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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故意放了炸彈, 說:“他前女友,其實你也認識?!?/br> 葉潮:“什么?我認識?你讓我想想?!? 葉潮覺得有點邪門,開始逐一排查。 馮豫年被他兩搞得心里莫名開始緊張。她看了眼李劭忱, 見他還在低頭看著手機,絲毫不在意他們兩個鬼扯。 葉潮問:“漂亮嗎?” 李劭忱突然插嘴:“廢話?!?/br> 李殊逸立刻笑的花枝亂竄,夸張的開始風姿搖曳的笑個不停。 李劭忱淡淡提醒她:“注意你的姿態?!?/br> 李殊逸只管擠眉弄眼的看馮豫年。 馮豫年有種, 像一個等著被抓住的平民, 狼人和巫師都盯上她了。 李劭忱突然起身說:“馮豫年, 你跟我來, 我給你找找胃藥, 你還是再吃兩頓吧?!?/br> 葉潮也跟著說:“對對,你多吃兩頓藥?!?/br> 等她跟著李劭忱進了他房間,李劭忱關上門, 順手將她抵在門上, 輕聲笑問:“你瞎緊張什么?” 馮豫年輕吁了口氣,沒好氣的壓低聲音說:“你讓殊逸瞎說,你不尷尬嗎?” 他俯身和她平視, 突然的靠近,使馮豫年下意識伸手擋著他。 警告他:“你別得寸進尺?!?/br> 他輕輕的笑, 但是并不執著,被馮豫年揮開來。 李劭忱的房間里并不奢侈,典型的單身漢的房間,青灰的色調。 他俯身在床頭柜里取了藥遞給她, 哄她:“別怕,我肯定不會把你供出來?!?/br> 馮豫年用眼神警告他,不許他再多嘴了。 見她站在那里不動,他失笑問:“是要看我換衣服嗎?” 馮豫年罵他:“我才不稀罕?!?/br> 等她出去了,他才舒了口氣,皺著眉換了衣服。 李殊逸和葉潮進了書房,像尋寶二人組,葉潮每拿起一個東西就要問問:“這東西是誰的?” 李殊逸笑著搖頭。 其實她也不確定這里還有沒有馮豫年的東西。 她只在這里見過一次馮豫年的照片,照片里她坐在沙發上,低頭在看書,照片夾在一本德語書里。 照片背面寫:要見風生長,或是做陣雨,隨你的意。 明明平平無奇的一句話,甚至什么都沒有說,卻讓她覺得酸酸的,滿是遺憾。 葉潮在書架上小心的翻找,她先看到那本德語書,怕葉潮真的翻到,先拿在手里。順著翻了遍,可是照片已經不在書里了。 李殊逸一看照片不在了,安心了兩秒,又怕夾在其他書里,跟著葉潮繼續在書架上搜索,頓時后悔自己的餿主意,到底圖什么,還要瞎cao心,兩個正主都不cao心,她上躥下跳的白cao心。 喬冰冰好奇的看著熒幕,李殊逸趕緊催葉潮:“自己找,還不如問他自己呢,咱兩翻一天都未必能找得到?!?/br> 葉潮其實翻到了,翻到了一本馮豫年的植物圖冊《中國植物志》,里面很多手繪的植物圖冊,非常精美。最后一頁有馮豫年寫給李劭忱的一句話。 「有時候看著你,覺得很喜歡,有時候又覺得你好陌生。說不出來的原因?!?/br> 只是他沒翻到最后。 李殊逸看了眼,其實認出來了。 葉潮邊翻書邊嘖嘖稱奇:“李劭忱的愛好還挺別致的,連這種書都有?!?/br> 正說著,馮豫年推門進來,手里真拿著胃藥,李殊逸看了眼葉潮手里的書,看著馮豫年,眉開眼笑的,就是不說話。 馮豫年看了眼他手里的書,一時間只覺得渾身嘴也說不清了。 緊跟著李劭忱也進來,他換了件青灰的T恤衫,見葉潮在書架里翻找,問:“你找著東西了嗎?來一回翻一回?!?/br> 葉潮順手把畫冊擱進去,攤手:“你要是直接和我說你前女友何方神圣,我自然不用這么費心機了?!?/br> 馮豫年看到他瞟了她一眼,她心里一緊,不動聲色的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李殊逸坐在她旁邊問:“你這幾年藏在哪里了?我怎么都沒碰見你?” 葉潮可真是萬金油,哪里需要,哪里就能潤滑。 “她在云南下面的村子里扶貧,種葡萄。那地方真絕呀,靠近赤道的地方物產真是太豐富了,李劭忱過生日那天我們就在那里吃了頓飯……”,他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李殊逸已經炯炯的看著他兩…… 看吧,言多必失。 互相踩坑,總有一個,會濺你一身水。 馮豫年趕緊說:“我這幾年一直在村子里,之前葉潮在洱海邊度假,說來看我,就在村子里呆了一晚?!?/br> 李殊逸:“我不管,你們都去,就不帶我,還吃燒烤,摘葡萄,你們夠意思嗎?” 李劭忱拉了窗簾,淡淡說:“你日理萬機,連和媒體說一聲我是你弟的功夫都沒有,哪有功夫去鄉下?再說馮豫年那個村子偏僻到連信號都不太好?!?/br> 他說馮豫年三個字的時候,帶著一股冷冷的味道,仿佛他們真的不熟悉。 李殊逸斷定他們有貓膩,根本不認,只和馮豫年說:“你說,他們怎么想起去看你的?” 馮豫年想了想說:“這回應該真的是葉潮的鍋?!?/br> 葉潮無奈說:“得!我的鍋我接著,咱們下次團建,就去那村子,那里有馮豫年種起來的葡萄,好幾十畝?!?/br> 李殊逸聽的來了興趣,問:“那你什么時候給我準備起來。等我去云南拍戲,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