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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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琢玉聽得眼睛放空,聽到最后的時候立刻清醒:“換一種。歸凝丹是六品丹藥,你如今甚至沒有出竅巔峰的修為,煉制六品丹藥容易受到反噬?!?/br> 銀月宗內供奉了五名煉藥師,其中只有一名可以勉強煉制六品丹藥,剩下四名都是五品煉藥師。 畢竟煉藥也需要修為作為支撐,一些高品級的靈藥蘊含極其濃郁的靈氣,低階修士無法煉化,反而會受到靈藥的反噬。 所以六品煉藥師,本身也是出竅巔峰甚至分神的修士。銀月宗這樣的小宗門,實在供不起一個正經的六品煉藥師。 容澄:“我可以盡力試一試。歸凝丹的藥方并不是最佳,到時候增減一些用量,藥性和諧,難度就會降低?!?/br> 她摘下一朵綿甘草,捧到陸琢玉面前:“請少主不必擔心,我不會勉強自己。反正有少主在,一定會為我護法的?!?/br> 陸琢玉沉默片刻,接過那多綿甘草:“當然會。從煉制到成丹,我會一直在你身邊?!?/br> 容澄比她矮一些,仰起頭看向陸琢玉,眼神格外明澈:“我相信少主?!?/br> 在陸琢玉的印象中,爐鼎體質的修士往往溫順平和,這種溫順并非溫柔,而是被馴養后的順從。 容澄似乎也是這樣好拿捏的脾氣,但是細處下來,陸琢玉發現,容澄看似好說話,但兩個人中不斷讓步的反而是陸琢玉。 陸琢玉道:“銀月宗百年來未有你這樣好的煉藥師,我自然也信你?!?/br> 容澄滿眼都是仰慕,她眼睛極其清亮,仿佛天大地大只能看見眼前的陸琢玉:“我生平不曾見過少主這樣風姿絕代的人,只要有少主在我身邊,我盡可以安心了?!?/br> 陸琢玉悄悄別過臉。 …… 謝韞在儲物戒里取出一塊軟銀,分成十一份:“我這里沒有青玉,軟銀也行嗎?” 命牌不拘是什么材質,大多是劣質玉石制作,軟銀更便于儲存靈氣,是相當常用的煉器材料。 命牌是煉制而成的靈器,不過煉制手法十分不入流,只要在桌子那么大的地方起個陣法,用靈力催化擠壓,就能制作命牌。 應白夜道:“不拘什么材質,作用是一樣的?!?/br> 他又將平安結掛在袖子中,挽起袖子時紅繩節掃在桌面上。 謝韞十分自然地伸手摘下繩結,“打得亂七八糟的。等你畫完陣法,我再教你怎么結?!?/br> 應白夜沾著朱砂畫下一個奇詭的陣法,他雖然沒有靈力,但是神魂依然是合體期的神魂,故而揮筆就能繪出陣法。 謝韞在一旁看著。 他略懂一些陣法,應白夜說這是個特殊的命牌,確實不假——從應白夜陣法的走勢來看,陣法甚至稱得上狠毒——比起煉制命牌,這更像祭煉緝魂鎖命的招魂幡。 好在畫陣法的是朱砂而不是鮮血,所以削減了陣法本身的邪氣。 這樣的手法,顯然是魔修慣用的, 應白夜對自己魔修的身份一直都十分坦然,只要不會惹來麻煩,應白夜并不避諱自己魔修的身份,但是應白夜在謝韞面前,極少提起自己在魔道是怎么過的。 謝韞甚至不清楚應白夜到底出身魔道哪一個宗門——應白夜不大愿意提起自己在魔道中的經歷。 應白夜暫時不愿意提,謝韞也不急著問——他們實在是有大把的時間消磨,早晚有一日磨到應白夜開口。 這個時候的應白夜,終于清晰強烈地提醒謝韞一點——應白夜在魔道里沉浮了數十年。 大概是不愿意回顧的數十年。 謝韞走神的時候,應白夜已經畫好了陣法,他向謝韞伸手:“取一件靈氣充裕的靈器給我,作為陣眼壓陣?!?/br> 謝韞原本想將一尺雪解下,但是一尺雪已經被養出了一些靈智,和春山倒一樣嬌氣愛干凈。 謝劍尊向來對應白夜和靈劍沒辦法,只好低頭解下明玉。 這是云找澤海底的玉石所刻,玉石材質尋常,原本并不是一件靈器,但架不住謝韞喜歡,日日用靈力溫養,又被天道意志寄宿過,已經是一件上品靈器。 應白夜接過來,這是謝韞貼身收著的靈劍,玉質的劍身被謝韞的體溫捂透了。應白夜一怔,抬眼看向謝韞。 謝韞道:“怎么了,不合適嗎?” 他給出明玉,一是陣法太小,二是希望應白夜能想什么。不過現在看來,師尊這陣法的威力不容小覷。 應白夜指尖蜷縮一下,用名譽釘穿陣法:“沒什么,合適?!?/br> 明玉不僅染著謝韞的體溫,更充盈著謝韞的靈力和劍意。 明玉觸及陣法時,靈力沿著朱砂遍布陣法,應白夜指尖在明玉上沾過,神魂牽引劍上的靈力壓向軟銀制成的命牌。 明玉不愧是劍尊常年溫養的靈劍,已經隱隱生出微末的靈智,靈氣和劍意達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 這樣鋒芒畢露無可匹敵的劍氣一碰到應白夜,頃刻化為繞指柔,綿綿地在指尖纏了一圈,乖巧至極地跟著應白夜的手指壓向軟銀。 軟銀上已經點了失魂修士的指尖血,精純的靈力瞬間將指尖血與軟銀融為一體。 陣法完成,天地靈氣以明玉為陣眼灌入陣法!猩紅的靈氣在陣法上亂竄,活像一團走投無路的血光。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十一枚命牌徹底成型,軟銀原本通體銀白,煉制成功的命牌橫貫幾條血絲。 命牌一成型,在屋子里徘徊許久,才遲疑地選了一個方向。 應白夜低聲道:“麻煩了,感應變微弱了許多,看來生魂的狀況比之前更差?!?/br> 謝韞當機立斷:“我去追!”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 第77章 面具 魂魄與rou身的聯系,會隨著分離時間而變得微弱,同時魂魄越虛弱,感應也會越弱。 生魂被折磨到破碎的時候,聯系就會徹底斷裂。從命牌的反應速度來看,留給謝韞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謝韞動作極快,話一出口,人已經往外走了兩三步,袖子忽然被人拽住。 應白夜靈力盡失,動作到底遲鈍一點,他本來想握住謝韞的手腕,不想慢了一步竟然只拉住了袖子。 這動作,看上去反而像撒嬌了。 謝韞:“怎么了?” 應白夜道:“我陪你一起去?!?/br> 謝韞陷入沉默。 他此去必然是要動手的,陣法雖然給了他合體期的修為,但他本身只有分神期的修為,雖說劍修強半級,但是許多魔修也頗有手段。 私心而言,謝韞當然很愿意和應白夜黏在一起。但是謝韞不太清楚對方的勢力,擔心爭斗起來無力顧及應白夜。 應白夜緊緊牽著謝韞的袖子,道:“你獨留我一人在這里,于天香門不是一件好事?!?/br> 他畢竟是魔尊,靈力盡失的情況下還能過得稱心如意,全然是因為有謝韞在,且沒有人知道他的蹤跡。 這里是鱗光洲,不乏一流二流勢力,時常能見到高階修士,若是有人認出他的身份,便會給天香門的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應白夜自己很清楚,這只是個借口——擔心給天香門帶來麻煩,他大可以一走了之。 他雖然沒有靈力,但是合體期的神魂沒有受到影響,并不是毫無自保之力的凡人,只是謝韞奇怪,拿他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樣照顧。 應白夜雖然落入如此境地,倒也不如何慌張——他活得有一搭沒一搭,對身邊所有人的愛恨都遲鈍冷漠,唯有…… 唯有見到謝韞,這個人的笑怒太鮮明,他在謝韞身邊,仿佛所有的情緒都重新降臨,使他再世為人。 應白夜重復道:“我要與你一同去,那些人想必是魔修,我對魔道的了解比你更多,必然不使你為難?!?/br> 謝韞一把握住他的手,欣然一笑:“好啊?!?/br> …… 陸琢玉和容澄要著手準備歸凝丹的煉制,謝韞交代了自己的行蹤,牽著應白夜化作靈光追著命牌的方向而去。 陸琢玉手指搭在孽殺上,眉心深深地蹙起。 不知道什么緣故,她心中總徘徊著強烈的預感。 容澄起身,:“少主?” 陸琢玉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將她帶著往天香門內走:“先進去吧,將丹方列給我,我去置辦靈藥?!?/br> 容澄搖頭:“靈藥還要看藥性成色以及炮制的手法,我與少主一同去?!?/br> 她仰起頭,對陸琢玉笑:“何況,在少主身邊才是最安全的?!?/br> 陸琢玉:“……” 她在容澄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翹起唇角。 那、那是當然的,她可是銀月宗的少主。雖然弟子們都怕她,但是還是有慧眼識珠的師妹喜歡她。 …… 命牌指引的方向是巨型戰場的位置。 謝韞縮地成寸,他比命牌快得多,眨眼的時間就抓到了命牌。 十一只命牌都奔向一個方向,看來那些被拘役的魂魄都在同一人手中。 應白夜被謝韞護在懷里,他低頭將腳下的山川收入視線:“前面就是正魔大戰的戰場?!?/br> 果然是正魔大戰。 謝韞得到準確的消息,更加肯定大陣有其他用意。 應白夜道:“拘役魂魄的應當是魔修無誤。兩道混戰,戰場設立在正道之中,有些余存的魔修還滯留在正道之中,難免作亂?!?/br> 謝韞心里厭煩這些人,指尖不斷敲著一尺雪的劍柄,冷冷道:“等我送他們下去見親朋好友?!?/br> 僥幸逃出生天的魔修死性不改,他們多數是高階修士,在大戰中受了傷,為了恢復修為,必然屠殺修士填補自身的虧空。 這些魔修jian猾狡詐,雖然殘殺修士,但是只挑散修或者小宗門的低階修士下手。 正道參與大戰的宗門幾全部元氣大傷,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命牌本就速度緩慢,此刻靠近正魔戰場,速度越發慢下來。 古來戰場便是極兇之地,修士死后雖然不會有魂魄,但一些修士的元嬰未死,借著戰場修煉成鬼物,更加吸引其他慘死的鬼魂。 魂魄太多,命牌的感應受到了干擾,在戰場上空徘徊不定。 戰場兇煞氣極重,已經生出一些怨靈鬼物。戰場中遺跡遍地,修士掉落的靈器比比皆是,但是尋常修士剛剛進入,就會被戰場催生出的鬼物吞吃干凈。余存魔修大概率還躲在戰場周圍,借著戰場藏身。 陣法的世界中可沒有一位力掃千軍的長曦魔尊,故而正魔大戰的戰場并不干凈,是極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