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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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白夜所持的靈器還是那一柄橫刀,刀穗子被打了結,短短地垂在刀柄上:“遵命?!?/br> 他刀勢猛烈沉重,揮刀斬下時,靈力未至,天塌地陷的壓迫感已經逼近。 他用刀剛猛,大開大合,一刀斬下,直接將騰蛇斬首。 因為失去頭顱,凝聚的蛇身散了許多,謝宇飛的身形暴露在外。 果然接住了! 謝韞和許多人合作過,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能這么暢快。 謝韞趁騰蛇沒有恢復,抽身向謝宇飛斬去。 他這一劍幾乎凝聚了這么些年來最多的靈力,春山倒澄澈如冰,劍身上春彩涌動,劍氣成山成水,眨眼就成了一幅工筆山水圖。 劍勢脫離春山倒,睥睨萬物一樣向謝宇飛傾軋而下! 謝韞號藏劍真人,劍匣中一百三十柄靈劍包括長劍短劍重劍……天下劍器無數,謝韞隨取隨用,并不是因為他熟練天下劍器,而是謝韞本身的氣勢碾壓劍的氣勢,迫使靈劍臣服于持劍人。 謝韞從來不配合靈劍,在他手里的劍,只能配合他。 謝宇飛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能難纏到這個地步,他立刻收回手,騰蛇失去靈力維持,很快開始消散。 謝宇飛想縱身跳入仙器,然而謝韞比他更快,一劍劈下,雪亮的劍光充盈整個結界,數百米長的冰凌晶刺沿著劍光的軌跡憑空出現,甚至刺穿結界! 謝宇飛快不過謝韞,整個人被釘在晶刺上,當即吐出一口鮮血,白玉鼎已經是仙器,產生了靈智,察覺到主人重傷,白玉鼎撞開劍光刀鋒,掀開鼎蓋,一口吞下謝宇飛! 然而白玉鼎的動作再怎么快,謝韞的劍和應白夜的刀都已經收不住了—— 應白夜的皮膚下浮現出一層層金色的紋路,從脖頸手腕上透出來,虹膜幾乎呈現相同的金色。 橫刀并不是什么特別的材質,刀身經受不住應白夜的靈力,一邊在破空聲中發出尖鳴,一邊緩緩開裂。 刀身撕裂空氣的聲音幾乎刺耳! 刀鋒和劍勢同時撞擊在仙器上。 嗡—— 白玉鼎不僅要承受兩種不同的力道,更要同時消化兩道截然相反卻同樣強悍的靈力。 白玉鼎瘋狂顫動,嗡鳴聲音不斷。 謝韞心里遺憾:“晦氣東西,白費……” 后半截話音忽然消失,白玉鼎在兩道靈力的夾擊下,竟然緩緩掉下一塊表皮。 那小小的白玉表皮在脫離白玉鼎后,一絲一縷地化成了黑墨,扭曲著形成一行行字跡。 謝韞和應白夜同時聽到一點聲音: “了不得,這個就是男主的仙器吧?白玉鼎,厲害!” “這仙器能干什么?” “居然能提取靈藥的靈力的!男主這回賺了!” “開局有仙器!男主果然是天選之人!” “居然還催熟了謝韞的仙草,這白玉鼎可以啊,男主這回晉升元嬰期了吧?” …… 黑色字跡逐漸消散,嘰喳的聲音轉瞬即逝。 謝韞和應白夜卻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這不是仙器,而是一件由無數意念組成的寶器,無限逼近仙器的品格,但永遠不是。 這世界真的是一本書嗎? 他們和謝宇飛,都只是筆下的角色嗎? 何人在筆墨之中,何人又在字句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打了疫苗,本來以為下午放假可以寫很多,結果打完疫苗回來就睡死了……起來之后頭好疼,胳膊更疼(流淚) 今天食言了,沒有肥章,鞠躬,給大家發三十五個紅包包作為補償。 鞠躬,太抱歉,我明天會盡量補的。 第15章 盟友 結界內 謝宇飛在鼎內不斷失血,他胸口肚腹處被冰凌刺穿,留下數個拳頭粗細的血洞,他的rou身已經壞了。 而致命的是——他的元嬰被應白夜的刀勢所傷,小小的元嬰瀕死一樣歪在中宮內。 對于元嬰修士而言,他們相當于有兩條性命,必要時可以舍棄rou身,但現在他的rou身和元嬰都受到了不可修復的重傷。 對于元嬰修士而言,元嬰就是修為的心臟,吸收外界靈氣,將其轉化為自身靈力,并且輸送至全身。 而現在元嬰損毀,謝宇飛已經沒辦法將靈力送到傷口促使傷口愈合,更無法cao縱靈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靈力從體內流失,他現在躲在仙器內不會再受到傷害,但這樣的傷勢拖延下去,他就會因為失血而死亡。 傷口里鮮血汩汩流出,將謝宇飛泡在血泊里,他眼神失去神采,將一把聚氣丹倒進嘴里,勉強積聚出一小團靈力。 白玉鼎先前抵擋攻擊已經耗盡了靈力,謝宇飛輸給它的靈力不足以支撐白玉鼎打破結界,白玉鼎只能徒勞地停在結界邊緣。 謝宇飛嘔出一口血,終于昏沉過去。 結界內青白火焰失去靈力支撐,逐漸消散,白玉鼎完全暴露在謝韞兩人眼中——那表皮脫落的地方并非一片純白,反而凝聚著無窮無盡的意愿之力。 凡人的信仰并非不值一提,當萬萬億相同的信仰意愿聚集在一起,足以造出“神”,即凡人所謂的白日飛升,立地成圣。 白玉鼎非白玉鼎,不過是個虛構出來的物件,而是無數個“希望這個世界有白玉鼎”意愿的造物,因為虛構幻想它的意愿太過龐大,于是憑空構造出這樣一個“真實的白玉鼎”。 也許這世上并沒有一個真正的“白玉鼎”。 也許世上也沒有謝宇飛,沒有謝韞,沒有應白夜,他們都是愿力的總和。所謂的書中世界是鏡花水月,他們活在一場盛大的幻象中。 謝韞伸手拂過白玉鼎的傷口,贊嘆羨慕……多種情緒意愿化為言語涌入腦海。 他曾經在所謂的“評論區”待過,故而很熟悉這些言語——是評論,來自讀者的各種評論。 這些評論,是看客們的意愿,“它們”聚集在一起,最終凝固成“謝宇飛”、“白玉鼎”。 謝韞收劍,有些發愣,他舉起手,身體發膚無一處不像個活生生的人。 他們到底是活在書里,還是活在幻象里?他的血rou也是這樣一團團的意愿?那些看客給他的是何種意愿? 他得到的是愛或者恨?輕蔑或者不屑一顧? 他可以接受世界是虛假的,但不能接受“自己”是虛無的意念,他不能忍受自己不是自己。 應白夜一手搭在脖頸上,血液在血管中流動,一下下觸摸著掌心,應白夜慢慢皺起眉。 當初他意識到自己身在書中的時候,花了一點時間接受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書,但是擺在眼前的一切卻試圖告訴他——他們只不過是生活在幻象中的筆墨符號。 他們難道是為了謝宇飛而存在的符號嗎? 白玉鼎被謝宇飛從內部掀開。 謝韞下意識提劍,卻在看清謝宇飛的瞬間陷入驚愕——謝宇飛只剩下一個人形,全身都是流動的黑色字跡。 字跡太多,混雜在一起看不清內容,只能聽到萬千個不同的聲音高低起伏地言語: “謝宇飛……主角……氣運之子……” “機緣眷顧的主角……” “我希望變成謝宇飛這樣的主角?!?/br> “我也想有謝宇飛這樣的運氣和機緣,好羨慕謝宇飛?!?/br> …… “謝宇飛坐享齊人之?!?/br> “謝宇飛逆天改命……” …… “謝宇飛才是《逆天改命》的主角!” 白玉鼎模糊幾下,化為一團團字跡,流動著盤旋上升,盡數歸攏入“謝宇飛”體內。 謝宇飛的氣勢節節攀升,眨眼就突破元嬰到達出竅境界! “謝宇飛”嘴部張合,他失去了形體,發出的聲音像是無數人的集合體,似男若女:“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你們從飛銀城追殺我,又策劃一出埋伏謀殺,有沒有想過這全都是徒勞?” “聽見了嗎?”謝宇飛做出一個側耳聽的姿勢,“你我生活在話本子里,都是虛假之物!” “哈哈哈哈……爭來爭去,你我不過都是不存于世的一場大夢!不論你是誰,不論你有何等的修為,不論你怎樣的權勢地位,都不過是夢幻泡影!” “而我,是這場舉世大夢的主角??v然所有人都是假的,我也是最真的那個!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是為了我而存在于這個世界……” 謝宇飛混亂古怪的聲音在笑,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笑意。 謝韞驟然劈出一劍,鋒利的雪粒冰花將“謝宇飛”攔腰斬斷! 謝宇飛被劍氣沖散,一邊聚集一邊冷冷道:“你殺了我,這個幻象世界也會隨之崩潰,你不想活了嗎?!” 謝韞的虎口在和仙器硬碰時已經裂開,鮮血從劍柄流淌到劍身,謝韞意識到一點痛意,然而這種程度的疼痛只會讓他更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謝韞歪頭,他戴著開裂的面具,身上染著一片一片的血跡——大部分是謝宇飛的血,濺在他身上,沁入暗紅劍服。 謝韞輕輕笑了一聲:“巧了,我不怕死。那位道友,你怕嗎?” 應白夜懶洋洋轉了下刀:“我倒是很想試試能不能死——” 話音未落,兩個人一前一后沖上去。 刀鋒劍光過后,謝宇飛被靈力擊散成無數濃墨和字跡,然而即便如此,謝宇飛的意識依然沒有消亡,他重新聚集在一起,欣喜地發現失去□□后,這些靈力攻擊并不能對他造成實質傷害:“白費力氣!我身具萬千信仰如同圣人,凡兵刀劍不能傷我!” 謝宇飛吞噬了白玉鼎的愿力,修為已經凌駕于謝韞兩人之上,他輕松撕破結界,轉身揮手,甩落一捧黑墨字跡! 墨跡一旦離開謝宇飛,一字化百字,百字化萬字,墨跡頃刻從一捧膨脹成湖泊瀑布,向下傾倒! 那些墨跡瓢潑蹈海,謝韞能聽到無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