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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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白夜不愧是最大反派,冒充完謝家人又冒充魚歡宗弟子,臉皮之厚,讓他都自愧不如。 謝韞面前的筑基修士臉色勃然變了:“你也是魚歡宗的?!” 謝韞:“都說叫你猜了?!?/br> 他一劍斬下,十方劍卷起颶風靈氣,將試圖截殺爐鼎的修士們全部圈在自己面前,磅礴的靈力擊飛趕來的城主府修士。 但元嬰期的兩名修士并未受到影響,擋開靈力直奔過來。 白衣修士手持鎖鏈鉤,那鎖鏈是一件下品寶器,將一條蚺蛇妖獸的妖丹魂魄煉入其中,鎖鏈出手時,附在鎖鏈中的妖魂顯出形態,向謝韞展露毒牙。 謝蘊揮劍擋開鉤子,靈劍的寒氣瞬間凍結鉤子,此時身后一名灰衣元嬰修士突然出現,漆黑的匕首裹著風聲切下! 謝韞反手抽出第二柄長劍,劍勢震開灰衣修士。趁對方沒有化解劍勢,他側身踢在灰衣修士身上,將瘦小的灰衣修士踹開數十米遠,直到撞倒石柱才停下。 劍修之強悍,由此可見。 謝韞活動了一下肩膀,他重生后第一次這么痛快地動手爭斗:“感覺身體有點不靈活?!?/br> 爐鼎已經都御劍向城外去了,孟白雀應該在接應。而他和應白夜負責為爐鼎們拖延時間,一炷香之厚,不論爐鼎跑出去多少,謝韞和應白夜都會抽身退出飛銀城。 不過麻煩的是,他和應白夜未必能撐過一炷香,飛銀城內有多少元嬰修士都不要緊,謝韞御劍的速度也絕不會慢,唯獨要命的是——飛銀城城主,是一名出竅中期的修士。 在城主府修士和回春門修士連續吃癟后,城主府內升起一股恐怖的氣勢,藍袍廣袖的飛銀城城主出現在城主府上空。 飛銀城城主抬頭看了一眼,抬起手向天空遙遙一指。 城南城北上空頃刻積聚起濃厚的雷云,雷聲炸裂,修為低微著輕則耳中嗡鳴,頭暈眼花,重則當場雙耳流血,倒地不起。 結嬰后出竅,翻山倒海,覆手云雨,此方可稱為修仙之人。 雷云中電光劈落! 那電光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所有直視電光的修士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見。 謝韞被壓在雷云正下方,他雙耳嗡鳴,細細的耳鳴貫穿腦海,全身的氣血都在出竅修士的威壓翻涌。 距離謝韞不到三十步的筑基修士已經被威壓鎮在地上,一口口吐著血,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 謝韞笑了一聲,他無處可躲,索性不躲,回身抽出劍匣正中的長劍。 中品寶器,劍名春山倒。 吞江飲海! 一劍落下,怒濤撲面,群山傾塌,洪流與山石崩裂天地一樣卷向電光。 在雷霆徹底落下的前一刻,謝韞向城南投去一瞥。 足以淹沒整個飛銀城的銀光中,他根本找不到應白夜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親媽魚:采訪一下謝少主,您最大的優點是什么? 謝韞:不怕死。 親媽魚:第二個優點? 謝韞:我超強的。 親媽魚:第三個優點? 謝韞:我是個美人。 總結,謝韞:一個超強的不怕死的美人。 會有二更噠,估計很晚。 第8章 重傷未愈(捉蟲) 城北城南,兩道雷霆同時落下,巨響震動整個飛銀城,白光吞沒半邊天空,靈力漣漪甚至泛到謝家。 謝宇飛愣愣看著淹沒在電光中的飛銀城,“這就是……出竅修士?” 壽元八百年,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視元嬰以下為蜉蝣螻蟻,舉手投足可以摧毀一座城池。 謝家大長老沉沉道:“不錯,這就是出竅修士。尋常元嬰修士如果被卷進去,最少也要脫一層皮?!?/br> 謝宇飛隱晦地松了口氣。 他原本打算前去幫助回春門抓捕魔修,卻被大長老厲聲攔下。 為了獲得孟白雀的好感受傷,是件不值得的事。 一名謝家弟子慶幸道:“幸好大長老讓我們待在謝家,要是趕著去幫忙,恐怕此刻已經受到雷霆波及了?!?/br> 謝家大長老:“現在準備過去吧?!?/br> 謝宇飛:“現在?” 謝家大長老:“城主壽元將近,本來也撐不了幾年了,實力衰減得厲害,出了這一招之后不會再有余力了,你們立刻帶著師弟師妹們前去捉拿那些魔修?!?/br> 謝宇飛道:“是!” 他遠遠看過去,悄悄將靈力運在雙目處。 城主府上空的藍袍身影面貌依然保持著青年人的模樣,發間卻已經有了絲縷銀白,眼睛也不再清澈有神。 他確實老了,身體從內部開始老去,已經在外表上展露端倪。 藍袍人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他果然沒有再次出手,臉上也露出幾分疲憊。 八百年壽元,終久有消耗殆盡的那一天,如果不能及時突破,依然會死。只有到了大乘期,飛升仙界,才能真正的與天地同壽,日月共老。 藍袍人察覺到了謝宇飛的視線,抬眼看過來。 謝宇飛汗毛倒豎,對視的一瞬間,仿佛在那眼神中生死了一遍,謝宇飛垂下頭,直到被其他人催促,才渾身冷汗地御劍向城北方向飛去。 飛銀城城北 雷霆已經盡量精準到謝韞和應白夜,謝韞兩人也盡量拉開與飛銀城的距離,即便如此,以兩個回春門分支為中心向外十里都被雷霆的余波摧毀。 房屋倒塌,修士們不至于被屋頂砸死,反應過來得早就跑了。 程安平趴在廢墟里,身下護著幾個不能挪動的爐鼎,他被余波震傷了內臟,咳出一大口血,模糊的視線在天空里不斷搜尋。 那、那個劍修在……在什么地方? 求求你一定要活著。 白光徹底消失的時候,程安平感覺臉上一濕。 下雨了嗎? 程安平竭力摸了下臉,聞到一手的血腥味。 謝韞半跪在劍匣上,一手持劍,一手捂住嘴,鮮血從指縫里漏出來,他咳了兩聲,又忍不住笑起來,越笑咳得越厲害:“還以為要死了?!?/br> 在身死道消邊緣試探了一下,感覺有點太刺激。 出竅期的一擊靈力傷到了他的肺腑,雷霆則損傷元嬰,剛才那一下劈得他元嬰不穩。 他臉上的狐貍面具已經裂開,謝韞取出一個新的換上,因為脫力,他的手指都在發抖。 城主府的元嬰修士躲避及時,此刻圍上來,他們心里清楚城主壽元將近實力大減,但元嬰修士吃了這么一擊也該半死不活了。 “魔修!你還不如束手就擒?!?/br> “與他廢話什么!直接宰了!” 謝韞站起來,隨手拉開劍匣。 劍匣是貨真價實的下品寶器,既不能認主也不能滋養靈劍,唯一的優點就是硬,謝韞抗下幾乎所有的雷霆,劍匣本身只是受了點波及。 他居然還能動! 兩名元嬰修士悚然一驚,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城主出手太快,他們只來得及和這魔修交手三招,但劍修不愧是劍修,明明修為相差無幾,強悍的劍氣卻能碾壓他們所有的招式。 謝韞rou身強悍,也不怎么怕疼。 謝韞幼年時候被種了洗髓仙草的種子,此后日日夜夜,年年月月,疼痛都會從種子扎根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洗髓仙草根系的毒素會被胚芽葉莖化解,中毒解毒的過程反復拉扯,是無休止的折磨和錘煉。 這也導致謝蘊的痛覺比大部分修士遲鈍。 用鎖鏈鉤的修士厲聲:“別怕他,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一起上!” 灰衣修士咬牙:“你掩護我!” 鎖鏈鉤暗自白了灰衣修士一眼。 誰不怕死?想讓他上去擋刀,做夢! 謝韞隨手挽了個劍花,春山倒吸足了雷霆之力,劍身上噼啪閃著電光,他確實拖不了多久了。 雖然身體上的傷痛完全可以忍耐,但靈力已經清空,會被活活耗死。 兩個修士互相遲疑幾秒,同時動手! 鎖鏈鉤分成兩股,左右包抄謝韞,灰衣修士升空,手持一柄柳葉刀,從上至下劈斬。 謝韞抽出兩柄下品靈劍,勉強打歪兩枚鉤子,剛要避開柳葉刀,身后襲來一道熟悉的劍氣。 謝宇飛! 鎖鏈鉤抽回鉤子,再次甩出。 謝韞不得已選擇下沉,收起劍匣,整個人急速下落,快要落地時,身邊掠過一道黑衣身影。 應白夜一把抓住謝韞:“到時間了,趕緊走!” 謝韞差點被他拽出一口血,踉蹌著被拉上長刀。應白夜的情況不比謝韞好,謝韞取出回氣丹,一口氣咽下十來顆,將靈力輸進應白夜體內。 “跑快點啊謝道友?!?/br> 謝韞一邊咳一邊調侃:“跑慢了會死人的?!?/br> 然而此刻六大世家的元嬰修士觀望后確定安全,已經全部升空圍堵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