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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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中州,那里一向是溯夜仙山的地盤,和他交好的幾個世家除了林家基本都在中州,雖然現在楚蒼安分了許多,但是中州勢力確實盤根錯節,只怕一時不好滲透。 剩下的東州,那是白鷺縱橫的勢力。在藥行方面始終要對上他們的。 這位裴響裴會長稱得上是八面玲瓏,誰都不得罪,眼下殷家強盛,他就立刻轉了臉色,最近和殷橫斜交流火熱,甚至還主動送了不少東西,只不過殷橫斜沒收而已。 但如果蝶夢要跑到他地盤去搶生意的話,那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白鷺縱橫在靈界扎根已久,殷家現在的武力解決不了所有問題,林青痕想了想,便把東州那邊的生意暫時放下,先顧了北州、西州和南州三個大塊再說。 特別是北州,這才是他的老本。 因為這許多布局和人手安排,林青痕在外面花了不少時間才交代好了,沈落櫻都恢復好有一段時日了,如今煉起丹藥來都很順利,臉色看著也紅潤了,特別和林青痕討論起丹藥的事情來,眼神里透著活力。 收拾好了外面的事情,林青痕便帶著她以及林云思他們所有人一起回了淚城。 殷家和蝶夢出了風頭北州都傳開了,與有榮焉的人不少。 這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衣錦還鄉吧? 甚至冷秋月都忍不住好奇心,確定了合作關系之后,便帶著拂心妙法幾個人上了這條回北州的船,要去看看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再走這條路,連林青痕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他剛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北州是死氣沉沉,好大一塊地方,籠罩的全是一層灰蒙蒙的霧氣,土地貧瘠,千瘡百孔,一看就是前路坎坷。 但如今再看,整個北州的土地都開始泛出一絲綠意,長生藤的效用很明顯,殷九霄離開之前備下了很多種子,如今北州都是殷家的,自然不必在這方面藏私。 黃階低星的各類野草長得好快,一夜之后便顯得茂密,生機勃勃。 這種情況越靠近淚城便更加明顯。 冷秋月和沈落櫻都能看到,從上往下望去,那是一片一片被劃成方塊狀的土地,田連阡陌,仔細看的話,里面還有他們都看不懂的靈器在工作。 據身邊的人解釋,這都是林青痕做的,是他影響之下,不斷擴張的種植合作社。 北州不再混亂,大路條條,云霧散去,淚城最高處的殷家高閣煥然一新,城中人流如織,各項設施齊全,好像又有之前那副四方來朝的強盛樣子了。 不管是煉藥師煉器師、普通的靈師,哪怕是最底層的普通人,所有人看著都有盼頭和希望。 冷秋月吸了吸氣,不再說什么了。 眼見為實,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不是殷家的這一兩個人變了,而是整個北州都變了。 之前和殷橫斜說話的時候,對方告訴她其實北州意義最大的人不是九霄,而是林青痕,他才是北州崛起的命脈。 她先前覺得多少有些夸張,細了解之下,才發現一點都不夸張,是大實話。 人就是要學會順勢而為,來到這里,她才確定自己的選擇沒有做錯。 她選的不是殷家,她選的是林青痕才對。 整個北州確實在一點一點恢復生氣。自此以后,和外界的來往是越來越頻繁了,畢竟丹藥和一些藥材還是要不斷出口。 殷家現在也有錢了,整起了兩艘飛船,一直來來往往運貨,沈家和拂心妙法也能自己捯飭出一些穿越屏障的靈器來,不過這還不夠。 供應的數量太大了,從丹藥到材料,既要往里面運,還得往外面送,畢竟是影響大半個靈界的供需,眼下就那幾條船,還不夠用的。 殷家亂七八糟遺留下來的物資倒是很多,畢竟除了淚城和霖城,之前他們在北州的幾個主要城市都有駐點,駐點嘛,自然是有倉庫的。 以前沒有機會收拾,現在重掌北州了,殷橫斜便把那些都整理了出來,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能用上的,能穿越那道墻的,得是難尋的好東西 殷家以前可是有一個艦隊的,足足有八條大船,能解決林青痕現在的需求,就是現在都壞了。 不過幸好北州煉器師協會給他看了,和林青痕說修倒是能修,就是有些材料不太好找。北州現在是翻身了,但是一些冷門資源卻是翻不出來,得求助外面。 可能還是得找白鷺縱橫,煉器師協會會長這么和他說,那邊的材料是靈界最齊的。 林青痕聽到這話,很是猶豫了一段時間。 殷家現在和白鷺縱橫的關系有點不好說,不會相交過深,但表面的和氣還是有的,本來想著時間長一點北州整體實力穩定之后再去理清這樣的關系,蝶夢一時也沒有往東州那邊走。 不過怎么說呢,蝶夢這么多家門店在拂心妙法的幫助下迅速開起來,不可能對白鷺藥行沒有影響,而且沖擊非常大。 就算沒去東州開店,可是外面路是通的,沒有誰能擋住四處走的游商們賺代購費吧? 現在和那邊談這個,不知會不會打破這種表面平靜的關系。 能修這些船的珍貴材料加起來可不是什么小買賣,是筆可觀的大生意了,白鷺縱橫要掏出這東西來幫他,必得那位裴響愿意幫他才行。 但林青痕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殷九霄聽了之后,主動插手來管了。 別擔心,我最近這段時間正好要去一趟東州,也和白鷺縱橫有些事情要商量,我幫青痕去說吧,他道,放心,白鷺縱橫那位裴會長其實挺好說話的。 林青痕:是嗎? 他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和冷秋月商量的時候,對方可不是這么評價他的。冷秋月大概在那里吐槽了他小半天吧,細數裴響這個人一系列的見錢眼開和周扒皮行為,總而言之,不是好人,離他遠點,很容易被坑的。 而且林青痕也疑惑:你好端端的去東州做什么? 去要幾件東西,放心,以合理的方式,我很快就回來,殷九霄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覺得裴會長一定會很歡迎我的。 第181章 裴響裴會長恐怕不是歡迎他,而是怕他才對。 一開始殷九霄出名的確實是過人的天賦,屬于空前絕后的美名,后來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兇名了。 殷家這段時間來的人也不少,多數人是慕名而來,其中也有不少人想試殷九霄的深淺。 畢竟當時證明他實力的只有老供奉,其他人都還沒有和他交過手,那個時候殷橫斜和殷遙之又在他身邊,導致不少人有僥幸心理,總覺得殷家是為了震懾眾人,故意使了點手段,過度夸張了殷九霄的天賦。 二十歲出頭便有天階三星天賦,這么夸張,誰信??? 于是一堆又一堆的人卯著一股勁來,以切磋的名義挑戰殷九霄,然后一個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心服口服離開。 事實證明,老那位供奉還真說錯了。 他哪里是天階三星的能力?分明比那還要更高吧! 別說一些天階低星基本都被他壓著打,沒有還手之力,甚至一些靈髓在戰斗方面稍差一點的天階五六星都輸在他手里,而且殷九霄此人進步極快,再過數月,與他對戰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人幾乎已經長成了,再沒有誰可以掩蓋他的鋒芒。 這段時間殷九霄亦是忙碌,除了打架,殷家的所有試煉和修煉基本都是他管,從長輩到小輩,有的時候殷遙之見了他都躲。 在修煉這件事上,他一向是嚴厲的,并且不允許任何人偷懶。 狠是真的狠,但不得不說按他的那種方法來,提升確實很明顯,九霄絕云劍法的修煉也是需要人來指點的,殷九霄偶爾還會下場親自對戰。 雖然他毫不留手把一眾不如他的小輩和長輩揍得嗷嗷叫,但是輸過之后,便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往往會有醍醐灌頂的功效。 現在殷家資源又有修煉場地又有了,各種方面齊備,所有人的修煉速度也跟上了。 在這段時間里,十二院里卡地階九星瓶頸多年的成功升天階的就有兩位,甚至還額外從靈界吸納進來兩位天階進來。 年輕一輩成長速度也很快,特別是殷容羽做了這個聯盟長老,有段時間沒見他,偶爾回來一趟,只覺得整個人都沉穩許多。 林青痕和殷九霄的事業一向是分開的,但某種程度上大家都是殊途同歸,推動著北州往前進。 他要去東州的事情林青痕并沒有往深了問,他知道殷九霄心里一直有計較,不需要自己去做什么指點。 要小心,林青痕對他這么說道,早點回來,也得記得想我,每天都要想。 殷九霄覺得他一本正經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愛死了,差點沒舍得走。 眼下他要去東州,自然是有好幾件事情要做。其實最主要的都是為了林青痕,比起其他,要修船的材料只是順帶的。 北州除了人和丹藥,還有引人注目的一件事,就在淚城之外固定時期開放的靈魔遺跡。 不過在外人進來之前,遺跡核心那些很難復蘇的天階和地階材料已經基本被北州幾輪搜刮干凈了,沒給外面人留下什么,進去一看只有外圈有剩下的一點材料,看著價值不大,所以在信息差之下,這件事確實沒有其他事情帶給人的震撼大。 特別是殷家到底是怎么反復留下這個遺跡的可從來沒有對外說過,很多人都覺得這是許多因素疊加起來的巧合,是不可復制的,不像林青痕的丹藥,會長長久久地帶來效益,所以并沒有多做討論。 但實際上這法子握在殷九霄手里,每一次遺跡他都可以用。 遺跡外圈那些黃階玄階的材料重新出現過幾輪,但是遺跡的能量始終是有限的,殷九霄對此有預料,在前段時間,遺跡正式關閉了。 現下長生藤幾乎快鋪滿的北州已經不需要依賴遺跡來存活了,但不可否認它帶來的利益依然龐大。 北州的這一個是被他留了很久的,在關閉了之后,殷九霄記得這個時間點,不久之后,便有新的靈魔遺跡出現在東州了。 可惜不在自己地盤上,為此盡心盡力細想想好像是在為他人做嫁衣,但殷九霄又不得不去。 對他來說其他資源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個遺跡里出現了粹天魂的又一線索。 遺跡里出現了一位天階九星殘魂,打敗他之后能得到他隕落之后的隨身之物,里面便有那只九尾天狐凝練出的一滴心頭血,這和之前的遺傳血脈結合起來,便能繼續追查粹天魂的下落。 有了這些東西,與真正的粹天魂的聯系便會越來越強。 不過當時那些人動作太大,而且他們先前也不知道這還和粹天魂有關,是翻找遺物的時候才發現的。 那位天階九星前輩的殘魂因為太過強悍,只能拼盡全力對抗,導致被直接打散了,便沒有機會向殘魂詢問什么問題,只拿到了那滴心頭血而已。 殷九霄記得,上輩子追查這件事的線索便停滯在這。后來他們又轟轟烈烈找過幾次,但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所以這趟東州,他非去不可。 殷九霄不是獨自去的,帶上了殷遙之和幾個天階。 裴響是提前收到消的,聽到這一只隊伍里有什么人的時候,皺著眉頭在屋子里轉了好幾圈。 他手底下的人有些忐忑:殷家不會想對我們動手吧?我聽說溯夜仙山那邊楚蒼直到現在才差不多養好了傷,但仍然閉關裝死連宗門都不出。那林重天直到現在都沒養好,一個家主都快眾叛親離被林家各長老擠兌到下臺了,他們該不會現在想調轉槍頭對向我們了吧? 白鷺縱橫可打不過殷遙之啊。 不會,裴響陰沉著臉,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們。 而且殷家是正經遞了拜帖過來的,若是為了挑事,直接來便是,不必再遵循這種禮節。 說是這么說,但他心里也憋屈,只覺得來者不善。 白鷺藥行在外都快被蝶夢按著打了,殷家還想怎么樣? 可人不能不見。 外面人都說殷九霄最難相處,是個性格極其冷漠之人,見了面也說不上幾句話,很多時候都是揍了人就走,但是真見了人的時候,裴響卻覺得他和外面說的很不一樣。 裴會長不用擔心。他道,我們真不是來砸場子的,只是與白鷺縱橫做一件交易而已。 裴響看他那種臉上帶笑的樣子,莫名地竟然和林青痕有幾分相像。 裴響一聽此話,臉上也自然而然擠出一抹笑來:九霄賢侄不必與我客氣,只管說便是。我以前和你父親也是有交情的,只要是我白鷺縱橫做得到的,我絕不推辭。 殷九霄暫未對他提那遺跡之事,要引人上鉤,總不能第一時間用最大的餌。 這個時候遺跡還沒有任何征兆,只有他一個重生的知道確切時間地點罷了。眼下,殷九霄先把要修船的那些材料給提了出來。 裴響看著他列的那份清單,笑容僵了僵,道:九霄啊,不是我小氣,只是你也知道,這些材料無一不珍貴,我雖然是做生意的,但一下子真的拿不出這么多。要不我慢慢給你收?要不了幾年,總是能收齊的。 裴響這話說得不實際。 雖然有點困難,但是立刻掏他還是掏的出來的,但他一看這些材料就是要修船,若是讓林青痕修好了艦隊,運貨速度一提升,他旗下的白鷺藥行就更是要死。 他不可能給別人遞刀砍自己,給再多錢也不會賣給殷家的。 裴會長開玩笑了,殷九霄搖了搖頭,幾年我可等不了,這是急事呢,家里夫人在催,若是我拿不到這些東西回去,便不讓我進家門了,您也得體諒我的難處。 裴響: 他聽了這句話,只覺得臉上笑容越發僵硬了。一向八面玲瓏的人都一時卡了殼,不知道怎么回這句話。 你騙誰呢?林青痕還會不讓你進家門? 可偏偏殷九霄仍然是那副表情,還伸手反客為主給他倒了杯茶。 裴會長不用擔心我給不起這個價錢,他道,放心,我能給你的,可比那些材料要值錢多了。 裴響還沒有答話,便見殷九霄很快又接了一句:而且自然也會比溯夜仙山給你開的條件要豐厚得多,裴會長,凡事還得多想想再做決定,您說是嗎?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和神情一下變了。 這個時候,便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溫和的林青痕了。 裴響的表情一下嚴肅起來,腰也下意識地直了直,沉默了一段時間,腦子里瞬間閃過許多想法。 殷九霄怎么知道溯夜仙山的人暗中聯系自己了?這件事裴響可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沒有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