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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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柔弱的哭腔:您好,我是真的感激您,想見您一面,當面道謝才有誠意。我并不是故意不吃飯的,我只是沒有胃口。 這聲音,很能引起人的保護欲。 Alpha最愛的類型。 柔弱如菟絲子。 我覺得,你最大的謝意,就是立刻、馬上出院。 對方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了下來,像是不想被乾坤聽出來,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是。 那頭的Omega沉默了一會。 然后有些倔強地說:就算我是路邊的貓貓狗狗,難道就沒有感謝的權力嗎? 乾坤按著突然發痛的太陽xue,望著窗戶上不斷落下的雨簾。 慢慢說:請不要侮辱貓貓狗狗。 作者有話要說: 它們很可愛,不會恩將仇報。 . 未來 記者:您家的產品掀起了電子產品的革命,大家都很好奇,您是怎么想到將警報器放入項鏈里面的? 千千:夫人需要。記者:那后面的改良又是從哪里獲得的靈感呢? 千千:夫人。 . 有看過另一本的寶寶(沒看過也沒事哈,兩本只是聯動,可獨立看),可能對木梨這個品牌有印象,是滴,就是大京送希希的那條有特殊意義的項鏈牌子,也是特別反智的鉑金鍍銀設計,起源在這里哈~~未來霸總親自設計,還是限量款,單價高達六位數~ 第44章 CH.44 這話就像是直接說,你連貓貓狗狗都不如。 電話那頭的哭腔戛然而止,大約是沒想到這世上會有這么沒風度的人。 您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Omega想結束對話,但又舍不得。 乾坤的聲音讓他有種熟悉的味道,他還想再說幾句。 傷好了,還繼續用著我的醫療費,我也覺得你不尊重我。乾坤輕笑,眼中卻沒有笑意。 我會還你的!因為被誤會,Omega生氣地說道。 不用還,我就當捐助貧困山區。另外,希望你不要再占據應該屬于別人的床位。 等等,您的收款賬戶 omega還沒說完,那頭就已經掛斷了。 乾坤沒多久就收到保鏢的詢問,保鏢都是Alpha,哪里受得住Omega的傷心哭泣,詢問他是否能告知收款賬號,這位Omega說是會定期匯款給他。 雖然一開始救下對方是形勢所逼,但對方后續的某些行為,看似柔弱,卻又不那么柔弱。 他對別人沒興趣,今天心情好,他才有耐心回復:[給個你們的賬號就行。] 切斷了對方聯系的途徑,乾坤望著路燈下的銀河倒瀉,也不知道小朋友淋到了沒。 乾母拿著保溫桶回到家里,雨實在太大了,她看著浸了水的羊皮高跟鞋陣陣心痛。 她是給加班的丈夫送晚餐去了,與大部分貌合神離的豪門夫妻不同,乾坤的父母當年是自由戀愛,直到現在感情如初。 她將保溫桶放到廚房時,才發現住校的兒子不但回來了,還圍著圍裙在熬湯,手里拿著一本廚藝書,一手端著個勺子舀著。 她這個兒子,雖然樣樣拔尖,但可能是什么都太容易得到了,對大多數事情都提不起半分感興趣。骨子里的囂張勁兒是無人能及,傲得誰都不放在眼里。 這種晚上熬湯的事,除非是心情非常好,好到運動都無法宣泄的時候,才會偶爾出現。 她慢慢走近,本來想嚇他一跳,但某個頂級感知力的Alpha順勢回頭,說:媽,過來嘗嘗味道。 乾母狠狠瞪了眼讓她永遠沒驚喜的兒子,嘗了一口,居然很不錯。 是學校里發生什么高興的事了? 之前那段時間,可一直陰云密布。 乾坤愁眉不展的樣子,讓他們時刻擔心他氣息暴/動,炸了學校,為此乾母還與校長溝通過,一旦乾坤表現異常,必須轉移。 乾坤笑了笑,沒說話。 端著碗上樓,被母親喊?。耗阆雴紊淼嚼系哪蔷湓?,還作數嗎? 乾坤的神情頓了頓。 低聲回了句:不作。 乾母回憶起很多年前,兒子意外與一個Omega被困在一起時,Omega被喂了藥,進入發情期。 為了不標記對方,他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當救援人員開門把他們救出來時,乾坤滿身血跡,如同個血人,這是他為了控制住自己而自我傷害的。 那狠厲的樣子,至今讓乾母難以釋懷。 他將發情期的Omega捆住,慢慢舔著手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滿是血色的唇,清晰地吐出一句話:沒有人能夠逼我標記。 那以后,兒子就對發情期與標記閉口不談。 分明是那次受了極重的心理陰影,甚至斬釘截鐵地表明,希望單身到老。 乾母看著兒子略顯不自在的背影:臭小子,是不是心動了? 樓下,只有乾母略顯欣慰的笑容。 * 謝家管家不停往外看,企圖看到沈矜的身影。 落地窗外,是在風雨凄凄中被摧殘的庭院,雨水匯成了溪流,從石板小徑中竄流。 整個客廳都沒有開燈,餐桌上,放著一只插著18字樣的焦糖蛋糕。 周圍放著幾盞亮著瑩瑩光芒的的蠟燭,隨著溜進來的風搖動著,餐桌前,只有謝凌靜靜坐著的身影。 管家現在有點后悔,他就應該不顧表少爺的反對,直接開車去學校接人。 管家想再打個電話詢問情況,卻聽謝凌冷淡地阻止:別再打了。 管家覺得,謝凌好像天生就沒有親人緣。 謝家嫡系這邊的二少,是謝父第二次婚姻帶來的,與謝凌同父異母,總是見縫插針的想要奪取繼承人的位置;三少是謝父第三次婚姻帶來的,三少人不壞,但在二少的巧言令色下,與謝凌離了心。 兩個弟弟讓謝凌再傷心,他依舊每年送禮物,等他們過生日。 等來的,就是那句不斷重復的快回來了在路上,就這樣等到第二天早上,蠟燭滅了,飯菜涼了,什么都沒等到。 謝凌能信任的人本就寥寥無幾,讓他上心的更少,還偏偏就這么少的幾個人,專往謝凌胸口扎刀子。 連兩個親弟弟都不回來,難道能指望一個血緣淡薄到近乎于無的表弟嗎。 謝凌雖然養了沈矜幾年,可后來聯系也不多,只希望,沈矜不是同款白眼狼。 別怪他說話難聽。 另外兩位少爺,吸著謝凌的血,卻從沒一點回應。 管家想著無論如何,都要讓沈矜來一趟,哪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中。 管家張著嘴,重重地拍了下窗,哈呀,表少爺,來的漂亮! 謝凌皺眉地看著手舞足蹈的管家,提醒道:注意你的修養。 管家快語無倫次了:大少,表少爺他來了! 謝凌差點站起來,有些失聲:來了? 他想去門口迎接,但想到自己兄長的身份,必須有兄長的穩重氣魄,不能一驚一乍的,重新端坐回去,背脊挺得更直了。 謝家的主宅在郊區,進了大門后,有一片上千平米的草坪。 沈矜是小跑著穿過這夸張的草坪的,他甚至有點想建議表哥,不然以后在門口放個代步車吧。 他來到門口,想等呼吸平穩再開門,管家卻從里面開了門,沈矜看到了一片黑暗中坐著的謝凌。 沈矜問:表哥,我是不是來晚了? 謝凌看向手表,其實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了半小時。 不晚,是我太早了。 謝凌捏著西褲的手指,放松了下來。 沈矜換了拖鞋,被管家格外殷勤地迎到餐桌前。 沈矜無言地望了眼向來很規矩的管家大叔:張叔,你怎么這么高興? 嘴巴都快咧到太陽xue了。 張叔依舊沒收斂,開心為什么要收斂。 他把毛巾遞給沈矜,笑著說:因為今天開始您可以喝酒了,需要嗎? 謝凌沒有任何猶豫地決定了:給他果汁。 成年了在我眼里,依舊是那個哭著喊geigei的小娃娃。 謝凌向來氣勢十足,沈矜一直是有點敬畏的,忙點頭:表哥決定就好。 看沈矜乖乖的樣子,謝凌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我教育出來的,這坐姿、這表情、這禮儀,都像我。 這大概就是有弟弟的感覺吧。 還不錯。 管家將一道道菜送上去,發現這對表兄弟居然動作出奇地一致。 兩人連表情都差不多,表少爺小時候是有表情的,沒現在這樣,像個玉雕似的。 來回看這對用餐的表兄弟。 不會就是學的謝凌,才變成現在這張冰塊臉吧。 小孩子一旦有崇拜對象,就愛模仿,模仿的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改不掉了。 管家覺得,自己無意間,好像發現了真相。 沈矜知道謝凌規矩重,餐桌上是食不言寢不語的。 兩人安靜得用完餐,謝凌才拿出今天新買的打火機,點上蠟燭。 橙黃的光芒中,謝凌表情痛苦,很不情愿地問:要給你唱生日快樂歌嗎? 沈矜受寵若驚:??? 他當了會機,連連擺手。 誰敢讓謝凌做不擅長的事,這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 沈矜吹滅了蠟燭,管家將室內的燈打開,又奉上兩杯茶。 謝凌喝了一口,問:你父母有聯系你嗎? 沈矜點了點頭:有的。 發了短信過來,那次離家出走好后,聯系他的次數就多了起來,但沈矜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謝凌直接做了個決定:以后,你住這里。 我現在住校的。 周末呢,難道要看著別的學生都有家回,你卻沒有? 早在九年前,這孩子在毛毛細雨中,滿是留戀地望著他時,他就應該留下他。 他以為,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沈矜會快樂。 但卻是他親手把這孩子,推向了谷底。 如果不是他的心理醫生察覺到沈矜的異常舉止和狀態,謝凌根本沒發現,看起來對任何事游刃有余的沈矜,可能心理早就出了問題。 下周我陪你回那邊拿行李。 那我父母那邊 你成年了,能決定自己住哪里。謝凌頓了頓,直直地望向對他始終崇敬有余,親近不足的表弟。 沈矜垂著頭,拼命將快要洶涌出來的情緒憋回去。 謝凌:你與其在乎那些不重要的人閑言碎語,為什么不在乎我的想法。 謝凌清楚,這些年沈矜在顧忌什么。 為什么年年都有問候,卻從來不親近。 謝家龐大的支脈里龍魚混雜,當年只養了三年,那群人嫉妒沈矜都快瘋魔了。 雖然事后處理了,但那些話卻早被年幼的沈矜烙印在心里。 沈矜抬頭,眼尾發紅:我已經不在乎他們怎么看我了。 我能不能做你弟弟啊,哥?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主要是親情哈~~互相溫暖~ 慢慢就成了團寵~~~有點短,嘿嘿嘿嘿,偷個懶~~ 第45章 CH.45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謝家大宅外有一處蒲公英花田,它們在空中搖晃,白絮飄揚,庭院里的園丁正在灑水,水滴在陽光下反射著晶瑩光澤。 年僅五歲的沈矜被放在兒童椅上,手上拿著畫板,面前的小桌子上擺滿了各色蠟筆,正專心地畫花園。 身后的爭吵聲,打斷了他的作畫。 謝凌剛從機場回來,來不及休息,就將買來的禮物遞給謝家二少謝紀晟。 那是一輛造型格外漂亮的水晶跑車模型,約有正常跑車的1/40大小,水晶外殼里面裝著復雜的機械,栩栩如生。 謝紀晟看到禮物后,不滿地發泄著怒火。 我要的是真的跑車,它的外號叫水晶,是蘭博家的,不是水晶做的跑車。大哥你是什么年代的人,年紀輕輕的,又土又落伍。 你還未成年,不能開車。謝凌解釋道。 說到底,你就是把我當外人,所以難得問你要個禮物都那么敷衍了事! 謝紀晟的吐槽的聲音連綿不斷,而訂做了這個禮物,直到拿到手才回國的謝凌,不再說話。 謝紀晟臨走前,將水晶車不小心扔到了地上,它碎成了兩半。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經過沈矜時,發現小孩眼里的譴責,覺得有趣。 惡劣地問:是不是羨慕死了? 可惜你永遠都得不到。 大哥是看你可憐,把你撿了回來,還真當自己是個少爺了?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乞丐,真可憐。 等謝紀晟離開,沈矜爬下椅子,噠噠噠跑到始終沉默的謝凌面前。 表哥,我想要它,可以嗎? 謝凌蹲下身,摸著小孩柔軟的頭發。 我重新買個送你,這個碎了。 我就想要這個。從來到謝家,就沒提過要求的沈矜,可憐巴巴地問。 謝凌沉默了會,冰冷的眼神柔軟了一些。 好,表哥幫你拼起來再給你。 年幼的沈矜曾狠狠羨慕過謝紀晟,他躲在被窩里和自己說: 不要貪心,能喊一聲表哥,我就是最幸運的寶寶。 他沒想到,多年以后,他會把那句話說出來。 我能不能做你弟弟啊,哥? 以前不敢問的,現在卻能當面問出來了,也許是,他發現眼前的人比他更需要自己。 因為被需要,而勇往無前。 嗯。你本來就是。 謝凌又覺得沈矜的問題很古怪,又說:一直都是。 管家還在那兒抹著不存在的淚,明明這對表兄弟說話就那么幾句,根本沒有什么感人肺腑的話,但看著他們就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