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蹭吃蹭喝的龍何時掉馬 第35節
青卓對瀛晝道,“君上,那只貓妖,似有上一代妖王蓬朔的影子?!?/br> 瀛晝頷首,“不錯,當年蓬朔死在晁欒手中,妖界大亂,其妻身懷六甲,卻銷聲匿跡。若無意外,當是將腹中之子藏在了人間?!?/br> 青卓道,“如此說來,此妖乃是蓬朔之子?” 白翊卻提出疑問,“可那不是兩千年前的事嗎?山君才只有一千七百歲啊?!?/br> 瀛晝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有多少歲?若他故意隱瞞呢?” 白翊這才恍然。 原來山君是想逃避身世,所以才不肯化出人形。 怪不得一開始君上就看出了異常,叫他從昆侖鏡中好好盯著。 青卓問道,“事關重大,我等要不要上報天庭?而今妖界仍是紛爭不斷,若能有名正言順的妖王上任,或許能好得多?!?/br> 瀛晝卻道,“它既然自有打算,先不要插手了?!?/br> 青卓只好應是。 ~~ 不得不承認,仙梅酒果然非同一般,姜夏一整日都精神十足,干起活來格外麻利。 忙活了一天,她早早算完了帳,待店里打了烊,回到家里都還不困。 倒是肚子有點餓了,于是便順手做了頓宵夜。 白米倒進鍋中熬粥,再剁碎兩只皮蛋下去,瘦rou用刀背拍松,一同下到粥里,約莫兩刻鐘,一鍋皮蛋瘦rou粥便熬好了。 再煎上一鍋韭菜蝦仁鍋貼,鍋底結出完美的冰花,另切一碟紅油豬耳,撈一盤泡椒雞爪,拌上一盤麻辣豆皮。 山君聞見香味,湊了過來,姜夏驚奇道,“咦,山君你怎么今晚沒有出去?” 山君道,“等吃了你的宵夜再走也不晚?!?/br> “好嘞!” 姜夏高興的將粥和菜擺到桌上。 緊接著,果然就見瀛晝從門外進了來。 “有宵夜吃怎么不叫本君?” 說著便極自然的在桌前坐了下來,見有雞爪,立時拿了一個啃了起來。 姜夏笑他,“因為你會不請自來??!” “嗯,” 他邊吃便頷首,“這個味道的雞爪也好吃?!?/br> 姜夏給他舀了碗粥,道,“喝點熱粥吧,別光啃雞爪?!?/br> 已經儼然拿他當自己人的語氣了。 山君心間暗哼一聲,開口道,“丫頭,還有吾呢?!?/br> “你的也來了?!?/br> 姜夏便給它也舀了一碗,又在另一只碗中放了三只鍋貼,幾樣涼菜。 山君吃的呼嚕呼嚕。 瀛晝啃夠了雞爪,終于開始嘗其他的。 嗯,一嘗才知道,原來粥是咸的。 皮蛋與米粒一同熬煮,為粘稠綿密的粥中增添了難以形容的香醇,事先經過拍打的瘦rou吃來嫩而多汁,鮮美至極。 已是寒涼的天氣里喝上這樣一碗粥,真是舒坦。 韭菜蝦仁鍋貼也很出彩,鍋貼的皮香酥,蝦仁兒餡鮮美,十分解饞;紅油豬耳爽口有嚼勁,且還酸酸辣辣,十分解膩。 很快,瀛晝便吃完了一碗粥,四只鍋貼。 正要再舀一碗,姜夏卻一把摁住了舀粥的勺子,“不要再吃了?!?/br> 瀛晝不解,“為何不能再吃?” 姜夏道,“馬上要睡覺了,吃太多會不消化的,還會長胖?!?/br> 瀛晝不以為意,“本君離睡覺還早?!闭f著還是要吃。 他吃完還要回天虞宮,那里此時才中午而已。 哪知姜夏還是不讓,“粥這種東西吃太多也不好,血糖會高的?!?/br> 瀛晝,“???” 血什么糖,那又是何物? 山君忙在旁道,“吾沒關系,吾吃完還要出去活動一夜,丫頭,給吾吃?!?/br> 姜夏道好,從瀛晝手中搶過湯勺,把剩下的粥舀給了山君。 這還不夠,又給了它三只鍋貼,半碟子豬耳朵。 瀛晝沉臉,“這樣偏心?” 姜夏苦口婆心,“這不是偏心,是對你好啊?!?/br> 某人還是不高興,“本君不需要這樣的好……” 話沒說完,卻見姜夏也沉下來臉來,哼道,“現在就不耐煩了?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人,以后還怎么成親過日子?你是不是要反悔?” 瀛晝,“……本君何曾說過要反悔?” 姜夏還哼,“那你方才還說那樣的話?很傷人的知不知道?!?/br> 瀛晝,“……” 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不知為何,心里莫名就覺得發虛。 他只好道,“好吧,算本君一時口不擇言,下回不這樣說了?!?/br> 語罷偷偷看了看,見姜夏的臉色勉強好了些。 呼,松了口氣。 山君在旁一邊吃粥,一邊心底偷樂。 單身萬歲! ~~ 眼看著,天氣一日涼過一日,轉眼便入了冬。 這時節,北方已是冰天雪地,冬天不比夏天,運河上南北往來的船明眼可見的少了。 加之聽聞前陣子邊關戰事,當今三皇子為國捐了驅,國殤之下,宴飲也少了,所以食為先的客人不似從前多了。 不過臨近過年,也有許多旅人歸家,條件好的通常會在路上采辦些年貨,姜夏頭腦靈活,及時推出攜帶方便的本地特產,諸如熏魚醬鴨干貨之類,生意倒還不錯。 還有的客人不愿出來吃飯,她便也推出了外賣送餐服務,搭配好價格不等的套餐,但有需要者,只需提前來說一聲,到了時間,便會有人將熱乎乎的套餐送上門,也十分受歡迎。 其實開店的成本早已經回來了,所以姜夏并什么壓力。 前陣子生意太好時累成狗,趁現在休息休息也挺好。 天一冷,山君也懶得出去,成日窩在火爐邊睡覺。 這可樂壞了小花,沒事的時候最喜歡湊到火爐邊跟山君玩兒。 摸摸它的大腦袋,撓撓它的耳朵,山君情不自禁的呼嚕呼嚕,“唔,真舒服,再來兩下?!?/br> 小花雖然聽不懂山君說話,但知道貓兒呼嚕呼嚕便是舒服的意思,于是又摸了它幾下。 山君十分受用,微微睜了睜眼,道,“吾喜歡這個小丫頭?!?/br> 柜臺邊正打算盤的姜夏對小花道,“花兒,山君喜歡你呢,多摸摸它?!?/br> 小花笑瞇瞇道,“我也喜歡山君?!?/br> 山君老成的嘆了口氣,“小丫頭,但愿你以后可別喜新厭舊,見異思遷?!?/br> “嗯?”姜夏瞪它,“你是在影射誰?” 話音落下,卻見忽然有人進了店中。 是個身材魁梧,一臉胡茬的漢子,進門后環顧了一圈,問道,“掌柜的,你們這里可能住店?” 姜夏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里是食肆,只能吃飯,沒有客房?!?/br> 漢子似乎有些失望,哦了一聲,便要出去。 姜夏卻忽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趕忙道了聲,“等等……” 漢子又回過頭來看她,“有什么事嗎?” 姜夏將那人再打量一遍,忽然嚇了一跳。 一時顧不上說話,忙問山君,“你幫我瞧瞧,那個人是人還是鬼?” 小花以為姜夏在跟她說話,于是也回頭看了看對方,又小聲與姜夏道,“夏jiejie,他有影子?!?/br> 山君睜眼瞧了瞧來人,懶洋洋道,“當然是人?!?/br> 是人! 姜夏激動起來,試著喚了聲,“姜林大哥?” 話才出口,那漢子一下愣住,仔細打量起她來。 “你是……” 作者有話要說: 某夏:這酒真是白喝了,怎么一點兒感覺都想不起來了捏? 某龍:要不再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