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修真盛會
第52章 修真盛會 那人朝邵凡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后匆匆忙忙的跑了,看他的樣子,似乎腿都有些發軟。 “你知道?”寸土看著邵凡,那意思很明顯:知道就快說。 邵凡自和這寸土認識,也感覺怪怪的,這家伙不論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表情,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似乎他就是個石頭一般,不過還是帶著寸土朝修真盛會的場地趕去。 路上,寸土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并沒有因為邵凡的帶路而有任何感情,只是靜靜的走著,那眼神似乎從沒變過,依舊冷冷的。 路剛走沒有多久,寸土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什么。而邵凡就忍不住要開罵了,這都什么世道,小的不行來老的,老的不成這次又找來的是什么高手? 路邊的行人遠遠的發現城市的街道之中走來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看起來賊頭賊腦的家伙,只是,修為卻不低,分神期的大高手,身后則是跟著四個出竅期的高手,在后面就是十多個元嬰期的高手了。 走在路邊的行人一見如此仗勢,便全部散開,遠遠的看著,似乎懼怕這些人。 寸土沒動,邵凡在邊上就有些想笑,這都叫什么事,好嘛,現在不用問,自己肯定被連累上了,這打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自己最討厭了。但是沒辦法,還是得和寸土一樣,靜靜的站著,等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待得那十幾人走到跟前,帶頭的山羊胡就開始叫開了:“是誰打傷我的師弟?站出來,滾出來讓大爺瞧瞧?!闭f話是狂妄之極。當然,這山羊胡也是有狂妄的本錢的,就憑他分神期的修為,在這里就可以算得上是超級高手了,山羊胡還有一份值得狂妄的本錢,那就是他的身份。 這山羊胡乃修真八大派之一的雷兌閣的霹靂院的掌院凌飛,要知道,雷兌閣在修真界可是以雷火出名的,只是這雷火也得有身份的人才可以使用,普通弟子和門人,當然還是以修真為主,煉制雷火為輔。 “還別說,這聲音還是蠻洪亮的,本以為是個尖聲尖氣的家伙呢?!鄙鄯矘又橇栾w,轉頭對著寸土低聲說道,卻也沒有將之放在眼中。 “我?!边€是冷冷的聲音,寸土往前站了一步,靜靜的看著那凌飛。 凌飛看著這走出來的年輕人,心里卻暗暗心驚,這人怎么也看不出修為的深淺,但看他年紀輕輕,就能擁有堪比自己的修為,說實話,凌飛真的不信,只是他的師弟凌嚴被打成癱瘓,眼見著是恢復不了了,這讓他很受打擊,門派之內,都在商量著是否該讓他兵解修散仙呢,但不論如何,雖然他的師弟姿質有些問題,但那可是他從小一起修煉到大的師弟啊。 凌飛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為師弟報這個仇,雖然門派之內不贊同這么做,自己今天也算豁出去了。 看著對面的年輕人,凌飛非常不爽,明明感受不到他的修為,可那副眼神讓自己很不舒服,悄悄的將本門的雷火霹靂子拿了出來,突然將霹靂子打入那黑衫青年站立的地方:“上,殺了他獎勵極品法寶一件?!痹拕偮湟?,自己則是又一揚手打出一把霹靂子,之后噴出飛劍,揚手穿上戰甲,朝寸土沖去。 路人一見這連一句話都沒說完就開打了,全都匆匆忙忙的往后退,雷火無眼啊,打傷誰,誰倒霉。 邵凡則是怒罵了一聲,閃身閉開。揚手穿上戰甲,噴出飛間,朝那幾個出竅期高手沖去。 邵凡的飛劍一出,就能發現他的與眾不同了,只見他的飛劍是一個陽型八卦的一半,白色的猶如有個逗號的感覺,只是,粗點的地方卻還有一個空洞,戰甲也是白色的,看上去帥氣無比。 一進入那些出竅期高手之中,邵凡就大打出手,但卻沒有下殺手,跟剛才的寸土相比,他要留情很多。其實還是因為他不想和別人結怨,他是抱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去爭斗的。 只是,那些元嬰和出竅期的高手并沒有留情,處處下狠招,能用的招那些弟子全都用了上來,那幾個出竅期的高手居然還用上了雷火,一時間也將邵凡的攻擊給扛了下來,就在邵凡準備增加威力在來一次猛攻之時,突然聽到一聲悶響,似乎是身體摔落的聲音。 邵凡心里一驚,緊跟著就傳來那寸土冷冷的聲音:“停手吧,你們不是對手?!崩淅涞穆曇?,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那些元嬰和出竅期的高手聞聲,全都不約而同的放棄攻擊,轉身看著寸土站的地方。只見現在的一襲黑衫的寸土腳底下正壓著一人,正是那先前叫囂的凌飛,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死還是活。 邵凡今天絕對是吃驚最大的一個,因為他清楚,這寸土也就是分神后期的高手,可剛才沒見他穿戰甲啊,更是連飛劍都沒有出,居然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將一個分神初期的高手解決了?這也太厲害了吧。而且,這才多久,照這么說,自己在他手下,也未必能走過十個回合。 寸土冷冷的看著腳下的凌飛,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卻抬起頭對著那些出竅期的高手說道:“把你們的掌門找來?!敝?,便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正坐在那凌飛的背上,低著頭,插著雙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邵凡見此也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寸土身邊,安靜的站著,似乎也在考慮著什么。 寸土突然抬頭,看著邵凡,只是那雙冷酷的眼神之中,有著那么一絲淡淡的感激。感覺到寸土看著自己,邵凡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說話也是白搭,這家伙就是根木頭。 就這樣,兩人都在思考著什么,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那掌門的到來。 靜靜的等待并沒有多久,就看見那雷兌閣的掌門帶著一幫大大小小的高手急奔而來。寸土還是靜靜的坐著,并沒有因為這掌門的到來而有任何表情。 急急的奔到那凌飛身邊,雷兌閣幫主雷無常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地上的凌飛,又看了看坐在他身上的寸土,他心里直犯嘀咕:看這寸土也就只有分神后期的修為,卻又為何將這分神初期的凌飛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要知道,即使是修為差了兩層,但也有逃跑之力,為何這……這其中定有古怪。 雷無??粗缤?,一抱拳:“在下雷兌閣掌門雷無常,請問這位兄弟……” “寸土”簡短的兩個字,并沒有因為這雷無常的修為比自己高,就有所低態。 “哦,寸土兄弟,不知道我這位院主如何得罪了閣下,如果是他不好,我代他替兄弟道個歉,但如果是來找茬的,那雷某接著?!崩谉o??粗缤?,不亢不備的說道。 “啊,事情是這樣的?!鄙鄯惨姶艘徊阶叱?,站在邊上說出了來龍去脈,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忙出面解釋。 雷無常聽完怒氣沖沖,他怎么也想不到僅僅是因為一句話的事,就發生這么大的矛盾。轉頭憤怒的看了看邊上的兩名護衛弟子。之后又轉頭看著寸土,吼道:“哼,即便如此也不用下此毒手吧,兄弟若是想找對手,在下可以陪你過過招。請?”雷無常說完一伸手,那意思很簡單,先跟我走吧。 這話算是說的很直接了,意思很簡單,既然你敢下此毒手,那也要你付出點代價,雷無常是想教訓這寸土一下了。不管怎么說,自己的雷兌閣在整個修真界都是比較有名的,如果被人打上家門了,還不找點面子回來,那這個人就丟大了。 寸土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雷無常:“輸了,以后莫在糾纏?!痹拕偮湟舯沩樦谉o常的手勢走了過去。 邵凡一見,知道這是要去比斗場了,忙走到那雷無常身后,嘴唇嗡動,之后塞了粒什么東西,然后趕上寸土,和其并排走在一起。 “似乎你很怕事?”沒由來的,寸土說了這么一句話,人卻依然沒有停步,也沒有轉頭,似乎在和自己說話一般。 邵凡聽了心里一驚,暗道: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連自己傳音息事寧人他也曉得,不會這么離譜吧。 “呃……呵呵,我是怕你打不過他,想讓他手下留情而已,你不會生氣吧?!鄙鄯埠懿缓靡馑嫉拿嗣竽X勺,之后小心的看著寸土,見他似乎并沒有生氣的樣子,才算安心。 “不必”簡潔而又冷漠的兩個字,透出內心的自信。 邵凡不好意思的看著寸土,帶著他前往比斗場,一路上和寸土說了些每個比斗場內的規矩。但是他實在不明白,這寸土從那來的自信能打的過合體期的高手。 眾玄星的比斗場分三大塊,一個是普通比試場,還有一個是賭斗場,最后一個最大的就是生死比斗場。 寸土稍微打量了一番,就直接走進那個最大的比斗場,赫然就是生死比斗場了。入場之后,寸土便靜靜的站著,等待雷無常的到來。 雷無常此時微微的覺得有些不妙,自己總感覺此次比都有些問題,但他卻說不出,問題的關鍵。 此時的禁制比斗場內,除邵凡和那些雷兌閣的弟子之外,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修真者也走了進來,看著他們的表情,似乎,比斗場成了雜耍的地方。 靜靜等待的寸土見雷無常已經進入比斗場,之后根據邵凡所說,逼出一滴精血用真元力將精血包裹,托到比斗場內的一個小容器內,包裹著精血的真元在進入容器以后便自動消散,那也意味著這次的生死比斗是經過自己自愿的。 在看那雷無常則如寸土一樣,也是逼出一滴精血用真元包裹著托到那容器之內。之后便噴出猶如小魚般的飛劍,揚手穿上戰甲,看著那寸土:“哼,本掌門不屑先出手,還是寸土兄弟先出招吧。話說,寸土兄弟不先準備一下?”雷無常說完疑惑的看著寸土,因為他發現寸土居然連飛劍都沒有出,更別提戰甲了。 寸土歪了歪頭,看了雷無常一眼,之后便雙臂一展,氣勢外放,張口噴出飛劍在身前聚散,猶如天空中的點點繁星,如果仔細一數正好有七個之多,但卻又如濃霧般虛幻,不過,更詭異的是,寸土并沒有穿戰甲,看他冷漠的神情,似乎對付這比自己厲害一層的雷無常,穿上戰甲卻是多余,要知道,他只是分神后期啊。 邵凡一見寸土的飛劍就知道,那不是凡品,他能感覺的出,那飛劍的厲害。 其實邵凡的眼睛還是非常厲害的,當然,寸土使用的飛劍確實不是凡品,那是修真界僅有的大乘期宗師級高手海明軒贈他的傳承飛劍,名為:七星。 寸土沒有使用辰宵是因為他知道,這把飛劍絕對不是那雷無常合體初期所能抵抗的??粗谉o常,寸土感覺有些好笑,自己沒點手段,能將他那個什么凌飛打得半死不活么? 寸土看著雷無常,冷聲道:“開始?!闭f完寸土就突然消失,之后出現在雷無常身后,緊跟著一拳砸出,隱隱的還帶著風雷之聲。 雷無??粗蝗幌У拇缤?,心里一驚,暗道:這小子的動作也太快了吧,居然能在比斗場里瞬移? 感覺到不妙,雷無常一側身,就發現身后的拳頭從身旁擦過,之后,那拳頭一彎直砸雷無常。 雷無常見此忙用飛劍擋了一下,之后閃身出現在比斗場的禁制旁,小心的看著寸土,心里卻暗道:這是什么進攻方式,他從沒見過,修真者居然是用拳頭攻擊的,不用飛劍用拳頭,難道飛劍的攻擊力還沒有拳頭厲害?想到這里,雷無常沒有猶豫,對著寸土的就扔出幾顆雷火,之后飛劍也跟著打了過去。 寸土漠然的看著打來的雷火,并沒有避開,而是直接用飛劍迎了過去,星星般的飛劍瞬間將迎來的雷火包裹,之后,閃爍的星與星之間便涌起了淡淡白霧,也在這時,雷無常的飛劍剛好攻到。 寸土見此,沒有任何猶豫,聚起真元力,一拳朝那飛劍搗去,之后,拳頭與飛劍接觸的瞬間,爆開了…… 寸土被一劍打飛在比斗場的禁制之上,緊跟著便順著禁制跌落在地,掙扎著爬了起來,吐了一口銀黃色的血液,還是冷冷的看著雷無常。 而雷無常則只是后退了幾步,便穩住身形,一臉的驚訝:這小子,用拳頭和自己對了一劍,居然還能爬起來,不過,似乎不怎么樣嘛,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 雷無??粗缤恋难劬陀行┎凰?,這小子似乎永遠都只是一個表情,自看見他到現在就沒見他有過其他表情,就在雷無??粗缤恋臅r候,突然發現對面那小子將右手伸了出來,還在疑惑的時候,雷無常突然意識到不對,自己的雷火似乎還沒有爆呢? 可是,寸土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就聽到寸土低喝一聲:“劍霧?!敝竽前谆鸬娘w劍突然將雷火砸向雷無常,緊跟著一層白霧便將雷無常給包裹。 雷無常甚至連閃都沒來得及閃開,就被自己的雷火給砸中,緊跟著自己就被一層白霧給包了起來,之后,雷火炸開的威力全被包裹進了那層劍霧之中。 寸土的攻擊并沒有因此結束,就在他喊完劍霧之后又低喝了一聲:“真幻劍訣,劍無痕?!?/br> 禁制比斗場內,包裹著雷無常的白霧突然間散開,接著就又幻化成七把精美的短劍刺向雷無常,之后,沒有任何阻礙的,七把短劍都刺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