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蹭吃蹭喝的龍何時掉馬 第38節
姜夏趕忙問他,“你酒量這么好的嗎?” 瀛晝,“……” 山君,“……喂丫頭,你不覺得你關注的重點不對嗎?” 姜夏哦了一聲,忙又道,“酒量好也不能喝太多,會傷身的,往后還是要有點節制?!?/br> 山君,“……” 好像還是不對。 算了,還是吃飯吧,喵喵,火腿飯真好吃! 瀛晝唔了一聲,忽然想起一事,便從袖中拿了塊白玉,經掌心一握,交給她的瞬間,白玉已經成了指環的模樣。 “上回聽你說起什么指環,這是本君方才路過天山撿的玉,用來做指環還不錯?!?/br> 姜夏接過,只見那指環呈通透的乳白色,猶如云霧一般,還雕著一圈圈好看的云紋,十分小巧精致。 她哇了一聲,頓時喜笑顏開,“你太客氣啦!我那時也就隨便說說而已啦?!?/br> 說著將指環試著往手指上帶,發現不大不小,正適合她的無名指。 山君在旁咦了一聲,“這莫不是定情信物?丫頭,你不回個禮嗎?” 姜夏一愣,“???” 這原來是定情之物嗎?她她她還沒準備回禮怎么辦? 瀛晝瞥了山君一眼,才剛要說不用,卻見姜夏忽的起身去了后廚。 很快又見她返回,拿了塊紅布包著的東西,雙手遞向他道,“這是我最要緊的東西,姑且拿來送你,當做我的回禮吧,以后你看見它就像看見我一樣?!?/br> “哦?” 瀛晝好奇道,“是什么?” 正要伸手拿來看看,卻聽她笑道,“是我的菜刀。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東西了?!?/br> 這是實話,菜刀對于廚子,就好比刀劍對于武士一般,猶如命一般重要的存在??! 瀛晝卻一下頓住,“這個……大可不必?!?/br> 對,就是這把菜刀。 一看見此物,他就想起當初被她砍的滋味。 記憶猶新。 山君咳了咳,“丫頭,哪有人定情物送菜刀的?不吉利??!” 姜夏撓了撓頭,“那送什么好?” 她也是頭一次跟人定情,實在沒經驗啊。 好在有山君充當她的人生導師,“可以送首飾,實在不成,送縷頭發也成?!?/br> 這樣啊…… 姜夏回身走到柜臺,找到一把剪刀,咔咔從鬢邊剪了縷頭發下來,遞給瀛晝,“這個可以嗎?” 瀛晝頷首,“……可以?!?/br> 嘖。怎么透著股俠義之氣? 不過,總歸比菜刀好多了,他伸手接了過來。 兩人繼續吃飯。 九重天上,束易與蒼澤悄悄透過南極云幕看著凡間的這一幕。 哼,這賊龍,連指環都送了人間小姑娘,頭發也收了人家的,還說什么空xue來風? 作者有話要說: 某龍:看都看了,不來個紅包說得過去? 某損友們:……有這么碰瓷的嗎? --- 第25章 · 今晩姜夏的宵夜是在店里吃的。 李嫂與姜林一家, 以及那位“孟大人”仍住在后院。 此時前堂的門雖然關了,卻仍然能看見里頭的燈火。 燈火的映照下,與姜夏一同吃飯的瀛晝身影清晰。 化名為“孟大人”的蕭淮問姜林, “前堂的那名男子是何人?” 姜林也是才回來, 自然不認識瀛晝。 恰好李嫂正在院中打水,瞥了一眼前堂的窗戶, 笑道, “是阿夏的表哥,這位公子時常來吃東西,我瞧著, 兩個人似乎挺情投意合的?!?/br> 蕭淮了然,又問, “掌柜沒有成婚?” “沒呢, ” 李嫂嘆了口氣, “小夏命苦,她娘生下她就沒管過, 爹又整天喝酒,從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長大,還好現如今有了本事,開了這間酒樓。難得她心地善良,要不是她三番幾次的幫我們,我同小花不是餓死,就被人欺負死了?!?/br> 姜林也嘆了口氣, 同妻子內疚道, “是我不好, 叫你們娘倆吃苦了,幸好有小夏, 改天我得好好向她道個謝才成?!?/br> 李嫂點了點頭。 蕭淮沒再說什么,只是又瞥了一眼窗戶里的那姑娘身影。 如此出身貧苦,卻還能逆風翻盤的女子,倒是少見。 ~~ 一頓宵夜吃完,山君滿血復活,又出去活動了。 姜夏收拾完店里,也鎖上門往家走。 不知瀛晝是不是吃多了,也想活動一下,竟陪她散起步來。 走著走著,他開口道,“聽說你收留了一個陌生男子?” 姜夏嗯了一聲,“是姜林哥的上司,來的時候受傷嚴重,人很是虛脫,我就叫他暫且住在后院了,我原以為他年紀很大,沒想到其實很年輕呢?!?/br> “嗯?” 瀛晝挑眉,“是不是長得也很不錯?” 姜夏沒心沒肺的點頭,“還成吧,屬于在人群里比較顯眼的那種?!?/br> 就聽某人呵了一聲,“是誰說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的?” 姜夏,“……” “我也沒多看啊,不過就是,今日他來找我要付房錢,我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說話的時候禮貌性的看看人家,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他長得還沒你好看呢,有什么值得多看的!” 瀛晝,“???什么叫‘還沒本君好看’?難道本君長得很差嗎?” 姜夏,“……” “不不不,你長得天下第一好看!我第一次見你就驚為天人!” 她努力堆笑道。 某人傲嬌抬臉,“本君豈是以容貌悅人者?” 姜夏趁機吹捧,“那可不,你是實力偶像?!?/br> 瀛晝挑眉,“這是何意?” 姜夏咳了咳,“就是夸你的意思?!?/br> 他這才滿意,暫時沒說什么。 姜夏心里擦汗,怎么一個男人,哦不,是一條魚,也這么難哄? “嗯?” 瀛晝重又挑眉看她,“你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 姜夏趕忙打岔,“對了魚兒,你不是說我爹娘今年就會找到我嗎?怎么眼下都進了冬天了,他們還沒來?再有不到兩個月,今年可就過完了。是不是要我先去找他們?” 這話一出,瀛晝頓了頓。 “去找他們?你舍得這里嗎?” 姜夏想了想,道,“我又沒說不回來,大不了我們相認之后再回來便是。我只是……想見見他們,想知道他們是什么身份,什么模樣。還想知道,這些年他們有沒有惦記我……” 哎,那日自打見過小花一家三口團聚,她便久久不能平靜。 她已經努力又孤獨的在這世界上活了十八年了,她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也是有親爹娘的,偶爾也好想被人抱在懷中。 當然,這些心間所想,也盡數被瀛晝聽見了。 他忽然開口,“萬一,他們對你并不如姜林對小花那般呢?” 姜夏頓了頓,道,“那…也沒關系,畢竟我都這么大了。只要能團聚,失去的感情總能補回來吧?!?/br> 看來她仍是對親人充滿了希望。 可要知道,京城的那個父親,遠不比姜林。 稍稍沉默的走了兩步,卻聽她又問他,“對了,我們都要成親了,我還不知道你有沒有家人,他們也跟你一樣是魚妖嗎?” “……” 瀛晝只道,“本君沒有父母?!?/br> “什么?” 便見她一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