讓一切順其自然了,做不成情人,那就先做朋友嘛! 這么想之后,小盼的內心便不再有疙瘩,與鄭碩臣之間的相處也變得自然了許多。 這天,兩人約了一起吃飯。 坐在干凈的小店里,借著等店家上家的時間,小盼忍不住問了心中纏繞了自己好久的問題,“鄭碩臣……為什么你會跟我一起到路修儀家里去???那天早晨……你又是什么時候走的?” 鄭碩臣被小盼突然丟出來的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有點懵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小盼到底問的是啥事,于是他反問小盼,“那天?那天是哪天?” 店家阿姨把兩人點的餐送上來了,小盼朝她微笑示意后才轉過來,有些窘迫地繼續說,“就……就兩個多月前那次??!” “兩個多月前那次?”鄭碩臣愣了,撓頭想了下,說,“兩個月前我根本沒有去過路修儀家里??!” “沒去過?”小盼拿著湯匙準備舀湯的手頓住,抬頭震驚地看著鄭碩臣,大大松了口氣的同時,心情跟著飛揚起來,興奮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那我……那我……不就……所以我還是……” 真是太好了!自己跟鄭碩臣一點關系也沒有??! 小盼歡樂得眉開眼笑,舀了一大湯匙的魚粥放進嘴里—— 下一秒,卻全部吐了出來。 鄭碩臣立刻嫌棄地大叫:“楊小盼你這樣很惡心很浪費糧食耶!” “嘔——”小盼的反應是一陣更加大聲更加嚴重的反胃干嘔。 鄭碩臣剛才那句話,只是條件反射而已,不想居然引來小盼這么大的反應,頓時嚇壞了,連忙拿出手機撥號,邊把小盼的情形告訴路修儀,邊把小盼帶到了醫院。 把小盼安置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等候,鄭碩臣轉身去排隊掛號,弄完之后回到醫院大廳,正好看到風塵仆仆出現在醫院大門口的路修儀。 鄭碩臣迎上去,先簡單地說明了下小盼的情況,倆人一起走到小盼面前,領著錯愕路修儀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小盼去見醫生。 去找醫生的路上,路修儀和鄭碩臣兩人還因為看消化內科還是看婦產科發生了小小的爭吵,最終路修儀以“你是醫學系還是我是醫學第”這個理由,成功把鄭碩臣pk掉。 兩人帶著小盼來到了婦產科。 經過檢查,醫生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恭喜,楊小盼小姐,你已經懷孕十周了?!?/br> 連那個都沒跟男生做過就懷孕,她是傳說中的雌雄同體嗎?楊小盼額頭黑線無數,盯著和藹可親的醫生看了好半晌才發出聲來:“醫生……你確定沒有誤診么?” “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嗎?”醫生怒了。 “可……我明明還是處、處、處……”小盼紅著臉,實在沒臉說出自己還是處女的事實,那真是太害羞了。 “處?楊小姐,你不會想告訴我說你還是處女吧?” 因為有路修儀和鄭碩臣兩位男士在場,小盼沒好意思應,呵呵地干笑著。 “她不是處女?!毙∨巫筮叺穆沸迌x回答。 小盼囧囧有神:連這個都告訴一起長大的竹馬路修儀,他們以前有這么無話不談嗎? “她是?!毙∨斡疫叺泥嵈T臣開口,“醫生你一定是弄錯了?!?/br> 男朋友是什么?男朋友就是關鍵時刻能為你站出來的人??!她果然沒有選錯人。 感激涕零的小盼深情款款地看著鄭碩臣:“醫生、醫生,相信他的,他是我男朋友!” “可是……”醫生為難地看診療單,“你的確是懷孕了??!” “孩子是我的?!甭沸迌x說。 “路修儀,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咩!”小盼大叫著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我、我們只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已,怎么可能會是滾床單的那種關系?!” 相較楊小盼的激動,路修儀顯得淡定多了,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拿出皮夾打開,再慢條斯理地從皮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到桌子上。 三個人湊上前去—— 醫生:“現在的孩子生活真是……x亂啊,居然和不是自己男朋友……嘖嘖嘖……” 鄭碩臣:“小盼,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 小盼:“路修儀,你**我?!” 路修儀沉著地瞥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干犯法的事?” 小盼一想也是,他一個醫學系的高材生,是沒必要做這么下流齷齪的事情。 想到這里,小盼的聲音弱了一些些:“那這張照片你怎么解釋?” “你自己爬到我床上來的?!甭沸迌x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自動爬到路修儀床上?雖然兩人沒什么太多互動,說是男女朋友也僅止于這個名詞上而已,但身為正牌男友的鄭碩臣聽到這個消息,還是立刻炸毛,在醫生的辦公室上跳下竄,“小盼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盼被路修儀剛扔出的“炸彈”轟得暈頭轉向,完全沒空理睬鄭碩臣,“路修儀你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自動爬到你床上去了?我才不可能做這種不要臉的事!” 路修儀一點兒也不把小盼激動的神情看在眼里,老神在在地丟出一個殺手锏,瞬間秒殺掉楊小盼:“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不要臉’地暗戀了我十幾年還‘死纏爛打’的么?” gt;oolt; 恍惚中,小盼聽到路修儀打電話給mama,拜托她盡快請假,跟楊爸爸路爸爸他們一起到x市來;又聽到路修儀打電話到酒店預訂婚宴酒席,跟著又打電話給系主任,說下學期她要辦理休學…… 搬出宿舍、住進路修儀的公寓……總之,所有的一切都在醫生宣布小盼懷孕的那一刻起飛快地運作起來。 而女主角呢,則是在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起,就魂飛天外,跟稻草人一樣任人搓圓捏扁了。 懷孕……她懷孕了……居然在馬上大三的這個當口懷孕……神奇的是,今天自己居然要跟路修儀結婚…… 小盼緩緩地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純衣纁袡,再看看路修儀,再看看在場熟悉的爸爸mama叔叔阿姨老師同學賓客們,才終于相信了,今天是自己跟路修儀的結婚典禮。 今天的小盼很漂亮。 除了微微隆起有腹部,她已經把純衣纁袡的曲線完全穿出來了——別人懷孕是長胖,小盼卻返其道而行,營養好像都被肚子里的孩子吸走似的,越來越瘦,到現在三個多月,小盼的體重居然掉到了100斤。 小盼不由凌亂地想,想不到肚子里這個小孩這么懂事,一來就把困擾了自己n多年的肥胖問題給解決了! gt;olt; 婚禮在司儀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雖然早在之前就跟路修儀演練過一場這樣的婚禮,體會過一遍那種女兒家出嫁時含羞帶怯的心情,如今真又再走一遍這個流程,小盼依舊充滿了激動羞澀,內心那些“路修儀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嗎?”“路修儀喜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路修儀是因為孩子才跟自己結婚的嗎?”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早就拋之九宵云外去了。 耳邊傳來司儀宣布禮畢,兩人結為夫妻的話,視線所觸的,是路修儀清朗俊帥的面容和他溫潤的微笑…… 小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充滿迷茫和錯愕,隱隱約約覺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有哪里不對,但又想不起來到義劃哪里。 他們……就這樣成為夫妻了嗎?十幾年的暗戀,就這樣開花結果了? 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好像發生在夢里一樣……可是一切又這么真真切切在眼前發生了…… 迷糊中,不知從何處來的一股勇氣,促使小盼伸出手去,掐了路修儀一下。 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下,路修儀轉過頭來,靠在小盼耳邊,輕聲問,“怎么了?” 有反應……原來不是夢啊。 小盼笑了下,呆呆地搖頭,“沒、沒什么?!?/br> 只是覺得……事情峰回路轉太突然,難免產生一種不真實感,以為這一切又是自己的猥瑣地yy。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路修儀更加靠近小盼,輕聲說,“不是做夢,我們今天結婚了?!?/br> 小盼抬頭,看著路修儀,幾秒的錯愕之后,漾起一朵今天以來最不虛幻的微笑,重重地點頭。 對,沒錯!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不管什么理由,總之……楊小盼和路修儀結婚了! part5 婚后某天。 坐在沙發上翻八卦雜志的小盼看到男星醉酒被刑拘的新聞,腦內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一個遺忘了許久的問題,于是屁顛屁顛地奔進書房問正在處理公事的人。 “路修儀!路修儀!” “呃?”手沒有停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埋首于書桌的人轉過來看她一眼又將注意力轉回去。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你!” “什么事?” “為什么我們會滾床單???”小盼問得極為流利,一點也沒有害羞的成份。結婚之后,她的猥瑣程度直線上升,已經修煉到了偶爾可以在路修儀面前開點小黃腔的地步了。gt;olt; “滾床單?”書桌前的人愣了下,非常自然閑淡問,“你說的是哪次?” 在面對更強大更猥瑣的路修儀面前,小盼窘迫害羞了,這個人為什么可以這么自然地說出哪一次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啊,“就……就那天我喝碎以后那次……” “那次?”書桌后的路修儀終于抬起頭來,正視小盼,說,“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自己爬到我床上來的?!?/br> “……”小盼囧。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他可以躲開的不是么,就算自己力氣再大,也大不過男生吧,總之再怎么說,路修儀逃掉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這么一想,小盼說,“你……可以推開我的啊……” 語畢,小盼屏息等待,然而路修儀卻久久沒有回答,小盼不由暗暗歡喜兼鄙視。 看吧看吧,沒話說了吧,就想路修儀根本也是喜歡自己的嘛,要不然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會被她這個弱女子霸王硬上弓嘛! 豈料小盼還沒歡樂十秒鐘呢,就被路修儀一句話給秒殺了:“從之前的體重來推斷……你覺得我有任何逃掉的可能性么?” gt;olt; 路修儀此話一出,小心靈和小靈魂皆深深受到創作的小盼立刻默了,一臉杯催地走出書房,打電話向可栗訴苦去了。 她們的談話是這樣的。 小盼:“可栗你說路修儀到底喜不喜歡我???” 可栗:“……姑娘,你都結婚多久了,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 小盼:“前陣子因為結婚的事太忙太震驚了沒來得及想嘛?!?/br> 可栗:“……你們結婚以后滾床單正常嗎?天天滾還是一個月滾一次?” 雖然話題是自己先挑起來的,但面對可栗如此猥瑣的問題,身為已婚婦人的小盼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除了懷孕前三個月醫生交待不能滾床單外,他們夫妻間的床上互動還是蠻頻繁的……晚上沒什么事,基本都會深度溝通一下的。gt;olt; 可是這個頻率問題實在不好說出口,于是小盼支吾道,“還、還好啦……” 可栗在那頭翻白眼:“現在n多夫妻都過著貌合神離的生活咧,你們都有互動,還擔心個p??!放心吧,路修儀肯定喜歡你的!就算不喜歡你的人,也喜歡你的身體!安啦安啦!” 方可栗小姐,你確定你有在安慰人的話嗎?怎么有種落井下石、往被雨淋得慘兮兮的人頭上劈個響雷的感覺? 小盼淚目,“……rou體的關系是無法長久的……” “rou體個p??!”可栗不屑,“就你原來那130的體重,不是很喜歡你的男人能啃得下去?你還真相信那是意外可你霸王硬上弓???” 聽到可栗這么說,小盼心一提,緊張得呼吸都快停了,“不、不然呢?” 可栗真是恨鐵不成鋼,“楊小盼啊楊小盼,我怎么就會有你這么蠢同學呢!姐用項上人頭保證,就算是被霸王硬上弓,路修儀也絕對是很歡樂地被霸上!我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的話,就你之前的身材,除非真的是很‘rou欲’的男人,否則沒幾個人會被霸成功的……” “……” 可栗還說了什么,小盼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了,呆呆地把電話擱回去,隨著拿起沙發上一個抱枕靠著,面上發呆,內心卻一陣澎湃。 所以路修儀其實是喜歡自己的??! 領悟了這個事實,小盼心花怒放地沖著抱枕傻笑不已,要不是挺個肚子不方便,她肯定要在地上滾個幾圈表示下內心的歡喜的! ╰( ̄▽ ̄)╭ 正高興著,路修儀擱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小盼止住笑,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婆婆打來的,想也不想地拿著手機來到書房門口:“路修儀,mama的電話?!?/br> 正忙的路修儀沒有動,只說了句“你接下問mama什么事”就低頭繼續工作了,于是小盼只好暫時充當接線員,回到客廳,接上耳機。 小盼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呢,那廂的路mama就噼哩叭啦地說開了,“兒子兒子,媳婦最近身體怎么樣?我的寶貝孫子有沒有很乖???” 小盼張嘴,正想說自己不是路修儀,路mama又一陣連續不斷的話啪啪地丟過來,掐斷了她,“嘿嘿嘿……想不到一次就中獎,兒子你真是太讓mama我欣慰啦!” “……”沒想到路修儀居然會跟婆婆聊這個,小盼真是黑線又黑線,剛才是沒法有機會插嘴,現在則是不好意思開口了,于是小盼安靜地聽婆婆說話。 “不過兒子啊,幸好這次mama在鄭家那老頭子來提親的時候、無意間在小盼的房間里看到那本日記,發現小盼這丫頭居然暗戀你這么久,迅速地教你用生米煮成熟飯這招斷了鄭老頭的念頭!否則今天小盼就是鄭老頭的媳婦啦!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你沒看到鄭老頭那臉,簡直……” 路mama還在喋喋不休,然而小盼此刻已經魂飛天外,完全沒有在聽了,腦子里不停地回蕩著婆婆那句“在小盼的房間里看到那本日記,發現小盼這丫頭居然暗戀你這么久”。 路mama發xiele一通,也不管這邊有沒有反應,直接掛了電話,然而小盼卻被這些話劈得是囧囧有神,風中凌亂得無言問蒼天了。 難怪那天在醫院,路修儀會說出那樣的話……還以為是宿舍的同學走露了消息,不想卻是…… gt;olt; 久久之后,小盼回過神來,猛然想起一個極其重要的事,于是二度屁顛屁顛奔進書房,單刀直入道:“路修儀你也偷偷地愛了我很久,對不對?對不對?” 沒料到會突然被問這么直接的問題,路修儀怔住,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目光微閃,有些窘迫地輕咳了聲,道,“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果然是她想的那樣沒錯。 小盼內心早就樂壞了,但為了顧及某人的面子,使勁兒地憋住,她還想聽路修儀新口說我愛你呢,于是小盼清了清喉嚨,道:“mama說的哦!” 嘿嘿,看你這下怎么回答! “……”這下,某人的臉完全紅了。 小盼一看,心里那個暗爽偷樂,都快憋不住要歡呼尖叫了,然而在超強的自制力下,小盼的表面還是無比冷靜的,只是說話就有點得意忘形了:“哎呀……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悶sao呀,喜歡就直說嘛,不干不脆地,害我們繞了這么長的路才在一起!” “……” 從來沒遇過這么窘迫情況的路修儀本欲說點話挫挫小盼的銳氣,抬瞼看到她小人得志、歡樂得見眉不見眼的開心神情,就隨她去了。 路修儀揚唇,微微一笑,內心忽然就想起戴叔倫的《蘇溪亭》里的句子,燕子不歸春事晚。不知怎么的、瞬間竟產生了改詞的沖動,于是撈了筆來,在記事本上,隨意地寫下一行字。 竹馬不語春事晚。 番外醉酒 話說那天晚上,路修儀載著醉醺醺的小盼去見鄭碩臣。 一開始,小盼還能保持住一點清醒,然而車子上路行駛了沒兩分鐘,她就因為頭實在是太暈太難受,靠著椅背睡著了,于是,見面的事,自然而然就換了主角。 那天,兩個男孩子見面的情形對話是這樣的。 鄭碩臣:“路修儀,你那個青梅竹馬楊小盼的家長怎么這樣??!隨便一個人上門提親就答應!搞得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路修儀肯定地說:“你們不會訂婚?!?/br> 雖不明白路修儀為什么會這么肯定,被家里的倆老神經煩了n久的鄭碩臣聽到這話,難免在心底歡呼雀躍了下,但他馬上冷靜下來,問:“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路修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只要配合在我出差的這兩個月幫忙看好楊小盼,我保證跟小盼訂婚的人不是你?!?/br> 鄭碩臣自然不是太相信路修儀可以左右這么大的事,于是他抬起眼來,直視著路修儀,嚴肅地問:“你確定?” “我確定?!?/br> “成交!” 走的時候,路修儀給鄭碩臣留了電話,以便出差在外的時候,可以隨時聯絡到,然后才離開那里。 接下來? 接下來當然不用說啦! 路修儀扮豬吃老虎,把小盼同學“生吞活剝”下肚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