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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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疑問,步伐絲毫不遲疑,跑進山洞內,在一面石壁前畫下陣法,輸入靈力。 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山洞里四個人,至少有一個魔修。孟白雀身為回春門門主之女,如果被城主府當場抓住,一個“勾結魔修”的罪名扣下來,她只有死路可走。 孟白雀:“兩位前輩一并進來吧?!?/br> 兩個只有利益聯系的陌生修士,萬一被抓到,一定會選擇出賣她。 孟白雀畫完陣法的最后一筆,四人腳下同時一空,失重下墜,頭頂的石壁又無聲合上。 謝韞差點把手里的魔修丟下去,甩出一柄劍才止住下墜的趨勢。 應白夜:“孟姑娘,稍微打個招呼行嗎?我以為你要謀財害命?!?/br> 孟白雀保持沉默,過了會兒才尷尬地解釋:“這是個煉藥師前輩的陵墓,我偶然闖入,繼承了前輩的衣缽,算是半個弟子。我將丹方全都取出后,為表尊敬,特意將陵墓封起來,很久沒有來過,忘了這里的機關。 謝韞“哦”:“難怪要選在這個地方,看來是早有準備啊?!?/br> 謝韞把魔修遞給孟白雀,兩炷香后,四人落在地面上。 此處是陵墓的耳室,擺放布置如同修士生前的住所,床鋪桌椅書架一應俱全,墓主人大約是無法突破,壽元將近時給自己準備了一個體面的陵墓,寄放全部身家,如果有幸被人找到陵墓,通過考驗后就能繼承墓主人的衣缽。 孟白雀扶著魔修坐在石床上:“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把丹藥和靈石留給你,你只管在陣法內閉關,陵墓外有大陣護法,不會有人闖進來的。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自然……去陪你?!?/br> 魔修抓住孟白雀的手腕,用力搖晃。 孟白雀一笑,蹲下來拍拍魔修的發頂:“我的好阿垣,不要怕。我會治好你的眼睛,讓你重新開口說話。是我們的錯,讓你淪落到這個地步,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br> 孟白雀整理魔修的碎發:“你的幾個同伴我都會放出來,不管他們原來做過什么,即便是一劍殺了,也好過百般折辱?!?/br> 應白夜:“所謂正道,虛情假意,揭開這層皮,底下的東西也不過如此?!?/br> 謝韞:“魔修邪道,損人利己枉顧倫理道德,難道還要稱贊一句真性情?” 應白夜恭維:“應道友浩然正氣?!?/br> 謝韞客客氣氣:“謝道友為人坦蕩?!?/br> 兩人對視一眼,兩看相厭,扭頭各自退開一步。 孟白雀安撫了名為阿垣的魔修,帶著謝韞和應白夜走到另一間耳室。 “兩位前輩,”孟白雀語氣平和,“在下有樁生意,想和兩位做。報酬是兩顆五品的定宮清神丸。東西此刻不在我手上,我若是死在這兒,那兩顆丹藥就要不知下落了?!?/br> “兩位應該知道,修士凝結元嬰后易生心魔,安宮定神丸能驅逐心魔,凝神靜氣。元嬰期服下,在晉升到出竅期前,絕不會受到心魔侵擾?!?/br> 應白夜:“安宮定神丸是五品中最難煉制的丹藥之一,我聽說你只是三品煉藥師,雖然前途不可限量,但未必能有這種東西吧?” 孟白雀:“前輩焉知我師父沒有這些東西呢?何況,我是三品煉藥師是因為我如今只有金丹修為,他日筑基結嬰,我就是四品煉藥師?!?/br> 應白夜看看陵墓:“也對?!?/br> 陵墓幾乎掏空了山體,非出竅期以上修為做不到,五品丹藥對分神期的煉藥師來說,跟飴糖一樣普通。 謝韞坐在桌子上:“別管他,你先說來聽聽?!?/br> 孟白雀冷冷道:“我要讓我的父親,回春門門主身敗名裂?!?/br> 謝韞很捧場:“不得了?!?/br> 原著里孟白雀像個笨蛋美人,對外高傲冷淡,一見謝宇飛就立刻變成小鳥依人的柔弱姑娘,看得謝韞一頭霧水。 然而謝韞接觸下來的孟白雀,和書中的形象完全不同。 年僅二十一歲的三品煉藥師,就該是這種性格才對。 孟白雀表情平淡,語氣卻透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兒:“但是我要干干凈凈,什么都不沾的站在飛銀城其他人面前?!?/br> 謝韞:……好吧,信了小說人設的自己才是笨蛋美人。 孟白雀拿出飛銀城的地圖,在兩人面前展開,上面標注了五個紅點:“回春門在飛銀城內有五個分支,其中兩個分支底下都養著爐鼎。我需要兩位前輩將這些爐鼎放出來,最好送出飛銀城?!?/br> 謝韞下頜抵在劍柄上,舉手:“你自己不可以嗎?” 孟白雀:“我希望這兩個分支內的爐鼎可以同時被放出來,當時的場面越亂,他們成功逃出去的概率越大,同樣的,放爐鼎出來的人也越安全?!?/br> 鬧得越大,越遮掩不下去。飛銀城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算為了面子也會裝出大義凜然的姿態,站在道義的一邊。 謝韞踩在椅子上,連人帶桌子地前后搖晃:“一枚定宮清神丸……這個不夠,回春門門主雖然只是筑基期巔峰,門內卻養了好幾個客座長老。而且在飛銀城內鬧事,全身而退的概率不高?!?/br> 爐鼎里混著魔修,飛銀城守衛可能會選擇全部射殺。 孟白雀:“我不過一個金丹修士,身家性命都在前輩手中,前輩還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未必不肯舍給前輩?!?/br> 謝韞彎腰湊近孟白雀:“只要你再幫我一個忙,哪怕你到時候拿不出定宮清神丸,我也不會跟你計較。不過謝道友怎么樣,我可就管不到了?!?/br> 孟白雀:“您說?!?/br> 謝韞:“我要你接近謝家一個叫謝宇飛的元嬰修士,等到時機恰當的時候,將他從飛銀城內約出來。記住,是單獨約出來?!?/br> 應白夜抱著刀,“道友初心不改,實在叫我佩服?!?/br> 謝韞:“謬贊。我只是一個很執著的正道修士而已?!?/br> 孟白雀沒注意兩個人的斗嘴:“謝宇飛……巡夜隊的元嬰修士?這倒不難,我與他見過面,他似乎很愿意和我說話。僅僅這樣就行了嗎?” 和定宮清神丸相比,這個要求不值一提。 謝韞一彈劍柄:“對?!?/br> 孟白雀:“我答應你?!?/br> 謝韞想了想,“丑話說在前頭。那些爐鼎我一定會幫你放出來,但能帶出來多少,我就不確定了,只能說盡力。不過有一點,倘或死傷大半,那顆定宮清神丸我就不要了?!?/br> 孟白雀看向應白夜:“這位前輩呢?” 應白夜捏著紅穗子,一下一下掻著面具,“這么好的事,算我一個?!?/br> 孟白雀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做一些安排,請兩位前輩與我一同從小道回到飛銀城?!?/br> 次日 回春門城北分支 掌柜坐在柜臺后,來門店內買藥的大多是散修,要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止血散,稍微貴點的也只是回氣丹聚靈散,不需要掌柜親自招呼。 掌柜翻著今天的賬本,嫌棄道:“今天一瓶二品丹藥都沒賣出去,一幫窮鬼……” 他面前落下一片陰影,掌柜下意識抬起頭。 來人身著素色常服,面具擋住臉,他丟下一枚青玉牌:“掌柜的?!?/br> 掌柜雙手撿起,這是回春門發給貴賓的身份證明:“貴客有什么需求?” 那人輕輕笑了下,揭開面具露出小半張臉,半邊眉眼畫一樣:“聽說你們有新鮮花樣,我特意來瞧一瞧?!?/br> 作者有話要說: 謝韞:記仇jpg 就很執著。 今天有四千字,算是有點粗長了吧?感覺手感正在恢復,碼字比前幾天好多了嘿嘿。 不知道大家看著感覺怎么樣,我第一次寫過這種類型的文,可能不太流暢,大家見笑啦。 第6章 程安平 掌柜捧著玉牌,在柜臺的蓮花燈上一照,玉牌右下角顯出一個“春”字,真貨無疑。 掌柜雙手遞還玉牌:“失禮了,您請跟我來,咱們里間說話?!?/br> 掌柜帶著謝韞上了三樓,穿過走廊到后院,經過三個陣法。 他一邊引路一邊笑著說:“都是尋常貨色,未必能讓尊駕滿意,您好好挑一挑?!?/br> “我們這兒的規矩多,”掌柜一邊覷著謝韞,一邊斟酌用詞,“不知道尊駕是不是第一次來,先聽小的啰嗦幾句?!?/br> “我們這兒的東西不能帶到外頭去,最近麻煩比較多,沒太多選擇,尊駕見諒?!?/br> 謝韞聽得直皺眉,“知道了,別那么多廢話?!?/br> 掌柜陪著笑,“您想要什么樣的?” 謝韞想起孟白雀的叮囑:“長得最好的,對了,我不喜歡女修?!?/br> 掌柜心里立刻有了數。 他們從回春門正堂走到了一處小院落,院子上空籠罩著禁制結界,但沒有守衛。 掌柜正要推開一間藥房的門,身后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沒用的東西!” 一名爐鼎恰好被拋出來,砸在謝韞和掌柜的身后。 爐鼎是個男修,他生得極俊美,再差的臉色都擋不住五官精致。 他捂住半張臉坐起來,碰在地上的額頭汩汩流著血,他連忙擦干凈臉上的血,傷口不干凈,他一邊擦一邊滲血。 謝韞抬頭,看見藥房里走出兩個身影,還都是謝韞的熟人—— 一個是滿臉不耐煩的魏家少主,另一個則是略帶尷尬的謝宇飛。 魏家少主:“你一個魚歡宗的魔修,多看你一眼都臟了我的眼,還往我身上挨?!?/br> 他轉向謝宇飛,“讓你見笑了,沒想到今天送上來的是這么個貨色,還掃了你的興?!?/br> 謝宇飛心里不太舒服,他巡夜的幾日和魏家人處得不錯,魏馳遠今天帶他來回春門找新鮮,謝宇飛心里想著偶遇孟白雀,答應了魏馳遠,沒想到魏馳遠居然帶他來找這種“新鮮”。 雖然來過幾次,但都是都避開了孟白雀,這次可不確定孟白雀不在回春門。他雖然不討厭那個女爐鼎,但是不可能為了一個資質平平的爐鼎放棄孟白雀。 謝宇飛就坐立難安,如果被孟白雀看見,他再想接觸孟白雀就難了。 何況他對男人根本沒有興趣。 謝宇飛:“不妨事。他也不是故意來的,算了吧?!?/br> 爐鼎愣了愣,下意識看向謝宇飛,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幫自己說話,他眼含希冀,感激地看了眼謝宇飛。 他抿起嘴,不時瞥一眼謝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