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蹭吃蹭喝的龍何時掉馬 第55節
只好跟著眾人行了禮,回自己的院子禁足去了。 姜夏倒還惦記著房里的未婚夫與山君,走之前派丫鬟去廚房發話,再給她送幾道菜到房中。 恰巧被刁氏聽見了,故意揚聲道,“二姑娘這么好的胃口啊,才吃過飯,又要叫廚房送宵夜吃?” 眾人聽見,紛紛看了過來。 姜夏倒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坦然點頭道,“是啊,今晚要守歲,夜里會餓的嘛!再說,我還有只貓,貓也要吃點東西!” 說著誰也沒理,抬步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哪知就在此時,卻聽見楚美蘭心間傳來叮的一聲。 【有了!這死丫頭不是寶貝她的貓?我這就叫人去把她的貓弄死,丟出去!看她還不得哭死!】 姜夏,“……” 默默替山君在心間念了聲阿彌陀佛。 對不住啊山君,害你躺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龍:什么開過葷的男人,本君是純情小少年。 某夏:億,億萬歲的小少年? 某龍:…… -- 來晚了點嗚嗚,不要嫌棄我么么啾小可愛們 第33章 · 待楚美蘭回到房中, 果然安排了起來。 “綠荷,去找幾個人,把楚漪蘭房里的那只黃貓給弄出來, 直接打死丟出去!” 叫綠荷的丫鬟卻有些遲疑, “可奴婢只怕根本進不去二姑娘房中,如何把貓弄出來?” 楚美蘭罵了聲蠢貨, “你不會弄些死魚爛蝦, 把它給引出來?沒聽說過貓都愛偷腥嗎!” 綠荷這才恍然,忙道,“姑娘好聰明, 奴婢這就去辦!” …… 正所謂隔院有耳,楚美蘭根本不曉得, 此時姜夏正在自己房中, 邊聽她與綠荷等人的動作, 邊同山君直播。 “唔,他們打算弄些臭魚爛蝦來騙你出去, 再拿個布袋子將你兜走,扔到后院外的街上,用亂棍子打死?!?/br> 山君一邊大快朵頤水晶肴rou,一邊哼道,“臭魚爛蝦就想把吾騙出去?想得美!” 姜夏點頭,“就是?!?/br> 她的山君吃過多少山珍海味的! “不過,不能叫他們白白算計你一回, ” 山君吃完了兩塊肴rou, 舔了舔爪子又伸了個懶腰, 對正品嘗宵夜的瀛晝道,“吾出去活動活動, 記得給吾留一些?!?/br> 瀛晝大方頷首,“好啊?!?/br> 姜夏卻還有些擔心,“你小心些?!?/br> 山君渾不在意,“跟他們還用小心?吾去去就回!” 說著便出了門去。 姜夏忙豎起耳朵來聽,沒過多久,便聽見院墻外果然來了動靜。 似乎有兩三個人在竊竊私語,鼻尖還能聞到臭魚爛蝦的腥臭味,沒過多久,又傳來兩聲貓叫。 人低聲道,“抓住了,走!” 便是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 …… 今夜府中眾人都在守歲,院子里根本沒人,很快,綠荷找來的幾個小廝便將兜了貓的布袋子扛到了墻根底下。 說來也有些出乎他們意料,不過一只貓而已,竟然重的離譜,一個人扛幾步就走不動了,還要換人來扛。 不過,此時要避著人,幾人根本沒來得及多想,待到了無人之處,立時將袋子扔到地上,論起棍子便開打。 然而還是不對,那棍子打上去,怎么還震得手疼,就仿佛打在石頭上一般? 幾人越打越覺得狐疑,終于決定先停手,解開袋子看看。 等解開袋子,里面的東西終于露出了真容,借著府里頭透出來的光,幾人這才發現,那哪里是貓,分明是塊大石頭! 嘖,有人的膝蓋那么高,足足兩百斤的石頭,怪道根本背不動! 幾人齊齊傻了眼,奇怪,方才他們明明眼睜睜的看見套進去的是只貓??! 難,難道……見鬼了? 幾人互視一眼,立時扔了棍子往回跑。 卻說三姑娘院里,楚美蘭正在房中等綠荷的回信。 敲門聲忽然響起,她立時一頓,想也沒想的便將門打開。 那一瞬間,有個東西從屋頂一躍而下,對著她的臉就是幾爪子。 楚美蘭愣了,等再反應過來,直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而那只抓她的東西卻已經不見了影子。 她失聲大叫起來…… 彼時,姜夏房中正來了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她母親楚夫人的心腹,那時一路將她接回來的胡嬤嬤。 胡嬤嬤今次是來傳信的,一進門便道,“二姑娘,方才宮里來了信,說皇后娘娘想見您,明早相爺夫人進宮參拜陛下與皇后娘娘,正好帶您一道入宮?!?/br> 這趟進宮,那場噩夢里倒也有過,姜夏點頭,“好吧?!?/br> 胡嬤嬤又叫丫鬟捧了只匣子進來,道,“這套赤金首飾,是夫人叫老奴給您送來的,明兒一定叫丫鬟幫您戴上,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您的模樣本就不輸旁人,明日一定驚艷宮中的?!?/br> 姜夏將匣子接了過來,做高興狀道,“替我謝謝母親?!?/br> 話音才落,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慘叫聲。 胡嬤嬤嚇了一跳,忙問丫鬟,“這是怎么了?哪里來的聲音?” 春梅出去瞅了瞅,回來與她回信,“像是三姑娘院里?!?/br> 姜夏道,“好像有人在哭呢,出什么事了?” 胡嬤嬤道,“不知又是什么幺蛾子,老奴過去看看?!?/br> 說著便要走。 只是才轉過身去,又回頭囑咐她,“姑娘今晚可早些睡,明兒一早就得進宮,您可別耽誤了梳妝??!” 姜夏乖巧點頭,“知道啦?!?/br> 胡嬤嬤便回了頭,視線恰好掃過一旁正蹲在椅子上吃東西的山君。 心道,這只黃貓從她進門起就在吃,真是好胃口。 不愧是二姑娘養的貓,大約是隨了主人吧。 ~~ 除夕夜,丞相府出了件大事。 三姑娘被毀容了。 小臉蛋兒上左右各三道深深的血痕,額頭上還橫了三道,宛如長著紅胡子的花臉貓。 楚美蘭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咬定是姜夏的貓給她撓的。 卻被胡嬤嬤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這是不可能的,方才老奴就在二姑娘房中,眼睜睜的看見二姑娘的貓在吃東西,怎么可能是二姑娘的貓干的?” 跟著去送收拾的丫鬟芍藥也點頭,“奴婢也看見了,二姑娘的貓一直在房里,并沒有出去過?!?/br> 楚夫人一聽,氣得罵道,“你好好的在屋里待著,那貓兒能跳進來撓你?真要這樣,這院子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統統都該打板子!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冤枉漪蘭!” 楚美蘭的親娘刁氏聞言,立時哭著去抱楚弛的腿,“相爺,漪蘭的臉都成這樣了,怎么可能存心冤枉人?求您給她做主??!” 從前,這三丫頭唯一的長處就是臉,如今竟成了這樣,楚弛也正心煩氣躁,聞言只發話,“先叫大夫來醫治!這院子里的人,統統拉出去打板子!” 房中丫鬟們一聽,立時跪下求饒。 楚美蘭哭的就更大聲了,“不管她們的事,就是楚漪蘭……” “夠了!” 楚弛怒道,“憑空冤枉人,連點證據都沒有,你莫不是也要挨板子?” 楚美蘭這才不敢嚷嚷了。 楚夫人抬著下巴道,“明兒我等還要入宮參拜貴人,該請大夫便去請,不要再吵?!?/br> 說著便與夫君一道出了門。 身后,楚美蘭滿腹委屈無處訴,只能一頭扎進刁氏懷里哭了起來。 ~~ 眾人離開,姜夏也沒興趣再聽聽墻根了,只好奇的問山君,“你是怎么辦到的?” 山君美餐一頓,滿足的舔著爪子,“分身術罷了,簡單?!?/br> 將爪子各舔了一通,它又伸了個懶腰,道,“好了,時候不早,吾也該出去活動了?!?/br> 姜夏道,“大過年的還要出去???” 山君嘆道,“吾的貓仔們也在等吾一起過年啊?!?/br> 姜夏哇了一聲,“才來幾天,你都已經有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