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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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心平氣和,他甚至還微微笑了下:“各人有各命?!?/br> 行吧,謝宇飛既然覺得白撿的仙器都是努力的結果,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大長老擺手:“諸位藥師都請下去休息吧,我有要事和少主商量?!?/br> 煉藥師們面面相覷,告退出去。 大長老緩緩道:“近日城內混入了魔修,已有多名散修遇害。我謝家身為飛銀城六大世家之首,受城主的邀請,共同組建夜巡隊?!?/br> 謝韞:“大長老希望我和謝宇飛負責夜巡?” 大長老頷首:“這是你少主的分內之事。此次會有宇飛與你同行,和魏家的三位元嬰修士一起,負責城南的巡邏,戌時與魏家修士會和?!?/br> 謝韞:“大長老。我傷勢沉重,參加夜巡反而拖累其他人,有損謝家名聲。我想閉關一段時間,興許還有痊愈的可能?!?/br> 大長老內心權衡片刻,還是選擇同意:“那你就好好養傷,我再挑一位長老?!?/br> 即便在謝家這樣的世家里,也只有二十多位元嬰修士,大長老是謝家唯一一位分神期修士。 如果謝韞能痊愈,謝家興許能再多一個分神修士。 大長老:“你便好好休息,如果需要丹藥靈石,只管去庫房支取?!?/br> 大長老不再逗留,帶著謝宇飛離開謝韞的院子。 兩人前腳剛剛離開,院子上空就落下結界,禁止任何人進入院子內部。 主臥內 謝韞當然沒有閉關,他站在銅鏡前,解開衣襟,扯下繃帶。 他上身遍布深淺不一的傷口,這些全是雷劫造成的,傷口基本愈合,只有心口正上方的一道傷口依然鮮血淋漓。 那傷口足有兩指寬,能看見皮rou下的骨頭,血rou在靈力作用下試圖愈合,卻又被莫名的力量阻礙。 謝韞指尖伸進傷口,面不改色地在血rou間撥弄幾下,拽出一截沾滿血的根,丟在桌上。 這是遺留在謝韞傷口中的仙草根莖,細如銀針,柔軟潔白,已經和血rou長在一起,加上傷口疼痛,謝韞短時間內竟然沒有發現它。 謝家煉藥師從來沒有接觸過洗髓仙草,無人知道仙草的根系有毒。這一截根莖導致謝韞無法聚氣,體內的靈力不斷流失,剛剛成型的元嬰得不到靈力滋養,自然而然地衰弱下去。 根莖離開謝韞身體后,靈力重新在經脈內循環起來。 謝韞看了眼傷口,對于元嬰這個級別的修士來說,這些傷口只能算皮外傷,一旦靈力充足,很快就會自愈。 原著劇情中,謝韞沒有發現仙草的根莖,強撐著參加夜巡,從魔修手中繳獲一卷功法。謝韞修為不斷倒退,為了壓過謝宇飛,謝韞修煉了魔修功法?!皺C緣巧合”下被謝宇飛抓個正著,隨后被逐出謝家,死在圍攻下。 不過上一世的謝韞的死法對不上劇情—— 這位謝少主很能作妖,失去洗髓仙草后傷勢不愈,他沒有閉關靜養而是外出找別的方法,在一位大能的墓中忘了自己還有傷,成功將自己作死了。 這倒是很奇怪,既然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為什么他這個小小配角會離開劇情呢? 謝韞打開劍匣,數百柄長短不一的靈劍寒芒閃爍,其中不乏從來沒有在人前展露的靈劍。 他揮手收起劍匣,換上一件黑衣,扣上面具,趁著夜色離開劍心小筑。 原著中,謝宇飛今晚巡夜,會因為追捕魔修和其他人分開,是殺謝宇飛的好時機。 謝少主作死慣了,盡管在書評區久聞“男主光環”的威名,依然十分想試一下能不能頂著男主光環弄死男主。 作者有話要說: 主角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求生欲拉滿) 本章有三十個紅包……雖然我估計湊不齊三十個留言(捂臉) 一點作者魚的嘮叨:去年畢業了,然后在工作和寫文之間疲憊了很久,加上沒有寫過古代背景,看到新坑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所以拖了非常非常久的時間,真的特別抱歉。不過既然已經開文了,就一定會寫完! 這篇文大概有十萬字的廢稿,我已經疲于修改,所以不管怎么樣就先這么拿出來給大家看了。 不知道能不能符合大家的預期……我已經預感到非常慘烈的取收現場了。 感謝大家的地雷,稍后會整理出名單,鞠躬。 第2章 魔尊 飛銀城城北,戌時過半 飛銀城晝短夜長,戌時過后天色徹底暗下來。城北是飛銀城內最繁華的地區,最大的鑄造坊、丹草鋪、交易會、靈獸屋都集中在城北區域。 謝韞一身不起眼的行頭,穿行在城北最熱鬧的街道上。 他知道按照接下來的劇情,謝宇飛會獨自追著一名魔修到這里。 城內幾起散修死亡案件,死者都不到筑基期,因此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并不畏懼,依然在城內亂逛。 如果忽略修士們爭搶寶物的爭斗,街道上可謂一片祥和。但這片平靜很快就被爭斗打破—— 一名修士御劍向城外逃竄,修士一身常見打扮,右臂耷拉在身側,滴答答流著血,腳下的靈劍陰氣森森,隨著靈劍加速,劍身上不時竄出哀嚎扭曲的魂魄。 顯然,這是一名魔修。 魔修將修士的魂魄煉入靈劍,達到增強自身實力的目的。 這名魔修只有筑基期巔峰的修為,腿比本事長,最大的能耐就是逃命。 魔修御劍穿過大半條街道的時候,謝宇飛才御劍出現在謝韞的視線中。 街道上的散修紛紛散開: “是魔修!飛銀城內居然真的混入了魔修!” “那是謝家的弟子在追嗎?” “這魔修跑得也太快了!” 魔修掏出一瓶丹藥倒進嘴里,一邊御劍一邊高聲叫喊:“姓謝的!我打不過你,但你也追不上我,不如也去追那個血河門的!” 謝宇飛抬手射出兩枚赤紅釘子,冷冷道:“你在飛銀城作亂,還指望我放過你?!” 這魔修跑得太快了!謝宇飛在沒有仙器加持的情況下,絕對追不上,但是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魔修暴露自己的仙器? 魔修勉強躲開一個,被另一枚打中,釘子接觸皮rou后立刻鉆進rou里,魔修痛叫一聲。 謝韞拉住兜帽,仰頭看了一眼,發自內心地好奇—— 謝宇飛爭奪仙草的時候跑得那么快,怎么這時候又跑不動了? 魔修逃命必然選擇 謝韞輕身追上去,他御劍速度快,搶先趕到飛銀城邊緣位置。 魔修穿街過巷,謝宇飛一時竟然趕不上那魔修,眼看魔修即將越過城墻。一道細細的銀光穿過魔修的前心,魔修晃了兩下,從劍上栽下去,當場氣絕。 輕巧的腳步聲響起,謝宇飛全身起了一層寒意,強忍著毛骨悚然的感覺,抬頭看過去。 街道上出現一名黑衣修士,衣袍遮住修士的身形。 謝宇飛腳尖一勾,將靈劍握在手中:“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此人是混入飛銀城的魔修,作惡多端……” 謝韞抬腿踢開魔修尸體,不痛快地嘖了一聲。 果然,依照謝宇飛謹小慎微的性格,寧愿放走魔修,也不愿意暴露仙器。 謝宇飛沒有等到謝韞的回應,他經歷過不少生死一線的危機,知道對方恐怕要殺自己,當即暴起,揮劍斬向謝韞。 元嬰修士,在修煉一途已經登堂入室,雖然沒有填山倒海的本事,但借助靈器,已經具有頗為可觀的破壞力。 謝宇飛劍勢大開大合,一劍斬下,磚石崩裂,無數火舌隨著靈劍吐出。 洗髓仙草不僅讓謝宇飛修為精進,更拓寬了謝宇飛的經脈,剔除雜亂靈根,剝出精純的火靈根,使謝宇飛對火焰的cao縱更加得心應手。 謝韞袖中滑出短劍,輕輕撥開謝宇飛的劍勢。 他今天特意挑了從未用過的袖劍,鋒利輕薄,劍身晶瑩透白,凝著寒氣。 謝宇飛越打越心驚——這劍修用劍如臂指使,儼然已經修煉到人劍合一的地步。 劍修殺氣重,僅僅是氣勢就讓謝宇飛覺得心驚。 謝宇飛看不出對方的招式路數,一邊勉強招架一邊試圖套話:“在下是飛銀城謝家弟子,不知道何處得罪了道友,還請道友看在謝氏的面子上行個方便?!?/br> 謝韞一言不發,手中短劍一橫,靈力灌入短劍,劍光接連月光,頃刻在謝宇飛眼前鋪下一片純白。 謝韞十歲受封少主,多年來憑一己之力力壓飛銀城內五大家少主。原著中評他“自恃天才,驕矜倨傲”,這八個字確實是一點都不錯。 謝宇飛如同深陷雪原,朔雪與寒光亮得謝宇飛看不清四周,凜冽的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劍氣也仿佛從四面八方來。 大雪無月。 這是謝韞的自創劍式,因為還不完整,從來沒有在人前展現過。 會死!擋不住就會死! 劍氣只是逼近,謝宇飛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被割傷。 謝宇飛顧不上藏拙,狼狽拋出仙器。 仙器是一只巴掌大的白玉小鼎,在靈氣催動下變化成兩人高的巨鼎,頂蓋掀開,一口吞下謝宇飛。 劍氣冰花擦過白玉鼎,飛濺起火星,然而火星過后,白玉鼎表面連一點破損都沒有留下。 修真界內,可以用靈力驅使的器物稱為靈器,分為三等:靈器、寶器、仙器。每一等又細分為上中下三品。 仙器大多是大乘期修士、散仙或是飛升仙人留下的寶物,在修真界內極為罕見。 謝韞最好的靈器是一件中品寶器,與仙器有鴻溝天塹,何況謝韞手中這柄袖劍只是上品靈器。 白玉鼎鼎口吐出青白火焰,聲勢浩大地匯聚成火龍,長吟一聲撞向謝韞。 謝宇飛的靈力不足以支撐仙器,白玉鼎擋下大雪無月后重新變為小鼎,謝宇飛拋出靈劍,趁著謝韞被火龍糾纏,轉頭就跑,逃跑的間隙還不忘捏碎玉牌,向謝家其他人求救。 青白火焰不知道是什么火種,沾到袖劍后差點將袖劍熔成鐵水。 謝韞一驚,抽身躲開火龍。 謝宇飛長松了口氣,御劍剛剛升空,殺氣濃重的刀刃從右前方襲來,猩紅刀鋒斬斷了謝宇飛的去路。 一名修士從城墻的陰影下現身,他一身黑衣,手中持一柄窄刀。月色下,刀尖上沉著一點寒芒。 謝韞避開火龍,心里疑惑:這又是誰?原著劇情里有這一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