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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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辦案人員抓著,趙昊天幾乎軟倒在地。 沈矜望著趙昊天被拖走,一點都不同情,他直直地望著乾坤,內心波濤洶涌,問:你怎么做到的? 乾坤又恢復了那隨意的懶散樣,與沈矜一同出了警局。 還記不記得,那次在校外,遇到你和鄭喆朋? 沈矜當然記得,他帶著鄭喆朋奪命狂奔。 那群人本來也不是什么好鳥,我當時就留了個心眼。讓人去調查搜集證據,只是這家伙的狐貍尾巴藏太好了,花了這么長時間才得到。 把人關在廁所,連校園霸凌的份額都不夠。 乾坤慶幸自己做了多手準備。 沈矜想,他等了兩個學期,乾坤這里最多也就一個月,這就是長嗎? 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 沈矜思維轉的快,立刻發現其中的華點:你怎么知道是他? 事實上,那次他和鄭喆朋躲入乾坤的車子里,乾坤全程都沒有和趙昊天碰面。 這就尷尬了。 乾坤捂了下臉,剛才得意忘形了。 沈矜想起乾坤的超強體能,還有那次他回到車上,隱約顯現的浮躁氣息。 是你把他揍進醫院的。沈矜用的是陳述句,肯定的語氣。 沈矜意外發現自己好平靜,還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難道是債多了不愁? 也不算。其實他只是釋放了信息素,壓制了他們,然后讓那幾個家伙互相揍。 他動什么手,他嫌臟,除非真的忍不住。 乾坤想解釋一下,挽回點形象,但說實話不就是他威逼那伙人,那不是更毀形象? 左右都是死,還是不說了吧。 沈矜似乎并不想讓他尷尬,很快就轉開了話題:你最后對他說了什么? 是真的好奇,趙昊天出來時還有恃無恐的樣子,乾坤只說了一句話,就讓他臉色大變。 乾坤自然順勢下坡:這個趙昊天是跳級的,身份證上顯示未滿十八歲,所以哪怕真證實了他偷窺和販賣,也最多進少管所。但實際上他出生時父母給他晚報了一年,他前幾天就滿十八歲了。按照量刑,他這個是要重判的。 沈矜回:所以你對他說的是:你的出生年份該改一改了? 乾坤覺得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不用解釋太多。 其實他也不是沒給趙昊天機會,就是罪犯也有改過自新的權力。 但趙昊天不應該在被學校警告后,還做那些缺德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動了沈矜。 人都是自私的,碰到逆鱗,神都不能冷靜。 乾坤自認,他就是最自私的那個。 沈矜覺得他笑得像個惡魔,但自己心里卻朝陽滿天。 沈矜的語氣輕松:我以為你不會去查別人的生活。 乾坤挑了挑眉,不以為意:變態需要什么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千千:還是生活不能自理更適合。 第38章 CH.38 柯家。 柯母掛完電話后,就上樓去做美容了。 柯明淮在外采購實驗用的儀器,路過商場時又給沈矜挑選了禮物。 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但這次他的不告而別的確對不住小朋友,禮物再多也不嫌多。 等柯明淮回家,才聽管家說了那通找他的電話,他直接到樓上找柯母。 我不在的時候,您就是這么對小矜的?既然是沈矜的事,為什么要那種語氣。 柯母沒想到柯明淮一回來,就用這樣質問的語氣對著她。 她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對沈矜的感官越發不好。 這么多年,她無論在外,還是在兒子面前,一直對沈矜很客氣,也不算苛待。 一開始她想要個乖巧聽話的媳婦,正好沈家靠著他們柯家存活,從背景上就翻不起風浪。加上沈矜本身又不受沈家待見,好拿捏,又是高等級Omega,兒子也不討厭,她是真的滿意這個兒媳的。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沈矜是Omega。 再說這么多年,沈矜對她越來越敷衍,到后來如果不是逢年過節,他幾乎不來柯家。 對自己這個婆母,不夠孝敬,加上周圍親戚也始終在說不般配這類話,時間長了,這不滿也就堆積起來了。 柯母:你聽我解釋! 柯明淮:好,您解釋。 柯母最終也解釋不出什么,只能岔開話題:我去茶花會的時候,不少人家給了他們家里Omega的照片,比沈矜優秀的也不是沒有,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吧。 柯明淮沒想到連母親都會這么想。 他的嘴角溢出苦澀:如果連您都這么覺得,也就難怪他想退婚了。 雖然柯明淮沒有責怪,但柯母總覺得,他是在怪自己。 現在說這些太晚,他更在意那通電話的內容,問:電話里,具體說了什么? 柯母:我也沒聽清,好像是他出了什么事。 * 已經到熄燈時間,這個時候再回寢還要過重重關卡,兩人一合計干脆回乾坤的住處,暫時住一晚。 停好車,兩人進了電梯,乾坤看到電梯壁的反光中,沈矜那糾結成一團的眉。 沈矜在想,他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至少也應該矜持一下,怎么一問就答應了,會不會被認為有點輕浮。 兩人重新回到住處,乾坤從冰箱里拿了一杯冰飲,擰開瓶蓋,發現沈矜用一種暗示的目光看自己。 怎么這么可愛? 他眼神示意沈矜喝茶幾上放的常溫果汁。 沈矜試圖和他說道理:偶爾喝一點沒事。 乾坤點頭:好。然后關上了冰箱門。 沈矜: 剛才在想什么?乾坤猜不到原因,直接開口問。 想怎么謝你,見乾坤的目光看過來,沈矜不想被看出自己的真正想法,不由得加快了語速,像一塊被洋流沖刷過的冰塊,你上次不是說,想謝你的話,不然就以身。 我仔細想過了,可以。 破折號后面跟著的,沈矜欲言又止。 其實那句話,只是乾坤逗人時隨口說的。不過是看沈矜太冷漠了,想讓他多點活力,哪想到真被沈矜記在心里了。 忽然聽到沈矜的話,乾坤偏過頭。 他單手撐在桌上,隨著涌上心頭的guntang,細細麻麻地堵住要出口的話,與入口的水相撞,產生強烈咳嗽的沖動。 輕咳了幾聲,乾坤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多半誤會了。 卻依然無法阻止,加快的心跳頻率。 沈矜看他沒事,態度嚴肅:這幾個學期,你可以使喚我,跑腿、代購、做筆記什么都可以。 乾坤像在掩飾什么,匆匆去客房給沈矜整理個房間,撂下一句話:再說吧。 已經看不到乾坤的背影。 沈矜隨手拿起一罐飲料,安靜自語:沒開玩笑。 乾坤調了空調溫度,接到了沈謝安的語音電話,剛按了確認那頭就出現著急的聲音:帥哥,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了??!我哥呢,找到了嗎? 乾坤走出去想讓沈矜接電話,發現原本在沙發上的人醉眼朦朧。 乾坤的眼皮狠狠一跳,看向那灌還被沈矜拿在手里的飲料,糟了。 他語氣紋絲不變:你哥睡了,醒了我讓他回你電話。我現在讓人去接你回家,聽話,Omega不要一個人回家。 乾坤掛斷了電話,在沈矜要倒下的時候,猶豫片刻,坐到沈矜身邊。 低頭,沉眼望著毫無自覺的人慢慢靠近。 一秒、兩秒。 啪,沈矜的腦袋,緩緩靠在他的手臂上。 乾坤細密的眼睫顫了顫,沒有動,他想等沈矜將自己推開。 沈矜對于陌生的氣息非常排斥,一察覺到不對就會自動醒來。 乾坤等著,等著。 可幾分鐘過去,沈矜卻只是安靜地靠著。 他,沒推開我。 良久,乾坤才拿走沈矜手上的飲料罐,注意到上面一排小字,是果酒,屬于酒精濃度不低的那一類。 這里他不太來,最多是懶得回家時偶爾的落腳點,平時除了打掃阿姨外,只有母親會偶爾來一下,應該是她給她自己準備的。 這類果酒味道好,喝起來像果汁,但后勁足,沈矜要是之前沒喝過,沒有酒量,就很容易醉。 沈矜也不是完全睡著了,他奇怪怎么不是軟綿綿的沙發,捏了捏眼前硬邦邦的肌rou,喃喃道:硬的。 別摸了。乾坤試圖忽略心底的躁動,我帶你去房間? 那你會陪我嗎? 兩人眼神對望,乾坤緩緩說:不會。 沈矜得到答案后,點了點頭,他沒有再隱藏他喜歡乾坤身上溪水與花木的味道,腦袋微微蹭了蹭。 因為他亂動,乾坤只能捧住他的后腦勺,固定住。 兩人安靜地靠著,乾坤垂下視線,看到那柔軟的發絲,像是小刷子掠過他的手臂皮膚,引起一片雞皮疙瘩。 沈矜睡眼迷離,眼尾綴著淡紅,柔軟的唇開合間,能看到里面若隱若現的殷紅。 乾坤的呼吸一滯,這份偷來的親近,讓他滋生出了貪念。 胸口的感應器發出刺痛人的guntang溫度,乾坤單手按住了關機鍵。 手指轉移了方向,緩緩摩挲著沈矜的下頷肌膚,繞著像是禁區的嘴唇附近,動作越來越快,像是在克制著心底的妄念,卻又控制不住。 指腹最終停在淡粉的唇角,乾坤低下頭,眼眸中的欲望翻滾著濃烈到摧毀一切的浪潮。 在幾乎要觸碰到時,淡淡的果酒香味,像是截斷一切的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 乾坤醍醐灌頂般醒來,看沈矜無知無覺地被他禁錮在懷里,欲望瞬間退的干干凈凈。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禽獸嗎! 乾坤唾棄著自己,將沈矜一把抱起。 得罪了。 他快步走向客臥,將沈矜放到床上,蓋上被子,見沈矜呼吸平穩,臉頰粉撲撲的,沒有多看直接關上了客房的門。 乾坤雙手捂著臉,低低咒罵。 乾坤抽出一根壓制煙,沒一會,煙霧繚繞間,隱約能看到他沉靜的眼。 客廳響起了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將煙頭摁滅。 這是他在九樓的廁所門外,撿到的沈矜手機,當時拿回來就放客廳充電了,現在自動開機了。 號碼的備注是:柯明淮。 介于柯明淮回國后,發現所有聯系都被刪除,柯明淮說即便他們退婚,也有從小的情誼在,就這樣刪除是不是太傷人了些。 雖然沈矜重新添加了,但所有備注都是本名。 柯明淮這個名字時刻在提醒他,都是偷來的。 他才是最卑鄙的,乾坤深邃的淡棕色眼眸緩緩閉上,接通了。 耳機那邊傳來柯明淮的聲音,雖然以前經常在賽事上見面,不過通話還是第一次。 乾坤看了眼墻上的時間,距離沈矜被關,已經快過去六個小時了。 無名怒火,像是伏蟄已久的猛獸,正在伺機而動。 你身為未婚夫,接電話的速度,真快。 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而且是相當耳熟的聲音。 柯明淮記得沈矜不太愿意讓周圍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這個知情人,多半是沈矜熟悉的。 他現在在哪里。 很安全,乾坤想到沈矜蜷縮在角落里的樣子,語氣更冷,你擁有了別人夢寐以求的珍寶,卻不在乎。他是人,他會害怕,會感覺到冷,感覺到暖,你當他機器人嗎! 乾坤一拳砸向墻面,隱約聽到里屋的人翻身的聲音,又離得遠了點。 柯明淮從沒被人這般教訓過,還是疑似覬覦沈矜的人,眼神中溫柔蕩然無存:這是我和他的事,請問你以什么身份來教訓? 果然,那頭沒了聲音。 兩人都是懂得說什么話,直擊人心弱點。 柯明淮淡聲道:你知道你這樣的叫什么嗎,插足者,還是第三者? 沈矜睡得沉,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團光球,不斷下沉。 今天與趙昊天正面交鋒,并且成功讓對方無法翻身,像是打開了某種契機。 酒精的作用,讓沈矜的思緒越發沉淪。 原本嚴絲合縫的記憶,突然出現了裂縫。 腦海里滑過像是碎片一般的記憶,他夢到了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也叫[沈矜],[他]性格跋扈驕縱,因為容貌備受追捧,擁有一個完美的未婚夫,與未婚夫是學校里有名的情侶。 卻因為總想著身邊有更多優秀的Alpha圍繞,經常背著未婚夫與別的Alpha約會。 未婚夫也沒怪罪[他],而是默默忍受。 而[他]后來也得到了報應,[他]分化成Beta了,未婚夫本就受夠了,加上家里無法接受就退婚了,但[他]并沒有因此消沉,[他]發現自己分化后氣息越發迷人了。 Alpha只要在[他]身邊,身上的暴躁氣息就會被安撫,能力越強的Alpha在[他]身邊越舒服。 誰能想到,在被退婚后,未來[他]的追求者只會更多,各種小黑屋輪番上演,最后因為不堪忍受,[他]得了抑郁癥,從高空墜落,自殺身亡。 這是一本小說里的劇情,小說轉化成了現實世界,這個人物因為沒形成真人,而把他這個孤魂野鬼給抓來頂替了,從嬰兒時期就是他,只是他在中途沒了記憶。 這本就是沈矜的記憶,只是在契機到來前,它們被封在深處。 沈矜分明沒證據,卻冥冥之中知道自己的存在,才有這個世界,與原著截然不同的沈矜。 沈矜接受一件事的時間很長,現在突然恢復了一部分,讓他有種置身幻境的錯覺。 但夢里的內容,與他接觸到的,完全契合。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原主]。 他早就融合入這個世界,沒辦法純粹當做穿書看待。 對他來說,哪怕知道這是穿到了書里,可他是真實活著的。 他現在更糾結的是,僅僅是幾個片段,很明顯的昭示著,他好像就是個故事里的炮灰,連配角都算不上的那種。