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4節
書迷正在閱讀:師尊入魔后總想攻略我(重生 修真)、溫軟嬌甜、重生之長風破浪、我真的是寶藏王、孤星絕痕(全文已解禁)、就是要吃窩邊草、紈绔帝妃、yin母皇后,迷上我的大roubang、穿越豪門,yin魔降臨,roubang降服各大美女、坦克在他方
可惜罩在小筑外部的結界掩蓋了內部所有靈力波動,謝宇飛無法探查內部是否真的有人閉關。 而且謝韞明明受了重傷,怎么可能一天之內好全?未必是謝韞,難道是他在秘境中得罪的修士? 也不是不可能。謝宇飛帶著仙草逃命的時候,重創過幾個膽敢強搶的修士。 謝宇飛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靜默了片刻,自言自語道:“今天發生的事……怎么會和劇情完全不一樣呢?” 算了,明天在回春門有個重要劇情,還是先修整一晚。仙器雖然替他擋下攻擊,但是那劍修的劍氣還是傷到了他。 …… 次日 謝韞休整了一日一夜,等到夜色再次降臨,謝韞換上深色的劍服,再次晃悠出去。 昨夜城北搜出了四個魔修,今天街道上的散修也少了很多。 此時天剛擦黑,巡夜的隊伍甚至沒有會和。 謝韞剛剛走出客棧,聽到對街傳來打斗聲,伴隨著修士們的驚叫: “魔修!還有魔修!” “是筑基期的魔修!快去叫巡夜隊!” 謝韞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名魔修御劍升空,搖搖晃晃地向飛銀城外飛去。 說是魔修,身上到沒有什么魔氣,甚至也沒多少煞氣,他穿著單薄的白衣,瘦得脫相,形銷骨立的一個,半掛在靈劍上,看著就剩一口氣。 謝韞挑眉:這魔修怎么一副久經折磨的樣子? 正當謝韞疑惑時,一名身著青衣的修士騰空而起,他手持一枚缽盂,向外一潑,缽盂竟然倒出數十只火鳥,嘶鳴著向魔修追去。 魔修掛在靈劍上,半死不活地抬起頭,謝蘊這才看見他的臉,心里頓時涌起一點不痛快——那魔修雙目處只剩下兩個血洞,難怪御劍都不平穩。 魔修茫然地回頭,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見,只是手足無措地拍打靈劍,榨出為數不多的靈力催動靈劍逃命。 謝韞逐漸皺起眉。 魔修之所以被稱為魔修,往往是因為這些修士走歪路子,為了修煉不擇手段,比如殺嬰煉丹、奪舍活人,更有甚至連自己的血親照樣屠殺獻祭……什么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要說他同情魔修,那倒也不至于。 但謝韞殺人慣常一劍斃命,厭煩這種漫長的折磨。 他微微側臉,視線錯開魔修,然而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一道磅礴的刀氣跨過數條街道,滿月一樣斬斷數十只火鳥。 謝韞瞳孔一縮——是應白夜! 作者有話要說: 成長型主角吧…… 啊啊啊對不起,今天很晚,以后會盡量穩定在九點! 鞠躬。 第4章 笨蛋美人 十數只火鳥被一刀斬滅,應白夜越過屋頂閣樓,抓起白衣魔修,兔起鶻落間已經離開了城北范圍。 “是元嬰老祖!” 驚叫聲立刻傳出來,原本遠遠圍觀的散修連忙散開,躲得更遠一些——正道的散修們沒有門派依附,缺少修煉資源,大部分修為平常,能自己修煉到金丹境界,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青衣修士是個金丹修士,手忙腳亂地祭出靈劍:“大膽魔修,竟敢在飛銀城惹事!站??!” 修士衣裳胸口處繡著一株回春草,這是回春門的煉藥師。 大部分煉藥師不擅長爭斗,這修士也不例外,御劍追人時,竟然不知道攻擊不遠處的應白夜。 謝韞:“……” 昨天四個魔修也是從回春門搜出來的,今天又出來一個?還被應白夜救走了?;卮洪T一個煉藥師門派,怎么像個魔修據點一樣? 謝韞轉了轉手里的袖劍。 他現在是等謝家巡夜隊過來找機會殺謝宇飛,還是跟上去看看應白夜的情況? 原著里可沒有應白夜截殺謝宇飛的橋段,這個時間點的應白夜應該還在魔修聚集的魔道,特意趕到飛銀城,目的一定是殺謝宇飛,所以為什么會突然救一個魔修? 難道那魔修身上有什么牽連劇情的東西? 或者……能破解謝宇飛身上仙器的寶物? 謝宇飛最麻煩的就是那件仙器,如果沒有那樣東西,謝宇飛本人很好解決。 謝韞屈起手指,指節一下下敲著劍柄,猶豫了幾個眨眼的功夫,果斷拋下謝宇飛。 今晚謝宇飛是不可能落單了,而且回春門這么大的動靜,巡夜的隊伍一定會跟上去查看。 謝韞后退兩步,跟在應白夜身后出了飛銀城。 謝韞估計的不錯,他離開不到片刻的時間,謝家的三名修士御劍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隊飛銀城城主府修士。 城主府的修士都有金丹期修為,身著相同制式的藍白劍服,整齊跟在謝家三人背后。 夜巡本來由城主府提出,六大世家協助,因此每個世家只出三名壓陣的元嬰修士。 謝宇飛環顧一圈,并沒有在周圍看到回春門門主女兒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又發生了不符合劇情的事件。原著里,回春門沒有魔修作亂,只有上門找事的同行,謝宇飛順利擺平了幾個同行,因此受到了回春門門主女兒的青睞。 但是別說門主之女,連個漂亮女修都看不見。 謝家長老高聲喝道:“回春門弟子何在?方才發生了什么,還不細細說清楚!” 昨天就在這里抓了四個魔修,今天還有? 回春門的小弟子連忙跑上來:“三位老祖!小的回春門外門弟子。方才一名魔修從底下的庫房沖出去,應該是昨日的漏網之魚!我們門內的長老已經追過去了!” 謝家長老:“往哪個方向去了?” 回春門弟子:“往西南方向,已經出城了!那魔修本來跑不遠,但是半路殺出一個元嬰老祖,當著我們長老的面截走了魔修,想來是那魔修的同伙!” 謝宇飛皺著眉:“什么模樣的魔修?” 回春門弟子:“這……那魔修穿著尋常黑衣,臉上還帶著面具,看不出什么模樣?!?/br> 謝宇飛:“定然是昨日襲擊我的魔修!那魔修多番作亂,挑釁飛銀城,更是不將我謝家放在眼里?!?/br> 謝家長老甩袖,腳下靈劍調轉方向:“遠程與城主府修士留下,宇飛和我一起捉拿那魔修!” 飛銀城外 謝韞一路跟在應白夜身后。 應白夜御劍還帶著一個人,速度卻快得驚人,他三兩下甩開回春門的修士,拎著白衣魔修七拐八繞到了城外的山脈里。 應白夜似乎對這座山十分熟悉,很快摸到一處隱秘的山洞。 他將魔修丟進山洞里,給魔修喂下幾顆丹藥,自己則走進山洞深處,半晌沒有再出來。 魔修抱著靈劍,腦袋下意識左右環顧一圈,然而黑洞洞的眼眶里沒有眼珠,他什么也看不見。 他瑟縮著后退一點,靠在石壁上,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謝韞盯著那魔修,再次皺起眉。 這個魔修身上穿著的……好像是一件中衣,雙腕間隱隱有紅痕。一個埋伏在回春門的魔修,有必要穿成這樣嗎?反而更像被困在回春堂受盡折磨,以至于成了驚弓之鳥。 哪里都不像能對付仙器的樣子。 謝韞看了好一會兒,應白夜都沒有再回到山洞,他眉心微跳,頭也不回地一劍斬出。 一尺雪果然撞上一柄長刀。 謝韞回頭,果然是應白夜。 應白夜帶著一塊青面鬼的面具,刀穗上的紅繩節一搖一晃。 他的臉藏在面具下,但謝韞無端覺得,此人面具下的臉一定笑得很開心:“不進去看看?” 謝韞:“這多不好?” “好得很好得很,”應白夜隱隱用力,免得謝韞一劍在他身上戳個窟窿,“我不會介意的?!?/br> 謝韞和應白夜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為,雖然沒有真正動過手,但若是打起來,誰勝誰負很難說。 這一點兩人都很清楚,加上兩人目前都有同一個目的,暫時不會真的打起來。 謝韞冷不丁收劍,從樹枝上跳下去:“既然閣下熱情相邀,那我恭敬不如從命?!?/br> 謝韞踏入山洞,魔修立刻聽到了聲音,向洞口的方向轉過來,先是欣喜地張開嘴,不知道為什么又閉上嘴,試探著揮揮手。 應白夜:“是我?!?/br> 魔修面露窘迫,將手藏進懷里。 謝韞彎腰端詳魔修的臉:“他不能說話?” 陡然聽到陌生的聲音,魔修劇烈彈了一下,像被撂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喘息,手指發著抖,拼命掩蓋衣襟。 謝韞反而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直起身,后退兩步:“這是做什么?” 應白夜抱著手臂,歪頭看著謝韞:“你再看看他?!?/br> 謝韞:“魔修,金丹初期,修為這么虛浮,是丹藥吃多了嗎?身上沒什么魔氣,他這樣的就算在你們魔修當中,算得上小白兔了吧?” 應白夜看看魔修:“也還行。并不是每個修士的根基都和劍修一樣穩固?!?/br> 謝韞:“四肢無力,疏于鍛煉??床怀鰧W了什么功法……就是很常見的魔修,哪里有問題嗎?” 絕大多數魔修嗜殺成性,業障深厚,掠奪其他修士的修為填補自身,所以體內靈力駁雜混亂,被稱為魔氣。 應白夜忍不住笑起來,他走到魔修身邊,單膝跪下,刀柄抵著魔修的下頜,逼迫魔修轉過臉正對謝韞。 “你再仔細看一看?!?/br> 謝韞皺著眉打量半天:“硬要說什么特殊的地方……他長得倒是……我見猶憐。膽子小也算嗎?我沒見過這么膽小的修士?!?/br> 雖然眼睛沒了,但從臉部骨頭的走向來看,這魔修稱得上美人,此刻瑟瑟發著抖,甚至有點弱不勝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