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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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這個天階,他還能從他身上獲得一部分力量,這樣就夠了。 他弄死這位速度倒是比之前想象的要快,上次的狼裔首領是被他一劍一劍磨死的,這位老實說還比不過那位前首領,還喜歡分心,似乎一直想弄明白自己是誰。 殷九霄后來明顯殺興奮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突破在即,那股突然升起來的力量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劍身都跟著嗡嗡作響。 這位最后的死狀像徐耀陽,靈核被他整個打碎,沒有留下尸首和任何痕跡,整個人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里。 他死之前盯著自己,殷九霄看見他瞪大了眼睛,問著和一開始一樣的問題。 你到底,是殷家什么人? 殷九霄最后也沒有給他答復。 他沒開口說一句話,殺完天階之后,狼裔那邊的戰況也很明朗了,還剩一個地階,被殷九霄一并解決掉了。 他和上次一樣,身上不沾對方一點血,比較起來算是干凈,但是狀態和上次比更恐怖了。 狼裔的人都看出來了,他周邊氣息躁動,讓其他人不敢接近,是要突破的跡象。 殷九霄已經夠逆天了,居然沒過幾個月就要再次突破,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主子,您看 派個人去給下面的車隊送信,讓他們接著往前走,殷九霄劍也沒收,還在手上握著,我們回去。 ?;瓿侵赃x擇這里埋伏,就是因為這條路人少,不會被意外打擾,這邊的打斗也無人發現。 蝶夢的車隊聽見動靜了,但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在原地等著。 少東家說了,聽話就行了,按照要求來做,其他的不要多問。 他們就當是在原地休息了一下,沒有過多久就有人來送信了,身上還帶著傷呢,血了呼啦的,神情有點捉摸不透,催促他們往前走。 去吧去吧,別耽誤時間了,都解決了。 車隊應聲,又接著往前走了。 這邊的殷九霄也沒耽誤時間,這地方不適合突破,他需要個安靜一點的地方。 于是他只在原地稍微穩定了一下,便帶著一身即將暴走的氣息回了狼裔的領地。 林青痕一開始是在蝶夢等著的,沒過多久狼裔的人來送過信,告訴他一切順利,也有好消息,就是殷九霄要突破這件事 順便給他帶了句殷九霄的原話,突破需要時間,不一定能按時回來,若是晚了,讓他早點休息。 動作這么快? 而且九霄還真的要突破了? 林青痕向來也不擔心殷九霄會護不住蝶夢的車隊,他想了想,對送信的人說:能送我出趟城嗎?我想去狼裔。 他不想守在這里等著殷九霄回來,想去看一眼。 來淚城四個月了,林青痕沒有出過淚城一步,他惜命,不會走出自己的安全地帶。 出了淚城之外,很多事情就不可控了,特別還是在現在這個時刻。 狼裔的人也面露難色。 殷九霄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這一位了,黃階七星的實力,沒有靈髓,好像一碰就碎,真出了一點事情,他們賠命都不夠。 主子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您放心,我們都預備好了,還是別出城了,狼裔的人委婉地拒絕他,萬一呢 但林青痕想做的事情別人是說不動的,他自己也有分寸。 蔣復深還在殷家拖著呢,他出不來,這個時候不會輕舉妄動,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林青痕道,狼裔那邊也不遠,我說送我過去,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照做便是。 他的臉色一沉下來那個樣子,連殷九霄都攔不住,何況是其他人呢? 林青痕覺得如果他連見殷九霄一面都要束手束腳的,那他還折騰這么多干什么。 第95章 林青痕的命令違抗不得,狼裔這群人跟久了便知道,他說話許多時候比殷九霄還管用。 最后還是沒辦法,一群人護著林青痕出了城。 很順利,什么事情都沒有出。 林青痕那邊的動靜?;瓿堑娜艘恢倍⒅?,他一動,蔣復深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什么都沒有做,也什么都不敢做。 兩條派出去的隊伍都失了消息,他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下去,眼下他還留在殷家沒有走,這回是殷橫斜留著他。 雙方在這段時間里并沒有說什么有營養的話,心知肚明都是互相看著而已,原來還是雙方都端著架子皮笑rou不笑的有來有回,但時間一長,蔣復深就坐不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淚城水深到這種地步,自己派人去截貨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人都沒了,那只黃雀他都不知道是誰。 殷橫斜也是聽著林青痕的要求行事,對方讓他今天拖住蔣復深就好,蝶夢的丹藥出城殷橫斜本是想派人護著的,但是被拒絕了。 雖然疑惑,但那是林青痕說的話,他反駁不得,林青痕做事向來萬無一失,眼見著時間過去蔣復深的臉色難看起來,他就知道?;瓿沁@是又吃了個大虧。 殷橫斜心里一樣疑惑到底是誰動的手,但表面上仍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既然對方聽青痕的,那就是自己人。 派出去的天階有來無回,蔣復深必要承擔這個責任,每一個天階都培養不易,但現在吃了虧,卻找不到仇人是誰。 ?;瓿羌词拱l難,也要師出有名,出去截貨這件事本來就不光彩,要是出了事,那就是啞巴虧,且淚城所有天階都在城里,動不了這個手,眾目睽睽之下,誰又能在明面上把這鍋甩在淚城身上呢? 蔣復深收到消息之后,整個人都焦躁了幾分,他在這里待不下去了,過了一會兒起身告辭,殷橫斜也不攔他。 但話要說清楚。 蔣長老,一開始我就和你說了,淚城的水深得很,殷橫斜對他說道,少在淚城撒野,就算你們會長來了,我也是這句話。 最后一句話,他是沉下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來的。 林青痕做了這么多,殷橫斜也沒想著讓他一個人扛,那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卻為了淚城考慮太多。 他對蔣復深說這句話,一是警告,二是讓他把目光放在殷家身上,別一直盯著林青痕。 蔣復深聽完,禁不住渾身一抖。 殷橫斜變化很大,在大家的印象里,這個年輕時不好好修煉的浪蕩子長大之后性格軟弱,扛不住殷家,所以他那時候帶著挑釁來了,最后就是被照臉抽了一巴掌。 讓人驚訝的不止林青痕,還有整個殷家。 當時百姓鬧起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殷家來人來得很快,秩序井然,說一不二,整個淚城早就不是原來混亂的樣子了。 殷橫斜是整個淚城武力最高的人,殺徐耀陽的時候他心境亦有突破,且他在這幾個月掌權了,從徐耀陽手里拿回了一部分的殷家庫房,煉藥師協會認真合作之后,穆久不久前還拿了壓箱底的丹藥出來給他治舊傷。 幾輪好藥用上來,他舊傷即使沒有好全,也有明顯的緩解,比先前好多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擋在前面,告訴任何心思詭譎的人,淚城上下一氣,絕不會讓任何人隨便欺負。 一個林青痕,再加上一個蝶夢甚至狼裔,對?;瓿莵碚f不足為懼,但如果整個殷家都站定在林青痕身后,淚城這股力量就不是輕易能動得了的。 殷家底蘊太深了,就算是?;瓿巧虝臅L來,他都不會在這種時刻覺得自己能隨便攻下淚城,真對抗起來,那是傷筋動骨,兩敗俱傷。 更何況,今天干掉天階的人到底是誰都不好說,殷家可能遠不止這三個天階。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所有因素疊在一起,叫人不敢輕舉妄動。蔣復深盯著他,張了張嘴,再沒說出什么話來。 林青痕和殷九霄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選擇痛快動手,殺掉來尋釁的?;瓿翘祀A是種必要有的態度,不讓明面上這些天階去,更是一種更重要的心理博弈。 軟硬都來,技術和武力兩手抓,不管是?;瓿沁€是其他人,都不會再貿然對淚城動手。 殷九霄進了靜室之后,外面的事情都打擾不了了。 他也不知道林青痕威脅著狼裔的人讓他們把自己帶過來了,他腦子里還念著寶貝肯定會選擇在家里等著他,還是別弄到太晚了。 到時候突破了回去見他,能給青痕一個驚喜。 劍法每次突破的時候都像是一次洗筋伐髓,比任何戰斗都要痛苦幾分。 九霄絕云劍懸在他的身體前方,也一樣在發生變化,仿佛重塑,劍身上寒光閃爍,一點點變得更加鋒利。 六層突破到七層在某種程度上是質的飛躍,所受的折磨更是深刻,不過殷九霄是經受過一次的,他熟門熟路,花的時間也少。 就算時間再短,殷九霄再次睜眼的時候,也已經是深夜了。 他眼前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能看得清楚,全身骨骼一動便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然后五感一點點歸位,渾身那種打碎了再捏起來的痛苦勁兒才過去,澎湃的力量感就涌上來,渾身上下的舒服感讓他長呼出一口氣。 這是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事情了,但上輩子突破的時候,殷九霄沒有現在這么高興。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提升不僅僅是為了自身,還因為終于有更強大的底氣去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劍法突破七層,就意味著殷九霄有了正經天階的實力,他不用靠突襲也能無礙殺掉天階低星,又因為九霄絕云劍的特性,靈髓的壓制力變得更強了。 還有一點,殷九霄管它叫領域,他可以調動魔氣,像今天的戰斗一樣形成對自己有優勢的一道屏障,突破之后,他的領域會更加凝實。 再往上提升力量會越來越難,不過對殷九霄來說,也許也用不了多少時日。 他上輩子在三十歲之前就已經是大陸頂尖,比任何一任殷家家主都快,就這幾個月,他加起來攏共殺了三個天階,吸收的力量不少,上輩子可沒這經歷。 可惜現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不能穿了,在劍法被震碎了,不過狼裔有預備,給他在角落里放了一套新的衣服。 殷九霄急著回去見林青痕,就卷著衣服隨便套了一下,然后他急匆匆從靜室里出去的時候,一邁出去就愣住了。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外面。 靜室本就是首領房間里的一部分,一出去就是大休息間,殷九霄是頭一次來這里,一出去看見林青痕坐在那里,像是做夢一樣。 他怎么會在這里? 出來了? 林青痕一開始還守在那里看賬冊,后來蝶夢的賬冊都被他翻完了,天色也已經晚了,殷九霄還沒出來,他困了又不想去睡,又去旁邊找了幾本書看。 殷九霄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桌子前面點了一盞燈,看書看了好一會兒,守著那扇靜室的門,時不時還抬頭看看,頭一回看書看得這樣不專心。 狼裔這邊的礦石燈是暖黃色的,襯得林青痕整個人也暖暖的。 林青痕看他還愣著,就主動上前來看了看。 他整個人確實是暖和的,一靠近那股氣息就更加明顯,有熱氣,殷九霄下意識把人抱在懷里,輕聲問了一句:怎么過來了? 他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擔心你,林青痕如實說,怕你出事。 他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吸引人的溫度。 林青痕主要想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殷九霄去殺天階,不可能不負傷,但突破有重塑的作用,現在已經不明顯了,就連之前的舊疤痕都好了許多。 殷九霄這種身體好的太快,狼裔許多人和他打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林青痕聽了還是心疼,上次傷就重,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來多少有點情緒化,但沒有辦法,他就算看不到人,今天就在靜室外面坐著也覺得安心。 如今檢查完了算是放心了一點,林青痕安心之后,又問他餓不餓,本來說好要一起吃晚飯,他還帶了餐盒過來,然后很快就聽到殷九霄回了一句:確實餓了。 那正好,他剛想拉著人坐下來一起吃點,就被對方整個抱了起來,直接越過了那個放著餐盒的小桌子,放在房間里的大床上了。 林青痕:? 這里沒有點太多燈,林青痕就借著淡淡的燈光看著他,這個人的眼神一看過來,他就很快明白了殷九霄的意思。 他確實餓了,但想吃的不是餐桌上的點心,是自己才對。 林青痕也沒突破過,按理來說,突破過的人是會比較虛弱的,他就是想著這一點,還巴巴著趕過來想著照顧人。 現在真正虛弱的殷九霄多少見啊。結果就是林青痕的心疼勁兒就維持了一會兒,然后就被殷九霄整無語了。 你現在哪里來的精力?林青痕用腳輕輕踢他,很快被人捉住了腳腕動彈不得,殷九霄,別在這時候逞能! 殷九霄沒說話了,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林青痕自己到底逞沒逞能。 過了段時間了,也不是頭幾次了,林青痕多少有些適應了,老實說,就技巧而言殷九霄確實有進步,但是他床上的情緒時而是有些控制不住的。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他舊傷好得差不多的情況下,肩膀上添了一道新傷一道淺淺的牙印。 當然是林青痕咬的。 本來就他這點力氣,不可能給他造成傷害,昨天是殷九霄特意讓他咬的,算是出氣。 他甚至還蠻享受,林青痕咬人真不算疼,他牙也不尖,只是情趣而已,殷九霄看著只覺得可愛。 第96章 ?;瓿撬懒藗€天階,這么大的事情理論上該掀起些波瀾,但事實上,什么事情都沒有。 ?;瓿巧虝娜税舶察o靜,守著沒什么人的大店面,只是蔣復深臉色非常難看,帶著人出了趟城。 林青痕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肯定就是去埋伏的地方看眼,好確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戰場都已經被狼裔的人打掃過,干凈得很,他不會找到什么痕跡,追蹤更是沒有可能,只是那山壁上留下來幾道極深的劍痕。 使劍的人很多,不能僅憑這幾道痕跡就給殷家扣鍋,但聯系到殷橫斜的話,他簡直遍體生寒。 這確實是天階的實力才能做到。 殷家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林青痕和殷九霄兩個人倒是安穩,狼裔折騰到下午才回城,仿佛什么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蔣復深多少有些不甘心,他不會繼續魯莽動手,但也想搞清楚那個藏著的天階是誰,更想試探殷家現在的深淺,到時候回去算賬也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