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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再看也沒人。她有些沮喪。心想此刻若是洛少東真真切切的站在面前該是有多好。 不知道詹姆斯先生和詹姆斯太太會不會喜歡這個情緒反復無常的家伙。 她想,他們不一定會喜歡洛少東,但是他們一定會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洛少東。 這個天神一樣的男人。 可是他不在,他總是在思暖最需要他的時候,不在他的身邊。 按照簡愿以前的說法,這樣的男人,是要被拉去就地正法的。 可是思暖卻連他這會兒在哪兒,都不能確定。 你的眼里是失望,不是絕望。詹姆斯太太忽然篤定的說。 思暖眨了眨眼。 我想,只要我的命夠長,我一定是有機會見到他的。只可惜 不要說這樣的話,你一定能見到他的。 mama出了點意外,這兩天里得陪mama動手術,我盡量穩定日更,如果斷更,也希望得到大家的諒解。 請注意評論區,如果來不及寫,會發公告。 愛你們,希望所有人健康平安。 章節目錄 如果我先放棄愛情,我的痛會不會變得不藥而愈12 思暖覺得回到奧地利,回到詹姆斯夫婦的身邊,這種感覺竟像極了是落葉歸根一般。這六年的兜兜轉轉,其實她早就習慣了這里的生活模式。 曾經她甚至以為自己離開了云城就沒有辦法生存,可是來到這里之后,她才發現無論世界各地,只要有愛的地方都一樣。 只是那種愛不是愛情,她的愛情給了一個人,也給了那個人所在的城。 這兩天思暖一直都沒有洛少東的音訊,這個男人像是徹底的蒸發在了她的世界里。 她依舊每天陪著詹姆斯太太吃飯聊天,面上不露痕跡,可是心里的不安卻在一絲一絲的放大轢。 她想,習慣是個比喜歡更加容易淪陷的東西。 素色的大地裹著銀裝,風中偶爾有嘹亮歡快的歌聲傳來,奧地利的薩爾茨堡連空氣中都凝著快樂的因子,可悲的是,她卻依舊不快樂。 Andrew打電.話來說,簡愿的身體恢復的不錯,這兩天之內就可以出院綦。 思暖如釋重負的說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他了。 Andrew嗤然一笑道這可沒我什么功勞。阮寧崢快要把醫院保潔阿姨的活都給攬下來了。 聽著Andrew的聲音,腦海里宛如可以勾勒出阮寧崢忙碌的身影。 即使現在的簡愿依舊拒人千里之外,可是思暖聽得卻是暖洋洋的,心里的沉積的冰雪終于開始消融。 只要敞開了胸懷,什么都可以過去。 思暖覺得這就是她聽到的最好的消息,詹姆斯太太在樓下喊她,她便不等Andrew話給說完,就掛下電、話。 最近老太太格外的黏她,好像一時半會兒都離不了她。這樣的依賴讓思暖覺得溫暖但更多的卻是不舍。 她大概知道老太太的想法,在這樣最后的關頭,總是希望和自己深愛的每一個人都爭分奪秒的相處。 屋外還在下雪,紛紛揚揚的漫天飄落。 詹姆斯先生正從屋外進來,他隨手抽落了自己脖子上那條煙灰色的毛線圍巾,仆人很快關上了門,可是他嘴邊呼出的熱氣還是一團一團的在他的嘴邊散開。 他離得老遠就開始和老太太聊天。東邊的主道出了點車禍,這會兒所有車都進不來了云云,老太太臉上是惋惜的神情,順著話題開始問東問西。 聽著他們這樣閑話家常,好像他們之間的話題永遠都不會冷場,思暖想一世夫妻最美也不過如此。 詹姆斯太太命人按照思暖的口味準備了一桌好菜,自己卻一口都不吃。 胃癌末期,她能這樣生機勃勃的站在他們的面前歡快的笑就已經是一種幸運。思暖吃的索然無味,詹姆斯先生應該也是如此。 餐桌之上,只有詹姆斯太太一人在笑,笑的干凈爽脆像個孩童一樣的不諳世事。 飽經風霜卻還能保持著自己的赤子之心,這是多么難能可貴的事情。 思暖不由的抬眼去看一眼詹姆斯先生,這個男人,曾經該是將他的女人保護的多好。 而她,何時才能免去這樣的驚擾這樣的顛沛。 古堡的門鈴在響,一旁靜候的仆人三步并作兩步的小跑過去開門。 這個地方鮮少有人過來串門,尤其還是在這樣的大雪天。一桌人的目光不由的都被吸引了過去。 那把黑色的大傘遮擋著來人的面孔。思暖只聽得他cao著流利的英文禮貌的詢問仆人可曾見過照片里的女人。 骨骼分明的指尖捻著一張照片從傘下遞過來,思暖看到那個素色背景里的自己,她忽然想起那一年自己將這張照片塞進洛少東錢包里時的小心翼翼。 仆人的猶疑的目光朝著思暖掃過來的時候,傘下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黑色的傘沿一傾,思暖暮然對上洛少東清冷的視線。 他的身后是連綿的雪還在纏纏綿綿的落下,似乎比剛開始下的更大。 思暖只是遠遠的看著他。 他瞳孔的顏色在皚皚白雪的襯托下黑的發沉,思暖知道他在生氣,而他晦暗不明的生氣,卻只有思暖一人可以看得懂。 他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