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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愿看到思暖遮遮掩掩的進來,一下子就收斂了她剛才矜持的樣子啊,從床上跳下來驚恐的瞪著思暖的脖子。 卓思暖,你這是起痧了?她一臉的茫然。 思暖紅著臉捂了捂自己的脖子借我條絲巾。 說吧,誰干的。她忽然斂起了自己嬉皮笑臉的樣子,滿目都是嚴肅。洛少東那Y的? 你小點聲,這不是胎教呢嗎?思暖伸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啊呸,他媽不是省油的燈,你以為他能單純的到哪里去嗎?放心說吧,我孩子膽子大著呢。簡愿沒好氣的道。 思暖沒作聲。 簡愿將著當作是默認。 音樂驟停,這屋子里靜的發沉,好半晌誰都沒有說話。 思暖尷尬至極,想說點什么張嘴之后卻只覺得無從下口。 簡愿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行啊洛少東,平時看起來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神樣,沒想到摘了光環也是個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啊。 思暖扶了扶太陽xue,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他是不是特別棒?簡愿抿著笑意一臉的八卦。 jiejie,注意你的胎教好不好? 簡愿那興奮勁過了好久才緩下去,思暖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看來洛少東隱形的粉絲比她想象的還要多的多。 簡愿緩過神來之后就徹底應驗了那句孕婦情緒多變的話,她伸手握住了思暖的手,表情也是掩不住的擔憂你這樣毫無保留的愛洛少東,會不會太危險了。 什么是危險?思暖嘴角染著笑意,她晶亮的眸子看的簡愿發憷。你不也是這樣毫無保留的愛著阮寧崢嗎? 簡愿頓時語塞。她清了清喉嚨低下頭暖暖,其實我們不一樣。 思暖扭頭望著她什么不一樣。 我與阮寧崢之間的問題,只是單純的愛與不愛,可是你和洛少東簡愿的聲音弱下去,漸漸沒了后話。 是愛與不能愛。思暖依舊微笑著把話接上。 簡愿握著思暖的手不自覺的用了用力,像是在傳達一種無形的能量。 思暖的眉宇里卻第一次有了連簡愿都看不懂的勇敢,她周身散發的都是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就算我到最后都不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我這一生都只會是洛少東的女人。她的聲音像是染著清霜,有一種說不出的清冷。 聽得簡愿心尖發顫,回過神來卻是無邊的溫暖。 簡愿正晃神,就聽到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讓她一怔,然后忍不住看了思暖一眼。 你說,我要不要接?簡愿朝著思暖晃了晃她的手機。 接吧。思暖點頭既然你明明放不下他,那就為彼此都留一絲余地吧。 簡愿的眼神軟了一下,終是默默地暗下了接聽鍵。 她一聲簡單的喂之后,就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那頭的聲音,阮寧崢不知道說了什么,簡愿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變得愈加沉郁。 直至掛上電、話,簡愿都沒有再說一個字。 思暖覺得這樣的沉默會把人逼瘋,她剛想問點什么的時候,簡愿忽然撲到在思暖的懷里大哭起來。 她顫抖的身子讓思暖的心肝脾胃腎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她的雙手扶著簡愿的肩膀,輕輕的搖了搖才問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簡愿不說話,只是哭。 思暖這一次是真真覺得,孕婦的情緒實在是太難掌控。她不再說話,只是耐心的等她哭完,她的手一下一下順著簡愿的背。 簡愿是真的胖了許多,自從她懷孕之后,她就不再為了保持身材而節食,反而吃的比誰都多。 沒人知道,這對身材大過天的簡愿而言意味著什么樣的退步。 這其實也是一個母親的勇敢,思暖不懂卻甚是佩服。 她終于停下來,從思暖的懷里抽離出來,一仰頭就埋進了靠枕堆里。 阮寧崢說什么了?思暖將遮擋住她表情的抱枕扔到了一邊。 江暖在酒吧打人被抓進了警局,阮寧崢打電、話來讓我幫忙撈人。她的聲音悶悶的,還是一股子說不清的委屈。 思暖無比理解她,心心念念等來的電、話終究不是為了自己,任誰都不會覺得好過。 你會幫他嗎?思暖低頭,撥了撥簡愿的劉海。 幫。簡愿將這個字吐的狠厲,她目無表情的摸著自己的小腹。 暖暖,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他,等這件事情過后,你陪我去醫院吧。 思暖回到洛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聽到屋內一連串孩子的笑聲,只覺得心間的煩悶都在一點一點的消退。 不管怎么樣,夢窗都算千年的媳婦熬成婆,再多的掙扎都已經過去,而簡愿的磨難,似乎在才剛剛開始。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任感慨如洶涌的潮水般侵吞著她。 進門的時候才看到洛少東也在,他悠然的坐在沙發里翻動著一份晚報,而嘟嘟正伏在夢窗的大腿上撒嬌,見她進來,一個勁兒的揮舞著手臂和思暖打招呼卓思暖,你可回來了,我都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