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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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若有所思:“我總覺得這人……奇怪得很?!?/br> 眼神未免太空洞,似乎皮囊里并沒有完整的神魂,只是一具空蕩的軀殼,然而謝韞以出竅修士的神魂掃視下來,女修的rou身內確實安置著三魂七魄,是個完整的人。 出竅,顧名思義,修士修煉到這個等級,神魂元嬰已經可以長時間脫離rou身。 出竅修士,神魂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也可以目視其他修士的魂魄。 謝韞忍不住和女修空洞的眼睛對視:難道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所以神志不清了? 應白夜道:“你看她額頭上的傷口?!?/br> 女修凌亂的頭發遮住了一部分傷口,謝韞沒辦法看清楚。 謝韞湊過去,在碰到女修之前道,“失禮了?!?/br> 他輕輕撩開女修的額發,那道傷口皮rou翻開,傷口沒有經過清潔,還混著泥沙,是擦傷。 女修圓圓的杏眼眨了兩下,她輕輕歪過頭,即便被人這樣觸碰,她依然還是面對魁梧魔修的表情。 謝韞放下手:“傷口怎么了?看著很正常?!?/br> 應白夜再次看過去,那點黑墨已經消失不見:“可能是我看錯了吧?!?/br> 他打開培靈液的蓋子,道:“喂孩子喝一點吧?!?/br> 女修在聽到“孩子”兩個字時,終于有了一點反應,她捏著培靈液的瓶子往孩子口中灌。 那孩子被翻過來,謝韞這才才看見對方的臉——因為太瘦,男孩的眉骨顴骨高高凸起,肚子卻鼓著,胸膛起伏的弧度很小,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死過去。 像是被活活餓到這種地步。 謝韞嫌棄道:“魔道里連口飯都吃不上?” 修士在開光期前不能辟谷,如果不攝入足夠的食物,確實可以餓死。 應白夜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也沒有那么夸張?!?/br> 凡人強身健體尚且可以謀生,何況修士呢?除非無法活動,否則總能找點東西吃,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謝韞假裝聽不見,撫摸應白夜的手臂:“可憐的孩子?!?/br> 應白夜:“……” 算了,自己的師弟自己慣著。 女修掰開孩子的嘴,將培靈液倒進孩子嘴里。 培靈液是淺金色的濃稠靈液,順著孩子干裂的嘴唇流進嘴里。上等的培靈液喚醒了孩子的求生欲,那孩子抓著瓶子不停往下吞咽。 謝韞看不下去,道:“我們去另一間房吧……” 應白夜轉身前,聽到身后傳來滴答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淺金色的培靈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順著地板逐漸蔓延到應白夜腳下。 應白夜瞳孔微微收縮:“懷玉,你看?!?/br> 謝韞疑惑:“怎么了?” 他回身便看見熟悉的黑色墨跡,手指下意識搭在一尺雪上,劍身出鞘,寒光在袖間瑩瑩閃動。 在兩人的注視中,母子兩人從足部開始融化成黑色墨跡。 女修卻毫無察覺,那張美麗的臉龐保持著慈愛的笑容,往孩子嘴里倒靈液,一邊用手輕拍孩子的后背,哼著亂七八糟的哄睡曲。 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保護孩子這一件事。 靈液順著食道流入孩子的身體,然而孩子的胸部以下位置已經完全化為黑色墨跡,培靈液沒有融入身體,從已經消失的地方流到地上,和墨跡混在一起。 母子兩個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融化成一癱黑墨。 培靈液失去支撐,摔在地面上,發出當的一聲!順著滾到謝韞腳下,瓶口沾了一點黑墨。 謝韞彎腰,指尖沾起一點墨跡。 “他真可憐?!?/br> “男主好慘啊,那么小就沒有父親了……” “還好男主媽給他找了個后爹?!?/br> “后爹還行吧,對男主不錯?!?/br> …… 惋惜、憐憫…… 諸多情緒鉆入謝韞神魂內,那些直入魂魄深處的聲音萬分熟悉。 謝韞面無表情,指尖微動,捻碎了那點墨跡:“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br> 這母子兩人乍一看和尋常修士無異,普通的開光期修為,血rou鑄成的軀殼,甚至做出了三魂七魄。在謝韞和應白夜兩個出竅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這兩個角色一點破綻都沒有。 應白夜指尖微動,靈力化成火焰點燃了這些黑色墨跡,他看向窗子外:“看來謝宇飛不是個例,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的謝宇飛。此處距離萬咒城,御劍都只需要兩個時辰,恐怕不能用巧合兩個字來敷衍?!?/br> “和謝宇飛比起來,這二人只有開光期的修為,恐怕是入世沒有多久,匯聚的愿力不足,所以才會自行崩毀?!?/br> 越靠近萬咒城,“主角”恐怕越多。 謝韞冷笑:“謝宇飛自以為獨一無二,是書中世界的核心,實則不過是萬咒天尊手里的玩物?!?/br> 也許看不出破綻,正是因為他們也是玩物之一。 謝韞指尖慢慢地敲擊劍柄,他心情沉了好幾個度,索然道:“我就在這里,你去另一個房間吧?!?/br> 他無意識抽出一尺雪,鋒利的劍身擦過手背。 應白夜并不走,反而坐下來,“我走了,師弟要上哪兒去騙云找大澤退潮的消息?” 謝韞第一次沒有在意“師弟”這個稱呼:“你說,我現在割開皮膚,底下流的是血還是這樣墨跡呢?” 他舉起一只手細細端詳。 應白夜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謝韞手指修長,骨節清瘦精巧,在陽光下玉一樣明潤。 謝韞眼神里的好奇都是冷冰冰的。 謝韞不像在看自己,而是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物體,那種端詳的,探究的眼神。 “我的‘血rou之軀’……” 應白夜托著臉:“你試試看?!?/br> 謝韞劍身正要下壓,一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擋在謝韞手上,一尺雪銀白的劍刃頃刻染成殷紅。 謝韞一把攥住應白夜的手,他第一次有這樣既驚又怒的情緒:“你干什么?!” 一尺雪原本只是一柄普通靈劍,但被謝韞養得極鋒利,劍刃不費吹灰之力割開應白夜的皮膚,血珠密密地滲出來。 謝韞覺得那道傷口扎眼得很,他扔開一尺雪,取出藥膏敷在應白夜手背上:“你皮癢嗎?” 應白夜很平靜:“替你試一試,免得你割完了自己,又害我舍不得?!?/br> 謝韞包扎的手一頓。 應白夜:“我在意謝懷玉,不在意他皮囊下是什么。你和我才是一樣的人,謝宇飛怎么和你相提并論?!?/br> 謝韞沉默片刻,慢吞吞地解釋道:“我只是想試一下而已。我小時候……被種了洗髓仙草,所以對疼痛更遲鈍,這樣劃一道口子,根本不會覺得痛?!?/br> 太奇怪了,他為什么要為了這么小的事解釋這么多? 應白夜:“那如果我有感覺呢?”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更了,今天調休有假期,補覺睡過頭了,給大家道歉。 第38章 鮫人 大夢館 鹿鳴洲的夜色來得早, 天際浮著一層紅霞。 謝韞在一室霞光里靜默了片刻,他微微偏過頭避開應白夜的視線,低聲道:“知道, 以后不會這樣了?!?/br> 謝韞收起藥罐子。 謝少主認個錯都理直氣壯,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神色。 應白夜正要湊過去看, 謝韞忽然轉過臉, 目光灼灼。 應白夜:“?” 謝韞冷然道:“我既說了日后不做這種事, 那你也一樣?!?/br> 應白夜有一句話說得不錯, 他和應白夜確實是一樣的人,他瘋,應白夜也分毫不差。 應白夜狡黠地避開問題:“只要你不再犯?!?/br> 謝韞撩起視線, 應白夜在這里跟他打機鋒,指望他聽不懂嗎? “隨便你找什么話頭來敷衍, ”謝韞指尖點點應白夜的手背, 他眼睛黑白極分明,眼珠點漆一樣深黑,“反正我會看著你?!?/br> 應白夜一怔, 謝韞冰涼的手指點過手背,有點癢, 應白夜手指蜷曲起來。 謝韞撿起一尺雪, 拍拍劍身,轉開話題:“云找澤是什么情況?” 應白夜愣了一下:“嗯?” 謝韞納悶:“你不是留下來跟我說云找澤的情況嗎?” “哦,”應白夜輕揉眉心,“云找澤是珠照海的支流, 其水域面積超過鹿鳴洲,是一支鮫人族群的曾駐地,后來這支鮫人遷徙到了東海, 與大族群合并,遺留了水下宮?!?/br> “鮫人遷徙是因為云找澤水質改變,當年的云找澤以云找命名,其清澈時如鏡,倒映云日恍若天空。只是近百年來,水質越來越渾濁,據說水下生出了奇怪的妖物,連鮫人一族都避之不及?!?/br> 謝韞道:“我聽過大鮫壓小龍的說法。什么樣的妖物,讓鮫人族都要避讓鋒芒?” 鮫人一族天生強悍,小鮫出生便相當于元嬰修士,雖然不能與純血龍族相比,但也是極其強悍的種族,在海域中一向橫行霸道。 “也有弱點,鮫人和龍族比起來,更容易受到水質的影響,他們要生長在清澈干凈的海域里才能正?;顒?。海水越污濁,對鮫人族的影響越大?!?/br> 應白夜接著道:“這么多年了,沒有人知道那妖物到底是什么東西,見過妖物的只說妖物渾身漆黑,沒有特定的形態,而且皮糙rou厚,很難對付。元嬰以下修士,甚至一個照面就能殺死?!?/br> 謝韞疑惑:“隨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但是連對手是什么都不清楚,那不是白送死嗎?水下宮有什么好東西,值得這么盲目地追求?何況這里是鹿鳴洲,只有一個魔尊,若是有好東西早就該收入魔尊手中了?!?/br> 應白夜:“云找澤這一支鮫人傳承已久,比鹿鳴洲的修士久遠得多,其寶藏無數,因為當時走得急,相當一部分沒有帶走。其族長長頤有合體期的修為,當年萬咒天尊想要吞并云找澤,卻在斗法中慘敗,反而被鮫人族占了便宜,據說魔尊立下了不得靠近的誓言,如有違背,要遭五雷轟頂。修士最怕天劫,他自然不敢沾染云找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