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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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玉劍劍的雕工極其拙劣,劍刃都沒有開,謝韞似乎不怎么用力,白玉劍綿綿地射過來,卻在半途中忽然消失。 白玉劍所指之處,只剩下一片愴然劍意。 元清宗十二名長老腦海一片空白,耳中只聽到萬鬼同哭,眼中只能見千紅衰敗,熱烈得像日沉天際,火焰燒到盡頭,在難言的悲愴中,一道劍光破開余熱,其破空聲如鳳失其凰,哀鳴中聲聲泣血。 如此手段,一定出自魔尊陸琢玉之手! 那兩個散修論天資不算絕頂,究竟是如何獲得魔尊青眼的? 宗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運轉功法,眼中飛快浮現出兩朵小小的金蓮花,抬手結出數道手?。骸绊殢浺唤孀?!” 兩朵金蓮自腳下升起,將元清宗人全部包進去。 劍光鋪天蓋地,于是天地間只余下一片血一樣的濃紅,劍光穿過花苞,血濺金蓮。 羅璟懸雖然被應白夜甩開,但也受到了劍意影響,他閉上眼睛,任由那天地垂淚的絕望染透內心。 他自從修煉上清妙法后,情緒日益淡漠,只有涉及白寒池時,心緒才會格外激烈。師尊說他是修煉上清妙法的絕佳人選,可他只覺得麻木疲倦。 這樣磅礴的劍意,一定出自一位無與倫比的大乘修士吧? 脫胎換骨,由凡入仙,也依然可以有如此激烈的愛恨嗎? …… 百里之外 謝韞立在劍上,他一手捂住上半張臉。 白寒池落了一臉的淚,劍意加重了他內心的絕望,他盯著靈劍下的高空,輕輕掙扎了一下——他想就這么跳下去。 應白夜咳了幾聲:“放心,死不了人?!?/br> 如果能一擊殺死一位合體修士,他們這些人也會被余波絞死。唯一一個可能會死的,已經被他提前扔出去了。 謝韞緩緩放下手,他若有所思:“我一直以為這世上至堅至鋒利者為劍,短劍輕靈,重劍萬鈞……原來劍也好,刀也罷,都可以附加上修士本身的‘意’?!?/br> 要失去何等重要的人,才能有那樣的絕望?劍意劍意,劍不過是個載體,意才是本身。 謝韞雙目逐漸放空,隨即閉上眼睛,手一松,吧嗒吧嗒掉眼淚的白寒池如愿以償地下去了。 應白夜:“……” 他攬住謝韞,順便抓住白寒池的衣領,騰出手甩出一只小小的核舟,核舟見風便長,眨眼成了一條可以載人的梭舟。 應白夜將這兩個不省心的放在梭舟內。 白寒池吸吸鼻子,縮在角落繼續掉眼淚。 謝韞已經閉上雙目,他似乎陷入了某個極其玄妙的境界,靠在墻上上半身順著歪向應白夜,正好撞個滿懷。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近怎么這么晚…… 我錯了,大魚下跪。 第34章 尋道 謝韞身上總帶著一股冰雪消融的冷香氣。 謝韞的發尾掃過應白夜的脖頸, 一點癢意順著皮膚爬進心里。 梭舟是一件中品靈器,應白夜當初看中梭舟的隱蔽功能,他獨來獨往慣了, 因此忽略了梭舟的大小。 艙內空間狹小,勉強裝下三個大男人, 留給每個人的空間并不大。 應白夜整個人一僵, 他后仰靠在墻壁上, 輕輕偏過頭, 讓謝韞完全倚進他懷里。 不靠譜的師尊留下的白玉劍果然是殺敵一千自損一百——他們幾個雖然沒有被劍勢靈力所傷,但都受到了劍意的影響。 白寒池本身便心神不穩,那劍意又格外悲愴, 無疑加重了白寒池的絕望。 就連素來冷硬,甚至可以一次又一次掙扎出心魔的應白夜都被劍意波及。 而謝韞是劍修, 受到劍意的影響比他大得多, 好在謝韞冷靜自持,沒有被劍意干擾神魂。 此刻突然陷入昏睡,應該是在劍意中有所感悟。 應白夜不再動作, 以免驚擾謝韞,只是長久地注視著謝韞的側臉。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放慢, 某種陌生的柔軟千回百轉地繞在心尖, 他卻懶得去想這是什么樣的情感。 這種……綿長的,江米糕一樣蓬松微甜的心虛。 誰知道是什么呢?不重要,他有足夠長的時間去確認自己在想什么。 …… 應白夜不想修煉,只是對著虛空漫無目的地出神, 直到身邊的謝韞有了動靜——謝韞身上的氣勢在逐漸攀升,他仿佛成了一個無底的漩渦,周遭的天地靈氣一刻不停地灌入謝韞體內! 應白夜取出兩張符紙封住梭舟, 以免泄露梭舟的行蹤。 靈氣沸騰的動靜驚動了白寒池,他從渾噩中清醒,晃晃腦袋,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秘境。 白寒池小聲:“他……” 應白夜豎起手指抵在唇邊,示意白寒池不要出聲。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藥,拋給白寒池,傳音道:“好好調息?!?/br> 白寒池打開丹藥瓶,里頭存著一顆潤如白玉的丹藥,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謝韞的修為逐漸漲過元嬰后期、元嬰巔峰,停滯在元嬰期巔峰長達一炷香的時間,雖然外表看不出來,謝韞周圍的天地靈氣一直保持著沸騰狀態。 謝韞仿佛置身一片某個虛無的空間,四周或明亮或晦暗的劍式縱橫,有大雪無月,有冰上花也有敢問明月……都是謝韞引以為傲的自創劍式。 這空間竟然將謝韞所學的所有劍式都具象化成某個意象。 然而意象各不相同的劍式,卻都是差不多的劍意——鋒利冰冷。 空間里堆滿了千篇一律的明月與雪,也堆滿了毫無新意的鋒利冰冷,這些花哨的劍式此刻擺出來,竟然只能算是空有表象。 但是少了什么呢?所謂劍意,何謂意? 在凝固的寒冷深處有一星暖融融的春意。 謝韞穿過冰花雪原,在明月高懸之處找到一柄春彩涌動的長劍,不等謝韞伸手摘下,一道蒼然的劍式從謝韞手邊劃過,破空時的聲音如同嘆息一樣。 謝韞下意識握住那道劍式,殷紅的劍意入手就散成一片赤紅花瓣,千紅萎靡的愴然再次涌入心中。 謝韞心神霎時通透,他握住春山倒,在一片清脆的碎裂聲中,輕輕揮出一劍:大雪無月—— 鵝毛大雪飄然落下,雖是劍式,卻無鋒利之氣,浩大的雪竟然落得寂靜無聲,空間內一片死寂蒼白,這樣軟綿綿的劍式,卻在下一秒碎開整個空間! 謝韞的氣息凝滯片刻,體內積聚的靈氣在元嬰與出竅的臨界點跳動片刻,終于撞破兩個大境界之間的屏障。 謝韞緩緩睜開眼睛,目中神光內斂,體內春山倒劍鳴連連,謝韞揚手,春山倒脫身入手。 所謂破而后立,洗劍池原本是陸琢玉所用的劍池,帶給春山倒的不只是復原如初—— 洗劍池內的靈液極為特殊,在重鑄春山倒的過程中,也帶走了劍身內綿白的雜質,劍身明凈如琉璃。又因為謝韞修為突破到出竅期,春山倒重回上品寶器的等級。 謝韞松手,春山倒繞著他打圈,不時親昵地碰一碰謝韞的手臂。 應白夜眉眼帶笑:“恭喜?!?/br> 謝韞這才發現自己整個靠在應白夜懷里,他靜了一瞬,倒打一耙:“想不到你這么想要親近師兄,竟然趁我昏睡……” 應白夜:“師兄?” 謝韞:“嗯?!?/br> 應白夜:“我應當比你大一個月?!?/br> 謝韞:“我先見到師尊?!?/br> 應白夜:“我先叫了師尊?!?/br> 謝韞心里算了算,論修為,應白夜比他搶先晉升,論年紀,應白夜確實比他大一些,論…… 不想論,謝韞只相當師兄。 謝韞:“……打一架吧應明晝,我贏了是師兄,我輸了你是師兄?!?/br> 應白夜:“你看,你不講理,我就很講理,所以我是師兄?!?/br> 謝韞抓了不在場的師尊背鍋:“……陸琢玉是混蛋?!?/br> 應白夜當做沒聽到。 反正罵的不是他,至于罵師尊,沒關系,師尊不知道。 可見沒有良心的師尊,只能收到沒有良心的弟子。 白寒池小聲道:“謝兄,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謝韞不知道梭舟的取向,他看了眼應白夜。 應白夜道:“我們接下來要去魔道,梭舟剛出元清宗的地界,現在一處凡人帝國里,你若是有想去的地方可以現在可以告知我們?!?/br> 謝韞端詳著白寒池的臉色,他也不清楚白寒池是否還會掛心元清宗宗主:“至于元清宗那幫人……那劍勢雖然看起來恐怖,卻決計威脅不到高階修士的性命?!?/br> 不得不說,陸琢玉雖然是個混蛋師尊,但作為一個大乘修士,修為和對靈力的掌控都無可挑剔。 那一劍的威力必然重創十二個分神長老,至于合體期的宗主……只怕也會為傷勢而閉關好一陣子。 元清宗拿得出手的高階修士大多受傷,這個時候必然亂成一團,能穩住宗內都是難事,恐怕沒工夫管他們。 白寒池陷入茫然:“父……他要至二位于死地,即便真的死在謝兄手中,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罷了,至于去什么地方,我……好像沒有能去的地方?!?/br> 他生于元清宗,長于元清宗,即便有在外修行歷練的時日,最終也會回到元清宗,實在不知道何處為家。 白寒池原本是極天真的性格,經過秘境血祭的打擊后,看得出沉郁了許多。 “對了,”謝韞在儲物袋中取出蒙塵,“這是你先前給我的,現在依然交換給你?!?/br> 蒙塵是少見的上品寶器,雖然沒有攻擊性,但隨著白寒池的修為增長,可以算得上一件保命利器。 白寒池接過來,拿著蒙塵擦了擦臉。 謝韞:“……” 他取出一塊手帕捂住白寒池的臉:“好好擦?!?/br> 謝韞看向應白夜:“我想先回一趟飛銀城,我有一些東西要交給謝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